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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 , 而且 可以 順利 得手 的 人 。 我 暗自 決定 , 要是 讓 我 恢復 了 元氣 ── 當然 那 是 不可能 的 ── 我 一定 要 找 她 聊天 , 那 必定 很 有意思 。 中午 , 我們 到 了 馬德拉島 。 我 仍 懶臥 不 起 , 但 看到 那些 畫 裏 一般 的 商人 上船 把 商品 擺在 甲板 上 , 真是 好玩 極了 。 還 有 好多 花 呢 。 我 把 鼻子 貼近 一 束 紫羅蘭 , 立刻 感到 精神 好 多 了 。 我 覺得 我 或許 能 支撐到 航程 結束 哩 。 當 女 服務員 談到 今天 的 雞湯 有 多 美味 時 , 我 只 稍 做 抗議 。 雞湯 端上來 後 , 我 立即 品嚐 起來 。 那 迷人 的 女人 上 了 岸 。 回來 時 有 一 個 男人 陪 著 。 那 人 高大 、 黑髮 、 古銅 臉色 , 看來 像是 軍人 。 此 人 在 甲板 上 踱來踱去 。 我 判斷 他 就是 那 種 強壯 、 沉默 的 羅德西亞 男人 。 他 大約 四十 歲 左右 , 兩 鬢 斑白 , 是 船 上 最 好看 的 男人 。 當 女 服務員 給 我 又 拿來 一 條 毯子 時 , 我 問 她 那 迷人 的 女士 是 誰 。 「 她 是 社交界 名人 珂倫絲‧布萊爾 女士 。 你 在 報紙 上 一定 讀 過 有關 她 的 報導 。 」 我 點點頭 , 再度 感興趣 地 審視 她 。 布萊爾 女士 確實 是 當今 眾所周知 、 帶領 風潮 的 女士 。 很 好玩 , 我 覺察到 她 是 眾人 注視 的 焦點 , 有 好幾 個 人 試圖 用 航行 時 不拘 禮節 的 方式 和 她 認識 。 我 敬佩 布萊爾 夫人 彬彬有禮 中 疏忽 怠慢 他們 的 方式 。 她 似乎 已 接受 那 個 強壯 、 沉默 的 男人 做為 她 的 特選 追隨 者 , 而 那 男人 對 這 份 特權 也 了然 於 胸 。 第二 天 早晨 , 非常 讓 我 驚訝 , 布萊爾 夫人 和 她 的 伴侶 在 甲板 上 繞 了 幾 圈 後 , 竟 在 我 的 椅子 前 停下 。 「 今天 好些 了 嗎 ? 」 我 謝 了 她 , 並 說 我 稍微 有點 人樣 了 。 「 你 昨天 看起來 病 得 很 厲害 。 雷斯 上校 和 我 很 興奮 , 以為 會 見識到 一 場 海葬 ── 但 我們 失望 了 。 」 我 大笑 起來 。 「 上來 呼吸 新鮮 空氣 使 我 感覺 好 多 了 。 」 「 沒有 什麼 比得上 新鮮 空氣 。 」 雷斯 上校 笑 著 說 。 「 關 在 空氣 混濁 的 船艙 裏 誰 都 會 不 健康 。 」 布萊爾 夫人 說道 , 在 我 身邊 的 椅子 上 坐下 , 點頭 示意 她 的 伴侶 離去 。 「 你 的 艙房 是 在 靠 外面 的 位置 吧 ? 」 我 搖搖頭 。 「 我 親愛的 孩子 ! 為什麼 不 換 一 換 呢 ? 船 上 有的 是 空艙房 。 許多 人 在 馬德拉島 就 下 船 了 , 留下 很多 空艙房 。 去 和 事務長 商量 一下 , 他 是 個 好 孩子 , 我 對 原來 安排 的 客艙 不 滿意 , 他 給 我 換 了 個 很 好 的 客艙 。 你 下去 吃 午飯 時 和 他 談談 。 」 我 打 了 個 寒顫 。 「 我 動不了 。 」 「 別 說 傻話 。 來 , 和 我 一起 散散步 。 」 她 鼓勵 地 朝 我 甜甜一笑 。 