） 外 ， 全 都 來自於 北美 。 安德烈．黑諾 是 瑞士 頂尖 的 精神 分析師 ， 他 在 當時 正巧 安排 到 洛杉磯 出席 另 一 場 會議 。 會議 議程 包括 一 個 由 榮格 分析師 及 精神 分析師 所 組成 的 小組 座談 ， 座談 中 比較 榮格 與 費倫齊 （ Ferenczi ） 兩 人 的 學說 ， 因為 兩 人 有 許多 理念 都 重複 交疊 ， 例如 ： 治療 中 的 辯證 關係 ， 以及 對於 超自然 的 興趣 等 。 其他 重要 的 講者 還 包括 ： 芝加哥 大學 人文 科學 傑出 教授 彼得． 霍曼斯 （ Peter Homans ） ， 他 曾經 寫 過 《 脈絡 中 的 榮格 》 （ Jung in Context ） 一 書 ； 另 一 名 講 者 則 是 普林斯敦 大學 出版社 發行 《 榮格 全集 》 英文版 時期 的 總編 比爾 ． 麥奎爾 （ Bill Mc Guire ） ； 我 則 發表 了 一 篇 論文 談論 托妮 ．沃爾芙 與 我 父親 之間 的 書信 往來 。 從 個人 層面 而言 這 是 件 困難 的 任務 ， 因為 信 中 鉅細靡遺 地 討論 我 父親 個人 的 情結 ， 我 覺得 已經 受 夠 了 。 這 一 次 史學 會議 比 第一 屆 會議 少 了 戲劇性 的 爭議 ， 但智性 的 內容 都 是 高水準 的 。 巴魯克． 古爾德 （ Baruch Gould ） 當時 才 剛 當上 學院 的 推廣 教育 主任 ， 和 他 一起 籌劃 這 場 會議 也 開啟 了 我們 兩 人 的 深刻 關係 。 260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：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第三 屆 史學 會議 第三 屆 史學 會議 在 一 年 後 召開 ， 就 在 迪爾德麗．貝爾 的 榮格 傳記 發行 之後 。 在 這 場 會議 中 ， 迪爾德麗 談 她 所 寫 傳記 ； 大衛 ．崔森 （ David Tresan ） 談 榮格 概念 裡 的 心靈 能量 ； 安吉拉 ．拉夫諾得 （ Angela Graf Nold ） 論及 榮格 時代 蘇黎士伯格霍茲里 療養院 （ Bur - gholzli Sanatorium ） 的 科學 文化 及 國際 風評 ； 李大衛 （ David Lee ） 談 瑞士 的 新教 牧師 奧斯卡． 菲斯特 （ Oskar Pfister ） ， 他 也 是 瑞士 精神 分析 社群 的 先驅 會員 ， 後來 成為 佛洛伊德 的 追隨 者 。 此外 ， 有 一 部 新 的 電影 由 羅貝托 ． 費恩察 （ Roberto Faenza ） 執導 ， 名為 《 我 美麗 的 守護 天使 》 （ The Soul Keeper ） 闡釋 榮格 與 薩賓娜．史碧爾埃 （ Sabina Spielrein ） 兩 人 的 關係 ， 是 義大利 的 賣座 電影 。 同 時間 還 有 大衛．崔森 是 舊金山 榮格 分析師 、 好友 及 同僚 ， 攝 於 一九九二年 帕羅奧圖克許家 。 261 第十三 章 史學 會議 一 步 低調 的 紀錄片 ， 由 伊莉莎白 ． 馬頓 （ Elisabeth Marton ） 執導 ， 名為 《 芳名 薩賓娜 》 （ My Name Was SabinaSpielrein ） 也 在 院線 上映 。 根據 史碧爾埃 與 榮格 、 佛洛伊德 及 布魯勒 （ Bleuler ） 之間 的 書信 ， 馬頓 再現 薩賓娜．史碧爾埃非凡 的 一生 。 她 握有 俄羅斯 的 人脈 資源 ， 因此 影片 就 歷史 紀錄 的 觀點 而言 內容 相當 豐富 ， 影片 也 在 佛洛伊德 學派 精神 分析 及 猶太 團體 中 非常 受 歡迎 。 我 在 紐奧良 的 國際 精神 分析 會議 中 再次 欣賞 這 部 影片 ， 在 那裡 佛洛伊德 學派 的 分析師 反應 很 熱烈 ， 這 也 讓 我 感到 好奇 。 史碧爾埃 顯然 是 精神 分析 早期 重要 的 人物 ， 然而 因為 她 昀後 死 在 蘇聯 而 幾乎 全然 被 忽視 ， 很多 年 來 沒有 人 知道 她 的 下場 。 