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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觀 目標 , 客家 知識 體系 的 建構 本身 甚至 就 是 客家 社會 文化 運動 的 一 部分 , 客家 研究 就 是 客家 社會 文化 振興 的 一 環 。 實證 客觀 研究 的 典範 依然 存在 , 客家 研究 者 仍然 需要 其 諄諄 教誨 , 和 被 研究 的 對象 保持 一 段 距離 , 我們 更 期望 設身處地 的 同理心 能夠 發揚光大 , 特別 是 希望 非 客家 族群 背景 的 學者 來 做 客家 研究 , 不過 我們 已經 無法 忽略 一 種 面對 自我 , 對 身處 其境 的 現象 加以 研究 的 重要性 及 其 正當性 。 同意 也好 , 不 同意 也好 , 一 個 以 個人 經驗 、 個人 反思 、 自身 經驗 敘事 為 資料 的 學術 分析 , 已 悄悄 地 在 進行 。 對於 自身 的 關懷 、 自我 的 經驗 、 成長 的 感受 、 社會 互動 記憶 等 傳記式 的 回顧 與 自省 , 也 已 開始 成為 學術 實作 的 方式 。 我們 需要 在 自然 科學式 的 客觀 解釋 之外 , 尋找 探討 「 置身事內 」 的 學術 研究 基礎 。 面對 與 自身 密切 關心 的 事務 , 解決 「 應然 」 的 主張 。 客家人 也好 , 原住民 也好 , 個人 在 生命 成長 中 的 族群 互動 經驗 , 即 是 重要 的 文本 。 本 文 所 要 強調 的 是 社會 科學 應該 有 一 種 有別於 只 將 研究 對象 視為 外在 於 研究 者 的 客觀 實體 , 研究 者 自身 每日 生活 其中 的 世界 , 更 應 鼓勵 作為 反思性 的 研究 「 對象 」 。 經驗 、 記憶 對於 「 置身事內 」 , 乃至於 直接 介入 所 創造 的 生活 世界 的 知識 建構 , 具有 一定 程度 的 重要性 。 體驗 , 帶來 個人 對於 社會 世界 的 認識 與 理解 , 所謂 的 事實 與 現象 , 不可 避免 的 和 個人 獨特 的 經驗 與 所 處 的 脈絡 有關 。 一 個 人 對 社會 世界 的 認識 , 不外乎 就 是 個人 與 他人 , 與 制度 相處 及 互動 的 沉澱 。 個人 的 體驗 與 知識 建構 了 社會 世界 的 知識 , 個人 的 體驗 也 應 安置 在 社會 世界 的 脈絡 中 來 瞭解 。 六 、 結語 : 社會 科學 研究 典範 的 重新 思考 幾 年 前 在 國立 清華 大學 人文 社會 學院 , 有 一 個 生態 攝影展 , 這 個 展覽 中 有 許多 我 先前 就 熟悉 的 昆蟲 和 蕨類 。 但是 , 除了 一些 蜻蜓 、 青蛙 、 山蘇 與 過 貓 , 大部分 我 都 無法 說出 它 的 名字 和 詳細 的 特質 。 在 唸 高中 之前 我 和 這些 山 上 的 生物 常 有 接觸 , 雖 是 咫尺 相處 , 但 也 可以 說 是 不 太 認識 。 在 展覽 中 , 通過 鏡頭 的 捕捉 、 特寫 、 文字 的 說明 之後 , 漸漸 成為 可 討論 的 、 可 分析 的 知識 , 經由 鏡頭 焦聚 的 掌握 , 攝影 者 的 解說 , 我 突然 對 它們 有 了 新 的 認識 。 就 如 我們 每 一 個 人 , 從小 就 有 一些 獨特 的 生活 經驗 , 但是 記得 的 永遠 只 有 很 小 的 部分 , 其他 大部分 的 生活 經驗 可能 被 自己 遺忘 了 , 可能 是 被 自己 有意 的 壓抑 或 埋藏 了 。 這些 或 記 或 忘 的 生活 經驗 , 在 未 經 反思 之前 大都 只是 相當 模糊 的 主觀 經驗 , 只有 在 二 度 建構 中 才 能 構成 分析性 的 知識 。 