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6,097 in text YL201752005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之 人 。 「 一 個 血肉 之 軀 的 人 , 有 自己 的 天性 和 慾望 , 他 的 心 無疑 會 受到 天性 和 慾望 的 支配 , 就 像 你 以前 一樣 , 所以 , 其 命運 往往 是 注定 的 。 而 義理 變通 之 人 , 其 心 已 徹底 改變 , 他 不會 按照 天性 去 行動 , 也 不會 心 存 妄念 , 這樣 的 人 戰勝 了 自己 的 天性 , 克服 了 自己 的 缺陷 , 所以 , 他 也 就 掌握 了 自己 的 命運 。 」 雲谷 禪師 告訴 他 說 : 「 孔 先生 說 你 不能 登科 , 沒有 兒子 , 這 是 根據 你 的 天性 而 算定 的 , 這 是 天作之孽 , 完全 可以 透過 內心 的 努力 去 改變 它 。 」 雲谷 禪師 告訴 袁了凡 : 「 要 想 安身立命 , 首要 的 一 點 要 做到 無思無慮 , 不 第四 章 找到 認識 自己 的 最佳 途徑 有 一 種 叫 要 被 功利 之 心 所 束縛 , 不要 整 天 沉迷 在 富貴 與 貧賤 、 長壽 與 短命 的 煩惱 之中 , 要 從 這 種 煩惱 之中 超脫出來 , 拋棄 一切 妄想 。 如此一來 , 你 的 內心 就 會 清淨 。 內心 清淨 , 本真 之 心 就 會 自然 呈現 , 而 智慧 也 就 會 從 本真 之 心 內 源源不斷 地 流出 , 這 就 叫 水落石出 。 到 了 這 一 地步 , 自造 先天 之 境 , 自己 就 可以 改變 自己 的 命運 了 。 」 袁 了凡 以前 的 名字 叫 學 海 , 聽完 雲谷 禪師 的 話 以後 , 當天 , 他 便 改名 為了 凡 , 其 含義 是 自己 瞭解 了 安身立命 之 說 , 立志 不 走 凡夫俗子 之 路 , 一定 要 改變 自己 的 命運 。 從此 以後 , 他 整 日 小心 謹慎 , 不 敢 讓 自己 的 行為 越雷池 半 步 。 他 的 心態 開始 發生 了 變化 。 以前 , 他 放縱 自己 的 個性 , 言行 隨隨便便 , 過 一 天 算 一 天 。 而 現在 , 他 時刻 警覺 , 不斷 反省 檢點 自己 的 行為 , 即使 一 個 人 獨處 的 時候 , 也 常常 感覺 有 一 種 無形 的 力量 在 注視 著 自己 ; 遇到 有 人 憎恨 誹謗 他 , 他 也 能 安然 容忍 , 內心 相當 平靜 , 不 像 從前 那樣 心浮氣躁 , 一點點 委屈 都 受不了 。 第二 年 , 禮部 進行 科舉 考試 。 孔 先生 算 他 該 考 第三 名 , 他 卻 考 了 第一 名 , 孔 先生 的 卦 終於 不 靈驗 了 。 而 秋天 的 大考 , 他 又 考中 了 舉人 。 孔 先生 算 他 命裡 不會 中舉 , 現在 他 居然 考中 了 。 從此 以後 , 袁 了凡 便 對 命運 變通 之 說 深信不疑 , 時時刻刻 檢點 反省 自己 : 是否 積善 行德 不 勇敢 ? 是否 救 人 的 時候 常 懷 疑慮 ? 是否 自己 的 言論 還 有 過失 ? 是否 清醒 時 能 做到 而 醉 後 又 放縱 了 自己 ? 從 己 巳年 改名 以後 , 袁了凡 便 自己 掌握 了 自己 的 命運 : 他 有 了 兒子 , 取名 天啟 ; 他 不僅 考中 了 舉人 , 而且 還 考取 了 進士 ; 他 命裡 本 應 去 四川 當 縣令 , 後來 卻 在 天津 寶坻 當 了 知縣 , 最後 官 至 尚寶司 少卿 ; 孔 先生 算 他 壽命 只有 五十三 歲 , 他 卻 一直 活到 七十四 歲 。 