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 種姓 國家 。 階級 問題 是 多元 文化 的 另 一 個 試金石 ， 趙剛 （2004） 指出 「 忘掉 階級 來 慶祝 差異 。 這 就 是 我 認為 多元 文化 做為 修辭 在 美國 黑白 問題 無法 通過 檢測 的 原因 」 ， 「 如果 階級 條件 沒 被 改變 ， 文化 論述 慶祝 多元 不 是 在 諷刺 嗎 ？ 」 族群 平等 ， 是 思考 多元 族群 的 基本 關懷 。 差異 ， 也 是 思考 多元 族群 的 重要 理念 。 多元 族群 的 理念 ， 在於 如何 維持 族群 之間 的 平等 ， 也 保有 族群 之間 的 差異 。 理論 上 ， 維持 平等 和 維持 差異 有 許多 困難 ， 例如 女性 主義 的 公民 身份 ， 「 女性 主義 似乎 經常 面對 兩 個 選擇 ， 一 是 融入 以 男性 為本 的 公民 身份 ， 而 為了 融入 ， 她們 不得不 否定 男性 與 女性 的 差異 ； 或者 主張 某 種 差異 政治 ， 拋棄 普遍 公民 身份 的 理想 ， 而 改 追求 特有 的 權利 與 責任 」 （ Faulks , 2003:140 ） 。 女性 主義 者 公民 身份 的 這 個 困境 ， 也 不 是 無解 ， 如 Keith Faulks （2003） 所 言 ， 我們 沒 理由 認為 平等 與 差異 必然 無解 ， 這 也 是 下文 討論 多元 族群 時 所 要 面臨 的 議題 。 三 、 客家 運動 與 臺灣 多元 文化 社會 的 發展 客家 社會 文化 運動 與 臺灣 多元 文化 社會 是 一 個 相互 發展 的 關係 ， 某 種 程度 來 說 ， 客家 運動 的 進行 、 客家人 的 能見度 與 對 客家人 的 肯認 措施 ， 都 在 臺灣 作為 多元 文化 發展 的 過程 中 得到 凸顯 。 例如 ， 客家 電臺 、 客家 電視臺 ， 甚至於 客家 學術 機構 等 之 設立 。 從 另一方面 來 看 ， 客家 運動 ， 客家 文化 的 復振 ， 客家 電視臺 的 設立 ， 也 豐富 了 臺灣 的 多元 文化 面向 。 本 文 以下 的 討論 ， 將 著重 於 臺灣 客家 運動 與 客家 文化 復振 的 各 種 活動 ， 對 臺灣 多元 文化 所 具有 的 意義 ， 特別 是 從 相關 的 政策 與 公共 領域 的 面向 來 分析 ， 避免 停留 在 多元 文化 的 修辭 上 。 多元 族群 作為 多元 文化 的 一 個 面向 ， 我們 必須 兼顧 族群 間 的 平等 與 差異 ， 在 討論 多元 族群 時 需要 處理 其 階級 和 公民權 的 問題 。 這些 討論 ， 在 理論 上 還 有 許多 需要 進一步 辯析 之 處 ， 不過 客家 運動 牽涉到 許多 公共 政策 ， 牽動 了 臺灣 社會 整體 的 變遷 ， 客家 文化 復振 的 發展 ， 也 帶來 了 臺灣 社會 更 進一步 朝向 多元 文化 的 發展 。 關於 多元 文化 或 多元 族群 的 追求 ， 如果 只是 說說 ， 空有 多元 文化 的 修辭 ， 並 不會 就 造成 多元 文化 的 社會 。 多元 文化 既然 成為 政府 的 政策 ， 就 需要 有 方法 ， 有 規劃 的 來 形成 政策 並 實施 ， 由 公 部門 以 公共 的 資源 ， 公共 政策 來 保存 其 差異 ， 維持 其 平等 。 過去 的 臺灣 社會 未必 不 具有 多元 文化 的 條件 ， 但是 不同 的 文化 、 不同 的 族群 之間 ， 可能 缺乏 彼此 正面 的 肯認 。 多元 文化 主義 牽涉到 承認 政治 ， 不能 只 停留 在 觀念 上 ， 多元 文化 主義 相關 政策 的 提出 與 施行 有 它 的 重要性 ， 只有 在 具有 對 他 者 的 承認 之下 ， 才 得以 展開 多元 文化 社會 的 可能性 。 正 如 具有 原住民 背景 的 浦忠成 提到 ， 「 多元 文化 的 理念 ， 成為 現今 處理 多元 民族 文化 社會 的 重要 思維 與 型態 。 多元 文化 主義 是 一 種 觀念 、 立場 和 實踐 的 作為 ， 一 個 多元 社會 的 性別 、 種族 、 族群 與 文化 的 多樣性 ， 都 必須 反映 在 社會 機構 的 所有 機制 結構 中 ， 包括 成員 、 價值 規範 、 課程 以及 學生 組成 」 （ 浦忠成 ， 2004:43 ） 。 以下 的 討論 先 從 臺灣 本土化 來 看 臺灣 客家 文化 的 發展 ， 然後 再 分析 客家 運動 與 客家 文化 復振 的 推動 ， 對 臺灣 多元 文化 社會 的 影響 。 （一） 本土化 、 多元 文化 與 客家 運動 1997年 臺灣 通過 「 憲法 增修 條文 」 第十 條 第九 項 ， 明訂 「 國家 肯定 多元 文化 ， 並 積極 維護 發展 原住民族 語言 及 文化 」 ， 雖然 此 一 條文 所 針對 的 是 原住民族 ， 但 其 所 彰顯 的 多元 文化 精神 ， 也 同樣 適用 於 其他 非主流 族群 （ 張錦華 ， 2004:37 ） 。 由 歷史 觀察 可 知 ， 臺灣 多元 文化 與 本土化 之 發展 約略 同時 展開 ， 臺灣 「 四 大 族群 」 與 多元 文化 ／ 族群 的 世界觀 ， 從 1997年 下 半 年 開始 ， 成為 下 一 代 臺灣 國民 必須 具備 的 基本 「 公民 與 道德 」 認知 領域 （ 張茂桂 ， 2002 ） 。 在 這 之前 ， 可以 說 雖然 也 存在 這 四 大 族群 ， 但是 在 肯認 客家 的 差異 之前 ， 並 沒有 客家 政策 ， 族群 關係 以 融合 為 目標 ， 客家 被 放 在 漢人 的 分類 中 ， 不 強調 其 特質 ， 即使 像 人類學家 孔麥隆 （ M .
 
