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料 夾 一個個 分類 。 文森 沒 回話 ， 名單 從 我 這 一 頭 滑到 他 那 一 頭 ： 「 所以 不 是 杜傑克 。 」 他 喃喃自語 ： 「 那 會 是 誰 ？ 」 「 我 也 想 知道 是 誰 ， 」 我 無力 靠 向 沙發 ： 「 我 爸 昨天 還 教 我 傳 簡訊 給 那 個 人 。 」 「 那 他 有 回 嗎 ？ 」 他 問 。 「 怎麼 可能 ， 他 當然 沒 回 ， 」 我 拿起 手機 開始 任意 瀏覽 ： 「 我 早上 起來 只 收到 一 封 普通 的 廣告 簡訊 。 」 「 什麼 廣告 ？ 」 他 把 名單 從 資料夾 中 拿起來 ， 隨意 翻閱 。 「 也 不 是 什麼 大不了 的 廣告 ， 」 我 又 回到 手機 訊息 那 一 頁 ： 「 預知 精采 內容 ， 最 新 報導 請 務必 購買 孟特爾日報 。 」 念完 後 我 嘆 了 口 氣 。 「 等等 ， 」 文森 放下 名單 ， 看 著 我 ： 「 你 說 是 《 孟特爾日報 》 的 廣告 ？ 」 「 對 啊 ， 」 我 回答 他 ： 「 很 普通 的 廣告 啊 。 」 文森 站 了 起來 ， 在 電視 前 來回 走動 ， 他 一手 捂 著 嘴 ， 另 一 手 抱 著 胸 ： 「 照理 來 說 ， 《 孟特爾日報 》 應該 不會 做 這 種 簡訊 廣告 。 」 「 因為 賣 得 太 好 ， 所以 不 需要 嗎 ？ 」 我 回答 。 「 不 是 ， 」 他 停下 腳步 對 我 說 ： 「 據 我 所 知 ， 《 孟特爾日報 》 一 天 只 限定 幾 刷 不會 多 印 ； 因為 會 看 的 人 實在 太少 了 。 」 「 可是 ， 物 以 稀 為 貴 ， 」 文森 就 像 一 個 神經病 一樣 自問 自答 ： 「 限定 的 東西 ， 大家 就 會 開始 搶 著 要 ， 所以 《 孟特爾日報 》 根本 不 需要 做 什麼 廣告 。 」 他 突然 指 著 我 ： 「 你 是 哪 家 電信 的 ？ 」 「 華倫斯 旗下 的 電信 啊 。 」 我 回答 。 「 我 也 是 啊 ， 可是 為什麼 我 卻 沒收到 這 封 簡訊 ？ 」 他 又 問 我 。 「 可能 是 隨機 挑選 幾 個 客人 ， 」 我 假設 ： 「 如果 大家 都 傳 簡訊 不 是 很 花錢 。 」 「 沒有 這 回 事 ， 」 文森 大膽 的 回答 ： 「 那 封 簡訊 絕對 是 只 傳給 你 。 」 就 在 我 根本 來不及 反應 的 時候 ， 他 已經 起身 走到 門口 ： 「 走 吧 ， 時間 已經 不 晚 了 」 ， 他 信誓旦旦 地 說 ： 「 我們 要 去 搶 《 孟特爾日報 》 。 」 《 孟特爾日報 》 並 沒有 比 我們 想像 中 那麼 好 買 ， 我們 走遍 了 所有 華倫斯 便利商店 回憶 契約 190 （ 對 ， 就 連 便利商店 也 是 華倫斯 旗下 的 。 ） 還 包括 一 家 私人 的 小 雜貨鋪 ， 在 放 報紙 的 鐵架 上 ， 《 孟特爾日報 》 全部 都 是 空 的 。 「 我 知道 很 難 買 ， 沒想到 比 我 想像 更 難 。 」 文森 在 櫃檯 前 自言自語 。 「 如果 離開 孟特爾市 ， 」 我 問 ： 「 我們 買 得 到 嗎 ？ 」 「 當然 買不 到 啊 ， 」 文森 回答 我 ： 「 《 孟特爾日報 》 當然 只有 孟特爾市 才 會 有 啊 。 