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一向 是 請 印尼 勞工 ， 現在 越來越 難 請 了 ， 因為 他們 印尼 現在 也 有 油棕芭 ， 工作 機會 變 多 。 農業局 資料 顯示 ， 丹南 種植 咖啡 的 面積 約 有 700 到 800 公頃 。 現在 種 咖啡 的 農人 大多 是 沙邦 、 金馬旺 的 土著 ， 每 家 種 個 兩三 英畝 。 對於 交通 不 方便 的 地方 ， 咖啡 是 很 適合 的 作物 。 他們 可以 陸續 收成 ， 曬乾 之後 儲存 起來 ， 等到 有 足夠 數量 再 拿來 販售 。 如果 咖啡廠 人員 進到 土著 地區 ， 也 可 順道 買 豆子 回來 。 （二） 可 可 據 黃德偉 表示 ， 丹南 的 可可廠 大約 是 在 1980年 開始 生產 ， 全盛 時期 大概 是 在 1990年代 ， 當時 的 青壯 人口 較多 ， 人工 比較 充足 。 如果 跟 油棕 比起來 ， 所 需要 的 人工 大約 是 一 比 三 。 可可 需要 三 倍 的 人力 。 在 可可 全盛 時期 ， 丹南 — 根地 咬路 的 文那納 園口 沿途 都 以 可可 為主 ， 沙邦 也 以 可可 為 主， 到 1994年 間 改種 回 橡膠園 。 丹南 在 全盛 時期 有 五 家 可可廠 ， 陸續 關閉 ， 至 2014年 僅 餘 位於 雙涯巴 的 一 家 。 可可 價格 最 好 的 時期 是 在 1970年代 末期 ， 當時 剛 開始 種植 ， 果子 都 是 一 粒 一 粒 整 顆 收成 ， 稱為 「 金果 」 。 剛 開始 可可 的 蟲害 少 ， 很 熱門 。 在 1980年代 收成就 受到 蟲害 影響 ， 可 可商 不再 直接 收購 整 顆 的 果粒 ， 必須 要 剝開 ， 只 收 果肉 ， 因此 所 需 的 工作 就 變多 。 農民 如果 沒有 施肥 打 農藥 ， 可 可 收成 的 品質 就 會 比較 差 。 1980年代 在 最佳 生產 狀況 下 ， 每 棵 可可樹 可 生產 20 至 30 顆 ， 每 公斤 10 令 吉 ， 採收 價格 是 15 至 20 令 吉 。 一 英畝 可 種 400 棵 ， 收價 約 是 6,000 到 8,000 令 吉 之間 。 到 了 1980年代 中期 ， 價錢 就 變差 了 。 1992年 到 1993年 烤乾 的 「 乾 米 」 每 公噸 價格 1,800 令 吉， 一 英畝 的 最佳 生產量 差不多 就 是 一 公噸 。 小型 可可 廠 就 因此 逐漸 倒閉 。 1998年 是 可可 的 重要 轉折點 ， 一 公噸 漲到 6,000 令 吉 ， 但 這 個 時間 維持 不久 ， 又 降到 每 公噸 4,000 令 吉 ， 維持 到 2003年 左右 ， 價格 又 漲到 8,000 令 吉， 最近 漲到 9,000 令 吉 。 但 丹南 的 農家 並 沒有 繼續 種植 ， 原因 有 二 ， 首先 ， 1970 到 1980年代 種 的 可可 植株 ， 到 2003年 已經 老化 ； 其次 ， 年輕人 都 到 外地 工作 ， 沒有 人 有 意願 再 種 。 以往 聘用 印尼 勞工 ， 但 最近 政策 方面 有 很 大 限制 ， 勞工 流動性 大 ， 政府 也 打壓 非法 外勞 。 這 就 使得 高 勞動 性質 的 可可 跟 咖啡 都 種 不 起來 。 政府 也 想要 提升 可 可 的 產量 。 可可局 表示 ， 目前 需要 從 國外 進口 每 年 約 50億 馬幣 的 可可 ， 馬來西亞 曾 是 可可 的 重要 生產國 ， 因此 從 2003年 起 就 開始 推廣 ， 但 收效 不 好 ， 主要 原因 是 人力 問題 。 可 可 局 提供 樹苗 、 肥料 、 殺蟲劑 。 