Cohen , 1976 ） ， 在 美濃 這樣 的 客家 村落 進行 人類學 研究 ， 也 只是 將 之 視為 研究 漢人 社會 的 實驗室 ， 嚴格 來 說 並 沒有 承認 客家 的 獨特性 。 在 臺灣 ， 行政院 客家 委員會 成立 之前 ， 客家 族群 的 差異性 ， 並 不 被 國家 正式 承認 。 「 臺灣 受到 中國 的 影響 ， 一向 只 有 『 漢 vs .
 
非 漢 』 之 別 、 或是 『 華 vs .
 
夷 』 之 辨 ， 也 就 是 所謂 的 漢 、 滿 、 蒙 、 回 、 藏 的 分類 ； 當 漢人 ／ 漢民族 自我 定位為 中國 的 原本 住民 之 際 ， 其他 的 人 就 被 視為 少數 民族 （ national minority ） 。 在 這樣 的 認識 下 ， 客家人 既然 被 認為 只 是 漢人 的 一 個 方言群 而已 ， 並 未 被 特別 的 分列出來 」 （ 施正鋒 ， 2002 ） 。 1970年代 中葉 以後 ， 臺灣 本土性 反對 運動 在 全球化 的 趨勢 脈絡 帶動 下 ， 促使 臺灣 的 政治 自由 與 民主化 。 1980年代 反對 運動 鼓吹 本土化 ， 也 吹起 了 客家 族群 意識 ， 學者 們 開始 正視 客家 社會 所 面臨 的 四 大 問題 ： 客家話 流失 與 文化 滅絕 、 重建 歷史 詮釋權 來 扭轉 客家人 形象 、 建立 爭取 客家人 在 政經 體制 下 合理 的 權益 、 重建 合理 的 族群 關係 （ 徐正光 ， 1991:8 - 9 ） 。 2001年 行政院 客家 委員會 成立 ， 客家 議題 在 臺灣 有 了 中央 專責 機構 來 處理 ， 「 客家 」 顯然 開始 成為 熱門 的 話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