討論 預算 的 敏感 話題 ， 因為 會員 們 多少 都 有些 嫉妒 ， 並 質疑 是否 每 趟 出訪 行程 都 是 必須 的 。 迪克曼 及 波萬希彭 得到 很多 代表 的 支持 ， 他們 也 都 對 我 出訪 的 次數 提出 批評 ， 但 當 我 知悉 這 個 批評 出自 他們 兩 人 時 ， 我 真的 很 震驚 。 我 從 講台 上 起身 ， 想 著 我 該 如何 回應 。 那 一 刻 ， 我 整 個 人 就 如同 癱 了 似的 。 我 腦 中 很 快 地 浮現 我 代替 漢內思 出訪 維也納 的 那 一 趟 行程 ， 但 我 不能 在 公開 會議 中 談及 此 事 。 當年 去 見 那 位 想 成為 個人 會員 的 女 醫師 是 一 趟 昂貴 之 行 ， 我 去 見 的 是 漢內思 多 年 前 在 維也納 提供 訓練 時 同居 的 女人 ， 我 代替 漢內思 前去 讓 他 免於 羞愧 及 羞辱 ， 雖然 我 了 解 漢內思 的 所作所為 ， 很 不幸 地 這 與 他 一貫 的 作風 並 沒有 太 大 的 差別 。 奧地利 其他 候選人 接受 了 昀後 的 安排 ， 但 他們 並 沒有 太 大 的 立 233 第十 章 一九九二 至 一九九五年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主席 連任 任期場 反對 ， 因為 他們 都 想要 被 接受 認可 成為 分析師 。 我 的 腦 中 浮現 這些 想法 ， 也 激起 了 我 的 父親 情結 ， 昀後 我 選擇 沉默 不 語 才 得以 確保 不 讓 我 的 父親 情結 在 會場 表現 。 我 很 清楚 有 太多 年長 的 男性 分析師 跟 他們 的 病人 都 有染 ， 而 目睹 這些 行為 對 我 的 心靈 也 帶來 創傷 。 這 是 當初 將 我 帶進 個人 分析 的 其中 一 項 主要 議題 ， 因此 我 不 願 在 所有 代表 前 揭露 我 的 主要 情結 ， 並且 在 我 的 主席 任期 的 昀後 一 刻 毀 了 我 的 形象 。 事實 上 這 個 內心 交戰 ， 在 接下來 的 委員 代表 大會 上 造成 了 影響 。 從 那 時候 起 ， 我 就 讓 出訪 的 議題 成為 關注 的 焦點 。 我 所 理解 的 是 我 的 主席 任期 是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轉換 時代 。 在 我 擔任 主席 之前 ，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主要 焦點 始終 在 歐洲 大陸 ， 中心點 則 是 蘇黎士 。 當然 ， 那時 也 有 許多 美國 會員 ， 但 中心 是 在 歐陸 及 英國 ， 即使 有 新 團體 出訪 也 是 相當 小 幅度 的 行程 。 在 我 的 兩 任 主席 任期 ， 世局 全盤 改變 ， 南非 、 墨西哥 、 南美 、 俄羅斯 及 東歐 都 要求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主席 出訪 ， 而 我 也 回應 了 這些 要求 。 唯一 由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主動 提出 的 行程 是 到 中國 的 訪視 ， 而 我 對於 那 一 趟 行程 原先 也 有 很 大 的 質疑 ， 很 大 一 部分 是 來自於 行程 所 需 的 花費 。 然而 ， 事實 證明 這 反而 成為 成效 昀卓越 的 接觸 ， 而 這 趟 經驗 打開 與 亞洲 的 接觸 之 門 則 是 影響 深遠 的 。 如今 在 澳門 、 上海 、 北京 、 香港 、 台灣 及 廣州 都 有 發展 小組 ， 而 在 亞洲 不同 的 城市 也 有 無數 的 榮格 相關 會議 ， 那兒 也 成為 世界 分析 心理學 昀具 動力 的 區域 。 只有 在 回溯 過往 ， 我 才 理解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在 我 的 主席 任期 之間 所 經歷 的 焦點 轉變 。 