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異 在 婚後 持續 存在 。 我們 有 著 不同 的 心理 類型 ， 珍 是 內傾 感官 思維 型 ， 我 則 是 外傾 直覺 感受型 。 而且 ， 我們 的 文化 及 家庭 背景 也 有 極 大 差異 。 雖然 在 關係 中 時有 衝撞 ， 但 我們 都 從 掙扎 中 成長 ， 到 目前 為止 我們 已經 維持 超過 四十六 年 的 婚姻 關係 了 。 119 第六 章 榮格 分析師 訓練 【 第六 章 】 榮格 分析師 訓練 自從 我 在 精神科 住院 醫師 第一 年 期中 申請 榮格 分析 訓練 後 ， 專業 上 同時 進行 的 兩 個 訓練 課程 有 很 大 的 重疊 。 而且 ， 因為 我 在 符合 要求 門檻 後 就 立刻 申請 進入 分析 訓練 ， 我 是 訓練 團體 中昀 年輕 的 分析師 候選人 ， 足足 小 其他 人 十 歲 。 不過 因為 我 從 公立 語文 小學 以來 就 一直 是 班 上 年紀 昀輕 的 ， 感覺 起來 其實 還 滿 正常 的 。 那 時候 美國 只有 三 所 榮格 學院 ， 而 每 家 學院 的 訓練 門檻 各 異 。 一九六○年代 全 世界 各 地 的 榮格 分析 訓練 機構 也 相對 很少 ， 大部分 的 訓練 機構 由 幾 位 有 影響力 的 女性 所 主導 ， 她們 通常 不 具 醫師 身分 。 即便 在 由 女性 醫師 主導 的 訓練 機構 ， 如同 ： 艾絲特．哈丁 及 埃莉諾 ．伯廷 所 主導 的 訓練 課程 ， 機構 的 取向 就 傾向於 神學 組織 而 非 醫學院 或 醫院 。 而 舊金山 榮格 學院 是 由 醫師 所 主導 ， 就 這 一 點 讓 舊金山 明顯 不同於 其他 訓練 機構 。 我 因為 投入 醫學 學習 多 年 ， 自然 認為 在 舊金山 榮格 學院 會 讓 我 感到 自在 。 預備 分析師 候選人 在 填寫完 並 寄送 那 份 簡要 的 申請表 之後 ， 我 和 評選 委員 一一 見面 。 當時 評選 委員會 負責 分析師 候選人 從 錄取到 認證 的 整 個 過程 。 今日 ， 學院 裡 有 不同 的 委員會 分別 負責 徵選 、 年度 評鑑 及 昀後 的 認 120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：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證 。 當時 面試 的 過程 是 非正式 的 ， 也 不會 提問 尖銳 的 問題 。 我 順利 錄取 為 預備 分析師 候選人 ， 並 從 一九六三年 秋季 開始 接受 訓練 。 預備 分析師 候選人 的 身分 只 意味 著 我 的 第一 年 訓練 ， 對 我 個人 及 訓練 機構 雙方 都 是 暫時 試驗性 的 。 一 年 之後 ， 專業 社群 及 分析師 候選人 雙方 還要 再 共同 決定 是否 該 晉升為 正式 的 分析師 候選人 。 我 是 一九六三年 被 選為 預備 分析師 候選人 五 人 中 之 一 ， 學院 將 我們 五 人 跟 前 一 年 的 分析師 候選人 共組為 聯合 研討 小組 。 那 時候 舊金山 的 訓練 機構 還不是 學院 ， 仍然 只 是 專業 社群 。 我 依然 記得 在 第一 次 研討會 上 ， 喬瑟夫 ． 韓德森 使用 當時 在 瑞士 聯邦 科技 學院 （ ETH ） 的 研討會 課程 內容 上課 。 榮格 是 主講 教授 ， 這 場 研討會 主要 是 榮格 對 工程 學院 的 學生 講授 心理學 課程 。 那些 課程 在 今日 仍 未 被 公開 出版 ， 不過 斐樂蒙 基金會 （ The Philemon Foundation ） 已 著手 蒐集 並 預計 於 未來 出版 。 榮格 在 瑞士 聯邦 科技 學院 的 演講 展現 他 精博 的 學識 ， 他 避免 使用 艱深 智性 的 語言 來 闡釋 他 的 心理學 ， 很 適合 只有 些許 心理學 背景 的 學生 。 