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 算 方便 。 不管 怎樣 ， 包德斐 與 世界 上 農業 人口 最多 的 中國 從此 結下 不解之緣 ， 1921 - 1922年 他 來 華 考察 農業 教育 ， 1930 - 1931年 再次 來 華 。 農業 傳教士 作為 一 類 新型 的 傳教士 在 二十世紀 初期 到 了 中國 ， 其 對 中國 的 最 大 貢獻 之 一 是 創辦 、 發展 了 兩 所 著名 的 農科 ， 即 金陵 大學 農林科 和 嶺南 大學 農科 ， 他們 把 美國 農業 高等 院校 教學 、 科研 、 推廣 體制 率先 引進 中國 ， 不僅 為 中國 農業 高等 教育 發展 、 人才 培育 、 科技 推廣 做出 傑出 貢獻 ， 而且 也 推動 了 基督教會 參與 農村 服務 ， 成為 近代 中國 鄉村 建設 的 先驅 。 金陵 大學 農林科 科長 芮思婁 和 其他 傳教士 通過 對 教會 現狀 的 反思 和 批評 ， 根據 中國 國情 ， 提出 了 「 教會 鄉村化 」 的 主張 。 所謂 教會 鄉村化 （ Ruralize the Christian Church ） ， 就 是 要求 教會 把 工作 重心 從 城市 轉向 農村 ， 運用 農業 傳教 方法 ， 使 鄉村 教會 成為 為 農民 服務 的 教會 ， 從而 贏得 農民 的 信仰 ， 並 建立 本土化 的 中國 教會 ， 最終 實現 「 中華 歸主 」 的 目標 。 15 「 教會 鄉村化 」 的 主張 在 1922年 第一 次 全 國 基督教 大會 上 得到 重視 。 中華 全 國 基督教 協進會 馬上 成立 了 「 鄉村 問題 及 鄉村 教會 委員會 」 ， 負責 調查 、 研究 鄉村 教會 如何 轉變 職能 ， 推進 農業 教育 和 鄉村 服務 。 但 1926年 協進會 針對 鄉村 教會 所 作 的 一 份 調查 報告 顯示 ， 鄉村 工作 進展 不 大 ， 其 原因 部分 來自 基層 教會 對 福音 仍 持 狹隘 的 理解 ， 只 注重 拯救 靈魂 ， 而 不 注重 拯救 肉體 ； 而 有 些 教會 領袖 卻 因為 思想 不 解放 ， 不能 大膽 地 實施 挽救 計畫 ， 滿足 鄉村 經濟 、 社會 生活 的 需要 。 16 而 協進會 缺乏 一 位 強有力 的 鄉村 工作 推手 也 是 重要 原因 。 恰 在 此時 ， 張福良 在 1927年 秋學成 歸國 ， 由於 其 農業 計畫 受挫 ， 遂 應邀 去 上海 擔任 協進會 鄉村 工作 幹事 ， 協進會 幸運 地 擁有 一 位 幹才 。 這 一 時期 也 正 是 世界 農業 傳教 運動 大 發展 的 時候 ， 作為 世界 基督教 協進會 主席 和 青年會 世界 協會 總幹事 的 穆德 博士 （ John R .
 
