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 也 就 是 牠 的 「 手段 」 低 的 無奈 。 我 在 想 ， 當 一 對 四 眼魚 ， 八 隻 眼睛 對看 ， 不論 由 水面 上 看 或是 水 底下 看 ， 都 愈 看 愈 順眼 ， 而 想 進一步 發展 親密 關係 時 ， 才 發現 「 唉呀 不 對 ！ 我 的 跟 你 的 都 『 歪 』 錯 了 邊 」 ， 也 就 「 不 能 」 也 。 那 種 挫折感 還 有 50% 以上 的 機會 碰 得 著 呢 ！ 將 心 比 心 ， 我們 何 忍笑 牠們 是 「 歪喙雞 」 呢 ！ 抹壁 雙面 光 就 在 雄 清潔魚 消失 後 的 一 小時 內 ， 雌 清潔魚 當中 最 魁梧 的 會 肩負起 作 丈夫 的 角色 。 隨著 行為 的 改變 ， 「 大某 」 的 性別 也 隨之 改變為 雄性 。 在 希臘 神話 中 ， 有 一 個 瞎 了 眼 的 先知 ， 名叫 泰瑞西亞斯 （ Tiresias ） 。 他 在 成為 先知 之前 ， 雙眼 並 未 瞎盲 。 有 一 次 ， 他 看到 一 對 蛇男女 正在 交媾 ， 就 把 雌 蛇 殺 了 ， 結果 自己 卻 變成 了 女人 。 直到 有 一 次 ， 「 她 」 又 看到 了 一 對 蛇 在 交歡 燕好 ， 有 了 前 一 次 的 經驗 ， 這 次 她 將 雄 蛇 殺死 ， 讓 自己 變回 男兒身 。 因為 他 有 這 種 特殊 的 變性 經驗 ， 於是 當 風流 的 宙斯 與 妻子 希拉 在 爭論 ： 「 兩性 交歡 時 ， 男女 之間 何者 較 興奮 ？ 」 時 ， 泰瑞西亞斯 成 了 當然 的 裁判 ， 他 回答 ： 「 女性 的 性 愉悅 程度 遠 比 男性 強 十 倍 。 」 他 的 說辭 不但 未 得 希拉 的 歡心 ， 還 惹得 她 怒氣 大發 ， 硬生生 被 打成 了 瞎子 。 宙斯 為 了 補償 他 ， 就 賜給 他 兩 件 禮物 ： 一 個 是 成為 先知 ， 另 一 個 是 活到 長命 二百 歲 。 這 個 故事 說明 了 在 幾千 年 前 ， 希臘人 就 有 了 「 男 變 女 ， 女 變 男 」 的 變性 意識 。 只是 直到 今日 ， 人類 的 科技 還是 無法 輕易 變更 性別 ； 即使 變 了 性別 ， 也 不能 傳宗接代 。 不過 ， 水 底 世界 的 一些 動物 天生 就 有 這 份 人類 難以 企及 的 能耐 。 真 可 說明 抹壁 雙面光 ── 八面玲瓏 ， 隨 牠 變 。 ◎ 母 清潔魚 一生 可變性 三 次 水生 動物 當中 有 一些 是 雌雄 同體 者 （ hermaphrodites ） ， 也許 是 光線 的 因素 ， 也 或者 是 溫度 之 故 ， 甚或 可能 是 來自 群體 間 的 壓力 等 原因 ， 導致 牠們 體 內 的 荷爾蒙 發生 變化 ， 終 至 達成 變性 的 結果 。 在 澳洲 大堡礁 的 淺海 水域 中 有 一 種 清潔魚 （ cleaning fish ， Labroides dimidatus ） ， 牠們 穿梭 在 珊瑚礁 之間 覓食 。 不過 ， 牠們 的 食物 跟 同樣 生活 在 珊瑚礁 裡 的 其他 小 魚 ， 大不相同 ； 牠們 吃 的 是 大 魚 身 上 、 鰓 內 或 口 中 的 一些 寄生蟲 。 要 在 「 虎口 」 下 謀生 ， 自然 要 有 一 套 異於 常魚 的 謀生 本領 和 繁殖 方法 ， 才 能 在 演化 的 長流 裡 不 被 淘汰 。 美國 魚類學家 羅勃遜 （ Ross Robertson ） 曾經 針對 這 種 魚 做 詳細 觀察 ， 他 發現 這些 聚集 成群 的 小 魚 當中 ， 只 有 一 尾 是 雄 魚 ， 其他 全 為 雌 魚 。 