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展 之 專書 、 專文 等 ；7 惟 前述 成果 主要 呈現 該 修會 於 1949年 以前 在 中國 大陸 的 活動 情形 ， 至於 聖言會 來 臺 發展 的 相關 研究 ， 相對 而 言 似 較為 欠缺 ； 其中 ， 柯博識 曾 撰有 聖言 會士 蔣百鍊 神父 （ Fr . Richard Arens , 1912 - 1990 ） 對 輔仁 大學 在 臺 復校 之 貢獻 ， 8 而 筆者 本 文 則 欲 透過 德華 女子 公寓 之 創建 及 發展 歷程 ， 說明 聖言會 於 1960 至 1980年代 在 新店 大坪林 地區 的 社會 服務 工作 ， 以為 該 修會 在 臺 福傳 事業 之 一 實例 。 二 、 美籍 神父 的 中國 情緣 （ 1937 - 1947 ） 德華 女子 公寓 的 創建 者 為 波蘭裔 美籍 的 聖言 會士 萬德華 神父 。 1909年 9月 28日 出生 於 芝加哥 的 萬德華 神父 在 家 中 四 兄弟 裡 排行 最 小 ， 由於 雙親 （ Casimir & Frances Dycsknewski Wojniak ） 均 為 虔誠 天主教徒 的 家庭 教育 背景 ， 奠定 其 深厚 的 宗教 信仰 基礎 。 91922年 9月 離家 至 聖言會 芝加哥 會院 所在地 的 泰克尼 （ Techny ） 開始 初學 階段 ， 就讀 於 小修院 與 神哲 學院 ， 經過 數 年 的 養成 教育 ， 於 1931年 8月 15日 首次 發願 ， 1937年 3月 7日 正式 被 祝聖 為 神父 。 10萬 德華 神父 的 首 個 傳教 工作 即 在 中國 ， 1937年 10月 與 何 神父 （ Fr . Arthur Haines , 1908 - 1985 ） 一同 抵達 上海 與 舊識 米幹 神父 （ Fr .
 
Thomas Meagan , 1899 - 1951 ） 會面 後 不久 ， 即 前往 山東 兗州府 的 戴家莊 學習 中文 ， 1938年 6月 萬德華 神父 至 河南 新鄉 開始 正式 福傳 工作 。 當時 新鄉 監牧區 由 米幹 神父 領導 ， 由於 長期 戰亂 與 頻繁 天災 的 破壞 ， 大量 難民 無所適從 ， 米幹 神父 即 要求 所有 會士 在 各自 傳教站 開設 救濟 中心 提供 保護 與 賑濟 ， 因此 天主 教會 獲得 人們 普遍 的 支持 與 信任 。然 1941年 底 珍珠港 事件 爆發 後 不久 ， 河南 新鄉 的 美籍 聖言會 神職 人員 即 被 日軍 拘禁 在 方濟會 （ Order of Friars Minor ， 簡稱 OFM ） 靈醫 女修會 的 王大夫 醫院 中 ； 1943年 3月 ， 再 移居 至 山東 濰坊 基督教 長老會 （ Presbyterian Church ） 的 中學 ； 同年 8月 ， 透過 代表 教廷 的 蔡寧主教 （ Baptist Mario Zanin , 1890 - 1958 ） 之 努力 交涉 ， 日軍 又 將 天主教 傳教 人員 轉移到 北平 ， 關押 在 方濟會 開辦 的 語言 學校 中 ， 直至 1945年 8月 日軍 投降 後 ， 美籍 會士 們 才 回到 新鄉 重啟 傳教 事業 。 11 惟 1945年 9月 ， 由 劉伯承 （ 1892 - 1986 ） 率領 的 共軍 突襲 新鄉 監牧區 西部 的 幾 個 堂口 並 捉走 若干 聖言會 會士 ， 為 此 ， 萬德華 神父 曾 親自 到 修武 與 共軍 談判 。 其後 因 國 共 雙方 在 美國 協調 下 簽訂 停戰 協定 ， 於 1946年 1月 至 1947年 3月 間 實 維持 一 相對 平靜 之 局面 ， 因此 美籍 聖言 會士得 被 釋放 ， 新鄉 監牧區 可 持續 在 米幹 神父 領導 下 穩定 發展 ； 而 亦 在 此時 ， 萬德華 神父 被 派往 共軍 佔領 的 沁陽 ， 期望 尋找 與 共軍 和平 相處 的 有效 方式 ， 以 維持 在地 的 教會 工作 ，然 努力 數 月 未 成 ， 終於 1947年 返 美 ， 結束 在 中國 的 傳教 工作 。 