Mott ） ， 在 1928年 與 印度 的 38 名 農業 傳教士 集會 ， 號召 教會 發起 一 場 世界性 的 鄉村 運動 。 在 同年 3月 24日 至 4月 8日 ， 世界 基督教 協進會 在 耶路撒冷 召開 大會 ， 農村 問題 成為 會議 的 一 個 熱門 話題 ， 因為 參加 這 次 大會 的 很多 代表 都 是 來自 亞洲 、 非洲 的 後起 教會 ， 而 這些 地區 的 人民 大部分 是 農民 。 中華 全 國 基督教 協進會 對 這 次 會議 非常 重視 ， 派出 旅行 幹事 到 各 地 教會 徵求 意見 ， 就 鄉村 教會 和 鄉村 工作 問題 還 專門 準備 了 大小 兩 份 報告 。 17 耶路撒冷 大會 安排 包德斐 做 了 「 基督教 與 鄉村 文明 」 的 演講 ， 對 鄉村 事業 的 意義 、 指導 原則 、 方法 和 手段 等 都 做 了 闡述 。 他 指出 村莊 和 社區 作為 一 個 社會 單位 是 頭 等 重要 的 ， 鄉村 文明 要 在 經濟 和 社會 方面 基督化 ， 只有 這些 本 地 組織 的 人民 以 基督教 的 精神 來 工作 和 生活 ， 要 基督化 鄉村 ， 「 不能 單 靠 勸 東 一 個 西 一 個 的 個人 歸主 ， 也 不 是 在 社區 裡 建 個 教會 就 可以 的 ， 除非 教會 努力 使 整 個 社區 過上 基督化 的 生活 。 」 18 這 次 大會 關於 鄉村 工作 的 討論 取得 了 很多 成效 ， 明確 了 教會 對 鄉村 建設 的 責任 ， 認為 基督教 應 對 此 做出 特別 的 貢獻 ， 即 「 無論 是 在 東方 還是 西方 ， 鄉村 工作 都 是 傳教 事業 中 的 一 個 組成 部分 ─ 領導 建設 一 個 鄉村 文明 ， 基督 是 其 核心 … … 使 鄉村 人民 朝 著 有 理性 、 有 文化 、 高效率 的 方向 發展 ， 組織 並 領導 他們 ， 使 他們 分享 經濟 、 政治 和 社會 的 解放 。 」 19 耶路撒冷 會議 之後 ， 鄉村 建設 工作 就 成為 傳教 事業 的 一 個 組成 部分 ， 大會 提出 的 「 建造 基督教 的 鄉村 文明 」 也 成為 世界 各 地 基督教 鄉村 工作 的 哲學 。 張福良 雖 未 能 親往 耶路撒冷 感受 會議 的 氣氛 ， 但 該 會 所 宣導 的 鄉村 工作 精神 與 他 的 理想 不謀而合 。 作為 新 上任 的 鄉村 幹事 ， 從 1929年 1月 ， 他 奔赴 南北 各 地 ， 先 是 陪同 協進會 幹事 羅炳生 （ E .
 
C .
 
Loben-stine ） ， 到 南方 參加 地區 退休會 ， 目的 是 要 喚起 南方 鄉村 教會 對 鄉村 工作 的 興趣 。 2月 去 濟南 參加 齊魯 神學院 組織 的 鄉村 牧師 會議 ， 3月 又 去 南方 參加 鄉村 生活 委員會 準備 會議 ， 4月 和 5月 去 華中 幫助 當地 研究 鄉村 教會 問題 。 20 通過 他 對 鄉村 教會 、 神學院 、 教會 大 、 中學校 、 職業 學校 、 醫院 、 各 類 實驗區 、 推廣 中心 以及 領袖 訓練所 的 廣泛 調查 ， 他 大致 摸清 中國 基督教會 在 鄉村 的 情況 。 他 發現 儘管 中國 整 個 基督教 運動 的 領袖 和 資源 還 算 豐富 ， 但 過於 分散 而且 沒有 有效 利用 ， 「 事實 上 ， 每 個 地區 的 每 個 宗派 都 或多或少 是 一 個 獨立 王國 」 。 21 因此 ， 他 的 工作 重點 就 是 尋求 一 個 共同 的 工作 理念 ， 並 以 此 實現 各 教會 及 基督教 組織 在 鄉建 工作 領域 的 大 聯合 。 為 了 將 久 未 起色 的 基督教 鄉村 工作 打開 局面 ， 張福良 在 傳教士界 影響 很 大 的 《 教務 雜誌 》 發表 多 篇 文章 ， 一方面 號召 教會 要 敢於 迎接 「 中國 鄉村 生活 的 挑戰 」 ， 另一方面 教會界 更 要 考慮 「 為 鄉村 工作 做 些 什麼 、 如何 去 做 」 的 問題 。 22 張福良 從 各 地 調查 中 深切 地 體會到 鄉村 牧師 地位 之 低 。 一 位 牧師 曾 對 張福良 說 他 如何 安排 三 個 兒子 前途 ： 最 聰明 的 兒子 去 學 醫 ， 差一點 的 去 當 老師 ， 最 不 聰明 的 去 做 牧師 ， 理由 是 「 當 牧師 不 需要 動腦筋 ， 至少 可以 做 個 鄉村 牧師 」 。 但 張福良 所 期望 的 鄉村 牧師 是 全才式 的 人物 ， 既 要 在 靈性 方面 提供 持續 的 資源 ， 而且 還是 豐富 農民 日常 生活 的 仲介 ： 「 他 還 是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