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6,043 in text YL2017519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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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挑水 、 清掃 殿堂 , 苦活 重活 全 給 他們 做 。 尤其 對 這 個 年輕 僧人 , 住持 顯得 特別 嚴厲 , 什麼 工作 辛苦 , 就 派 他 做 什麼 , 一點 都 不 給 他 休息 的 機會 。 寺 裡 釋禪 講經 , 住持 也 特別 「 關照 」 他 , 頻頻 要 他 回答 最 難 的 問題 。 許多 時候 , 一 節 授經課 裡 , 住持 會 要 他 回答 幾十 次 問題 , 而 其他 小 沙彌 可能 連 一 次 也 沒有 。 別人 答錯 或 答 不 出 問題 , 住持 都 十分 寬容 ; 而 他 一旦 答錯 或 答 不 出 , 住持 卻 十223 P A R T 分 嚴厲 , 不 是 要 他 一 個 人 到 牆角 尷尬 地 席地而坐 , 就 是 罰 他 抄經 幾十 遍 甚至 上百 遍 。 他 感到 十分 委屈 , 於是 去 見 德高望重 的 方丈 : 「 住持 對 我 心 存 偏見 , 在 這裡 修 佛 不成 , 我 想 另 覓 寺門 。 」 方丈 聽 了 , 微微 一 笑說 : 「 大雄 寶殿 的 門檻 壞 了 , 需要 換新 , 另外 寺 裡 還 要 雕 一 尊 佛像 , 你 明天 去 後 山伐 一 根 大樹 扛回來 , 待 門檻 修好 , 佛像 坐上 蓮台 , 再 談 你 離 寺 的 事情 吧 。 記住 , 門檻 和 佛像 , 伐 一 棵 樹 就 夠 了 , 不許 濫伐 。 」 按照 方丈 的 吩咐 , 第二 天 他 果然 到 寺 後 的 森林 裡 砍 了 一 棵 大樹 扛 了 回來 。 第三 天 , 方丈 請來 了 幾 個 木匠 , 木匠 們 將 樹幹 鋸成 兩 段 , 一 段 只 簡單 刨 了 幾 刨 , 就 做 了 大雄 寶殿 的 門檻 。 另 一 段 呢 , 木匠 們 又 是 用水 浸 , 又 是 用 火 烤 , 折騰 了 好 久 , 然後 在 上面 畫出 了 佛像 的 輪廓 。 幾 個 木匠 圍 著 這 段 木頭 , 有的 揮鋸 , 有的 掄 起 板斧 , 有的 舞起 鑿刀 和 小 錘 仔細 地 鑿 , 有的 拿 著 雕刀 伏 在 木頭 上 小心 地 雕刻 , 反正 , 所有 的 工具 通通 用 在 這 段 木頭 上 了 。 幾 天 後 , 那 段 木頭 變成 了 一 尊 慈眉 善目 的 佛像 , 鍍上 金水 後 , 就 擺在 了 大殿 裡 的 蓮花座 上 , 受到 前來 進香 的 香客 們 跪拜 。 把 自己 放低 224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 方丈 把 他 帶進 大雄 寶殿 , 指 著 門檻 和 蓮花座 上 的 佛像 說 : 「 這 是 同 一 棵 樹 的 兩 段 木頭 , 只 經過 簡單 加工 的 , 做 了 人人 從頭 上 過 的 門檻 ; 又 刨 、 又 鋸 、 又 鑿 、 又 雕 的 , 成 了 人人 頂禮 膜拜 的 金佛 。 」 方丈 頓 了 頓 對 他 說 : 「 現在 , 你 可以 決定 自己 的 去留 了 。 」 他 頓然 十分 羞愧 , 忙 向 方丈 行禮 說 : 「 方丈 大師 , 小僧 明白 了 。 」 從此 , 他 靜心 在 法禪寺 撞鐘 誦經 , 許多 年 後 , 成 了 法禪寺 有名 的 方丈 。 