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 文化 或 思想 。 但是 ， 既然 人 奴役人 是 錯誤 、 危險 而且 不道德 的 ， 那麼 ， 未來 的 世界 就 讓 機械 奴隸 去 管理 機器 好了 。 ﹂ 波頓 目送 那 三 隻 巨型 自動化 昆蟲 大步 離開 ， 人人 皆 趕忙 從 它們 的 路徑 閃離 ， 所有人 都 加大 音量 說話 。 ﹁ 說不定 真的 會 這樣 呢 ， 孩子 ， 說不定 啊 。 ﹂ 他 向 小 奧斯卡 道別 ， 踏上 回家 的 臺階 。 波頓 抬頭 看 了 一 眼 那 塊 木板 — 它 蓋住 了 那 個 原先 是 書房 窗戶 的 大 洞 。 工人 明天 會 來 修理 房子 。 ﹁ 威廉．崔奧斯 在 二樓 等 你 。 ﹂ 他 一 進 門 安奇爾 太太 就 對 他 說 。 ﹁ 妳 回來 啦 ！ ﹂ ﹁ 是 呀 ， 理查 爵士 ， 我 回來 是 件 好事 ， 不 是 嗎 ？ 不 知 為何 ， 我 好像 有 印象 你 答應 我 會 把 這裡 弄得 乾乾淨淨 、 整整齊齊 — 我 猜 我 是 呼吸 了 太多 海邊 的 新鮮 空氣 ， 所以 產生 了 些 奇怪 的 幻想 。 ﹂ ﹁ 對不起 ， 安奇爾 太太 。 發生 太多 事 了 ， 我 現在 才 到 家 。 ﹂ ﹁ 我們 又 可以 安全 生活 了 嗎 ？ ﹂ ﹁ 是 的 。 蒂奇伯恩 事件 已經 告一段落 ， 都 結束 了 。 ﹂ ﹁ 好 。 那麼 你 就 上樓 吧 ！ 我 會 幫 你 和 你 的 朋友 準備 火腿 、 醃 黃瓜 之類 的 點心 。 ﹂ 波頓 傾身 在 她 臉頰 上 親 一下 。 ﹁ 妳 真是 人 如 其 名 ， 果然 是 天使 ！ 如果 沒有 妳 ， 我 該 怎麼辦 呢 ？ ﹂ 他 跳上 樓梯 ， 經過 亂七八糟 的 書房 ， 走上 圖書室 。 ﹁ 崔奧斯 — 我 的 老朋友 ！ ﹂ 他 走進 圖書室 ， 大聲 與 他 的 客人 打招呼 。 ﹁ 多麼 美好 的 一 天 啊 ！ ﹂ ﹁ 講話 含 滷蛋 ！ ﹂ 塔克辛 在 棲木 上 大叫 。 督察 站起來 ， 把 一 本 書 放到 旁邊 的 桌 上 ， 和 波頓 握手 。 ﹁ 感謝 上天 ， 你 終於 回來 了 ！ ﹂ 他 喊 著 。 ﹁ 我 終於 不用 一 個 人 待在 這裡 忍受 牠 的 髒話 了 。 這 絕對 是 我 這 輩子 被 侮辱 得 最 誇張 的 一 天 — 我 還 是 個 警察 啊 ， 我們 的 容忍力 可 比 一般人 高多 了 。 ﹂ ﹁ 請 坐 。 來 杯 白蘭地 吧 ！ 要 雪茄 嗎 ？ ﹂ 波頓 說 ， 坐進 單人 沙發 。 崔奧斯 坐下來 ， 一 臉 狐疑 地 打量 他 。 ﹁ 老天 ！ 你 看起來 似乎 心情 不錯 。 我 甚至 從不 知道 你 這 張 可怕 的 臉 能 露出 這麼 開心 的 表情 ！ ﹂ ﹁ 我 確實 很 開心 啊 ！ 布魯內爾 設計 了 一 套 更 有 效率 的 全新 發聲器 ， 我 再 也 用不著 聽 他 那 可怕 的 叮噹聲 了 。 而且 ， 更 棒 的 是 ， 他 答應 在 赫伯特．史賓塞 身 上 也 裝 一 套 ， 這樣 我們 的 機器人 哲學家 今晚 就 能 開口 說話 了 ！ ﹂ 崔奧斯 雙手 交握 。 ﹁ 那 真是 太 棒 了 ！ 接下來 他 打算 怎麼辦 呢 ？ 變成 機器人 的 感覺 一定 很 奇怪 吧 ？ ﹂ 波頓 拿出 一 根 雪茄 點燃 。 ﹁ 他 想 做 尼爾森 艦長 的 工作 ， 繼續 當 我 的 貼身 男僕 。 