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 輕撫 鋒利 的 長矛 ， 最後 又 檢視 了 一下 手 上 的 箭頭 。 他 環顧 身邊 的 戰士 ， ﹁ 我 的 眼睛 判斷 你 是 個 白色 惡魔 ， 這 可 不 是 好事 。 ﹂ ﹁ 摧毀 村莊 的 是 我們 的 敵人 。 我們 發現 了 受傷 的 婦女 ， 幫助 了 她們 。 ﹂ ﹁ 這麼 做 有 讓 你 的 皮膚 變黑 嗎 ？ ﹂ ﹁ 沒有 。 ﹂ ﹁ 那麼 你 仍然 是 白色 惡魔 。 ﹂ ﹁ 你 說 的 沒 錯 。 但 無論如何 ， 造成 這些 慘劇 的 凶手 依舊 是 我們 的 敵人 。 ﹂ 波頓 伸開 雙手 ， 掌心 朝上 。 ﹁ 我們 是 來 幫助 你們 的 。 ﹂ ﹁ 我 不會 和 白色 惡魔 交朋友 。 ﹂ 波頓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﹁ 我 學 過 一 句 你們 常 說 的 話 — ﹃ 等到 傻瓜 學會 遊戲 規則 ， 大家 早 就 不 玩 了 ﹄ 。 ﹂ 麥羅波 歪歪 頭 ， 咬 著 嘴脣 ， 斜眼 打量 波頓 。 他 咳 幾 聲 ， 朝 地 上 吐 了 口 口水 ， 說 ： ﹁ 我 知道 你 的 意思 — 你 是 說 ， 如果 我 不 做出 選擇 ， 就 影響不了 未來 的 發展 。 ﹂ ﹁ 完全 正確 。 ﹂ 突然間 ， 戰士群 中 起 了 騷動 ， 一 名 身材 矮小 的 男子 推開 人群 ， 走向 他們 。 他 穿著 一 件 白色 長袍 ， 戴 一 頂 白色 的 無邊 便帽 ， 背 了 一 把 火繩 步槍 ， 腰帶 上 掛 著 彎刀 。 波頓 一 看到 他 就 認出來 了 ， 他 心 裡 既 激動 又 興奮 。 ﹁ 可敬 的 麥羅波 ， 我 認識 這 個 臉 上 有 疤 的 人 ， ﹂ 那 人 大聲 地 說 ： ﹁ 我 和 他 一起 旅行 過 一 段 很 長 的 時間 ， 他 長 得 很 醜 ， 也 很 白 — 這 一點 都 沒 錯 。 可是 他 和 剛 經過 的 那 群 壞人 不同 。 他 勇敢 、 忠誠 、 善良 ， 雖然 腦袋 裡 常 會 冒出 些 奇怪 的 想法 。 我 說 的 都 是 真話 。 ﹂ 瓦亞維 日族 的 首領 沉吟 許久 ， 對 那 人 說 ： ﹁ 席德．龐貝 ， 給 我 龐 比 酒 。 ﹂ 波頓 過去 的 嚮導 席德．龐貝 從 同伴 手 中 接過 羊皮 酒壺 ， 遞給 首領 。 麥羅波 喝 了 一 口 ， 遞給 波頓 ， 波頓 也 跟著 喝 了 一 大 口 。 ﹁ 現在 ， ﹂ 麥羅波 說 ： ﹁ 你 告訴 我 關於 敵人 的 事 。 ﹂ 熱 的 令 人 難以 忍受 的 乾旱 季節 開始 了 。 探險隊 每 天 都 在 四點 拔營 ， 走 七 個 小時 才 停下 休息 。 他們 盡可能 避開 熱氣 ， 換句話說 ， 隊伍 前進 的 速度 變 得 很 慢 ， 但 波頓 知道 ， 史皮克 也 不會 走 得 比 他們 更 快 。 離開 吐蘭 後 的 三 天 ， 放眼 望去 都 是 農田 平原 。 天空 明亮 到 刺眼 ， 即使 大家 都 圍 著 阿拉伯 頭巾 ， 也 無法 擋住 刺眼 的 陽光 。 不少 想 報仇 的 吐蘭 婦女 和 孩子 加入 了 ﹁ 瑪納特 之 女 ﹂ ， 有的 騎 馬 ， 有的 走路 ， 集結 在 挑伕 右側 。 麥羅波 和 戰士 隔 了 一 段 距離 走 在 隊伍 的 另 一 側 ， 手 上 的 火繩槍 隨時 準備好 發射 。 這些 人 神情 冷淡 ， 只有 席德 ． 