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 買 了 一 間 小 農舍 ， 他們 每 年 會 在 那兒 住 些 時日 ， 我 也 曾 受 邀 前去 拜訪 他們 的 農舍 。 漢內思 選擇 了 一 位 年輕 的 柏林 精神科 醫師 暨 榮格 分析師 古斯塔 榮格 分析師 尤蒂．迪克曼 及 漢內思．迪克曼 ， 漢內思 是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前任 主席 ， 攝 於 一九八○年代 中期 舊金山 榮格 學院 。 162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：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夫 ． 波萬希彭 （ Gustav Bovensiepen ） 做 他 的 榮譽 祕書 。 古斯塔夫 接下 了 許多 文案 書記 的 職責 ， 表面 上 雖然 跟 我 看起來 處 得 不錯 ， 但是 私底下 卻 是 暗潮洶湧 。 這 一 屆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執行 委員會 的 新 成員 還 包括 來自 義大利 的 魯格 ．肇嘉 （ Luigi Zoja ） 、 來自 瑞士 的 維蕾娜．卡斯特 （ Verena Kast ） ， 以及 來自 法國 的 埃利 ． 赫伯特 （ Elie Humbert ） 。 埃利 和 我 初 見面 時 就 對 彼此 有 好感 ， 他 才華 洋溢 ， 也 是 我 在 榮格圈 中 見 過 昀 讓 我 印象 深刻 的 一 個 人 。 這 一 年 我 遇見 莫瑞 ．史丹 （ Murray Stein ） ， 他 當時 第一 次 進入 國際 會議 的 策劃 委員會 。 埃利 與 莫瑞 兩 人 讓 分析 心理學 增添 了 卓越 的 學術 成長 ， 我 跟 埃利 的 友誼 持續 到 一九九一年 他 過世 ， 莫瑞 和 我 的 友誼 則 持續 到 今日 。 當 一九八九年 我 擔任 主席 時 ， 莫瑞 是 我 的 榮譽 祕書 。 莫瑞 是 基督 新教 的 牧師 ， 他 在 耶魯 大學 拿到 神學位 ， 也 在 芝加哥 大學 得到 博士 學位 。 他 在 芝加哥 執業 多 年 之後 ， 半 退休 回到 瑞左圖 ： 榮格 分析師 埃利．赫伯特 ， 他 帶領 法國 榮格 社群 多 年 ， 攝 於 一九八五年 巴黎 。 右 圖 ： 莫瑞．史丹 ， 榮格 分析師 、 友人 兼 同僚 ， 也 是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前 主席 ， 攝 於 二○一四年 六月 蘇黎士 。 163 第八 章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之 早年 淵源士 。 他 在 榮格圈 中 是 相對 較 多產 的 作家 及 講 者 ， 也 活躍 於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行政圈 。 目前 ， 他 是 蘇黎士 分析 心理 國際 學院 （ The In - ternational School of Analytical Psychology ） 主席 。 魯格．肇嘉 及 維蕾娜．卡斯特 在 分析 心理學 領域 也 扮演 顯著 的 角色 ， 不管 是 在 著作 、 演講 或 行政 政策 上 皆然 。 兩 人 後來 都 成為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主席 ， 在 歐洲 榮格 思想圈 都 有 關鍵性 影響 。 魯格 的 妻子 夏娃 ．帕蒂斯 （ Eva Pattis ） 是 兒童 心理學家 也 是 榮格 分析師 ， 兩 人 在 南非 、 中國 及 南美 都 相當 活躍 ， 他們 真的 落實 了 世界 榮格人 （ World Jungians ） 的 理念 ， 也 為 許多 處在 劣勢 的 受訓 者 在 訓練 過程 中 提供 幫忙 。 一九八六年 國際 分析 心理學 柏林 會議 我 所 面臨 的 第一 項 挑戰 是 準備 一九八六年 的 會議 ， 因此 接下來 的 三 年 ， 多數 的 執行 委員會 會議 都 在 柏林 舉辦 。 柏林 是 我 母親 的 出生地 ， 我 父親 也 在 那兒 長大 。 在 一九三三年 希特勒 掌權 以前 ， 那裡 的 精神科 執業 相當 興盛 。 我 對於 柏林 因此 有 著 矛盾 的 情緒 。 