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潛力 。 」 「 你 怎麼 知道 ？ 」 我 問 他 ： 「 我 在 學校 很 認真 讀書 ， 晚上 在 房間 也 是 。 」 這 不全 是 事實 ， 我 在 學校 幾乎 沒有 念 書 ， 除了 幾何學 以外 。 我 和 魯本 一起 寫 幾何學 作業 ， 因為 他 的 數學 很 厲害 。 以前 我 的 數學 也 很 好 ， 不過 我 猜缺 了 很多 課 還是 有 影響 。 而 晚上 我 也 只 做 非 做 不 可 的 功課 。 「 再 說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那 有 什麼 差別 ？ 重點 是 學到 了 什麼 ， 而 不 是 成績 拿到 幾 分 。 」 「 這 是 誰 告訴 你 的 ？ 」 華特 問道 。 「 我 爸爸 。 」 「 我 早 該 猜到 了 。 」 「 那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「 你 想像 他 那樣 結束 一生 嗎 ？ 」 華特 提高 音調 說 ： 「 沒有 受 教育 … … 在 便利商店 工作 … … 人生 都 浪費 掉 了 … … 」 「 你 居然 敢 說 我 爸爸 的 人生 都 浪費 掉 了 ！ 你 什麼 都 不 懂 ！ 」 我 的 胃 緊 揪 著 ， 像是 打 了 好幾 個 結 ， 眼淚 快要 奪眶而出 。 「 我 要 告訴 我 媽媽 ， 你 居然 這樣 說 我 爸爸 。 他 是 個 好人 ， 比 你 好 太多 了 ， 各 方面 都 是 ！ 」 「 很 好 ！ 」 華特 大吼 ： 「 你 就 去 告訴 你 媽媽 。 說不定 還 讓 我 省 了 這 個 麻煩 ， 不用 把 這 件 事 告訴 她 ！ 因為 如果 你 爸爸 是 那麼 好 的 人 ， 她 也 不會 變成 現在 這樣 ！ 」 「 才 不 是 那樣 ！ 」 我 大喊 。 「 你 媽媽 也 是 人生 都 浪費掉 的 另 一 個 例子 。 」 「 什麼 ？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說 我 媽媽 怎樣 ？ 」 「 高中 就 懷孕 ， 都 三十四 歲 了 還 那麼 窮 。 」 「 閉嘴 … … 給 我 閉嘴 … … 」 我 衝向 他 ， 用 想 得 到 的 所有 難 聽話 罵 他 ， 用 拳頭 猛 搥 他 胸膛 。 他 抓住 我 的 手腕 ， 打 了 我 一 巴掌 。 很 用力 ， 正中 臉頰 。 「 我 恨 你 ， 」 我 大吼 ： 「 我 會 恨 你 一 輩子 。 」 我 轉身 衝出 客廳 ， 這時 發現 貝琪 和 傑森 一直 在 廚房 裡 聽 。 我 跑到 樓上 ， 跳上 床 ， 等 冷靜下來 之後 ， 我 又 寫 了 一 封 信 給 小 狼 ， 即使 我 根本 沒有 他 的 地址 ， 信 也 寄 不 出去 。 但 我 必須 把 發生 的 一切 告訴 某 個 人 ， 我 得 把 自己 生活 分崩離析 的 狀況 告訴 某 個 人 ， 告訴 某 個 能夠 了 解 的 人 。 一 個 小時 後 ， 華特 來 敲 我 的 房門 。 「 戴維 ， 我 可以 進去 一下子 嗎 ？ 」 「 我 沒有 什麼 話 要 對 你 說 。 」 我 告訴 他 。 「 可是 我 有 話 要 對 你 說 。 」 「 隨便 你 。 」 他 打開 門 。 「 對不起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絕對 不 是 有意 要 侮辱 你 爸 媽 。 