而 所有 雌 魚 所 產 的 卵 ， 全 由 這 條 唯一 的 雄 魚 來 授精 。 這 條 唯一 的 雄 魚 儼然 就 是 一家之主 ， 帶領 著 大 群 妻妾 ， 大享 齊 人 之 福 ， 偶爾 還 會 上演 家庭 暴力 ， 用 拳頭 攻擊 妻妾 ， 以 展 雄風 。 這 群 清潔魚 ， 不論 男女 ， 外表 看起來 皆 十分 相似 ， 只 是 身體 大小 上 有些 差異 。 有時候 ， 這 個 家 中 的 唯一 男 主人 也 會 上演 失蹤記 ， 突然 不 見 蹤影 ， 面對 如此 大 的 家庭 變故 ， 這 批 海 底 楊門女將 自然 得 擔負起 保家 護園 的 重責大任 ， 問題 是 誰 要 出來 做 老大 ？ 牠們 倒是 有 一 套 自救 的 辦法 。 就 在 丈夫 消失 後 的 一 小時 內 ， 牠們 當中 身體 最 魁梧 的 會 肩負起 作 丈夫 的 角色 ， 對 其他 的 姨太太 們 做出 雄 魚 一樣 的 「 惡劣 行徑 」 。 隨著 行為 的 改變 ， 「 大某 」 的 性別 也 隨之 改變 。 幾 小時 內 ， 她 便 開始 帶領 著 其他 小姨太太 們 ， 威風 十足 。 兩 、 三 週 後 ， 大某 儼然 變成 了 大丈夫 （ 轉成 雄性 ） ， 開始 排精 ； 當然 「 他 」 的 妻妾 們 也 會 捧 場地 配合 產卵 。 一旦 那 條 失蹤 的 雄 魚 在 外邊 混 不 下去 而 回家 時 ， 這 尾 暫代 夫職 的 大某 又 會 變回 女兒身 ， 即刻 停止 排精 ， 過段 時日 又 可 開始 排卵 。 科學家 們 更 發現 ， 這些 魚 在 其 永久 性別 穩定 之前 ， 至多 只 有 三 次 變性 紀錄 。 換言之 ， 造物者 也 不要 牠們 繼續 亂變 下去 ， 好歹 牠們 已 比 泰瑞西亞斯 多 了 一 次 的 變性 經驗 。 ◎ 貝依 同伴 性別 決定 自己 的 性別 在 美國 麻州 近海 的 鱈魚角 還 有 另外 一 種 雌雄 同體 的 生物 ， 牠們 是 群居 在 隱士蟹 （ hermit crab ） 殼 內 的 軟體 動物 ： 貝 （ slipper limpet , Crepidula fornicata ） 。 幼年 時期 的 貝 ， 迷迷糊糊 的 ， 連 自己 是 男 是 女 都 不 清楚 ， 似乎 沒有 性別 意識 。 長大 後 ， 總 該 知道 自己 是 貝 先生 或 貝 小姐 了 吧 ？ 不 ， 牠 還是 要 先 看看 自己 身旁 的 其他 貝 的 性別 ， 再 做 決定 。 倘若 旁邊 正好 是 位 小姐 ， 牠 就 變成 先生 ； 反之亦然 。 牠們 的 性別 並非 這 一 變 從此 就 定 雌雄 ， 變 男 變 女 對 牠們 而言 ， 猶如 變臉 一般 ， 輕而易舉 ， 讓 我們 驚嘆 ！ 但 最後 結果 往往 是 男貝 也 會 失去 其 性器官 ， 而 成為 女貝 ， 因為 貝 媽媽 的 生產力 畢竟 要 比 貝 爸爸 高 一些 。 這些 貝若 自小 就 落單 而 個別 成長 時 ， 長大 後 往往 會 變成 雌性 ； 不過 一 遇到 女貝 ， 就 會 迫不及待 地 轉性成 男 的 。 這 讓 我 想起 ， 活躍 於 東南亞 的 人 妖 原是 男兒身 ， 不管 是 出於 性別 意識 或是 為了 賺錢 ， 他們 不斷 地 靠 注射 賀爾蒙 ， 使 自己 的 女性 第二 性徵 發揚光大 ， 儘管 他們 獲得 了 「 女兒身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