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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5,646 in text YL2017510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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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 給 她 我 根本 感覺 不 到 的 愛 呢 ? 我 究竟 為什麼 要 欺騙 她 呢 ? 這 對 誰 有益 呢 ? 我 以前 一直 生病 。 但 自從 我 覺得 在 感情 與 金錢 上 遭到 了 母親 的 勒索 , 並 因此 能 承認 自己 其實 根本 不 愛 她 之後 , 我 就 不再 生病 了 。 但 要 告訴 她 這些 , 還是 會 讓 我 覺得 害怕 , 現在 我 會 自問 , 我 想 透過 同情 給 她 的 是 什麼 呢 ? 除了 謊言 之外 , 並 沒有 其他 東西 。 我 對 自己 的 身體 有所 虧欠 , 不能 再 這樣 下去 了 。 」 如果 我們 願意 像 我 在 這裡 所 嘗試 的 , 正視 「 愛 」 的 各 種 成分 , 「 愛 」 還 剩下 什麼 呢 ? 感謝 、 同情 、 幻象 、 否認 真相 、 罪惡感 、 掩飾 ── 這些 全 都 是 組成 依附 關係 的 各 種 成分 , 而 依附 關係 常常 會 造成 我們 生病 , 也 無法 使 父母 得到 任何 真正 的 好處 。 全 世界 都 把 這 種 病態 的 依附 視為 愛 。 每當 我 提出 這 種 觀點 , 總會 遇到 各式各樣 的 焦慮 與 反抗 。 但 當 我 成功 地 在 討論 時 更 詳細 解釋 我 的 意思 之後 , 這 種 反抗 就 會 快速 消逝 , 很多 人 甚至 會 得到 令 自己 也 訝異 的 啟發 。 我 曾 遇 過 一 個 人 說 : 「 沒 錯 , 為什麼 我 會 覺得 如果 告訴 父母 我 對 他們 真正 的 感覺 會 害死 他們 呢 ? 我 有 權利 去 感覺 我 所 感覺 的 。 這 無關乎 報復 , 而是 誠實 的 問題 。 為什麼 在 學校 的 宗教 教導 裡 , 誠實 被 高舉 為 抽象 的 概念 , 但 在 和 父母 的 關係 裡 , 誠實 卻 完全 被 禁止 呢 ? 」 是 啊 , 如果 我們 能 誠實 地 和 父母 說話 , 那 該 有 多 好 啊 ! 至於 他們 會 因此 有 何 感想 , 這 不 是 我們 能 控制 的 。 但 對 我們 自己 、 我們 的 孩子 , 以及 尤其 是 那 帶領 我們 通往 自身 真相 的 身體 而 言 , 這 或許 是 個 轉機 。 身體 的 能力 一再 地 讓 我 感到 訝異 。 身體 以 一 種 令 人 驚訝 的 毅力 與 智慧 對抗 著 謊言 。 道德 與 宗教 上 的 要求 無法 欺騙 它 、 混淆 它 。 小孩子 被 強迫 灌輸 道德 。 他 是 因為 愛 著 自己 的 父母 才 會 接受 道德 的 餵養 , 但 卻 在 求學 時期 就 罹患 上 無數 的 疾病 。 當 他 長大 成年 後 , 利用 自己 出眾 的 才智 對抗 傳統 道德 , 或許 在 這 個 過程 中 成為 哲學家 或 作家 。 但 他 對 自己 家人 的 真正 感覺 , 早 在 求學 時期 就 被 疾病 遮掩住 了 , 持續 阻礙 著 他 的 身體 發育 , 席勒 與 尼采 的 狀況 即為 實例 。 最終 , 他 成為 了 父母 的 犧牲品 , 把 自己 奉獻給 父母 對 道德 與 信仰 的 想法 , 即便 這 位 成年人 徹底 看清 了 「 社會 」 的 謊言 亦然 。 