土著 小 園主 願意 投入 ， 但 面積 只有 3 到 5 英畝 ， 土地 面積 較 小 ， 因此 限制 了 可可 的 發展 。 黃德偉 比喻 可可 就 像是 公主 ， 需要 呵護 ， 一 位 工人 可以 管理 7 到 10 英畝 。 油棕 生長 就 比較 容易 ， 油棕 的 勞力 需求 就 較 低 ， 一 位 工人 可以 管理 25 英畝 。 目前 在 雙涯 巴尚餘 丹南 最後 的 一 家 可可廠 。 李麗花 表示 ， 以前 丹南 有 五 家 可可廠 ， 目前 收到 只 剩 自己 一 家 。 傍晚 五點鐘 人們 就 會 把 可可 運到 路 邊 ， 我們 要 負責 去 秤 、 收回 。 有時 要 進到 叉路 很 裡面 的 地方 。 現在 可可 都 由 當地 園主 自己 載來 ， 現場 秤重 ， 每 公斤 1.15 令 吉 ， 本來 有 優劣 等級 區分 ， 為 便利 計算 起見 ， 就 取 一 個 平均值 。 可可 有 期貨 市場 ， 價格 每日 變動 。 （三） 油棕 目前 在 丹南 的 道路 兩旁 ， 放眼 望去 都 是 綿密 的 油棕園 。 在 1990年代 初 ， 丹南 的 油棕 種植 原先 受到 土地局 所 阻止 ， 表示 丹南 不 適合 種 油棕 ， 一直 沒有 引進 。 丹南 人士 就 向 當時 沙巴 首席 部長 楊德利 爭取 試種 ， 直到 1997年 丹南 中華 商會 農業 小組 開始 引進 油棕 試種 。 第一 批 給 兩萬 顆 種子 ， 並 到 斗湖 苗場 實習 ， 看 要 如何 下苗 、 分雌雄 ， 由 5 位 農民 在 丹南南方 2 到 3 公里 處 共同 試種 ， 兩 年 後 覺得 生長 很 好 。 森那美 集團 因此 跟進 ， 從 平地 開始 種植 ， 小 山坡 依然 保留 橡膠 。 2004年 後 價格 大起 ， 最 高 曾 到 每 噸 馬幣 七百多 令 吉 。 因此 ， 森那美 集團 決定 全部 改種 油棕 ， 並 設有 油棕 加工廠 。 油棕 的 種植 需要 3 年 時間 ， 5 年 到 10 年 間 產量 最多 。 大體 上 ， 目前 華人 在 平地 或 交通 方便 的 緩坡 地帶 的 主要 作物 大多 是 油棕 ， 這 成為 華人 農民 因應 人口 老化 外流 所 採取 的 策略 ， 雇用 少數 年輕力壯 的 印尼 勞工 即可 滿足 所 需 勞力 。 六 、 從 鄉村 到 城鎮 、 從 農業 到 商業 丹南 華人 社會 的 族群 分工 ， 首先 以 福建人 居住 在 城鎮 經營 商業 ， 客家人 居住 在 山芭 經營 農業 為 主要 區隔 。 在 戰前 的 農村 經濟 架構 ， 大致 以 洋人 及 福建人 的 園口 為 核心 ， 客家人 先 是 在 園口 工作 ， 後 由 巴色會 幹部 協助 爭取 ， 由 政府 撥給 每 位 農民 五英畝 土地 。 大戰 期間 及 戰後 來到 的 移民 大多 僅 能 租用 暫 墾地 耕作 ， 至 1955年 才 取得 購買 土地 的 權利 ， 無力 負擔 者 只好 遷移至 根地 咬及 斗湖 等 地 。 至 1963年 沙巴 參組 馬來西亞 時 ， 再 擴充到 每 位 農民 可 申請 15 英畝 土地 。 這 造就 客家人 在 丹南 鄉區 農耕 養殖 的 基礎 。 客家人 在 鄉區 培育 家庭 ， 家庭 農場 的 人力 資源 也 漸 趨 充足 。 鄉區 的 華文 小學 在 全盛 時期 的 1960年代 ， 幾乎 全 為 華人 子弟 就讀 ， 例如 文那納 華文 小學 在 1966年 的 就學 人數 約 有 80 人 ， 全 為 華人 。 1966年 之後 ， 政府 開始 安插 土著 職員 進入 華小 ， 也 使得 土著 比較 有 意願 且 容易 進入 華小 就讀 （ 2013. 8.6 ， 訪問 張英才 ） 。 人力 資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