他 說 ， 他 覺得 只有 我 會 每 天 記得 幫 他 上 發條 。 而且 他 想 寫 書 ， 史賓塞 說 ， 他 的 思路 從來 沒有 這麼 清晰 、 有 條理 ， 他 已經 在 腦 中 整理好 三 大 本 書 了 ， 接下來 只要 把 它 寫出來 就 好 。 如果 他 利用 我 的 自動 寫字機 ， 大概 只要 十 到 十二 天 就 能 寫完 。 ﹂ ﹁ 發條 作家 ！ ﹂ 崔奧斯 驚呼 。 ﹁ 實在 是 太 不可思議 了 。 ﹂ ﹁ 出版社 做夢 也 會 笑 吧 ！ ﹂ 波頓 表示 。 ﹁ 扁舌頭 狒狒 。 ﹂ 塔克辛 唱 著 歌 。 波頓 吸 了 一 大 口 雪茄 ， 仰頭 噴出 一 個 完美 的 煙圈 。 ﹁ 還 有 好 消息 ， 是 跟 羅傑 爵士 有關 的 。 阿倫德爾 家族 將 他 接回去 照料 了 ， 布魯內爾 會 幫 他 裝上 一 隻 自動化 手臂 ， 類似 丹尼爾．古奇戴 在 身 上 的 那 隻 ， 應該 會 跟 他 原本 的 手 一樣 好用 。 不過 臉 就 沒辦法 了 ， 恐怕 這 位 可憐 的 爵爺 得 一輩子 戴 著 鐵面 具 生活 了 。 ﹂ ﹁ 他 會 回去 住 在 蒂奇伯恩 大宅 嗎 ？ ﹂ ﹁ 會 ， 而且 他 承諾 會 維持 每 年 捐獻 的 傳統 。 他 到 現在 仍然 相信 瑪貝拉 夫人 的 詛咒 。 ﹂ ﹁ 我 不 怪 他 。 自從 亨利 爵士 打破 祖先 慣例 ， 蒂奇伯恩 家族 就 一直 厄運 連連 。 ﹂ 波頓 跳起來 ， ﹁ 來 杯 白蘭地 吧 ？ ﹂ 他 走向 門 邊 的 五斗櫃 ， 拿 著 酒瓶 和 兩 個 玻璃杯 回來 。 他 慷慨 地 倒出 大量 的 酒 遞給 朋友 。 ﹁ 誠斯特 還好 嗎 ？ ﹂ 他 走回 椅子 ， 問道 。 ﹁ 他 的 傷勢 復原 得 如何 ？ ﹂ ﹁ 差不多 了 。 他 會 有 段 時間 沒辦法 用 手 。 他 休 了 一 個 月 的 假 。 看到 這麼多 隻 會 走來走去 的 活屍 大概 讓 他 接近 崩潰 邊緣 了 ， 我 從 沒 看過 他 這麼 疲乏 的 模樣 。 不過 我 想 ， 只要 多 花 點 時間 跟 他 太太 和 那 座 花園 相處 ， 就 會 沒 事 的 。 這 傢伙 的 生命力 可是 很 強 的 呢 ！ ﹂ 崔奧斯 揚起 眉毛 。 ﹁ — 但 我 還 在 等 你 開口 ， ﹂ 他 說 ： ﹁ 這些 都 是 好 消息 沒 錯 ， 但 沒有 一 個 能 解釋 你 臉 上 的 光采 。 我 說 的 沒 錯 吧 ？ ﹂ ﹁ 沒 錯 ， ﹂ 波頓 微笑 。 ﹁ 非常 正確 。 ﹂ ﹁ 那 就 快 說 吧 ！ 老實 告訴 我 。 ﹂ 波頓 喝 了 一 大 口 白蘭地 ， 放下 玻璃杯 ， 然後 說 ： ﹁ 因為 我 那 出類拔萃 、 思路 敏捷 的 助手 — ﹂ ﹁ 你 忘記 說 ﹃ 瘋瘋 癲癲 ﹄ 。 ﹂ 崔奧斯 補充 。 ﹁ 好 ， 那 我 再 來 一 次 。 因為 我 那 出類拔萃 、 思路 敏捷 又 瘋瘋 癲癲 的 助手 做出 的 提議 ， 政府 已 從 艾德溫．布倫德威 手 中 買下 弗朗索瓦． 加爾尼埃 的 七 塊 ﹃ 合聲 之 石 ﹄ 。 它們 將 繼續 待在 赫伯特．史賓塞 的 巴貝奇 大腦 裡 — 對 此 我 感到 非常 欣慰 。 政府 也 從 羅傑 爵士 那兒 買下 ﹃ 南美 之 眼 ﹄ 的 七 塊 碎石 。 帕默斯頓 子爵 想要 確保 所有 的 ﹃ 那迦 之 眼 ﹄ 都 會 落在 英國 手 上 。 因為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