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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這 個 學會 是 當時 兩 個 國家級 學會 中 相對 較 開明 的 一 個 。 喬瑟夫 遊說 薩茲曼 博士 將 我們 這 群 參加 美國 精神 醫學會 會議 的 小組 論壇 成員 都 納入 美國 精神 分析 學會 中 , 當時 只有 喬瑟夫 是 學會 的 會員 , 而 我們 全部 都 能 獲選 成為 會員 在 當時 是 頗 轟動 的 一 件 事 。 後來 有 許多 學會 會員 反悔 讓 我們 進入 學會 , 主要 是 因為 在 入選為 會員 時 他們 並 沒有 確認 我們 這些 人 到底 受 過 多少 督導 及 分析 。 但 我 以 自己 能 成為 會員 感到 自豪 , 我 也 盡可能 在 我 所 參加 的 會議 中 自願 擔任 小組 論壇 成員 。 我 在 論壇 中 總會 提出 榮格派 的 觀點 , 而 我 分享 觀點 時 也 都 能 得到 尊重 的 聆聽 。 每每 看見 他們 對於 分析 心理學 有限 的 了解 以及 他們 對 榮格 與 心理 分析 歷史 的 曲解 , 都 讓 我 深感 訝異 。 我 曾經 出席 好幾 場 學會 的 論壇 , 包括 夢 、 移情 及 心理 分析 歷史 等 主題 。 有 好幾 位 學會 會員 對於 我 的 報告 「 分析師 性別 的 影響 」 ( The Effect of the Gender of the Analyst ) 表示 興趣 , 我 在 這 場 報告 中 呈現 榮格 及 托妮.沃爾芙 所 發展 的 原始 榮格派 的 分析 模式 , 在 這 個 模式 中 被 分析 者 同時 接受 男性 及 女性 分析師 的 分析 , 分析 可以 安排 在 同 一 天 或 緊接著 在 隔天 進行 。 那 時候 我 手 邊 有 一 個 病人 就 是 在 不同 的 時間 見 我 跟 另 一 位 女性 分析師 , 在 這樣 的 安排 下 病人 的 進展 良好 。 對於 這 個 分析 模式 的 批評 , 主要 來自於 移情 反應 會 因此 而 被 稀釋 。 隨著 時日 推展 , 批評 的 聲音 昀終 贏得 勝利 , 我 不 認為 當 1LeonSalzman ( 1915—2009 ) , 美國 精神科 醫師 , 榮格 分析師 , 以 強迫症 知名 。 2 Toni Wolff ( 1888—1953 ) , 瑞士 榮格 分析師 。 托妮 出身 瑞士 一 古老 家庭 , 21 歲 時 因 父親 去世 憂鬱 而 接受 榮格 分析 。 她 成為 榮格 助手 , 更 而 發展出 親密 關係 , 與 榮格 妻子 一起 陪 榮格 渡過 與 佛洛伊德 分裂 後 的 黑暗期 。 142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: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代 仍 有 分析師 是 如此 工作 的 。然 而 , 我 在 報告 後 獲 邀 將 這 項 分析 技術 撰述 發表 , 這 篇 文章 後來 也 成為 《 當代 心理 分析 期刊 》 ( The Jour - nal of Contemporary Psychoanalysis ) 的 主題 文章 。 麥可 . 福德罕 是 當時 英國 的 首要 榮格派 分析師 , 他 針對 我 發表 的 技術 撰寫 了 一 篇 措詞 強烈 的 評論 。 我 很 開心 這 篇 文章 被 精神 分析 期刊 所 接納 , 麥可 雖然 不 同意 這 個 技術 , 但 他 仍然 感激 我 清楚 陳述 這 個 技術 。 在 這 之前 從來 沒有 人 將 這 個 技術 書寫成 文 。 昀近 這些 年 , 精神 分析 學會 對於 榮格派 的 態度 更顯 友善 , 他們 鼓勵 榮格派 出席 所有 的 會議 , 也 鼓勵 我們 加入 理事會 。 這 景況 與 四十 年 前 相較 真 是 一 大 轉變 。 