袁了凡 的 經歷 告訴 我們 一 個 改變 命運 的 法則 : 從 心 開始 。 現實 生活 中 許多 人 都 在 拚命 地 追求 成功 , 卻 很 少 有 人 捫心自問 , 很 少 有 人 從 內心 審視 自己 。 宋人 羅大經 有 一 首 詩 曰 : 盡 日 尋 春 不 見 春 , 芒鞋 踏遍 隴頭 雲 。 歸來 笑拈 梅花嗅 , 春 在 枝頭 已 十分 。 好命 與 成功 恰似 這 濃濃 的 春意 。 倘若 內心 澄淨 , 一 枝 梅花春 也 濃 ; 倘若 內心 出 了 問題 , 盡 日 尋春 也 枉然 。 第四 章 找到 認識 自己 的 最佳 途徑 有 一 種 叫 因此 , 我們 不必 抱怨 , 不必 歎息 , 更 不必 焦慮 。 只要 我們 能夠 從 內心 入手 , 發現 自己 , 讓 心靈 覺悟 , 那麼 我們 就 能 改變 命運 。 心 是 你 選擇 一切 的 根 。 淡定 的 幸福人 在 旅途 , 往往 要 考慮 : 今夜 宿 何處 ? 大多數 人 會 把 駐足點 設想 在 尚未 到達 的 前方 某 一 處 , 而 極少 能 於 當下 止步 , 安心 即 住 。 稍 有 身份 的 , 或 較 有錢 的 , 都 想 趕到 城 裡 住 賓館 。 因為 住宿 條件 若 不 夠 理想 , 他們 是 難以 安睡 的 。 還 有 些 人 , 要求 住宿處 高級 , 他們 注重 的 是 娛樂 、 消遣 、 刺激 , 而 不 在於 住宿 本身 了 。 而 開 著 豪華 小車 出行 的 人 , 只要 有 可能 , 則 會 儘量 趕回 家 裡 , 哪怕 是 行 到 天亮 ! 因為 家 裡 放鬆 、 舒適 , 出門 在外 便 放心不下 、 安身不得 。 也 有 人 , 家境 很 一般 , 本 無需 牽掛 , 也 並非 要 節省 住宿費 , 但 仍 盡可能 趕回家 住 , 只是 緣於 「 金窩 銀窩 , 不如 自己 狗窩 」 的 習慣 心理 所 驅使 。 第四 章 找到 認識 自己 的 最佳 途徑 有 一 種 叫 再 有 一 種 人 , 出門 為 謀生計 , 對 住宿 也 就 無法 講究 。 走累 了 , 或 乘車 停靠 了 , 隨便 找 個 旅店 , 倒頭 就 睡 , 一 覺到 天亮 。 他們 雖 不能 把 異地 他鄉 當家 , 但 也 算 能夠 隨遇而安 。 看來 , 「 家 」 已 成為 世俗人 旅途 的 後方 乃至 歸宿 。 家 , 既 給 旅人 以 信心 和 慰籍 , 又 往往 成為 旅人 難以 割捨 的 包袱 。 人們 既 無法 帶走 它 , 又 時時 在 心 中 裝 著 它 。 心 中 老是 牽掛 著 家 的 人 , 其 旅行 是 很 難 獲得 愉快 、 自在 的 感受 。 一 位 作家 說 過 : 「 家庭 不 是 後方 , 只 是 人生 旅途 中 的 一 處 驛站 ! 」 是 的 , 漫漫 人生 恰如 長途跋涉 , 旅行 的 目的 不 是 要 去 尋找 一 個 家 , 人生 的 終點 更 不 是 要 回歸到 自己 感到 最 舒適 的 「 家 」 , 否則 , 就 不必 從 家 出發 去 旅行 了 。 紅塵 中 的 人們 都 懂得 「 饑 來 吃飯 , 睏 來 即 眠 」 的 生活 規律 , 但 在 人生 旅途 中 本 該 安歇 時 , 又 總是 因為 有 太多 的 牽掛 和 無奈 , 狂心不息 , 而 不能 安住 。 然而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