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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6,591 in text YL2017527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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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學 較為 恰當 。 《 福爾摩沙 》 對於 民間 文學 的 整理 , 在 誌面 上 並 無 成績 , 只 留下 蘇維熊 〈 對 台灣 歌謠 一試論 〉 ( 〈 台湾 歌謠 に 対 す る 一試論 〉 ) 這 篇 評論 , 文 中 轉引 醒民 ( 黃周 ) 〈 整理 歌謠 的 一 個 提議 〉 一 文 , 重申 歌謠 具備 「 民族 的 詩 」 的 價值 與 意義 , 並且 唯恐 台灣 歌謠日 就 消滅 , 所以 有 不得不 提倡 整理 的 急迫性 。 《 福爾摩沙 》 對於 台灣 歌謠 的 提倡 , 上承 了 《 台灣 新民報 》 的 本土 主義 的 路線 , 在 動機 上 , 《 福爾摩沙 》 甚為 可取 , 因為 在 左翼 知識界 中 , 《 福爾摩沙 》 此 舉 無疑 具備 了 先驅 的 角色 , 由於 當時 台灣 左翼 知識 份子 熱中 於 鄉土 文學 的 討論 , 尚 無心思 顧及 民間 文學 的 提倡 , 直到 1933年 底 由 左翼 作家 在 台北 組成 「 台灣 文藝 協會 」 , 台灣島 內 左翼 知識 份子 才 開始 意識到 民間 文學 的 重要性 , 在 其 機關誌 《 第一線 》 中 就 特別 收錄 了 十餘 篇 民間 故事 , 但是 , 那 已 是 遲 至 1935年 1月 的 事 了 。 原本 遵循 右翼 寫實 文學 路線 的 台灣 藝術 研究會 , 到 了 1934年 起 漸次 受到 了 日本 「 文藝復興 」 運動 的 影響 , 成員 之 一 的 劉捷 便 主張 必須 「 跟著 內地 ( 指 日本 ) 『 文藝復興 』 的 呼聲 或 『 純文學 』 的 拍子 一起 努力 」 。 自此 , 部分 原 台灣 藝術 研究會 的 成員 在 文學 創作 與 文學 態度 的 表現 上 開始 出現 了 對於 政治 的 逃避 與 冷感 , 繼而 從 台灣 藝術 研究會 的 右翼 寫實 文學 路線 中 脫離 , 逕自 發展出 純文學 路線 , 其 代表 人物 正 是 吳天賞 。 (二) 吳天賞 的 純文 藝觀 及 其 所 受到 的 批判 就 新文學 運動 而言 , 風車 詩社 自我 封閉 、 不 合 流 於 台灣 文藝 聯盟 , 而且 在 文學 路線 上 不 更弦易張 , 所以 在 場域 中 的 位置 ( position ) 與 軌跡 ( trajectory ) 顯得 單純 得多 。 當然 , 左翼 知識 份子 並 不 認同 這 種 文學 理念 , 鹽分 地帶 作家 郭水潭 就 將 風車 詩社 視為 「 薔薇 詩人 」 。 啊 , 美麗 的 薔薇 詩人 , 偏愛 附庸 風雅 的 感想文 作家 , 在 你們 一窩蜂 推崇 的 那些 詩 的 境界 裡 , 壓根兒 品嚐 不 出 時代 心聲 與 心靈 的 悸動 , 只 能 予 人 以 一 種 詞藻 的 堆砌 , 幻想 美學 的 裝潢 而已 。 換言之 , 沒有 落實 的 時代 背景 , 就是 遠離 這 個 活生生 的 現實 。 究竟 , 詩 就 是 應該 這樣 的 嗎 ? 詩 不 該 這樣 , 至少 就 三○年代 台灣 左翼 文學 的 語境 而言 是 如此 。 三○年代 頗 有 代表性 的 作家 呂赫若 亦 對 當時 虛無 的 詩風 感到 反感 , 並且 多 次 公開 讚揚 鹽分 地帶 的 寫實 詩風 「 超越 群倫 , 妙筆生花 」 、 「 極為 甜美 , 值得 期待 」 , 真 可 謂 「 文藝 大眾化 」 的 典範 。 