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 說 ： ﹁ 有 個 瘋子 擅自 為 全 人類 的 未來 制定 了 一 個 計畫 ， 為 了 實踐 計畫 ， 數不清 的 人 飽受 折磨 。 少將 ， 你 真的 需要 我 來 告訴 你 ， 你們 這些 植物 失去 控制 、 正在 非洲 擴散 增生 嗎 ？ 難道 你 不 曉得 很多 人 只要 靠 自己 就 能 發展 潛能 ； 而 大多數 人 則 只 想要 有 東西 吃 、 有 房子 住 、 過 好 一點 的 生活 ， 就 可以 心滿意足 了 嗎 ？ ﹂ 萊托 — 福爾貝克 若有所思 地 點點頭 。 ﹁ ， ﹂ 他 以 德語 說 ： ﹁ 我們 的 植物 確實 有 問題 。 不過 ， 只要 戰爭 結束 我們 就 會 想 辦法 控制 情況 。 至於 你 剛才 所 說 ， 大部分 的 人 並 不 想 、 或是 不能 進化 ， 這 個 觀點 我 不 同意 。 那 不過 是 典型 的 英國人 看法 ， 因為 你們 建立 帝國 的 基礎 觀念 ， 就是 認為 少數 受 教育 的 特權 分子 有 資格 享受 社會 底層 多數 人 的 勞動 成果 。 ﹂ 萊托 — 福爾貝克 突然 用 手 重重 打 在 面前 厚厚 的 檔案夾上 。 ﹁ 好 吧 ！ 我們 就 開門見山 吧 ！ 不要 再 繞圈 說話 ， ﹂ 他 把 手肘 放上 桌面 ， 雙手 指尖 在 面前 互抵 ， 形成 一 個 三角 。 ﹁ 我 很 清楚 真相 是 什麼 — 你 的 名字 不 是 法蘭克 ． 貝克 。 你 是 理查．法蘭西斯．波頓 爵士 ， 出生 於 一八二一 ， 死 於 一八九○ 。 你 是 從 一八六三年 來到 一九一四年 的 ， ﹂ 他 改回 德語 。 ﹁ ！ ！ ﹂ 波頓 坐直 身體 ， 頓時 忘 了 疲憊 。 萊托 — 福爾貝克 微微 一 笑 ， 對比 五官 的 陰影 ， 牙齒 顯得 分外 潔白 。 ﹁ 很 好 ！ 很 好 ！ 波頓 爵士 ， 我 總算 讓 你 集中 注意力 了 ， 終於 願意 聽 我 說話 了 是 不 是 ？ 我 想 告訴 你 一 個 故事 。 不過 ， 我 得 先 問 你 一 個 問題 ： 你 有 超能力 嗎 ？ ﹂ ﹁ 你 是 指 巫術 嗎 ？ 我 沒有 。 ﹂ ﹁ 我 也 沒有 。 真是 可惜 了 ， 我 很 希望 自己 有 。 你 知道 的 ， 其實 不少 人 都 有 ， 而且 數目 顯然 是 越來越 多 。 你們 的 克羅利 上校 手下 就 有 一 堆 ， 而且 他們 還 真是 滿 厲害 的 。 當然 了 ， 我們 德國 也 有 氣象 專家 ， 更 別 提 我們 的 德皇 本身 就 是 一 名 偉大 的 通靈 者 。 ﹂ 波頓 微微 揚起 眉毛 。 ﹁ 尼采 自己 登基 為 帝 了 ？ ﹂ ﹁ ， ！ ﹂ 他 用 德語 說 。 一 隻 蒼蠅 懶洋洋 地 在 萊托 — 福爾貝克 頭 上 飛來飛去 ， 然後 停 在 書桌 上 。 少將 拿起 檔案 夾 用力 一 打 ， 再 將 扁掉 的 昆蟲 屍體 彈到 地面 ， 才 恢復 原來 的 姿勢 。 ﹁ 俄國 則 有 個 同樣 強大 的 格里高利 ．拉斯普丁 。 只不過 ， 他 已 不幸 死 於 腦溢血 。 你 聽說 這 個 消息 了 嗎 ？ ﹂ ﹁ 聽說 了 。 ﹂ ﹁ 他 是 兩 年 前 死 的 ， 我 要 講 的 就 是 他 的 故事 。 ﹂ 波頓 保持 沉默 。 萊托 — 福爾貝克 伸出 一 根 手指 壓 著 面前 的 文件 。 ﹁ 這 個 檔案 是 德皇 陛下 親手 交給 我 的 ， 裡頭 的 資訊 只有 他 和 我 知道 ， 而 現在 ， 我 決定 要 告訴 你 。 ﹂ 波頓 還是 不 說話 。 ﹁ 十三 年 前 ， 在 被迫 摧毀 你們 的 首都 後 ， 我們 的 士兵 在 倫敦 塔 下 的 密室 發現 了 幾 顆 黑鑽石 。 有 ﹃ 那迦 之 眼 ﹄ 中 柬埔塞 之 眼 的 七 顆 ， 還 有 非洲 之 眼 的 七 顆 。 我們 會 知道 這 件 事 ， 是 因為 同時 也 找到 了 關於 它們 的 文件 。 但 在 文件 中 記載 碎成 七 塊 的 ﹃ 南美 之 眼 ﹄ ， 我們 卻 找 不 到 — 你 知道 我 在 說 什麼 ， 對 吧 ？ ﹂ ﹁ 少將 ， 我 的確 知道 ﹃ 那迦 之 眼 ﹄ 的 事 ， ﹂ 波頓 說 ： ﹁ 但 我 幫不了 你 。 我 不 曉得 ﹃ 南美 之 眼 ﹄ 的 下落 。 ﹂ ﹁ 這 不 是 我 來 找 你 的 原因 。 我們 已經 知道 它們 的 下落 了 ， 我們 的 人 感應到 應該 是 在 塔波拉 ， 也 就 是 英國 的 最後 一 個 城市 。 等 我們 打倒 你們 ， 自然 就 會 找到 鑽石 了 。 ﹂ ﹁ 到 目前 為止 ， 我 想 你 在 攻打 塔波拉 這 件 事 上 似乎 不大 成功 。 ﹂ ﹁ 我 無從 辯解 。 英國人 用 ﹃ 南美 之 眼 ﹄ 來 保護 它 。 波頓 爵士 ， 可是 呢 ， 我們 的 武器 專員 已經 找到 了 解決 方法 — 最終 殺手 ?
 
！ 這 招 很 快 就 會 應用 在 戰場 上 ， 塔波拉 就 要 被 摧毀 了 。 不過 ， 先 不要 偏離 主題 ， 我們 要 談 的 是 另外 的 兩 個 ﹃ 那迦 之 眼 ﹄ 。 在 幾十 年 前 — 甚至 遠 在 大戰 開始 前 ， 你們 英國人 就 利用 巫術 對 德國 進行 破壞 。 當 我們 發現 原來 黑鑽石 是 你們 的 靈媒 用來 犯罪 的 工具 ， 俾斯麥 就 把 它們 交給 尼采 ， 告訴 他 德國 也 可以 利用 鑽石 加強 通靈 者 的 能力 。 尼采 留下 ﹃ 柬埔塞 之 眼 ﹄ ， 卻 把 ﹃ 非洲 之 眼 ﹄ 送給 拉斯普丁 ； 他們 兩 個 利用 ﹃ 那迦 之 眼 ﹄ 進一步 鞏固 德國 和 俄國 的 同盟 。 在 一九一四年 ， 尼采 推翻 俾斯麥 ， 拉斯普丁 則 廢除 了 俄國 沙皇 。 ﹂ ﹁ 不過 就是 兩 個 叛國賊 背棄 了 他們 的 領導 者 。 ﹂ 波頓 輕蔑 地 說 。 ﹁ 是 兩 名 預言家 ， ﹂ 萊托 — 福爾貝克 反駁 。 ﹁ 他們 想要 合作 ， 開創出 一 個 更 好 的 世界 。 ﹂ 大吼 大叫 的 聲音 從 辦公室 外 傳入 。 囚犯 開始 整 隊 ， 要 出發 去 烏薩加拉山 挖 隧道 。 波頓 問 ： ﹁ 這 跟 我 有 什麼 關係 ？ ﹂ ﹁ 我們 很 快 就 會 說到 了 。 尼采 取得 大德 意志 帝國 的 政權 ， 但 在 拉斯普丁登基 成為 俄皇 之前 就 因 腦溢血 而 死 ， 德國 間諜 取回 了 ﹃ 非洲 之 眼 ﹄ ， 將 它們 送還給 尼采 。 現在 呢 ， 我們 要 講到 故事 裡 最 有趣 的 部分 了 。 我們 的 皇帝 花 了 很 長 一 段 時間 探索 ﹃ 柬埔寨 之 眼 ﹄ 的 七 塊 鑽石 ， 卻 發現 裡頭 居然 殘存 了 他人 的 意識 。 ﹂ ﹁ 是 的 。 那 是 那迦人 。 ﹂ 波頓 喃喃自語 。 ﹁ 你 是 指 傳說 中 的 蜥蜴人 嗎 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