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613 in text YL20160746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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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 沒 睡 , 看到 這些 鳥事 之後 , 你 還是 會 完全 睡 不 著 。 也 有 很 少數 的 情況 , 才 發生 過 一 、 兩 次 , 會 進入 完全 不 歡迎 我們 的 區域 。 北達科塔州 山谷市 居民 的 反應 是 : 「 操 你媽的 死 陸軍 ! 你們 之前 把 我們 丟 在 這裡 , 現在 又 回來 幹嘛 ? 」 他們 是 想要 脫離 聯邦政府 的 人 嗎 ? 喔 , 不 是 , 這些 人 還 會 讓 我們 進入 , 反抗軍 只 會 開槍 歡迎 你 。 我 沒 靠近 過 那 種 區域 , 上級 有 派 特殊 單位 去 對付 反抗軍 。 有 一 次 我 在 路 上 遇到 他們 , 他們 正在 往 黑山 前進 , 那 是 我 離開 落磯山脈 以後 , 第一 次 看到 坦克 。 有 種 不 好 的 預感 , 大概 猜 得 出 事情 的 收場 。 某些 受到 隔離 的 區域 , 常常 傳出 一些 很 具 爭議 的 求生 方式 。 有 嗎 ? 去 問 他們 啊 ! 你 有 看到 嗎 ? 沒有 , 而且 我 也 不 想 看到 。 有 些 我們 解放 的 人 會 想 跟 我 說 , 他們 內心 糾結 了 很 久 , 只是 想要 找 個 人 訴苦 。 你 知道 我 常 跟 他們 說 什麼 嗎 ? 「 把 事情 留在 你 心 裡 , 你 的 戰爭 結束 了 。 」 我 不 需要 更多 的 煩惱 了 , 你 懂 嗎 ? 後來 呢 ? 你 有 跟 那些 人 談 過 嗎 ? 有 啦 , 我 也 讀 過 很多 判決書 。 那 你 有 什麼 感覺 ? 幹 , 我 不 知道 。 我 有 什麼 資格 去 評論 那些 人 ? 我 當時 又 不 在場 , 不必 面對 那 一切 。 現在 聊 的 這些 話題 , 都 是 一些 假設性 的 問題 , 當時 根本 沒 時間 想到 , 只 知道 有 任務 在 身 。 我 知道 , 歷史學家 喜歡 討論 美軍 往 東 挺進 時 , 死傷 數據 多麼 低 。 很 低 , 是 跟 其他 國家 比較 , 像是 中國 或 俄羅斯 。 很 低 , 是 只有 計算 因 活屍 致死 的 人數 。 但是 有 一百萬 種 方式 能 讓 人 掛掉 , 而且 其中 有 三分之二 以上 都 沒 列 在 「 威脅 金字塔 」 上 。 疾病 是 一 大 死因 , 那些 早 該 絕跡 的 疾病 , 像是 中古 時期 黑死病 之類 的 。 是 啦 , 我們 吃 藥 打針 、 飲食 均衡 、 接受 例行 檢查 。 可是 , 土 裡 、 水 裡 、 雨 裡 , 還 有 我們 呼吸 的 空氣 裡 , 到處 都 有 髒 東西 。 每當 我們 進入 一 個 城市 , 或者 解放 了 一 個 區域 , 總 有 一 、 兩 個 人 死掉 , 就算 沒 死 也 會 被 送去 隔離 。 在 底特律 的 時候 , 西班牙 流感 掛掉 了 一 整 排 的 人 , 上級 真的 嚇壞 了 , 花 了 整整 兩 個 禮拜 , 徹底 隔離 所有 部隊 。 還 有 地雷 和 陷阱 , 有 些 是 民眾 埋設 的 , 有 些 是 軍隊 往 西 撤退 時 設置 的 。 當時 覺得 這麼 做 很 合理 , 只要 每隔 一 英里 埋設好 地雷 , 就 等 著 活屍 把 自己 炸成 碎片 。 