」 我 雙手 握 著 放 在 腿 上 的 跳舞 小 熊 ， 眼睛 也 一直 盯 著 小 熊 沒有 抬頭 。 「 我 只是 希望 你 了 解 教育 有 多 重要 。 」 我 依舊 沒有 看 他 ， 不過 我 說 ： 「 我 也許 想 當 職業 歌手 。 」 「 這 我 不 知道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從來 沒有 聽 過 你 唱歌 。 你 唱 得 很 好 嗎 ？ 」 我 沒有 回答 。 他 壓低 聲音 說 ： 「 對不起 我 打 了 你 ， 那樣 不 對 ， 而且 我 是 無心 的 。 我 不 相信 暴力 。 」 真 好笑 ， 我 心想 ， 他 做 了 那麼多 炸彈 和 飛彈 ， 卻 說 他 不 相信 暴力 。 「 你 能 原諒 我 嗎 ？ 」 他 問道 。 我 沒有 說話 ， 只是 把 跳舞 小 熊 放到 床頭桌 上 ， 關掉 電燈 ， 蜷縮 在 棉被 裡 閉上 眼睛 。 幾 分鐘 後 ， 華特 走 了 。 我 聽見 他 穿過 走廊 的 腳步聲 。 31 珍妮 答應 要 和 我 一起 參加 《 奧克拉荷馬 ！ 》 音樂劇 的 試演 ， 我們 約好 放學 後 在 禮堂 外 碰面 。 我 先 到 那裡 ， 看到 好多 孩子 列隊 走進去 。 這麼多 人 參加 試演 ， 我 還 有 機會 嗎 ？ 我 開始 緊張 了 起來 。 過 十 分鐘 後 ， 珍妮 一直 沒有 出現 ， 我 考慮 乾脆 溜回家 算了 。 就 在 這 時候 ， 珍妮 搖搖晃晃 地 沿著 走廊 過來 。 「 嗨 … … 」 她 說 ， 睜 著 一 雙 明亮 大 眼 ， 「 我 來 了 。 我 準備好 了 ， 而且 很 想 演 。 」 我 從 她 呼出 的 氣息 聞到 濃濃 酒味 。 「 你 喝 了 酒 ？ 」 我 說 。 她 當然 喝 了 ， 我 幹嘛 還 問 呢 ？ 「 只 喝 了 一點點 啦 。 」 珍妮 說 ， 咯咯笑 著 。 這 不 是 珍妮 第一 次 在 學校 喝醉 ， 可是 我 不 敢 相信 她 今天 會 這麼 做 。 「 你 醉醺醺 的 ， 不能 參加 試演 啦 。 」 我 對 她 說 。 「 我 不 喝 就 不能 試演 … … 因為 我 沒辦法 在 清醒 的 時候 上台 … … 那 是 一定 的 。 」 我 看 了 她 一會兒 ， 搖搖頭 ， 然後 說 ： 「 來 吧 … … 我們 走 。 」 我們 走進 禮堂 ， 找到 兩 個 連 在一起 的 座位 。 凡德胡特 老師 負責 導演 這 齣 戲 ， 音樂部 主任 德許 老師 在 一 旁 協助 。 德許 老師 宣布 ， 她 會 先 叫 三 個 姓氏 開頭 字母 最 前面 的 人 ， 然後 從 最 後面 的 字母 叫 三 個 人 ， 如此 唱名 到 所有 報名 者 都 上台 為止 。 前面 先 從 Abel （ 阿珀 ） 、 Ackerman （ 阿克曼 ） 開始 ， 然後 德許 老師 叫到 ： 「 珍妮．阿柏特森 （ Albertson ） 。 」 「 我 在 這裡 。 」 珍妮 大叫 。 「 告訴 他們 ， 你 已經 改變 心意 了 。 」 我 低聲 說 ， 匆忙 抓住 她 的 袖子 。 「 不 要 。 」 她 說 著 ， 把 我 的 手 甩掉 。 她 沿著 走道 走向 通往 舞台 的 階梯 。 我 好 希望 她 失足 跌倒 或 趴倒 在 地 ， 但是 沒有 。 她 登上 舞台 ， 宣布 要 唱 的 是 〈 噢 ， 真 美好 的 早晨 〉 ， 於是 德許 老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