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 我們 成為 爛 美 軍 中 最 成功 的 一 支 部隊 。 在 科羅拉多州 落磯山脈 一 條 廢棄 道路 上 ， 陸軍 看到 我 身 上 的 這 項 特質 。 打從 我 逃出 亞特蘭大 的 公寓 起 就 一直 步行 ， 三 個 月 中 不斷 地 奔跑 躲藏 ， 在 垃圾堆 裡 找 吃 的 。 我 當時 有 軟骨症 ， 又 在 發燒 ， 體重 只 剩下 四十四 公斤 。 我 看到 一 棵 樹 下 有 兩 個 人 在 生火 ， 身旁 有 隻 小 混種 狗 ， 牠 的 腳掌 跟 嘴巴 都 被 鞋帶 綁住 ， 臉 上 有 層 厚厚 的 乾血漬 。 牠 就 躺 在 那裡 ， 目光 呆滯 ， 無力 地 哀叫 著 。 然後 呢 ？ 你 知道 嗎 ， 我 實在 記 不 得 了 。 我 應該 揮棒 打 了 其中 一 個 人 ， 因為 他們 發現 我們 的 時候 ， 有 個 傢伙 肩 上 有 根 裂開 的 棒子 ， 我 則 是 壓 在 另 一 個 人 身 上 ， 狂揍 他 的 臉 。 我 才 四十四 公斤 ， 只 剩下 半 條 命 ， 還 把 這 傢伙 打到 只 剩 一 口 氣 。 那些 衛兵 用力 拉開 我 ， 把 我 銬 在 車身 上 ， 打 了 我 幾 個 巴掌 才 讓 我 回過神 來 。 到 這裡 我 就 有 印象 了 。 我 攻擊 的 其中 一 個 傢伙 抱 著 手臂 ， 另 一 個 躺 在 血泊 之中 。 中尉 質問 我 說 ： 「 幹 ， 你 冷靜 一點 。 你 在 發 什麼 瘋 ？ 幹嘛 把 你 的 朋友 打成 這樣 ？ 」 那 個 手 斷掉 的 人 大喊 ： 「 他 不 是 我 朋友 ！ 幹 ！ 他 是 瘋子 ！ 」 而 我 卻 一直 說 ： 「 不要 傷害 那 隻 狗 ！ 不要 傷害 那 隻 狗 ！ 」 我 記得 那些 衛兵 只是 一直 笑 ， 其中 一 個 士兵 則 看 著 那 兩 個 傢伙 說 ： 「 我 的 老天爺 ！ 」 中尉 點 了 點頭 ， 然後 看 著 我 。 他 說 ： 「 兄弟 ， 我們 有份 工作 給 你 。 」 這 就 是 我 加入 陸軍 的 經過 。 有時候 你 會 自己 找到 出路 ， 有時候 路會 自己 找上 你 。 （ 達內爾 撫摸 著 梅子 ， 她 一 邊 的 眼皮 微微 張開 ， 禿禿 的 尾巴 晃來晃去 。 ） 那 隻 狗 後來 怎麼 了 ？ 我 真 希望 有 個 迪士尼 童話 般 的 結局 ， 像是 牠 成為 我 的 伙伴 ， 或是 從 火堆 裡 拯救 了 整 個 孤兒院 之類 的 。 但是 那 兩 個 人 用 石頭 把 牠 砸暈 ， 牠 的 耳道 積 了 很多 組織液 ， 以至於 一邊 耳朵 全 聾 ， 只 剩 另 一 邊 還可以 聽到 一些 聲音 ， 不過 牠 的 鼻子 還 很 靈 。 後來 我 幫 他 找到 了 一 戶 人家 ， 牠 還 滿 會 抓 老鼠 的 ， 整 個 冬天 靠 著 牠 抓來 的 野鼠 野鳥 ， 那 一家人 就 不 愁 吃 了 。 這 應該 也 算是 迪士尼 的 結局 ， 迪士尼 的 燉 米 老鼠肉 。 （ 他 輕笑 ） 你 想 知道 一 件 很 瘋狂 的 事 嗎 ？ 我 以前 很 厭惡 小 狗 。 真的 嗎 ？ 我 很 鄙視 小 狗 ， 很 髒 、 很 臭 、 會 流 口水 的 細菌袋 ， 還 會 騎 在 你 腿 上 ， 然後 把 地毯 搞 得 全 是 尿味 。 