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 通氣 ， 合於 衛生 了 。 57 何克林 指出 ： 「 就 復興 農村 教育 言 ， 普及 農民 教育 ， 自為 主要 措施 之 一 。 然而 對於 農村 教育 的 效果 ， 也 應 特別 注意 ； 教育 的 效果 是 興教 者 及 受教 者 的 體格 ， 有 極 大 的 關係 ， 而 教 者 和 受教 者 的 體格 ， 當然 與 其 四周 的 環境 衛生 完備 與否 有 密切 關係 ， 即 是 有 完備 的 衛生 環境 ， 才 可 造出 健康 的 體格 ； 有 健康 的 體格 ， 才 可 增加 教育 的 效率 ， 所以 復興 農民 教育 ， 也 應 注意到 農村 衛生 。 」 58 在 傳染病 預防 法 上面 ， 農民 更 是 非常 需要 。 59 毛 總結 農民 沒有 衛生 與 預防 之 習慣 ， 有 幾 個 面向 ： 第一 是 不 知 隔離 、 病人 與 常人 之 用具 ， 不肯 分開 ； 其次 是 吃 喝 的 殘餘 ， 不肯 丟掉 ， 病人 的 器具 ， 也 不 知 消毒 ； 而 親友 探視 病人 、 死 後 往弔 ， 必 吃吃 喝喝 ， 以致 釀成 普遍 的 傳染病 。 這些 衛生 的 呼籲 與 行動 ， 對 農民 而言 ， 本身 就 是 「 一 個 新 運動 」 ， 是 救濟 工作 的 一 環 ， 也 是 推行 現代 醫學 的 效力 。 當 醫生 還 未 到 農村 之前 ， 這些 衛生 知識 的 灌輸 ， 就 是 行 救濟 ， 要 靠 傳教人 來 實行 。 60三○年代 政府 的 力量 雖 逐步 進入 農村 ， 但 教會 是 不 完全 滿意 的 ， 他們 認為 教會 與 政府 的 最 大 差別 ， 就 在於 政府 派去 農村 的 人 要 「 位置 」 ， 反而 變成 吸血鬼 了 ， 不如 教會 做 的 傳教 與 慈善 事業 。 61 那麼 ， 有 什麼 衛生 工作 是 可以 進行 的 ？ 陶知行 說 ： 「 農民 不 知 衛生 ， 吐瀉 、 瘧疾 、 寄生蟲病 、 皮膚病 等 都 是 農民 所 常 犯 的 。 所以 醫生 到 鄉下 去 是 農民 所 最 歡迎 的 ， 我 在 上海 做 過 一 次 小 試驗 ， 我 與 幾 個 同學 帶 了 一點 藥 ， 跑到 鄉下 去 ， 藉 藥 的 介紹 ， 農民 就 和 我們 做 了 好朋友 。 有 了 友誼 ， 以後 就 幫助 他們 辦學 。 … … 一 個 醫生 ， 在 城市 工作 ， 不過 是 湊 了 熱鬧 就是了 。 城市 中 的 太太 小姐 也 有 許多 醫生 要 在 那裡 服事 ， 何況 他們 的 病 多數 是 咎由自 的 取 呢 62 。 醫生 不 願 下鄉 ， 應當 歸咎 于 醫學 教育 之 不良 。 」 63 可見 農民 非常 需要 醫藥 之 救助 ， 又 ， 毛吟搓 認為 今後 辦理 的 救濟 農村 事工 ， 應該 分為 ： 增加 生產 、 調劑 金融 法 、 提倡 醫藥 衛生 、 普及 教育 以及 心靈 改造 等 五 種 ， 乃 救濟 農村 的 基本 事業 。 64 下 一 節 來 分析 有關 農村 醫藥 衛生 的 問題 。 四 、 農村 衛生 事業 之 開展 農村 中醫療 衛生 事業 如何 開展 、 有 何 成果 ， 實 耐人尋味 。 教會 方面 曾 認為 ， 基督教 的 醫院 和 教會 應該 有 更 密切 的 關係 ， 而 不 是 像 過去 互 不 聯絡 、 漠不關心 ， 應該 有 整體 之 計畫 。 以 中國 如此 之 大 、 人口 之多 ， 整 個 中國 的 西醫院 只有 500 所 ， 基督教 醫院 也 只有 231 所 ， 發展 醫藥 事業 非常 迫切 。 