族群 經驗 是 族群 研究 中 相當 重要 的 一 部分 , 弱勢 族群 的 經驗 , 女性 的 經驗 , 病患 的 經驗 , 可能 都 需要 經過 鼓勵 , 經過 與 他人 的 分享 , 在 解除 心理 防衛 機制 下 才 可能 說出來 。 這些 個人 的 經驗 、 體會 與 壓抑 對於 一 個 人 一生 的 發展 可能 是 相當 關鍵 的 部分 , 對於 認識 、 解析 他 所 處 的 時代 , 也 具有 相當 關鍵 的 意義 。 如 前 所 述 , 在 還 沒有 設立 制度性 的 客家 研究 機構 之前 , 臺灣 的 客家 研究 已經 開始 , 從 民間 的 學者 開始 , 這些 民間 的 學者 本身 就 是 客家人 , 他們 所 研究 的 不 是 他 者 , 他們 研究 的 正好 都 是 自身 , 自己 的 族群 、 自己 的 家族 、 自己 的 故鄉 、 自己 的 體驗 、 自己 的 祖先 、 自己 的 山歌 。 他們 在 研究 自己 。 實證 社會學 的 諄諄 教誨 又 在 心 裡 迴盪 : 為了 科學 的 、 客觀 的 研究 態度 , 人類 社會 的 研究 應該 遠離 自己 , 遠離 自身 的 社群 , 迴避 自身 的 利益 。 對於 自己 所 投入 的 社群 尤其 不能 作為 研究 的 對象 , 這樣 才 能 公正 、 客觀 。 面對 這些 主流 的 實證 理念 , 客家 學者 必須 這樣 反問 : 一 門 學問 如果 連 自己 的 生活 世界 , 自己 的 命運 , 自己 的 未來 都 不能 研究 的話 , 那麼 它 還 有 什麼 意義 ? 自身 的 命運 、 個人 的 體驗 、 個體 的 關心 , 如何 可以 做為 被 研究 的 議題 ? 特別 是 被 自己 研究 的 議題 ? 需要 有 合宜 的 方法論 基礎 ? 研究 自己 的 經驗 , 如何 不 成為 自言自語 , 或 神祕 主義 ? 社會 學者 本來 就 需要 釐清 社會學 理論 的 意義 , 「 認識 你 自己 與 承認 自身 的 辯證 關係 」 在 西方 的 哲學 思想 與 社會學 的 思考 中 具有 重要 的 地位 , 甚至於 可以 說 , 這 正 是 社會學 概念 誕生 之 處 ( 王崇名 , 2006:3 ) 。 客家學 的 省思 可 從 以 自身 經驗 為 主題 的 研究 ( 林文源 , 1997 ) , 在 女性 研究 女性 , 病人 研究 病人 的 研究 中 得到 共鳴 。 楊國樞 (1997) 的 「 華人 研究 華人 」 的 本土 契合性 , 也 在 這樣 的 脈絡 下 , 使 我 重新 體會 其 意義 。 客家 研究 乃至於 客家學 的 認知 旨趣 , 主要 在於 採用 跨 學科 的 觀點 與 方法 , 來 思考 客家 族群 集體 的 特質 , 並 從 「 客家 」 作為 主體 的 知識 建構 中 , 理解 其 在 臺灣 歷史 與 社會 結構 中 所 處 的 社會 位置 , 不過 更 重要 的 是 客家 研究 或 客家學 本身 , 不可 避免 , 也 是 無法 避免 的 實踐 意涵 , 面對 這 種 實踐 意義 以及 客家人 對 自身 族群 的 研究 , 都 必須 重建 新 的 研究 典範 , 這些 都 是 客家 研究 往後 發展 所 要 處理 的 議題 。 ( 本 文 初稿 曾經 發表 於 2006年 臺灣 社會 學會 年會 , 部分 內容 用於 與 徐正光 教授 合寫 的 〈 臺灣 客家 知識 體系 的 建構 〉 , 刊登 於 《 臺灣 客家 研究 概論 》 , 頁 1 - 15 ) 參考 資料 Bernstei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