天啊 ， 我 超 討厭 小 狗 的 。 我 是 那 種 到 別人 家 作客 ， 卻 不 願意 摸 主人 家 裡 小 狗 的 那 種 人 ， 還 常常 取笑 同事 在 辦公桌 上 放 小 狗 的 照片 。 你 家 的 小 狗 半夜 亂 叫 ， 有 人 會 恐嚇 你 說 要 打電話 給 動物 收容所 ， 你 知道 有 那 種 人 吧 ？ （ 指 著 他 自己 ） 離 我 家 沒 多 遠 就 有 一 家 寵物店 ， 以前 每 天 開車 上班 都 會 經過 ， 看到 那些 多愁善感 、 一無是處 的 社會 敗類 ， 竟然 願意 花 大 把 鈔票 買下 又 肥 又 吵 的 倉鼠 ， 我 真是 不 懂 他們 在 想 什麼 。 大 恐慌 時期 ， 活屍 開始 聚集 在 寵物店 外 ， 我 不 知道 老闆 跑去 哪裡 ， 鐵門 關 著 ， 動物 都 還 在 店 裡 。 我 從 臥室 窗口 就 聽 得 到 寵物 的 聲音 ， 白天 晚上 都 一直 叫 ， 而且 都 還 只是 幼 犬 ， 你 知道 嗎 ？ 才 生下來 幾 個 禮拜 。 小 狗 嚇壞 了 ， 哭 著 找 媽媽 ， 隨便 誰 來 救救 牠們 都 好 。 籠子 裡 放 的 飲水 乾 了 ， 動物 一隻隻 死 了 ， 我 都 聽到 了 。 活屍 沒 進到 店 裡 ， 我 逃走 的 時候 ， 牠們 還 擠 在 門口 ， 我 從 旁邊 跑過去 ， 完全 沒 停下來 看 一 眼 。 我 能 怎麼辦 呢 ？ 我 又 沒有 武器 ， 也 沒 受 過 訓練 。 我 也 不會 照顧 小 狗 ， 甚至 不會 照顧 自己 ， 我 還 能 怎麼辦 呢 ？ （ 梅子 一邊 睡 一邊 嘆氣 ， 達內爾 溫柔 地 撫摸 著 她 。 ） 我 當時 真 該 想 個 辦法 的 … …① PT ： 體能 訓練 。 ②AIT ： 進階 個別 訓練 。 ③AGN ： 陸軍 的 北軍團 。 ④ 中國湖 武器 研究 機構 。 神聖 俄羅斯 帝國 ， 西伯利亞 這 個 貧窮 小鎮 的 環境 非常 原始 ， 沒 水 也 沒 電 。 居民 砍 了 附近 的 樹 築成 一 道 牆 ， 他們 就 住在 牆 後 一 叢 緊鄰 的 小屋 裡 ， 其中 最 小 的 破屋 裡 住 的 是 瑟吉‧里茲科夫 神父 。 看到 這 位 老 神父 還 能 執行 他 的 職務 ， 真是 奇蹟 。 從 他 走路 的 樣子 看得出來 ， 他 在 戰時 和 戰後 受 過 不少 傷 ， 握手 時 也 感覺 得 到 他 的 手指 全部 都 斷 過 。 他 張嘴 微笑 時 ， 除了 剩下 的 幾 顆 蛀牙 之外 ， 其他 的 都 掉光 了 。 要 瞭解 我們 是 怎麼 變成 一 個 「 宗教 國家 」 ， 然後 又 是 如何 從 我 這樣 的 人 開始 ， 你 得 先 明白 我們 和 活屍 對戰 的 本質 。 和 其他 的 戰事 一樣 ， 我們 最 大 的 盟友 就 是 寒冬 大 將軍 。 刺骨 的 寒風 讓 昏黑 的 天色 顯得 更加 漫長 ， 這 為 我們 爭取 了 更多 時間 ， 為 解放 祖國 做好 準備 。 我們 和 美國 不 一樣 ， 我們 的 戰場 有 兩 個 前線 ， 西邊 得 守住 烏拉山 天險 ， 而 亞洲 難民 又 從 東南方 湧入 。 最後 西伯利亞 的 情況 終於 穩定下來 ， 但 也 不 算 完全 安全 。 印度 和 中國 來 了 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