不要 怨恨 責難 , 責難 你 的 人 , 往往 是 把 你 放 在 他 心 中 的 人 。 責難 是 煉金 的 火焰 , 只有 在 責難 裡 淬煉 , 一 塊 石頭 才 能 在 出爐 時 成為 黃金 。 225 P A R T 敗於 自己 有時 失敗 , 其實 是 敗給 自己 。 一 位 棋道 高手 退休 後 被 聘請為 教練 , 他 培訓 年輕 選手 的 方式 十分 特別 。 他 不 教 他們 怎樣 去 進攻 別人 , 也 不 教 他們 如何 運用 謀略 。 只要 他們 天天 對弈 , 決出 輸贏 後 , 記住 對弈 時 的 每 一 步 , 然後 仔細 推敲 自己 的 每 一 步 落子 , 找出 失誤 。 這 就 是 他 交給 那些 年輕 棋手 們 的 作業 , 找出 自己 的 失誤 最多 者 , 他 就 表揚 ; 找出 失誤 少 的 , 他 就 十分 嚴厲 地 予以 批評 。 這樣 教 的 時間 長 了 , 年輕 棋手 們 開始 有 意見 。 大家 都 說 他 教 棋 的 方式 太 單調 , 既 不能 旁徵博 引講出 令 人 信服 的 理論 , 也 沒有 實戰 的 經驗 和 技巧 。 雖說 過去 他 的確 把 自己 放低 226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 是 個 棋道 高手 , 但 顯然 他 不 適宜 當 教練 。 同行 的 幾 位 教練 也 對 他 十分 不解 , 怎麼 能 如此 教 棋 呢 ? 不 傳 謀略 , 不 傳 技巧 , 只 讓 棋手 自察 失誤 , 如此 怎麼 能 培訓出 一流 的 棋手 呢 ? 面對 年輕 棋手 的 不滿 和 其他 教練 的 不解 , 他 依舊 我行我素 , 還是 認真 地 要 棋手 們 體察 自己 對弈 時 的 失誤 。 有時 , 他 只是 給出 一 個 簡單 的 提醒 , 讓 棋手 們 去 自我 發現 和 體察 。 剛 開始 時 , 每 局 對弈 下來 , 每 個 棋手 都 能 找出 自己 的 諸多 失誤 , 甚至 許多 人 都 覺得 自己 簡直 太 大意 了 。 但 日子 久 了 , 那些 棋手 們 的 失誤 越來越 少 了 , 有的 甚至 一 局 對決 下來 竟 沒有 一 次 失誤 。 這 個 時候 , 選手 們 開始 向 他 要求 : 「 傳授 點 理論 和 技巧 給 我們 吧 。 對弈 , 畢竟 是 要 取勝 於 別人 , 不 是 自己 和 自己 決勝負 , 沒有 謀略 和 技巧 怎麼 行 呢 ? 」 教練 笑 了 笑說 : 「 棋道 沒有 什麼 技巧 , 也 沒有 什麼 謀略 。 一 個 對弈 高手 , 最 大 的 技巧 就 是 輕而易舉 地 發現 自己 的 破綻 , 最 高 的 謀略 就 是 能夠 避免 自己 的 失誤 ! 」 後來 , 他 所 培訓 的 選手 參加 對弈 大賽 , 和 許多 頂尖 的 棋手 對決 。 很多 高手 紛紛 227 P A R T 被 他們 一一 擊敗 , 那些 高手 們 驚訝 不已 , 個個 搖 著 頭 嘆息 道 : 「 這些 年輕 選手 太 厲害 了 , 雖然 沒 什麼 技巧 和 謀略 , 但 卻 絲毫 找 不 到 他們 的 破綻 和 失誤 , 他們 贏 就 贏 在 沒有 失誤 上 。 」 獲勝 之後 , 那些 年輕 選手 們 欣喜若狂 地 回來 向 他 報喜 。 他 說 : 「 一 個 棋手 能否 贏得 了 別人 , 技巧 和 謀略 都 無關緊要 。 最 重要 的 是 要 贏 自己 , 杜絕 自己 的 失誤 。 沒有 失誤 , 沒有 破綻 , 任何 人 都 對 你 束手無策 。 」 是 啊 , 人生 難道 不 是 一 場 對弈 嗎 ? 那些 善於 發現 自己 不足 的 人 , 及時 克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