」 我 看 著 他 的 表情 ， 他 的 表情 好像 在 暗諷 我 「 這 種 問題 還 需要 問 嗎 ？ 」 我 只好 默默 閉上 嘴巴 。 「 我們 還 有 哪裡 沒 去 ？ 」 他 說 。 我 看 著 手機 導航 回答 他 ： 「 所有 便利商店 我們 都 去 了 ， 這裡 是 最後 一 家 。 」 文森 沒有 理會 我 ， 他 又 陷入 了 他 自己 的 沉思 當中 。 「 對不起 ， 」 店員 突然 加入 我們 的 談話 ： 「 請問 你們 是 想要 買 《 孟特爾日報 》 嗎 ？ 」 我們 一 聽到 他 這樣 問 ， 馬上 衝到 櫃檯 前 問 ： 「 對 ！ 你 有 嗎 ？ 你 有 嗎 ？ 」 文森 看 了 看 他 別 在 胸口 的 名牌 ： 「 安德魯 ？ 」 要不是 中間 隔 一 個 櫃檯 ， 文森 可能 會 因為 太 激動 而 掐死 對方 。 「 那裡 沒有 就 沒有 了 ， 」 安德魯 說 了 一 句 我們 最 不 想 聽到 的 話 ： 「 今天 賣完 了 。 」 「 明天 早點 來 吧 ， 通常 都 是 早上 五點 就 來 了 。 」 「 不行 ， 」 文森 說 ： 「 我們 一定 要 今天 的 。 」 失落 到 他 連 看 都 不 看 安德魯 一 眼 。 「 想不到 竟然 有 人 想 買 《 孟特爾日報 》 買 不 到 ， 」 安德魯 看 著 我們 ： 「 以前 我 在 當 送 報童 的 時候 ， 《 孟特爾日報 》 也 曾經 風光 過 ， 孟特爾鎮 的 每 個 人 早晨 最 大 的 幸福 就 是 邊 吃 早餐 邊 看 《 孟特爾日報 》 。 」 「 那 為什麼 會 每 天 印刷 這麼少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因為 華倫斯 企業 的 介入 ， 現在 的 《 孟特爾日報 》 已經 沒有 印刷廠 敢 印 了 ， 」 安德魯 壓低 音量 ， 就 好像 害怕 有 人 會 偷聽 一樣 ： 「 所以 《 孟特爾日報 》 的 老闆 伊登 ， 只 能 自己 印 ， 但是 成本 算下來 也 只 夠 印 幾十 份 。 」 安德魯 就 像 想到 什麼 似的 說 ： 「 對了 ， 你們 可以 去 車站 看看 ， 孟特爾 車站 那裡 通常 會 多 擺 幾 份 。 」 文森 聽 了 馬上 跑步 離開 ， 我 被 他 突如其來 的 動作 嚇 了 一 跳 ： 「 謝謝 你 告訴 我們 。 」 回憶 契約 192 我 向 安德魯 道謝 。 「 如果 車站 也 沒有 ， 你們 真的 只 能 等 明天 了 。 」 安德魯 目送 我們 背影 ， 對 我們 大喊 。 四十 分鐘 後 ， 我們 到達 孟特爾 車站 ， 孟特爾 車站 很 新 ， 在 白色 的 燈管 照耀 下 ， 就 連 磁磚 都 閃閃 發亮 。 文森 迅速 走到 車站 裡頭 的 便利商店 ： 「 我 要 一 份 今天 的 《 孟特爾日報 》 ！ 」 他 的 聲音 是 平常 說話 的 好幾 倍 ， 我 想 就 連 對面 月台 也 聽得 一清二楚 。 女 店員 是 一 個 妹妹頭 的 姊姊 ， 她 似乎 被 文森 的 反應 嚇 了 一 跳 ， 但 她 還是 為了 保護 自己 ， 隱藏 自己 被 驚嚇 的 情緒 ， 對 文森 說 ： 「 最後 一 份 剛剛 賣走 了 。 」 「 可惡 ！ 」 文森 憤怒 的 拍打 櫃檯 。 女 店員 瞪大 眼 看著 他 ， 好像 隨時 要 準備 報警 。 「 你們 如果 有 需要 明天 早點 來 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