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5,639 in text YL201751007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會 一而再再而三 地 發生 。 這 是 每 個 人 都 能 用 自己 的 經驗 去 查證 的 。 我 試 著 在 《 身體 不 說謊 》 這 本 書 中 指出 , 某些 廣為 流傳 的 觀點 早 就 被 科學 研究 揭穿 了 。 這些 觀點 包括 : 相信 寬恕 有 治癒 的 效果 、 戒律 可以 製造 真正 的 愛 、 我們 偽裝 的 感覺 可以 和 對 真誠 的 需求 並容 。 然而 , 我 對 這些 錯誤 觀念 的 批評 , 並 不 意味 著 我 完全 不 肯定 任何 的 道德 標準 , 或是 否定 所有 的 道德 。 與 此 完全 相反 的 是 , 正 因為 我 覺得 某些 特定 價值 是 如此 重要 ── 例如 正直 、 覺察 、 負責 或 忠於 自我 等 ── 我 很 難 去 否認 這些 在 我 看來 是 不 證 自 明 的 真相 , 而且 這些 真相 都 可以 是 被 經驗 實證 的 。 我們 不僅 會 在 對 宗教 的 服從 態度 裡 觀察到 逃避 童年 傷痛 的 行為 , 也 會 在 挖苦 的 話語 、 諷刺 以及 其他 形式 的 自我 疏離 裡 看到 , 它們 常常 偽裝成 哲學 或 文學 。 但 最終 身體 都 會 起 而 反抗 。 即便 暫時 能 被 毒品 、 尼古丁 與 藥物 平定 , 身體 通常 還是 有 話 要 說 , 因為 它 會 比 我們 的 心智 更 快 地 看透 自我 欺騙 , 尤其 是 當 我們 的 心智 已 被 訓練成 在 虛假 的 自我 中 運作 。 我們 或許 會 去 忽視 或 嘲笑 身體 的 訊息 , 但 身體 的 反抗 是 絕對 需要 留意 的 , 因為 身體 的 語言 , 就 是 我們 真實 的 自我 以及 存活 力量 的 真正 展現 。 後記 身體 的 反抗 : 一 種 挑戰 我 所有 的 著作 幾乎 都 引發 了 衝擊性 的 反應 。 但 對於 這 本 書 中 的 論述 受到 應證 或 否認 , 而 引發 的 讀者 的 情緒 強烈 程度 , 卻 更 是 引人注目 。 我 覺得 這 種 強烈 程度 間接 地 表達出 讀者 與 自己 之間 的 距離 遠近 。 本 書 的 德文版 在 二○○四年 三月 出版 後 , 我 收到 許多 讀者 的 來信 , 他們 都 很 高興 不 需要 再 強迫 自己 去 感受 那些 他們 在 現實 中 根本 感受 不 到 的 感覺 , 也 終於 不 需要 去 否認 那些 他們 心 中 一再 出現 的 感覺 。 但是 其他 一些 反應 , 主要 來自 報章 雜誌 , 我 常常 會 發現 其中 主要 的 誤解 是 因為 「 虐待 」 ( Mi ß handlung ) 一 詞 , 我 自己 或許 也 造成 了 這些 誤解 , 因為 我 在 使用 「 虐待 」 一 詞 時 採取 了 比 一般 更 廣泛 的 意涵 。 我們 習慣 將 「 虐待 」 一 詞 與 下列 圖像 連結 在一起 : 一 個 滿 身 是 傷 的 小孩 , 他 身 上 的 傷痕 清楚 地 指出 了 他 所 受到 的 傷害 。 但 我 在 這 本 書 所 用 的 「 虐待 」 概念 , 更 確切 地 說 應該 是 指 對 孩子 在 心靈 和 身體 的 整體性 之 傷害 。 這 種 傷害 在 一 開始 時 是 看 不 見 的 ( unsichtbar ) , 傷害 的 後果 往往 要 到 幾十 年 後 才 會 被 人 注意到 , 但 即便 到 了 那 個 時候 , 這 種 傷害 與 童年 所 受 的 苦痛 之間 的 關係 卻 只有 少數 會 被 看見 、 且 受到 正視 。 