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5,658 in text YL201751058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其中 一 位 的 管控 個案 分析 或是 個人 分析 。 這 對於 那些 在 蘇黎士 完成 完整 訓練 的 分析師 而言 , 是 難以 接受 的 想法 , 因此 讓 他們 重新 思考 是否 要 走 之前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分裂 之 路 。 榮格 分析師 協會 的 發言人 是 馬丁.史東 ( Martin 158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: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Stone ) , 他 也 是 格爾哈德 及 赫拉.阿德勒 的 女婿 , 米瑞安.阿德勒 ( Miriam Adler ) 是 他 的 妻子 。 身為 一 名 新血 分析師 , 史東 眼前 所 面臨 的 狀況 相當 棘手 。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執行 委員會 對於 雙方 緊繃 的 情況 非常 關注 , 但 委員會 並 未 發展出 任何 機制 來 因應 這 個 問題 。 一 個 非正式 的 徵詢 委員會 在 漢內思.迪克曼 的 欽點 下 組成 。 委員會 將 與 雙方 會談 , 希望 在 下 一 屆 柏林 會議 中 向 執行 委員會 提出 建議 方案 。 我 也 是 委員會 的 其中 一 員 , 於是 在 接下來 的 三 年 中 與 榮格 分析師 協會 內 的 兩 派 人馬 , 還 有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資深 分析師 們 個別 見面 。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會員 們 在 這 場 衝突 中 也 面臨 危機 , 因為 假使 榮格 分析師 協會 昀後 分裂成 兩 個 專業 組織 , 將 會 在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中 贏得 更 大 的 政治 影響力 , 即便 分析 心理 學會 當時 已經 是 英國 昀大 也 昀 成熟 的 專業 社群 。 徵詢 委員會 從來 沒有 召開 過 團體 會議 , 但 每 位 委員 都 個別 與 社群 的 每 個 會員 見 過 面 。 直到 一九八六年 柏林 會議 開始 之前 的 一 個 月 , 我 對於 這 個 情況 該 如何 解決 仍然 摸不著 頭緒 。 後來 , 彷如 是 天 外 飛來 一 筆 , 漢內思 公告 了 解決 方案 。 他 事先 並 未 跟 我 或 其他 委員會 的 成員 討論 昀終 解決 方案 , 我 認為 他 一定 會 並 應該 要 跟 我們 事先 討論 。 他 的 昀後 決定 是 榮格 分析師 協會 可以 分立成 兩 個 社群 , 一 個 是 原來 的 榮格 分析師 協會 , 而 另 一 個 新 成立 的 社群 則 稱為 分析 心理學家 獨立 團體 ( The Independent Group of Analytical Psychologists , IGAP ) 。 除此之外 , 當時 還 有 第四 個 社群 也 成立 了 , 那 就 是 原先 隸屬於 頗 具 歷史 的 英國 心理 治療師 協會 成立 了 榮格派 部門 。 我 之前 從未 聽 過 這 個 被 列為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下 的 新 社群 , 不過 我 對於 社群 的 其中 一 名 創辦 者 瑪麗安.雅各比 倒是 相當 熟識 , 她 是 我 父母 的 老159 第八 章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之 早年 淵源 朋友 。 因為 許多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成員 也 都 是 英國 心理 治療師 協會 的 成員 , 這樣 的 安排 讓 英國 古典 榮格派 與 發展 榮格派 在 政治 角力 中 算是 打平 了 。 繞 了 一 圈 , 原先 指派給 徵詢 委員會 的 任務 , 昀後 還是 由 漢內思 . 迪克曼 一 人 與 英國 境 內 的 社群 協商 後 決定 , 決定 過程 中 從來 沒有 跟 徵詢 委員會 的 任何 一 個 委員 討論 過 。 這 根本 算不上 是 民主 決議 過程 , 因為 徵詢 委員會 的 成員 從來 沒有 開會 見面 討論 。 