唯一 的 問題 是 , 地雷 不 是 這樣 用 的 。 地雷 不會 把 人 炸爛 , 只 會 炸掉 一 條 腿 或 腳踝 , 或是 讓 你 失去 傳宗接代 的 能力 , 這 才 是 當初 設計 的 用意 。 不 是 要 把 人 炸死 , 而是 要 傷人 , 讓 軍隊 耗費 寶貴 資源 照顧 傷兵 , 送 他們 坐 著 輪椅 回家 , 讓 傷兵 的 平民 爸 媽 一 想到 戰爭 , 就 會 覺得 不應該 支持 戰爭 。 不過 , 活屍 沒有 家 沒有 平民 爸 媽 , 傳統 地雷 只 會 製造出 一 批 殘廢 的 活屍 , 讓 任務 更加 困難 。 因為 活屍站 直 一點 , 才 比較 容易 看到 , 而 不 是 在 草堆 裡 爬行 , 等 著 你 一 腳 踩到 活屍 地雷 。 沒有 人 知道 大多數 地雷埋 在 哪裡 , 在 撤退 中 埋設 地雷 的 部隊 沒有 做好 記號 , 或者 是 把 座標 弄丟 了 , 不然 就是 埋設 的 人 死 了 , 無法 告知 你 。 然後 , 還 有 一 堆 是 寞生人 的 傑作 , 尖竹釘 和 絆線 觸動 的 霰彈槍 。 我 就 那樣 失去 了 一 個 朋友 , 在 紐約州 羅契斯特市 的 沃爾瑪 購物 中心 。 他 在 薩爾瓦多 出生 , 在 卡里 長大 , 你 聽 過 波爾高地 男孩 嗎 ? 他們 是 洛杉磯 極 難纏 的 幫派 份子 , 因為 他們 的 行事 作風 常常 觸法 , 所以 被 驅逐 出境 過 , 遣返 回 薩爾瓦多 。 我 朋友 就 在 戰前 被 趕回 祖國 。 他 一路 從 墨西哥 殺回來 , 當時 正 是 大 恐慌 最 嚴重 的 時候 , 他 全 靠 雙腳 和 一 把 開山刀 。 他 沒有 家人 可以 牽掛 , 也 沒有 朋友 , 只有 寄養 家庭 。 他 非常 愛 這 個 國家 , 他 讓 我 想起 同 是 身為 移民 的 爺爺 。 後來 , 一 把 十二 號 霰彈槍 打中 他 的 臉 , 可能 是 哪 個 死 了 很 久 的 寞生人 裝 的 , 該死 的 地雷 和 陷阱 。 另外 還 有 意外 事故 。 戰火 中 , 很多 建築物 都 變 得 很 脆弱 , 年久失修 , 加上 厚厚 的 積雪 , 整 面 屋頂 可能 無 預警 坍塌 , 整 座 建築 可能 突然 垮掉 , 意外 也 害 我 失去 了 另 一 個 朋友 。 她 接觸到 敵人 , 一 個 野人 從 廢棄 停車場 的 另 一 邊 朝 她 衝來 。 她 開 了 一 槍 , 就 這麼 一 槍 , 屋頂 上 的 積雪 瞬間 坍塌 , 不 知道 壓毀 屋頂 的 雪 和 冰 到底 有 多重 。 她 和 我 … … 我們 … … 很 親 , 你 聽懂 了 嗎 ? 我們 沒 跟 別人 說 , 也 沒 公開 , 想說 萬一 我們 其中 一 個 人 出 了 事 , 另 一 個 人 應該 會 比較 好過 吧 。 ( 他 向 外野 席望 去 , 對著 他 太太 微笑 ) 一點 用 都 沒有 。 ( 他 沉默 了 一下 , 慢慢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) 還 有 一些 死傷 是 心理 因素 , 比 其他 的 死傷 人數 更多 。 有時 我們 進入 有 防禦 工事 的 區域 裡 , 只 發現 一些 被 老鼠 啃食 過 的 屍骨 , 那 是 沒 受到 活屍攻擊 的 區域 哩 ! 那些 人 有的 餓死 、 有的 病死 , 有的 則 是 不 想 再 多 活 一 天 。 有 一 次 我們 闖進 一 間 在 堪薩斯州 的 教堂 , 看得出來 裡面 的 大人 先 殺死 所有 小孩 , 然後 集體 自殺 。 我們 小 隊 裡 有 一 個 阿米許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