開始 時 我 的 腿 軟弱 無力 , 但 當 我們 打起精神 來回 走 了 一會兒 後 , 我 輕鬆 起來 , 感覺 更 好 了 一些 。 轉 了 一 兩 圈 後 , 雷斯 上校 又 來 了 。 「 你們 可以 從 船 的 另 一 側 看到 特內里 高峰 。 」 「 是 嗎 ? 可以 拍照 嗎 , 你 看 ? 」 「 不行 ── 可是 這樣 是 勸不了 你 的 吧 。 」 布萊爾 夫人 大笑 起來 。 「 你 太 壞 了 。 我 拍 的 一些 照片 是 很 好 的 。 」 「 有 百分之三 看 得 清楚 , 我 得 說 。 」 我們 都 去 了 甲板 的 另 一 邊 。 閃亮 雪光 下 , 山巒 裹 著 纖細 玫瑰色 的 薄霧 , 矗立 著 閃爍 光芒 的 山峰 。 我 高興 得 叫起來 。 布萊爾 夫人 趕緊 取出 相機 。 對 雷斯 上校 的 譏諷 蠻 不 在乎 , 她 賣力 地 拍起來 。 「 又 拍完 了 一 卷 。 哦 , 」 她 用 懊惱 的 語氣 說 , 「 我 一直 把 相機 調 在 B檔 。 」 「 我 最 喜歡 看 小孩子 玩 新 玩具 。 」 上校 喃喃道 。 「 多 可惡 啊 你 ── 我 還 有 一 卷 。 」 她 得意 地 從 毛衣 口袋 中 又 掏出 一 卷 。 船身 一陣 晃動 使 她 失去 平衡 。 當 她 扶住 欄杆 站穩 時 , 那 卷 底片 滾落到 一 邊 。 「 噢 ! 」 布萊爾 夫人 滑稽 地 驚叫 道 。 她 彎腰 往 下 看 。 「 你 看掉進 海 裏 了 嗎 ? 」 「 沒有 , 它 可能 幸運 地 打 在 下 層 甲板 一 個 倒楣 的 服務員 頭 上 。 」 一 個 小 男孩 不聲不響 地 走到 身後 , 用盡 全力 吹起 號角 , 簡直 是 震耳欲聾 。 「 吃 午飯 了 , 」 布萊爾 夫人 興高采烈 地 宣佈 , 「 我 從 早餐 到 現在 除了 兩 杯 牛肉湯 , 什麼 也 沒 吃 。 貝丁費 小姐 , 要 一起 吃 午飯 嗎 ? 」 「 好 吧 , 」 我 猶豫 地 說 , 「 是 的 , 我 也 很 餓 了 。 」 「 很 好 。 我 知道 你 坐 在 事務長 那 桌 。 記得 要 他 給 你 換 艙房 。 」 我 找到 餐廳 , 開始 小心翼翼 地 吃起來 , 最後 吃 了 一 大 堆 。 我 昨天 結識 的 那 位 朋友 祝賀 我 精神 康復 。 他 告訴 我 , 今天 大家 都 要求 換 艙房 , 並 答應 馬上 給 我 換 。 餐桌 上 只 有 四 個 人 。 我 , 一 對 年邁 的 夫婦 和 一 個 傳教士 。 傳教士 談 了 許多 「 我們 可憐 的 黑 兄弟 」 的 事 。 我 看 了 看 其他 桌子 。 布萊爾 夫人 坐 在 雷斯 上校 那 一 桌 , 上校 緊挨 著 她 。 上校 的 另 一 邊 坐 著 一 個 相貌 不凡 、 灰 頭髮 的 紳士 。 我 在 甲板 上 已 見 過 許多 人 , 但 這 人 沒 見 過 。 如果 他 上 過 甲板 , 我 一定 會 注意到 。 他 身材 高大 、 黝黑 , 臉 上 的 表情 兇惡 得 嚇人 。 我 問 事務長 他 是 誰 。 「 那 人 ? 哦 , 那 是 尤斯塔‧佩德勒 先生 的 秘書 。 他 暈船 暈 得 厲害 , 可憐 , 這 傢伙 一直 沒 露面 。 尤斯塔 先生 有 兩 個 秘書 , 兩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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