龐貝 走 在 波頓 的 騾子 旁 。 他們 認識 很 久 了 ， 是 非常 親密 的 好朋友 。 龐貝 曾 被 帶到 印度 為 奴 ， 但 在 主人 死 後 重 獲 自由 。 他 能 說 流利 的 英文 、 印度斯坦語 ， 還 有 多 種 非洲話 和 方言 。 一八五七年 ， 波頓 第一 次 到 大湖區 時 ， 他 就 是 探險隊 的 嚮導 ； 一八六○年 ， 他 也 曾 陪 著 再次 來訪 的 史皮克 深入 內陸 。 而 波頓 到 現在 才 知道 ， 去年 亨利 ． 莫頓 ． 史丹利 探險隊 來 時 ， 他 也 是 其中 一 員 。 麥羅波 冷笑 兩 聲 ， 檢查 一下 自己 的 火繩槍 ， 確定 裡頭 有 足夠 的 彈藥 ， 然後 用 一 根 手指 輕撫 鋒利 的 長矛 ， 最後 又 檢視 了 一下 手 上 的 箭頭 。 他 環顧 身邊 的 戰士 ， ﹁ 我 的 眼睛 判斷 你 是 個 白色 惡魔 ， 這 可 不 是 好事 。 ﹂ ﹁ 摧毀 村莊 的 是 我們 的 敵人 。 我們 發現 了 受傷 的 婦女 ， 幫助 了 她們 。 ﹂ ﹁ 這麼 做 有 讓 你 的 皮膚 變黑 嗎 ？ ﹂ ﹁ 沒有 。 ﹂ ﹁ 那麼 你 仍然 是 白色 惡魔 。 ﹂ ﹁ 你 說 的 沒 錯 。 但 無論如何 ， 造成 這些 慘劇 的 凶手 依舊 是 我們 的 敵人 。 ﹂ 波頓 伸開 雙手 ， 掌心 朝上 。 ﹁ 我們 是 來 幫助 你們 的 。 ﹂ ﹁ 我 不會 和 白色 惡魔 交朋友 。 ﹂ 波頓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﹁ 我 學 過 一 句 你們 常 說 的 話 — ﹃ 等到 傻瓜 學會 遊戲 規則 ， 大家 早 就 不 玩 了 ﹄ 。 ﹂ 麥羅波 歪歪 頭 ， 咬 著 嘴脣 ， 斜眼 打量 波頓 。 他 咳 幾 聲 ， 朝 地 上 吐 了 口 口水 ， 說 ： ﹁ 我 知道 你 的 意思 — 你 是 說 ， 如果 我 不 做出 選擇 ， 就 影響不了 未來 的 發展 。 ﹂ ﹁ 完全 正確 。 ﹂ 突然間 ， 戰士群 中 起 了 騷動 ， 一 名 身材 矮小 的 男子 推開 人群 ， 走向 他們 。 他 穿著 一 件 白色 長袍 ， 戴 一 頂 白色 的 無邊 便帽 ， 背 了 一 把 火繩 步槍 ， 腰帶 上 掛 著 彎刀 。 波頓 一 看到 他 就 認出來 了 ， 他 心 裡 既 激動 又 興奮 。 ﹁ 可敬 的 麥羅波 ， 我 認識 這 個 臉 上 有 疤 的 人 ， ﹂ 那 人 大聲 地 說 ： ﹁ 我 和 他 一起 旅行 過 一 段 很 長 的 時間 ， 他 長 得 很 醜 ， 也 很 白 — 這 一點 都 沒 錯 。 可是 他 和 剛 經過 的 那 群 壞人 不同 。 他 勇敢 、 忠誠 、 善良 ， 雖然 腦袋 裡 常 會 冒出 些 奇怪 的 想法 。 我 說 的 都 是 真話 。 ﹂ 瓦亞維 日族 的 首領 沉吟 許久 ， 對 那 人 說 ： ﹁ 席德．龐貝 ， 給 我 龐 比 酒 。 ﹂ 波頓 過去 的 嚮導 席德．龐貝 從 同伴 手 中 接過 羊皮 酒壺 ， 遞給 首領 。 麥羅波 喝 了 一 口 ， 遞給 波頓 ， 波頓 也 跟著 喝 了 一 大 口 。 ﹁ 現在 ， ﹂ 麥羅波 說 ： ﹁ 你 告訴 我 關於 敵人 的 事 。 ﹂ 熱 的 令 人 難以 忍受 的 乾旱 季節 開始 了 。 探險隊 每 天 都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