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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5,849 in text YL20175167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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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意 將 末 句 中 的 「 陰山 」 改作 「 燕山 」 : 「 秦 時 明月 漢 時 關 , 萬里 長征 人 未 還 。 但 使 龍城 飛 將 在 , 不 教 胡馬 度 燕山 。 」 李綱 拍手 叫絕 , 說 : 「 好 ! 一 字 之 改 , 盡顯 李公子 愛國 愛 民 、 崇敬 英雄 的 熾熱 情懷 。 」 師師 完成 一 件 大事 , 遂 和 蟬兒 回 了 滄巫樓 。 當晚 , 李綱 詢問 柯宏 , 李公子 是 何 來 頭 ? 柯宏本 想 裝聾作啞 , 怎奈 李綱 以 軍令 相 逼 , 只好 實話實說 : 「 大帥 知道 李師師 嗎 ? 」 李綱 說 : 「 絕代 名妓 , 太上皇 的 人 , 當然 知道 。 」 柯宏 說 : 「 李公子 就是 李師師 女 扮 男妝 的 。 」 李綱 大驚 , 一 拍 腦門 , 說 : 「 該死 , 我 本該 想到 的 ! 除了 李師師 , 誰 又 能 有 這樣 多 的 金銀 這樣 美 的 寶物 呢 ? 」 片刻 又 讚歎 說 : 「 煙花 正氣 , 巾幗 豪傑 ! 在 她 面前 , 所有 齷齪 鬚眉 都 應當 汗顏 和 自愧 呀 ! 」 蟬兒 告訴 師師 , 趙佶 賞賜 的 器物 中 , 還 有 不少 綾羅綢緞 、 紙墨筆硯 和 樂器 等 。 其中 一 張 金玉 蛇紋 古琴 最為 貴重 , 乃 大內 庫藏 藏品 , 價值連城 。 師師 說 : 「 把 它們 都 扔進 櫃 裡 , 不 稀罕 ! 」 蟬兒 說 : 「 但 有 一 物 , 姐姐 肯定 稀罕 。 」 說罷 , 將 一 個 長方形 木盒 放到 師師 面前 。 師師 驚呼 : 「 呀 , 《 清明 上河圖 》 ! 這 可 是 無價之寶 , 論 貴重 程度 , 勝過 所有 金銀 、 器物 ! 」 宋徽宗 自 將 《 清明 上河圖 》 帶到 滄巫樓 後 , 早 就 忘 了 , 三 年 多 來 再 未 取走 。 師師 有幸 觀賞 過上 第十七 章 / 煙花 正氣 百 次 長卷 畫作 , 每 次 觀賞 都 是 莫大 的 藝術 享受 。 她 意識到 , 《 清明 上河圖 》 是 無價之寶 , 若干 年 後 更 是 國寶 , 自己 即將 離開 滄巫樓 , 那麼 該 如何 處置 它 呢 ? 帶走 不行 , 那樣 等於 據為己有 ; 留下 也 不行 , 那樣 它 不 知 會 落在 誰 的 手 裡 , 弄 不 好 就 有 可能 遺失 或 毀壞 呀 ! 師師 思量 好 久 , 覺得 最 好 的 辦法 是 把 畫作 歸還給 作者 本人 , 至於 作者 本人 怎樣 處理 畫作 , 那 就 是 他 的 事 了 。 師師 記得 趙佶 說 過 , 畫作 的 作者 叫 張擇端 , 是 畫院 的 畫師 。 於是 , 她 和 蟬兒 再次 女扮男妝 , 攜帶 畫作 , 雇乘 馬車 前往 位於 皇城 的 畫院 , 稍 一 打聽 , 便 找到 張擇端 。 師師 原 以為 張擇端 是 個 老者 , 一 見面 才 知 是 個 中年人 , 四十 歲 出頭 , 中等 身材 , 有點 禿頂 , 神情 憂鬱 , 一 副 未 老先 衰 的 樣子 。 張擇端 見 兩 個 公子 長相 標緻 , 風度翩翩 , 卻 不 認識 , 疑疑 惑惑 。 