只有 在 共產主義 垮台 之後 ， 我們 對於 她 災難式 的 結局 才 得以 有 完整 的 了解 。 她 的 一生 繞 著 二十世紀 的 許多 悲劇 而 走 ， 同時 也 成為 這些 悲劇 的 受害 者 。 她 歷經 俄羅斯 革命 、 史達林 在 俄羅斯 對於 精神 分析 的 打壓 ， 以及 昀 悲劇性 地 是 她 神化 納粹 反 猶太 主義 ， 因為 她 對 德國 文化 、 藝術 及 科學 的 理想化 ， 讓 她 難以 相信 納粹 屠殺 是 真 的 。 伊莉莎白． 馬頓 很 細緻 地 將 這些 都 記錄下來 並用 影像 的 方式 呈現 。 第四 屆 史學 會議 第四 屆 也 是 昀後 一 屆 的 史學 會議 有 個 饒富 趣味 的 開端 ， 這 屆 會議 的 主軸 是 談 宗教 與 榮格 心理學 。 可是 ， 我們 也 想 邀請 榮格 的 其中 一 個 孫子 安德烈斯． 榮格 （ Andreas Jung ） 出席 會議 。 和 我 一直 保持 聯繫 的 莫瑞．史丹 想到 安德烈斯 是 名 建築師 ， 他 的 專業 是 評估 蘇黎士 值得 保存 的 建物 及 歷史 建築 ， 因此 我們 可以 請 他 談談 榮格 在 屈斯 262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：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納赫特 的 房舍 。 我 認為 這 是 個 好 點子 ， 因此 我們 就 著手 規劃 。 在 這 多 年 之前 ， 我 曾經 透過 弗朗西斯．斯洛克姆 （ Frances Slo - cumb ） 被 引介給 榮格 唯一 的 兒子 弗朗 ． 榮格 （ FranzJung ） 。 弗朗西斯 與 弗朗． 榮格 的 交情 很 深 。 那 時候 的 弗朗 已 有些 歲數 ， 但 我們 一見如故 。 從 那時 開始 ， 每當 我 到 蘇黎士 ， 我 都 會 前去 屈斯納赫特市 西斯特斯街 （ Seestrasse ） 二二八 號 的 房舍 與 他 長談 ， 在 那些 交談 中 他 在 許多 議題 上 都 表示 自己 的 想法 。 而 在 我 拜訪 的 行程 中 也 會 見到 弗朗 的 兩 個 兒子 ： 安德烈斯 及 彼得 。 莫瑞 與 我 都 受 邀 二○○五年 春 在 牛津 所 舉辦 的 《 分析 心理學 期刊 》 會議 中 發表 演說 。 在 會議 結束 後 ， 莫瑞 返回 瑞士 圖恩湖 （ Lake of Thun ） 上方 戈爾迪維爾 （ Goldiwil ） 市 的 家 ， 而 珍 和 我 則 蜻蜓點 榮格 的 孫子 安德烈斯． 榮格 與 珍．史丹 攝 於 二○一四年 蘇黎士 。 263 第十三 章 史學 會議 水 短暫 停留 蘇黎士 ， 特地 安排 與 榮格 家人 見面 。 我們 安排 了 和 安德烈斯 及 他 的 妻子 薇瑞妮 （ Vreni ） 在 維特利納 咖啡館 共進 午宴 。 這 家 咖啡館 是 蘇黎士 舊 城區 歷史 悠久 的 餐廳 。 不到 幾 分鐘 我們 就 找到 共鳴 ， 午宴 也 充滿 樂趣 。 當時 薇瑞妮． 榮格 自願 整理 在 瑞士 聯邦 科技 學院 史庫 中 所 收藏 的 榮格 書信 。 她 告訴 我們 她 在 裡面 發現 喬瑟夫 ． 韓德森 與 榮格 的 往來 書信 ， 無論 是 喬瑟夫 本人 或是 舊金山 任何 人 都 不 知道 這 件 事 。 因為 這 次 會面 的 結果 ， 我 得以 安排 讓 喬瑟夫 迅速 取得 信件 的 影本 。 當時 喬瑟夫 已經 年 屆 一百零二 歲 ， 他 對 此 相當 驚訝 但 也 很 開心 。 在 午宴 中 ， 我們 極盡 所 能 地 說服 安德烈斯 及 薇瑞妮 到 舊金山 一 趟 ， 由 安德烈斯 發表 他 對 榮格 在 蘇黎士湖 畔 那 棟 令 人 崇敬 的 房舍 建築 研究 。 這 房子 目前 由 他 這 個 榮格 的 孫子 與 孫媳 薇瑞妮 居住 ， 兩 人 在 那兒 也 養育 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