儘管 情況 有些 尷尬 , 但 徵詢 委員會 後來 變成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組織 架構 內 的 固定 委員會 , 只有 在 有 需要 的 狀況 下 才 會 執行 其 功能 , 平常 也 不會 主動 介入 各 地 社群 的 事務 。 在 一九八三年 的 耶路撒冷 會議 中 , 榮格 與 猶太人 及 納粹 的 關係 也 成為 討論 的 議題 , 但 當時 還 只 是 間接 而 在 會議 邊 上 的 討論 。 早先 在 決定 會議 地點 時 , 德國 社群 一 聽到 以色列 提出 要 主辦 會議 , 他們 馬上 讓賢 。 這 種 互動 模式 在 二次大戰 時 就 可 見 端倪 。 會議 的 舉辦 地點 在 耶路撒冷 , 這 個 城市 同時 是 基督教 、 猶太教 及 回教 的 故土 , 所有人 都 很 敏銳 地 嗅到 宗教 及 政治 議題 就 大剌剌 地 擺在 眼前 。 許多 人 都 期待 有 一 場 以色列人 及 德國人 針對 大屠殺 的 對談 ; 然而 , 以色列 的 榮格 分析師 並 不 希望 這 成為 正式 會議 的 一 部分 。 因此 , 這 演變成 一 群 猶太人 及 德國人 的 非正式 聚會 , 但 彼此 的 對話 在 下 兩 屆 會議 都 持續 進行 。 直到 一九八九年 的 巴黎 會議 , 這 才 成為 會議 正式 討論 的 議程 。 當年 的 選舉 還是 跟 之前 幾 屆 一樣 是 形式 上 的 辦理 , 漢內思.迪克曼 被 選為 主席 , 我 被 選為 第一 副主席 , 新任 的 第二 副主席 是 比安卡.加魯菲 ( Bianca Garufi ) , 他 是 義大利 的 分析師 , 也 是 義大利 分 160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: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析 心理 研究 協會 ( Associazione Italiana per lo Studio della Psicologia Analitica , AIPA ) 的 會員 , 以及 詹姆斯.希爾曼 的 激進 支持 者 。 阿道夫 曾經 建議 應該 付給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幹事 們 適當 的 報酬 。 自創會 以來 , 所有 幹事 們 接下 的 工作 都 是 志願 服務 ,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只 給付 差旅費 。 但是 , 當 學會 不斷 成長 , 事務 工作 也 大幅度 增加 。 工作 津貼 的 議案 在 耶路撒冷 的 會議 中 經過 與會 代表 們 一致 同意 通過 。 我 放下 正規 的 分析 執業 而 為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付出 心力 , 學會 認可 我 的 付出 而 給予 小額 津貼 , 雖然 報酬 不如 預期 , 但 我 還是 感到 相當 開心 。 第一 副主席 , 第一 任 任期 離開 耶路撒冷 的 會議 後 , 我 跟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關係 邁入 新頁 。 阿道夫. 古根別爾—克雷格 、 詹姆斯.希爾曼 、 尼爾.米克樂姆 這些 來自 蘇黎士 的 影響 已 逐漸 褪去 , 而 漢內思.迪克曼 和 我 將 影響 接下來 三 年 的 發展 。 漢內思 與 我 的 關係 相當 有趣 , 他 年輕 時 曾 在 二次大戰 的 東方 戰線 ( Eastern Front ) 擔任 軍醫 , 戰爭 結束 後 前往 蘇黎士 接受 分析 及 分析師 訓練 。 在 二次大戰 之前 , 柏林 有 一 個 榮格 學會 , 當時 我 父親 就 是 創始 會員 , 漢內思 很 清楚 這 一 點 。 戰爭 那 幾 年 , 學會 解散 了 ; 但是 戰後 , 漢內思 變成 新設 的 德國 榮格 學會 的 創辦人 及 會員 , 這 個 新創 的 學會昀 特別 的 地方 在於 前 兩 年 的 分析 訓練 是 和 柏林 ( 佛洛伊德派 的 ) 精神 分析 學會 一起 進行 的 。 漢內思 寫 了 許多 分析 心理學 的 書 , 也 是 一 位 國際 聞名 的 榮格派 講師 。 戰後 , 他 花 了 許多 心力 研究 納粹 大屠殺 , 我 從 漢內思 身 上 學到 許多 有關 反 猶 161 第八 章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之 早年 淵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