65 但 事實 就 是 ， 設備好 的 醫院 對 農村 而言 是 遙不可及 的 資源 ， 農村 衛生 ， 需要 更 多元 的 辦法 才 有 可能 開展 。 何鳳智 指出 ， 在 1912年 ， 有 一 位 哈維 夫人 在 美國 密蘇里州 的 一 個 小 農村 辦理 農村 教育 ， 教導 婦女 如何 操持 家務 、 注重 清潔 衛生 ， 並 請 教員 來 講習 罐頭 、 蔬菜 等等 的 保存法 ， 還 講解 嬰兒 的 健康 清潔 與 保育 等 方法 ， 村人 都 說 ： 「 聽 了 這 種 講習 以後 ， 家 中 的 幼兒 從不 生病 了 。 」 已 顯示 教會 這 種 服務 、 改良 與 救濟 合一 的 精神 。 66 早 在 1920年 ， 報紙 就 說明 ： 「 西部 偏僻 之 省分 ， 除 基督教會 所 設 之 醫院 外 ， 不復 有 醫藥 之 便利 矣 。 」 67 但 這些 「 偏遠 」 之 處 ， 還 不 完全 是 指 農村 的 意義 。 1922年 ， 基督教 全 國 大會 假 上海市 南京路 市政廳 開會 ， 當時 反對 基督教 的 力量 已 不 小 ， 教會 認為 ， 不要 去 批評 這 種 反對 聲浪 ， 而 應該 確信 自己 做 的 對 社會 有益 ， 故謂 「 吾等 可 自信 、 任何 設施 、 決不致 以 損害 社會 為 前提 」 ， 當時 也 希望 透過 集會 來 凝聚 教會 的 力量 ， 故 會 上 也 討論 了 鄉村 教育 、 城市 衛生 等 問題 ， 並謂 ： 「 中國 各 地 ， 無論 其 為 鄉村 為 城市 ， 無 不 見 有 禮拜堂 塔尖 之 矗立 ； 換言之 ， 則 均 為 吾 教徒 所 當 服務 之 地 。 惟 我等 觀察 所得 ， 城市 教育 ， 勝於 鄉村 ， 而 因 人口 繁密 之 故 ， 污濁 殊甚 ， 以致 疾疫 厲行 。 至 鄉村 地方 ， 鄉野 空氣 殊潔 ， 於 個人 生活 ， 其 為 暢利 、 惟 因 我國 社會 貧乏 之 故 、 青年 子弟 泰半 失學 。 」 當時 會議 的 結果 ， 一致 主張 ， 利用 教堂 本身 之 經費 ， 來 提倡 教育 及 衛生 ， 已 開始 重視 鄉村 衛生 。 681925年 ， 邵雯光 指出 ， 教會 中 的 農村 人才 必定 要 從 農村 中 出來 ， 才 了 解 農村 ， 具有 犧牲 精神 ， 能 長期 為 農村 服務 。 69 在 醫藥 衛生 工作 開展 的 實際 層面 上 ， 主要 是 將 衛生 教育 推展到 農村 去 。 毛吟搓 認為 ， 要 促進 農民 的 醫藥 衛生 知識 ， 須 重視 幾 點 ： 首先 是 農民 對 疾病 的 本質 不 明瞭 ， 所以 生病 了 就 以為 是 「 鬼祟 」 ， 生病 不 求醫 ， 就 會 去 燒香 、 求籤 ， 所以 要 向 農民 解釋 ： 解釋 病由 ， 使 農民 知道 疾病 怎麼 來 的 ， 病菌 怎麼 傳染 ？ 腸胃 如何 不 舒服 ？ 在 破除 迷信 方面 ， 毛吟 搓 有 一 妙喻 ， 他 認為 ， 服藥 應 如何 「 靈驗 」 ？ 如 瘧疾 服用 金雞納霜 ， 一 服 即效 ， 比 求籤 更 有效 ， 說明 清楚 ， 就 能 破除 迷信 。 70 在 中華 基督教 青年會 出版 的 一 本 書 中 就 指出 ： 前 幾 年 瘟疫 很 熾 ， 幸好 有 鄉事 領導 大家 去 打 防疫針 ， 「 事 後 大家 又 都 預備 了 十 滴 水 」 ， 否則 死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