他 請 客人 進 了 自己 的 畫室 , 說 : 「 敢 問 … … 」 畫室 裡 很 亂 。 一 張 大 桌 , 上面 放 著 大 硯台 、 調色板 、 紙張 、 筆墨 、 鎮尺 等 。 牆 上 掛 著 畫 了 一半 的 畫稿 。 只有 一 把 椅子 , 來客 無 處 落座 。 師師 微笑 , 拱手 說 : 「 在 下 姓 李 , 前來 還給 先生 一樣 東西 。 」 蟬兒 把 那 個 長方形 木盒 擺到 桌 上 。 張擇端 還是 疑疑 惑惑 , 打開 木盒 , 取出 畫軸 , 剛 一 展開 , 便 大叫 說 : 「 啊 , 我 的 畫 , 我 的 畫 ! 」 他 將 畫 從頭到尾 看 了 一 遍 , 驚喜 萬分 , 重複 多 遍 , 說 : 「 我 的 畫 , 我 的 畫 呀 ! 」 他 抬頭 望 李公子 , 仍 是 疑惑 , 說 : 「 我 畫 了 此 畫 , 獻給 當時 的 皇上 , 並 請 題寫 畫名 。 皇上題名 《 清明 上河圖 》 , 說 要 收藏 於 御府 。 敢 問 公子 是 何 人 ? 此 畫 怎會 在 公子 手 裡 ? 公子 說 要 將 畫 還給 我 , 又 是 何意 ? 」 李公子 語氣 平和 , 說 : 「 我 是 何 人 , 為何 有 此 畫 , 並 不 重要 。 重要 的 是 此 畫 應當 歸於 作者 。 眼下 , 金軍 正在 進攻 京城 , 兵荒馬亂 , 我 擔心 這 幅 畫 會 遺失 會 毀壞 , 所以 要 將 畫完 璧歸 趙 , 但願 它 能 李師師 絕代 名妓 流傳 於 後世 , 成為 稀世 國寶 啊 ! 」 張擇端 又 是 拱手作揖 , 又 是 彎腰 施禮 , 說 : 「 感謝 李公子 , 感謝 感謝 呀 ! 」 李公子 笑 著 說 : 「 感謝 就 不必 了 。 我 想 問 先生 兩 個 問題 , 可以 嗎 ? 」 「 公子 請問 。 」 「 第一 個 問題 : 《 清明 上河圖 》 這 個 畫名 , 是 先生 本意 嗎 ? 」 張擇端 搖頭 , 說 : 「 不 ! 我 畫 此 畫 的 初衷 , 是 為了 反映 汴河 風貌 , 或者 說 是 京城 風貌 。 因此 , 我 將 畫名 定為 《 汴河 風貌 圖 》 或 《 汴京 風貌圖 》 。 可是 皇上 說 這樣 的 畫名 缺少 高度 , 特意題 寫 了 《 清明 上河圖 》 的 畫名 。 我 畫 的 就 是 一 幅 風俗畫 , 重 在 寫實 , 從 沒 想 過 要 透過 它 反映 什麼 氣象 。 」 李公子 點頭 , 又 說 : 「 第二 個 問題 : 先生 畫上 以 畫 春景 為主 , 但 為何 又 畫 了 夏景 和 秋景 ? 」 「 公子 真是 個 觀 畫 行家 , 觀 得 這樣 仔細 ! 」 張擇端 說 : 「 這 還 要 回到 我 畫 此 畫 的 初衷 上 。 我 在 汴河 兩岸 觀察 多 年 , 才 畫 此 畫 , 凡 汴河 、 京城 的 風俗 風貌 , 我 腦 中 有 印象 的 人 與 物 , 都 畫上去 了 , 當時 根本 就 沒 考慮 季節 的 差異 。 文學 創作 和 藝術 創作 往往 都 有 這 個 特點 : 自由 揮灑 , 不必 拘泥 。 」 李公子 再次 拱手 , 說 : 「 謝謝 先生 , 在 下 觀 此 畫 的 兩 個 疑問 , 今日 有 答案 了 。 好 , 就此 告辭 。 」 兩 個 公子 離去 。 張擇端 像 做 了 一 場 大 夢 , 許久 許久 沒 弄 明白 : 他 的 畫作 到底 是 怎樣 回到 自己 手 中 的 。 師師 和 蟬兒 乘坐 馬車 , 離開 皇城 , 有意 經 御街 , 過州橋 , 出 朱雀門 , 到 南 薰門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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