我 原先 就 體認 打開 東歐 及 蘇聯 是 非常 重要 的 ， 至於 其他 的 主席 出訪 行程 似乎 是 不 請 自來 的 。 我 認為 我 在 主席 234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：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任期 立下 了 一 個 模式 ， 這 個 模式 在 後續 的 行政 團隊 中 得以 宣揚 開展 。 發展 小組 、 行者 會員 及 個人 會員 都 成為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重要 組織 架構 ， 雖然 會員 們 對 這些 並 不 全然 表示 接納 歡迎 ， 他們 對 資助 世界 各 地 新 成立 的 榮格 專業 社群 所 付出 的 金錢 及 精力 仍然 有 批評 的 聲浪 。 回想 一九九五年 蘇黎士 的 委員 代表 大會 ， 以及 此刻 我 所 寫下 的 內容 ， 我 期待 當時 能夠 有 更 好 的 因應 處理 ， 而 不 是 只 能 氣 在 心 裡 ， 我 很 清楚 體認 我 並非 扮演 傳教士 的 角色 。 在 我 還是 青澀 的 分析師 時期 ， 我 的確 有 傳教士 的 熱情 ， 也 很 清楚 這 是 我 父母 情結 的 一 部分 。 我 父母 在 許多 不同 的 場境 及 國家 中 都 扮演 傳教士 的 角色 ， 我 年輕 時 在 父母 的 心靈 包圍 下 自然而然 地 認同 他們 的 傳教 精神 。 當 我 在 舊金山 開始 接受 分析 時 ， 從 個人 的 角度 而言 是 個 自由 解放 的 時期 ， 而 我 極力 引介 朋友 接受 分析 ， 當然 前提 是 不能 跟 我 的 分析師 工作 ， 我 要 他 是 我 個人 專屬 的 分析師 。 然而 ， 當 我 的 分析 進入 更深 的 階段 後 ， 我 了解 不論 是 榮格派 或是 佛洛伊德派 分析 都 有 其 限度 ， 但 同時 我 也 能 珍視 我 的 榮格 分析 。 因此 ， 在 我 的 主席 任 期間 ， 我 對於 榮格派 認同 也 能 感到 安心 自在 ， 我 並 不 覺得 需要 將 任何 人 「 皈依 」 為 榮格派 。 那時 我 也 回頭 再見 喬瑟夫． 韓德森 ， 這 對 我 帶來 了 很 大 的 助益 ， 回頭 見 他 並 不 是 為 了 分析 工作 ， 而 比較 多 是 基於 見 一 個 具有 榮格派 國際觀 的 人 ， 並且 能夠 跟 他 分享 我 的 經驗 。 他 對於 榮格 世界 的 發展 很 有 興趣 ， 同時 也 在 我 偏離 失焦 時 提供 穩定感 。 我 真的 很 幸運 他 當時 人 還 在 我 的 身邊 ， 而 他 的 心靈 也 與 我 同 在 ， 陪伴 我 在 第二 任 主席 任期 一路 到 一九九五年 卸下 主席 一 職 這 段 期間 所 經歷 的 各 個 階段 與 事件 。 235 第十 章 一九九二 至 一九九五年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主席 連任 任期 委員 代表 大會 上 第二 樁 讓 我 感到 痛苦 的 事件 就 是 維蕾娜．卡斯特 在 我 卸任 第二 任 主席 時 對 我 的 應對 方式 。 我 才 剛 報告完 我 擔任 主席 這 段 期間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所 發生 的 事件 以及 這些 事件 對 我 個人 的 意義 ， 任期 中 我 很 努力 也 覺得 自己 完成 了 許多 事情 ， 也 對 要 離開 我 的 辦公室 感到 難過 ， 對 我 而言 這 是 一 趟 很 棒 的 旅程 。 維蕾娜 並 沒有 感謝 我 在 國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