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經歷 這些 改變 之後 ， 分析 心理 社團 當年 的 限額 制度 並 不 讓 我 感到 訝異 ， 但 讓 我 訝異 的 是 這 份 文件 的 簽署 時間點 。 一九四四年 十一月 ， 已經 是 戰爭 的 尾聲 ， 同盟國 已經 很 明顯 地 將 會 贏得 這 場 戰爭 。 為什麼 在 這 個 時間點 簽署 這 份 文件 ？ 我 不 知道 。 我 曾經 試 著 問 過 梅爾 ， 他 馬上 變 得 充滿 防衛性 ， 我 也 從來 沒有 得到 他 的 明確 答案 。 在 那 場 小組 座談會 後 ， 許多 聽眾 要求 分析 心理 社團 對 此 公開 道歉 ， 即便 在 一九八九年 時 分析 心理 社團 的 成員 沒有 一 個 是 一九四四年 將 這 項 規定 納入 組織 章程 的 會員 。 在 此時 寫 一 封 道歉信 ， 在 我 看來 沒有 道理 ， 但 伯恩斯坦 對於 我 的 回應 感到 不悅 ， 他 認為 有 必要 寫 一 封 信 給 當時 蘇黎士 分析 心理 社團 的 主席 阿弗瑞德．里比 （ AlfredRibi ） 。 約翰．畢比 被 指派 寫 一 封 信 寄到 分析 心理 社團 ， 他 跟 傑若米．伯恩斯坦 兩 人 共同 寫 了 一 封 要求 道歉 的 信件 。 我 記 不 得 蘇黎士 分析 心理 社團 對 此 的 回應 ， 回想 起來 這 也 是 件 有趣 的 事 。 不過 ， 以 全體 會議 為 名寫 一 封 要求 道歉 的 信件 倒是 讓 參加 小組 討論 的 人士 一致 感到 滿意 ， 這 也 結束 了 從 一九八三年 耶路撒冷 會議 以來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針對 這 項 敏感 議題 的 正式 討論 。 只 是 這 個 主題 仍然 爭論 不休 ， 只要 是 我 或 其他 人 177 第九 章 一九八九 至 一九九二年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主席 首 任 任期 出席 精神 分析 團體 的 演說 ， 這 總是 第一 項 被 提出來 討論 的 議題 。 對 榮格 及 分析 心理學 有 興趣 的 歷史學家 已經 在 蘇黎士 的 書庫 及 其他 地方 深入 挖掘 探尋 ， 現存 的 文件 在在 顯示 雖然 榮格 對 猶太人 的 態度 並 不 是 特別 正面 ， 他 也 寫 了 很多 信件 支持 歐洲 猶太人 ， 許多 猶太人 在 榮格 的 推薦 下 得以 在 二次大戰 前 逃離 納粹 的 掌控 。 但 這 仍然 是 我 四十五 年 身為 榮格 分析師 人生 中 多 次 被 攻擊 的 主題 。 我 的 猶太裔 父母 在 一九三○年代 接受 榮格 分析 ， 但 他們 完全 不 覺得 榮格 有 反 猶太 的 傾向 ， 這 個 事實 對於 許多 懷疑 榮格 的 人 而言 是 怎麼 都 難以 相信 的 。 除了 這 一 點 之外 ， 他們 也 問及 身為 猶太人 的 我 怎麼 能夠 支持 榮格 ， 在 以 猶太 聽眾 為主 的 場合 ， 這 通常 會 是 強烈 表達 的 指控 。 相反地 ， 榮格 幫助 我 父母 的 這 個 事實 並 不足以 成為 榮格 反 猶太 的 反證 。 事實 上 ， 這些 質疑 榮格 對 猶太教 不 友善 的 言論 壟罩 了 我 整 個 專業 生涯 ， 這 在 意識 層面 上 解釋 了 我 為什麼 會 出版 我 父親 與 榮格 的 書信集 。 當 昀早 的 指控 在 一九三四年 出現 時 ， 我 父親 就 直接 詢問 榮格 有關 反 猶太 態度 及 榮格 是 納粹黨 一 員 的 指控 。 在 那些 信件 中 ， 榮格 清楚 地 條列 他 對於 猶太人 、 猶太教 及 佛洛伊德 的 觀點 。 我 建議 讀者 可以 參閱 他們 兩 人 的 書信 內容 。 讓 我 感到 困擾 的 是 ， 只有 極 少數 人 是 真的 看過 這些 書信 內容 ， 大多數 人 持續 指控 榮格 ， 卻 不屑於 花 時間 好好 閱讀 榮格 當時 針對 猶太教 這 一 議題 的 親筆 回覆 。 