喬瑟夫 運用 其中 一 場 講座 內容 來 展現 榮格 心理學 是 個 開放 系統 的 概念 ， 並 將 之 與 佛洛伊德 的 封閉式 心理學 作 對照 。 當時 他 對 榮格 心理學 的 陳述 在 我 心 中 留下 深刻 印記 ， 直到 今日 聽到 分析 心理學 的 新 發展 時 ， 我 仍 會 套用 他 所 教 的 原則 。 那 一 年 的 其他 訓練 主題 還 包括 ： 由 約翰 ．培利 所 主講 的 原型 理論 、 梅爾文．克特納 （ Melvin Kettner ） 主講 心理 類型 、 道格拉斯．卡特賴特 （ Douglass Cartwright ） 談 夢 的 理論 及 實踐 、 伊莉莎白．奧斯特曼 則 談 大 母神 原型 ， 以及 由 朵拉 ． 卡夫 （ Dora Kalff ） 所 引介 進入 加州 的 沙遊 治療 導論 。 我們 的 研討 團體 共有 九 個 人 ， 其中 有 一 位 女性 的 心理學家 ， 另 121 第六 章 榮格 分析師 訓練 外 八 位 則 是 男性 精神科 醫師 ， 成員 們 年紀 介於 二十七 到 五十五 歲 。 身為 研討 團體 中昀 年輕 的 成員 ， 我 是 唯一 沒有 私人 執業 經驗 的 。 事實 上 ， 那 一 整 年 ， 我 是 精神科 的 住院 醫師 ， 因此 我 並 沒有 太多 時間 完成 文獻 閱讀 。 一直 到 後來 ， 我 才 得知 其他 人 那 時候 也 沒有 完成 閱讀 。 這 也 反映 了 喬瑟夫．惠爾賴特 的 哲思 ， 他 認為 個人 的 發展 遠勝 於 學術 上 的 精進 。 因此 ， 閱讀 文獻 基本 上 是 建議 閱讀 而 不 是 指定 閱讀 ， 而 分析 訓練 所 強調 的 重點 幾乎 全 放 在 非正式 環境 中 所 激發出 的 個人 發展 及 成長 。 一般而言 ， 講師 們 把 我們 視為 同僚 。 然而 ， 研討會 通常 會 帶出 每 個 成員 的 個人 情結 。 起初 ， 我 很 難 吸收 喬瑟夫． 韓德森 以 臨床 個案 實務 引介 父親 情結 及 母親 情結 的 概念 ， 畢竟 我 正在 分析 中 努力 處理 的 就 是 家庭 議題 。 在 聽 他 的 講授 時 ， 我 覺得 他 的 話 一九七○年代 蘇黎士 晚宴 。 左 起 ： 沙遊 治療 創始人 朵拉．卡夫 、 詹姆斯．克許 、 希爾德．克許 、 當代 畫家 山姆 ． 弗朗西 （ Sam Francis ） 及 榮格 分析師 莉莉安 ． 費何。 122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：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都 是 針對 我 而 說 的 ， 這 也 變成 我 個人 分析 的 好 題材 。 多 年 後 ， 因為 覺察 許多 分析師 候選人 在 研討會 的 場合 中 顯得 脆弱 易 受傷 ， 申請 成為 分析師 候選人 的 個人 分析 門檻 就 從 一百 個 小時 提高為 兩百 個 小時 。 希望 藉由 增加 的 分析 時數 ， 分析師 候選人 在 進入 分析 訓練 前 ， 能夠 有 機會 處理 更多 的 個人 議題 。 這 聽起來 很 合理 ， 但 顯然 沒有 解決 問題 。 情結 永遠 都 在 那兒 ， 也 必然 會 在 研討會 中 被 激起 ， 候選人 是否 參加 他 的 分析師 所 講授 的 研討會 ， 後來 的 共識 則 是 交由 分析師 及 被 分析 者 協商 決定 。 正式 分析師 候選人 在 第一 年 的 研討會 之後 ， 我 順勢 從 預備 分析師 候選人 晉升為 正式 分析師 候選人 。 我 並 不 記得 這 中間 有 任何 面談 及 儀式 ， 但 訓練 機構 本身 則 經歷 了 實質 的 改變 。 榮格 分析師 社群 在 喬瑟夫 ． 惠爾賴特 辦公室 的 轉角 街口 購置 了 一 間 房舍 ， 該 建物 後來 成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