但是 由於 風車 詩社 「 其 聲 不 大 」 , 所以 它 並 沒有 受到 全島性 的 注目 , 對於 台灣 新文學 運動 甚至 是 「 文藝 大眾化 」 的 追求 並 不 構成 太多 影響 , 因此 左翼 知識 份子 的 批評 亦 只有 點到 為止 , 郭水潭 的 上述 言論 可能 是 現有 的 史料 中 , 由 左翼 文學 陣營 所 做出 的 唯一 評價 。 相較 於 風車 詩社 的 沒沒無聞 , 另 一 批 以 吳天賞 為首 的 作家 則 是 相當 活躍 於 文壇 。 有感於 這 股 純文 藝文風 的 興起 , 使得 左翼 知識 份子 無法 坐視 不管 。 左翼 知識 份子 對 純 文藝 風氣 的 批判 , 其 用意 正 如 呂赫 若 所 言 , 「 『 兩 種 空氣 』 才 能 早一點 變成 『 一 種 空氣 』 」 , 這 不僅僅 是 意氣 之 爭 , 更 是 「 文藝 大眾化 」 與否 之間 的 較量 。 純文 藝文風 成為 左翼 知識 份子 批判 的 對象 , 最 具 代表性 與 象徵性 的 例子 無疑 是 吳新榮 對 吳天賞 的 一連串 批評 。 第一 篇 批評 的 文章 , 是 〈 第二 屆 文藝 大會 的 回憶 ─ 文聯 的 人們 〉 一 文 , 這 篇 文章 是 吳新榮 對 1935年 8月 10日 由 文聯 所 召開 的 第二 次 全 島 文藝 大會 過程 所 作 的 回憶 , 文 中 憶及 吳天賞 代表 東京 支部 所 做 的 工作 報告 , 有 了 以下 的 描述 。 吳天賞 君 報告 的 許多 地方 , 讓 人 怎麼 也 無法 理解 。 他 是 東京 支部 的 會員 , 說 自己 不 常 出席 卻 盡 報告 著 自己 的 事情 。 他 說 只消 發行 《 台文 》 就 行 。 宛如 《 台文 》 的 內容 無關緊要 , 支部 和 本部 的 活動 怎麼樣 都 沒有 關係 一樣 的 語調 。 我們 覺得 : 他 不 把 《 台文 》 看作 台灣 文學 運動 的 機關 雜誌 , 而 把 它 僅僅 當作 娛樂 機關 似的 。 如果 我們 從 他 接受 的 這 種 印象 正確 , 也許 你 去 買 《 國王 》 總 比 《 台文 》 好 的 。 《 台文 》 絕不 是 要 寫 哥兒們 會 喜歡 的 文學 , 《 台文 》 本身 是 有 社會 使命 的 。 吳天賞 似乎 把 《 台灣文藝 》 視作 無關緊要 的 娛樂 刊物 , 忘卻 了 《 台灣文藝 》 的 社會 使命 , 這 是 吳新榮 最 無法 忍受 的 一 點 。 不僅僅 是 吳新榮 對 這 種 現象 頗 有微詞 , 1935年 初 與 張深切 因為 路線 之 爭 而 陷入 論戰 的 楊逵 , 也 是 基於 同樣 的 不滿 。 除了 文藝 大會 上 的 工作 報告 之外 , 吳天賞 曾 以 純 文藝 理論 評價 翁鬧 小說 〈 憨伯仔 〉 一 事 , 也 成為 眾矢之的 。 首先 發難 的 依舊 是 吳新榮 , 他 在 〈 致 吳天賞 〉 一 文 中 , 先 是 大讚翁 鬧 為 「 值得 尊敬 的 有能 作家 」 , 並 盛譽 〈 憨伯仔 〉 是 「 真正 的 農民 文學 」 、 「 的確 發揮 了 寫實 主義 的 本領 」 。 在 高度 評價 翁鬧 及 其 作品 之後 , 吳新榮 話鋒 一 轉 , 對 吳天賞 的 文藝觀 全然 不 敢 茍同 。 然而 吳天賞 卻 強調 了 他 自己 的 無 思想 乃至 非 社會性 。 除非 吳氏 是 性惡論 的 虛無 主義 者 , 否則 便 告白 了 他 自身 的 無知 。 患 了 慢性 結膜炎 的 憨伯仔 , 苦於 瘧疾 脾腫 的 貫世 , 甚至 與 大 蛇 雜居 、 不 勞動 便 沒 飯 吃 的 這 一家人 , 吳氏 竟 把 他們 看成 甘美 的 天國 的 樣子 , 未免 是 個 太過 好奇 的 樂天家 。 ( 中略 ) 總之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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