對 他 來 說 , 要 看到 自己 透過 自我 欺騙 , 認清 是 他 讓 自己 成為 了 道德 的 犧牲品 , 比起 撰寫 哲學 論文 或 構思 大膽 的 劇作 還要 困難 。 但 只有 發生 在 個人 內在 的 過程 , 而 不 是 透過 和 身體 分離 的 思想 , 才 能 在 我們 心靈 裡 產生 創造性 的 變化 。 幼時 能 幸運 地 感覺到 愛 與 理解 的 人們 , 將 不會 有 真相 的 問題 。 他們 可以 充分 發展 自己 的 能力 , 而 他們 的 下 一 代 則 能 因而 受惠 。 我 並 不 知道 這些 人 所 佔 的 比例 有 多 高 。 我 只 知道 體罰 依舊 是 被 建議 的 親子 教養 方式 ; 自認為 民主 與 進步 典範 的 美國 , 有 二十二 個 州 依然 持續 允許 學校 體罰 ; 他們 甚至 越來越 強力 地 為 家長 與 教育 者 的 這 種 「 權利 」 辯護 。 認為 可以 靠 著 身體 暴力 去 教導 孩子 民主 的 想法 有 多 荒謬 。 我 的 結論 是 : 沒有 接受 過 體罰 這 種 形式 的 教養 的 世人 , 為數 並 不 多 。 對於 所有 接受 過 體罰 的 人 來 說 , 他們 很 早 就 壓抑 對 殘忍 的 反抗 ; 他們 只 能 在 我 稱 之 為 「 內在 不 坦誠 」 ( inneren Unaufrichtigkeit ) 的 狀態 下 長大 。 這 可以 在 任何 地方 觀察到 。 假設 有 人 在 談話 時 說 : 「 我 不 愛 我 的 父母 , 因為 他們 一直 侮辱 我 。 」 她 將 立刻 從 四面八方 得到 同樣 的 建議 : 如果 她 想 長成 真正 的 大人 , 她 就 必須 改變 自己 的 態度 ; 如果 她 想 保持 健康 , 她 就 不能 心懷 恨意 ; 她 唯有 原諒 自己 的 父母 , 才 能 脫離 仇恨 ; 沒有 完美 的 父母 ── 所有 父母 偶爾 都 會 犯錯 , 我們 必須 容忍 他們 , 而 這 是 當 我們 真正 長大 成人 時 就 能夠 學會 的 。 這些 建議 之所以 聽起來 那麼 有 說服力 , 只是 因為 我們 從 很 久 以前 就 百聽不厭 , 而且 也 深信不疑 。 但 事實 並非 如此 。 許多 這 類 建議 所 根據 的 都 是 錯誤 的 先決 條件 。 寬恕 可以 讓 我們 擺脫 仇恨 , 這 並 不 是 事實 。 寬恕 只 會 幫忙 遮住 仇恨 , 並且 ( 在 無 意識 裡 ) 強化 了 仇恨 。 我們 的 寬容心 並 不會 隨著 年齡 增長 。 完全 相反 。 孩子 會 容忍 父母 的 荒唐 行徑 , 是 因為 孩子 認為 這 是 正常 的 , 而且 他們 無法 保護 自己 去 對抗 那些 暴行 。 直到 長大 成人 後 , 我們 才 真的 飽受 不 自由 與 束縛 所 苦 , 但 這 種 痛苦 卻 是 他 在 與 其他 人 的 關係 裡 感覺到 的 , 例如 與 自己 小孩 的 關係 , 或是 與 伴侶 的 關係 。 童年 對 父母 的 無 意識 恐懼 , 制止 我們 去 看清 真相 。 並 不 是 仇恨 讓 人 生病 。 讓 人 生病 的 是 壓抑 的 、 解離 的 情緒 , 而 不 是 有意識 地 體驗到 的 、 表達出來 的 感覺 ( Alice Miller , 1998 〔 最後 一 章 〕 ) 。 身為 成年人 , 我們 只 在 走 不 出 某 種 情況 時 才 會 感覺到 仇恨 , 也 就是 無法 自由 地 表達 自身 感覺 的 情況 中 。 就 是 這 種 依賴 , 讓 人 開始 去 恨 。 一旦 解開 了 依賴 ( 身為 成年人 , 除了 成為 一 個 極權 政體 的 俘虜 以外 , 多半 可以 辦 得 到 ) , 一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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