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 的 皮膚 都 像 絲綢 一樣 滑嫩 ， 即使 天氣 再 炎熱 ， 摸起來 仍舊 涼爽 宜人 。 女奴 的 外陰部 在 上巿 販賣 前 就 會 被 割掉 ， 好 讓 她們 一輩子 感受 不 到 性高潮 。 他們 認為 ， 如此一來 她們 就 不會 逃走 。 那些 傷口 — ﹂ ﹁ 住 口 ！ 住 口 ！ 你 說 的 夠多 了 ！ ﹂ 帕默斯頓 子爵 打斷 他 。 ﹁ 好 ， 我 就 告訴 你 吧 ！ 等 聯盟國 打贏 戰爭 ， 他們 就 等於 欠 大英帝國 一 個 人情 。 到時 我 會 要求 他們 廢除 奴隸 制度 ， 當作 回報 。 ﹂ ﹁ 如果 他們 不 願意 呢 ？ ﹂ ﹁ 我 會 阻斷 他們 的 貿易 路線 。 ﹂ ﹁ 可是 美國 很 大 呢 ！ ﹂ ﹁ 美國 也許 很 大 ， 但 歐洲 的 力量 更 大 ， 要是 他們 敢 忘恩負義 ， 我 就 會 毫不 猶豫 地 讓 他們 再度 成為 我們 的 殖民地 。 ﹂ 波頓 驚訝 地 睜大 眼睛 。 ﹁ 我 的 老天 ！ ﹂ ﹁ 所有 帝國 都 需要 資源 ， 波頓 ， 就 是 因為 這樣 ， 整 個 歐洲 才 會 在 非洲 大陸 進行 掠奪 。 但 現在 我們 明白 非洲 大陸 其實 是 塊 相當 棘手 的 地方 ， 所以 美洲 也許 是 比較 好 的 選擇 。 過去 我們 在 美洲 擁有 不少 土地 ， 未來 ， 那 全部 都 會 變成 我們 的 。 ﹂ ﹁ 你 不 是 認真 的 吧 ？ ﹂ 帕默斯頓 子爵 的 嘴 裂 得 更 寬 。 ﹁ 你 可能 沒 想 過 政治 也 需要 點 想像力 吧 ？ ﹂ ﹁ 但 你 要 怎麼 解釋 — ﹂ ﹁ 解釋 ？ 解釋 ？ 我 要 對 誰 解釋 ？ ﹂ ﹁ 對 選民 啊 ！ ﹂ 帕默斯頓 子爵 靠 回 椅子 ， 發出 一 陣 難聽 的 噪音 。 波頓 猜測 ， 他 應該 是 在 笑 吧 ？ ﹁ 他們 已經 把 票 投給 我 了 ， 波頓 ， 只要 我 還 坐 在 這 個 位置 上 ， 我 就 會 去 做 我 認為 對 國家 最 好 的 事 ， 不 管 其他 人 愛 不 愛 。 ﹂ 波頓 不可 置信 地 搖搖頭 。 ﹁ 政治 人物 和 正常人 實在 不 是 同 一 種 生物 啊 。 ﹂ 帕默斯頓 子爵 從 西裝 背心 的 口袋 拿出 一 個 銀製 鼻煙壺 ， 打開 蓋子 。 ﹁ 找到 史丹利 那 八 輛 機械 轉椅 了 。 ﹂ 波頓 眨眨眼 ， 過 了 一下 才 從 突然 轉變 的 話題 中 回神 。 ﹁ 在 哪裡 找到 的 ？ ﹂ ﹁ 靠近 一 個 叫 恩托比 的 村子 ， 就 在 史皮克 說 的 艾伯特湖 西南方 — ﹂ ﹁ 是 烏克雷威尼揚札湖 。 ﹂ ﹁ 隨 你 怎麼 叫 。 是 個 阿拉伯 商人 找到 的 。 他 — 等 我 一下 — ﹂ 帕默斯頓 子爵 轉頭 打 了 一 個 好 大 的 噴嚏 ， 他 吸吸 鼻子 ， 左 眼 看著 波頓 ， 右 眼 卻 往 上 翻 ， 看 著 天花板 。 ﹁ — 他 把 消息 傳給 了 桑吉巴 的 領事 克里斯多弗 ． 雷吉比 。 ﹂ ﹁ 那 史丹利 呢 ？ ﹂ ﹁ 不 知道 。 你 看 了 最近 的 報紙 了 嗎 ？ ﹂ ﹁ 還 沒 ， 我 昨天 才 回來 的 。 回來 以後 我 一直 在 睡覺 。 ﹂ ﹁ ︽ 泰晤士報 ︾ 、 ︽ 環球報 ︾ 、 ︽ 帝國報 ︾ 都 在 呼籲 著 要 組織 另 一 支 探險隊 ， 進行 搜救 任務 。 他們 一致 同意 ， 只有 一 人 有 資格 擔任 領隊 。 ﹂ ﹁ 誰 ？ ﹂ ﹁ 理查 ． 法蘭西斯．波頓 爵士 。 ﹂ 波頓 下巴 緊繃 。 他 清 了 清 喉嚨 ， 然後 說 ： ﹁ 我 會 開始 著手 安排 — ﹂ ﹁ 不 ， 你 不會 ， 你 不能 ， 你 太 忙 了 。 ﹂ ﹁ 可是 我 當然 可以 — ﹂ ﹁ 我 不准 你 去 。 你 得 為 國王 出 任務 。 這裡 需要 你 。 我 已經 和 皇家 地理 學會 的 主席 羅德里克 ．麥奇生 爵士 討論 過 ， 並 在 他 的 推薦 下 同意 政府 出資 ， 讓 貝克 和 佩勒瑞克 出發 搜救 。 ﹂ 波頓 火大 地 瞪 著 他 ， 一語不發 地 坐 著 。 ﹁ 喔 對 ， ﹂ 帕默斯頓 子爵 忽視 波頓 露出 的 表情 ， 繼續 說 ： ﹁ 說到 機械 轉椅 ， 國王 陛下 要 再 送 一 輛 給 你 ， 是 給 史文朋 先生 準備 的 。 陛下 對於 這 位 年輕 詩人 與 你 一同 偵辦 彈簧腿 傑克案 時 的 貢獻 印象 深刻 。 ﹂ ﹁ 謝 了 。 ﹂ ﹁ 這 星期 稍 晚 就 會 送到 你 家 裡 了 。 ﹂ 首相 拉開 抽屜 ， 拿出 一 大 疊 文件 。 他 有點 尷尬 地 拿出 老花眼鏡 ， 架上 鼻梁 。 在 淡藍色 的 鏡片 後 ， 那 顆 右 眼 回到 正常 的 位置 。 首相 低頭 看 著 文件 。 ﹁ 你 可怕 的 筆跡 最近 倒是 進步 了 不少 ， ﹂ 他 表示 。 ﹁ 不會 像 以前 那樣 讓 我 看 不 懂 。 ﹂ ﹁ 我 是 用 一 種 寫字 機器 來 打 報告 。 ﹂ ﹁ 真的 嗎 ？ 我 都 不 知道 有 那 種 東西 呢 ！ 這 個 夏天 很 忙 吧 ？ 你 真是 解決 了 不少 案子 ： ︽ 圖騰 漢廳 路 吸血鬼案 ︾ 、 ︽ 跳躍 男子案 ︾ 、 ︽ 慈善 姐妹會 之 謎 ︾ 、 ︽ 超 乖巧 小 鸚鵡 之 謎 ︾ 。 你 表現 得 很 好 ， 不過 呢 ， 我 對於 你 撰寫 這些 報告 標題 的 品味 倒是 有點 意見 。 有 需要 這麼 浮誇 嗎 ？ 這 是 公家 報告 ， 可 不 是 什麼 廉價 恐怖 小說 啊 。 不過 除此之外 ， 我 非常 滿意 。 ﹂ 首相 從 眼鏡 上方 望 著 波頓 。 ﹁ 但是 蒂奇伯恩 事件 怎樣 了 呢 ？ 為什麼 到 現在 我 還是 每 天 在 報紙 上 看到 ？ 你 出國 三 個 星期 是 去 做 什麼 了 ？ ﹂ 波頓 從 大衣 口袋 拿出 一 根 雪茄 。 ﹁ 介意 我 抽 嗎 ？ 大人 ？ ﹂ ﹁ 我 確實 介意 。 ﹂ 波頓 用 渴望 的 眼神 望 著 手 上 的 馬尼拉 雪茄 ， 腦 中 想 著 蒂奇伯恩 事件 。 四月 後 ， 波頓 和 史文朋 雖然 忙著 偵辦 許多 案子 ， 但 仍 緊盯 肯尼利 和 原告 的 消息 。 現在 已 是 九月 底 ， 蒂奇伯恩 事件 卻 再度 如 熱 鍋 冒出 的 蒸氣 ， 鬧 得 沸沸揚揚 。 — 蒸氣 ！ 天啊 ！ 只要 一 想到 蒂奇伯恩 事件 ， 他 馬上 會 想到 蒸氣 。 一 整 個 夏天 ， 倫敦 彷彿 土耳其浴 的 澡堂 ， 被 籠罩 在 白茫茫 的 熱 蒸氣 裡 ， 和 往常 的 倫敦 大 霧 非常 不 一樣 。 雖然 天氣 異常 炎熱 ， 但 這 並非 唯一 的 原因 ， 科技 研究院 創造出 的 各 式 產品 才 是 罪魁禍首 。 優生學家 集團 簡化 而且 修正 了 巨型 昆蟲 的 培育法 ， 工程師 集團 則 在 不同 品種 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