選舉 照例 在 國際 會議 中 辦理 ， 我 被 選為 主席 。 事實 上 ， 我 並非 正式 被 選上 ， 而是 按照 往例 ， 除非 有 非常 的 狀況 發生 ， 第一 副主席 自然 晉升為 主席 。 維蕾娜．卡斯特 當時 也 被 提名 角逐 ， 我 害怕 雙方 角逐 將 演變成 組織 的 分裂 ， 不過 她 婉拒 和 我 競選 ， 她 似乎 覺得 她 需要 再 等待 屬於 她 的 時機 ， 因為 在 我 的 任期 之後 她 幾乎 一定 會 被 選為 178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：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主席 。 真正 面臨 競選 角逐 的 是 兩 位 第二 副主席 的 職缺 ， 競爭 這 兩 個 職位 的 三 位 候選人 分別 是 ： 魯格．肇嘉 、 伊萊．魏斯塔博 及 古斯塔夫．波萬希彭 。 古斯塔夫．波萬希彭 曾經 擔任 漢內思．迪克曼 的 榮譽 祕書 ， 雖然 漢內思 備受 尊敬 但 有些 分會 並 不 喜歡 他 ， 我 認為 古斯塔夫 被 認為 是 漢內思 一 派 對 他 並 不利 。 我 在 舊金山 及 史丹佛 時 就 認識 伊萊 ， 他 那時 在 史丹佛 受訓 ， 他 也 是 舊金山 榮格 學院 的 畢業生 ， 我 對 他 的 支持 也 是 當然 的 ， 特別 是 這 意味 著 支持 我們 自己 的 團體 。 我 並 未 號召 反對 古斯塔夫 ， 也 沒有 在 我們 自己 學會 委員 外 特別 為 伊萊 說 好 話 ， 但 當 古斯塔夫 輸給 魯格 及 伊萊 後 ， 他 對 我 很 生氣 ， 指控 我 到處 散布 他 的 壞話 。 這 完全 不 是 真的 ， 但 他 並 不 相信 我 的 否認 。 即使 在 二十五 年 後 的 今天 ， 我 仍然 相信 他 沒 被 選上 的 主要 原因 是 因為 他 被 視為 漢內思 一 派 ， 再 加上 二 戰後 對 德國 歷久不消 的 負面 感受 也 是 他 沒 被 選上 的 另 一 個 原因 。 在 大眾 眼 中 ， 對 德國 的 負面 感受 幾乎 還 沒 消退 。 舉例 而 言 ， 二○一三年 《 紐約時報 》 又 報導 了 猶太 屠殺 中 發現 當年 總共 有 集中營 、 奴役營 及 監獄 共計 四萬兩千五百 處 ， 這些 地方 收容 猶太人 、 吉普賽人 、 同性戀 者 及 少數 族裔 ， 收容 者 後來 都 被 強迫 勞改 或 處決 。 這 也 難怪 對於 德國 的 負面 情緒 歷久不退 。 決定 榮譽 祕書 我 擔任 主席 後 指派 莫瑞．史丹 擔任 我 的 榮譽 祕書 。 起初 這 職位 純粹 是 榮譽職 ， 一般而言 這 職位 由 主席 所 隸屬 的 分區 學會 中 較 資淺 的 人 擔任 ， 但 阿道夫 做 了 改變 ， 讓 詹姆斯 ． 希爾曼 成為 他 的 榮譽祕 179 第九 章 一九八九 至 一九九二年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主席 首 任 任期書 ， 後來 則 由 尼爾．米克樂姆 擔任 。 尼爾 是 當時 在 蘇黎士 執業 的 英國 同僚 ， 他 後來 返回 英國 ， 在 二○一三年 十二月 辭世 。 尼爾 是 個 優秀 的 英國 醫師 ， 也 是 卓越 的 榮格 分析師 。 在 那 一 屆 會議 後 ， 他 跟著 阿道夫 在 蘇黎士 執業 ， 兩 人 也 成為 好友 。 榮譽 祕書 一 職 的 職責 隨著 時間 而 轉變 ， 因著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擴大 ， 這 職位 也 變成 一 個 真正 的 工作職 。 我 想要 一 位 與 我 對等 的 工作 夥伴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