12 綜觀 萬德華 神父 在 中國 的 首 次 福傳 經歷 ， 時間 雖然 只有 十 年 ， 卻 與 中國 人民 、 中國 民間 社會 結下 不解 情緣 ， 在 往後 歲月 中 其 不時 回顧 這 段 經歷 ， 據 Raymond Kunkel 神父 （ 1918 - 2003 ） 的 觀察 ： 「 1947年 回到 美國 後 的 萬德華 神父 ， 會 驕傲 地 告訴 願意 聽 他 說話 的 每 一 個 人 ─ 他 曾經 在 中國 傳教 ， 那 是 他 有關 認同 與 榮耀 的 來源 ， 在 此後 的 傳教 工作 中 。 」 13 又 1957年 萬德華 神父 撰寫 《 原子彈 使徒 ： 米幹 神父 》 （ Atomic Apostle : Thomas M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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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 一 書 紀念 1951年 過世 的 米幹 神父 時 ， 在 該 書 扉頁 中 他 明白 記載 ： 「 米幹 神父 是 我 此 生 最 偉大 及 最 好 的 朋友 ， 經由 那 幾 年 艱困 的 傳教 生涯 我 被 啟發 及 導引 ， 且 在 十 年 的 快樂 與 悲傷 歲月 中 ， 我 能夠 深層 地 了 解 中國 。 」 14 回到 美國 的 萬德華 神父 服務 於 賓州 匹茲堡 教區 的 一 間 醫院 ， 十一 年 後 （1958） ， 因 聖言會 正式 接受 臺灣 為 其 傳教區 ， 燃起 萬德華 神父 心 中 的 中國 情緣 ， 他 主動 申請到 臺灣 來 傳教 ， 等待 兩 年 後 終於 獲准 。 於是 ， 1961年 秋 ， 在 其 福傳 生涯 邁向 第25 周年 之 際 ， 亦 將 啟程 出發 接下 新 工作 之 時 ， 他 撰文 說明 自己 的 抉擇 ， 該 文 除 追憶 他 在 中國 傳教 的 過去 ， 也 展望 他 到 臺灣 傳教 的 未來 ； 關於 前者 ， 他 說 ： 「 我 福傳 生涯 與 中國 發生 關係 實 始 於 1926年 ， 當 我 仍 是 伊利諾州 泰克尼 的 學生 ， 那時 ， 我 與 米幹 神父 已 建立 深厚 的 友誼 」 ； 至於 後者 ， 他 宣稱 ： 新 的 福傳 工作 是 他 的 「 首愛 」 （ First Love ） ， 尤其 ， 「 來自 中國 大陸 各 省 數百萬 的 難民 ， 現在 聚集 在 福爾摩莎 這 個 相對 小 的 區域 內 ， … … 就 某 種 程度 而言 ， 當 傳教 事業 從 中國 被 埋葬 ， 現在 中國 又 再度 展現 於 傳教 事業 前 」 。 15 從 文 中 可 知 ， 曾 在 中國 傳教 十 年 的 萬德華 神父 ， 始終 未 忘懷 與 米幹 神父 的 深厚 情誼 ， 及 當年 在 河南 共同 開創 福傳 事業 的 刻骨銘心 歲月 ； 且 其 將 1949年 以後 的 臺灣 （ Formosa 福爾摩莎 ） 視為 另 一 個 中國 （ Free China 自由 中國 、 Young China 年輕 中國 ） ， 16一 個 需要 他 幫助 的 中國 ， 所以 ， 他 決定 到 臺灣 來 接續 當年 他 在 中國 被迫 中斷 的 傳教 工作 ， 此 舉實 繼續 其 對 中國 的 「 舊情 」 ， 亦 結下 與 臺灣 的 「 新緣 」 。 1961年 11月 22日 ， 萬德華 神父 抵達 臺灣 基隆港 時 ， 同屬 聖言 會士 的 田耕莘 樞機主教 （ 1890 - 1967 ） 已 從 羅馬 回到 臺灣 ， 且 被 任命為 臺北 教區 總主教 ， 兩 人 於 臺北 見面 後 ， 萬德華 神父 得到 的 首 個 任務 是 ： 將 聖言會 在 大坪林 準備 成立 的 新 堂區 建築 作出 改善 ， 因 當時 土地 上 有 數 棟 日式 平房 ， 分別 規劃為 聖言會 根據地 、 樞機 主教 居所 、 聖堂 ， 而 萬德華 神父 即 負責 建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