雖然 我 在 一九八六年 的 會議 前 曾經 去 過 柏林 兩 次 ， 在 這 兩 次 旅程 中 我 盡可能 待在 飯店 的 房間 內 ， 只有 在 開會 及 用餐 時 才 外出 。 我 單純 只是 不 想要 面對 被 這 個 城市 所 挑起 的 感覺 。 柏林 在 當時 仍然 是 處於 分裂 的 狀態 ， 到處 都 可以 感受到 戰爭 的 影響 、 以及 東西 柏林 間 的 緊張感 。 雖然 漢內思 盡可能 地 讓 我們 覺得 舒適 自在 ， 但 沒有 人 可以 逃避 眼前 實實在在 的 柏林 圍牆 。 而 會議 的 主題 「 分裂 世界 的 陰影 原型 」 （ The Archetype of Shadow ina Split World ） 在 當時 也 顯得 異常 貼切 。 幸運 的 是 ， 會議 本身 並 沒有 什麼 意外 ， 與會 人員 都 能 自得其164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：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樂 。 身為 第一 副主席 ， 我 在 開幕 演講 時 有 十 分鐘 致詞 時間 ， 我 在 開幕 致詞 中 歡迎 所有 與會 人員 ， 同時 強調 能 邀集 許多 猶太人 出席 這 場 會議 是 件 不 容易 的 事 。 這 段 致詞 得到 許多 當年 與會 猶太人 的 感謝 。 會議 那 年 我 父親 八十五 歲 ， 他 寫信 給 漢內思 提及 我 將要 成為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主席 ， 這 讓 漢內思 非常 不 高興 ， 他 衝 向 前 問 我 是 不 是 真的 要 跟 他 競爭 主席 一 職 。 我 跟 他 保證 是 我 父親 糊塗 了 ， 我 完全 沒有 那 個 意圖 。 漢內思 總 懷疑 我 會 跟 他 競爭 ， 而且 懷疑 我 一心 要 他 早點 離開 主席 一 職 。 他 這 個 想法 並 不 完全 只 是 個人 偏執 的 妄想 ， 有些 人 緊抓 著 過去 歷史 的 錯誤 而 反對 漢內思 ， 單單 他 是 德國人 的 這 個 身分 就 會 激起 過去 的 記憶 與 傷痕 ， 許多 分析師 對於 讓 一 個 德國人 來 主導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這 個 以 歐洲 國家 為 基礎 的 組織 感到 很 不 自在 。 事實 上 ， 確實 有 人 意圖 運作 要 提早 讓 漢內思 出局 ， 但是 我 拒絕 跟著 這 項 計畫 起舞 ， 因此 這 個 意圖 很 快 地 就 成 過眼雲煙 。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執行 委員會 的 組成 在 柏林 會議 那 年 有 了 改變 ， 出席 會議 的 代表 們 表決 將 再 增加 一 位 第二 副主席 ， 這 意味 著 在 下 一 屆 會議 中 代表 們 將 在 兩 位 副主席 中 推選出 第一 副主席 。 維蕾娜．卡斯特 被 選為 新增 的 第二 副主席 ， 那 時候 我 很 歡迎 有 她 共事 。 維蕾娜 散發 社交 互動 的 本質 ， 這 一 點 讓 我 為之 著迷 ， 而 我 也 知道 她 在 其他 女性 分析師 眼 中 備受 關注 及 尊敬 。 她 是 德語系 國家 知名 且 受 歡迎 的 作家 ， 我 相信 維蕾娜 會 給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執行 委員會 帶來 重要 的 擴展 。 漢內思及 我 都 再度 獲選 留任 原來 的 職位 ， 而 莫瑞．史丹 也 成為 策劃 委員會 的 負責人 ， 這 個 職位 隨著 組織 的 成長 日益 顯得 重要 。 下 一 屆 會議 的 地點 選 在 巴黎 ， 將 在 一九八九年 舉辦 ， 選定 的 會 165 第八 章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之 早年 淵源議 主題 是 「 分析 關係 的 個人 動力 與 原型 動力 」 （ Personal and Arche - ty pal Dynamicsinthe Analytical Relationship ） 。 第一 副主席 ， 第二 任 任期 在 我 擔任 第一 副主席 的 第二 任 任期 期間 ， 我 發現 大家 有事 開始 喜歡 找 我 。 漢內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