無論 是 受害 者 本身 還是 一般 社會 大眾 ( 醫生 、 律師 、 老師 , 以及 遺憾 的 是 很多 心理 治療師 也 是 如此 ) , 他們 都 不 想 知道 日後 的 「 失調 」 ( St ö rungen ) 或 「 偏差 行為 」 ( Fehlverhaltens ) 是 與 童年 相關 。 當 我 稱 這 種 看 不 見 的 傷害 為 「 虐待 」 時 , 我 常常 會 遇到 異議 以及 極 大 的 怒氣 。 我 非常 能 理解 這 種 態度 , 因為 我 也 有 很 長 的 一 段 時間 抱持 著 相同 的 看法 。 以前 如果 有 人 對 我 說 , 我 曾 是 個 遭到 虐待 的 孩子 , 我 可能 會 很 激烈 地 否認 自己 有 過 這 種 「 情況 」 。 直到 現在 , 多虧 了 夢境 、 我 的 繪畫 還 有 我 身體 的 訊息 , 我 才 能 確定 自己 小時候 必定 承受 過 好幾 年 的 心靈 傷害 , 但 身為 成人 的 我 卻 一直 不 想 承認 。 我 就 像 許多 其他 人 一樣 , 心 裡 想 著 : 「 我 ? 我 從來 沒 挨 過 打 。 那 幾 個 耳光 根本 不 算 什麼 , 我 媽媽 對 我 則 是 費盡 了 心力 。 」 ( 讀者 可以 從 這 本 書 裡 , 看到 其他 人 的 類似 敘述 。 ) 但 我們 不能 忘記 , 那些 過去 看 不 見 的 傷害 所 造成 的 嚴重 後果 , 正 是 來自於 低估 了 童年 的 苦痛 、 否認 了 這些 苦痛 的 意義 。 每 個 成年人 都 能 輕易 地 想像 , 如果 有 個 巨人 突然 對 他 大發雷霆 , 他 會 多 害怕 、 覺得 丟臉 。 但 我們 卻 認為 小孩子 不會 有 這樣 的 反應 , 雖然 我們 有 很多 證據 可以 指出 敏感 和 早熟 的 孩子 會 如何 對 周 遭 環境 做出 反應 ( Dornes , Juul , 1997 ) 。 父母 以為 摑掌 、 打屁股 絕不 會 痛 。 這些 處罰 會 將 特定 的 價值觀 傳達給 孩子 , 而 孩子 則 接受 了 這 種 評價 。 有 些 孩子 甚至 學會 嘲弄 體罰 這 整 件 事 , 並且 嘲笑 自己 由於 被 侮辱 、 被 貶抑 所 導致 的 痛楚 。 他們 成年 後 會 緊抓 著 這 種 嘲諷 , 對 自己 的 挖苦 感到 驕傲 , 有些 人 甚至 還 將 之 寫成 文學 作品 , 例如 我們 可以 在 詹姆士.喬伊斯 、 法蘭克.麥考特 以及 其他 人 身 上 看到 這 種 狀況 。 當 他們 由於 被 壓抑 的 真實 感覺 而 承受 無可 避免 的 焦慮 與 憂鬱 症狀 時 , 他們 很 輕易 就 能 找到 開藥 的 醫生 , 這些 藥物 會 給 他們 一陣子 幫助 。 如此一來 , 他們 就 能 維持 自嘲 , 用 這 靠得住 的 武器 來 對抗 所有 由 過去 浮現 而 出 的 感覺 。 他們 這樣 做 , 可以 讓 自己 符合 社會 的 要求 , 珍惜 父母 就 是 最 崇高 的 戒律 之 一 。 很多 心理 治療師 努力 要 將 個案 的 注意力 從 他們 的 童年 上 轉移開來 。 這些 治療師 如何 以及 為何 這麼 做 , 我 在 這 本 書 裡 說明 得 非常 清楚 了 , 雖然 我 不 知道 這 類 情況 所 佔 的 比例 有 多少 , 畢竟 沒有 相關 的 統計 數字 。 讀者 可以 根據 我 的 描述 , 看清楚 自己 在 心理治療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