但 多 年 來 美國 精神 分析 學會 逐漸 變 得 保守 , 他們 限制 只有 醫師 才 能 加入 會員 , 曾經 舉辦 兩 次 公投 來 決定 是否 開放 心理師 成為 會員 。 目前 , 組織 成員 仍然 限於 精神科 醫師 成員 , 但 當代 少有 精神科 醫師 會 追求 精神 分析 的 生涯 , 因而 學會 的 會員 也 在 遞減 中 。 他們 因此 改變 政策 , 接受 任何 對 動力 取向 精神 醫學 有 興趣 的 精神科 醫師 , 把 名稱 改為 美國 精神 分析 與 動態 精神病 學會 (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Psychoanalysis and Dynamic Psychiatry ) 。 我 在 那 幾 年 非常 投入 於 臨床 工作 , 工作 重點 主要 放 在 與 病人 的 實務 工作 。 在 我 的 執業 初期 , 我 的 許多 病人 都 不 知道 我 是 榮格 取向 分析師 , 而 我 挺 喜歡 他們 的 不 知情 。 我 對於 病人 的 無 意識 產物 始終 保有 極 大 的 興趣 , 我 也 能 藉由 持續 接受 喬瑟夫. 韓德森 的 分析 來 追蹤 我 自己 的 個人 歷程 。 我 發表 了 好幾 篇 談夢 及 夢 療程 的 文章 , 也 著手 分析 心理學 歷史 的 書寫 工作 。 一九七四年 , 我 發表 了 一 篇 可能 是 我 臨床 生涯 中昀 讓 我 滿意 的 143 第七 章 私人 執業 肇始 文章 , 那 是 一 篇 個案 報告 , 標題 是 「 永恆 少年 認同 個案 討論 」 ( A Case of Puer Identification ) 。 這 個 病人 的 夢 驗證 了 法蘭絲 永恆 少年 原型 專論 中 所 談 的 內容 , 這 在 榮格 社群 中 是 很 受 歡迎 的 主題 。 它 描述 了 一 個 年輕人 被 母親 情結 所 掌控 , 因此 難以 在 關係 中 安定下來 , 跟 彼得潘 症候群 很 像 。 永恆 少年 的 生活 總是 暫時 的 , 他 難以 對 關係 或是 工作 許下 承諾 。 在 寫 這 篇 報告 時 , 我 很 幸運 地 能夠 與 《 分析 心理學 期刊 》 ( The Journal of Analytical Psychology ) 的 主編 佛瑞得 . 普勞特 ( Fred Plaut ) 見面 , 他 當時 在 舊金山 有 一 場 演講 。 事 後 針對 我 的 個案 和 我 當面 談 了 好幾 小時 , 因為 加入 了 他 所 分享 的 精神 分析 觀點 , 我 的 報告 得到 大幅 改善 , 跟 佛瑞得 一起 工作 的 這 幾 小時 讓 我 得到 昀好 的 編輯 教育 。 我 的 這 份 報告 維持 古典 榮格 分析 的 架構 , 但 因為 加入 他 的 發展 觀點 讓 我 的 報告 得以 扎根 於 臨床 語言 。 一九七三年 秋季 另 一 個 機會 也 找上門 。 我 在 蘇黎士 的 分析 工作 始於 一九五七年 , 當時 所 見 的 第一 位 分析師 就 是 梅爾 , 他 在 一九七三年 正 打算 從 瑞士 聯邦 科技 學院 教授職 退休 。 瑞士 聯邦 科技 學院 就 等同於 瑞士 的 麻省理工 學院 ( MIT ) , 榮格 在 那裡 擔任 教職 直到 一九四一年 退休 , 梅爾 則 接續 榮格 的 教職 。 當時 梅爾 徵詢 我 是否 有意 移居到 瑞士 擔任 教授職 , 那 將 會 是 一 個 改變 我 人生 的 決定 。 雖然 我 的 德語 說 得 並 不 好 , 但 我 認為 可以 在 幾 個 月 的 練習 後 就 跟上 。 不過 , 我 跟 珍才 剛 購置 了 作為 治療 辦公室 的 那 棟 房舍 , 才 開始 扎根帕羅奧圖 。 我 深 愛 蘇黎士 , 但 我 也 知道 要 定居 在 那裡 完全 是 兩回事 , 雖然 身為 遊客 的 我們 總是 受到 熱情 歡迎 , 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