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6,674 in text YL2017530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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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清楚 , 其中 13 位 為 唐山 以及 6 位 不 知道 , 有 1 位 在 訪談 時 未 問及 此 題 。 至於 祖先 或 父親 何時 到 加里曼丹 或 山口洋 , 無 人 能 回答 , 即使 父親 曾經 告知 , 但 亦 不復 記憶 。 如 在 第一 章 所 提到 的 「 來回 印尼 客家 與 台灣 客家 之間 」 的 , 若 筆者 以 台灣 經驗 作為 與 被 研究 者 比較 的 隱性 觀點 , 筆者 為 大多數 人 對 祖先 幾乎 毫無 知悉 的 狀況 感到 「 訝異 」 , 並 與 翻譯 討論 此 一 現象 , 翻譯 說 在 印尼 他們 並 沒有 像 台灣 一樣 有 族譜 , 所以 這 可能 是 造成 有 此 現象 的 原因 。 筆者 認為 , 蘇哈托 時期 的 華人 政策 應 是 造成 如此 的 外在 結構 原因 , 使得 華人 文化 與 歷史 記憶 傳承 中斷 長達 三十 年 以上 的 時間 , 因此 對於 祖先 與 相關 歷史 並 不 清楚 。 雖然 山口 洋華人 ( 包括 客家 、 潮州 ) 對於 祖先 的 記憶 是 發生 在 每 年 兩 次 的 掃墓 , 一 次 是 清明節 , 另 一 次 則 是 中元節 , 但是 墓碑 上 可能 沒有 刻上 祖籍地 , 因此 無法 得知 祖先 來源 ﹔ 再 加上 家 中 並 無 任何 祖先 牌位 , 亦 無 族譜 , 可 讓 家庭 成員 共同 形塑 家族 集體 記憶 。 為 此 , 筆者 請教 李 先生 : 筆者 : 因為 那 天 有 去 當地 勘查 有 看到 那邊 有 很多 義山 , 然後 我 注意 看 這邊 祖籍 地 都 沒有 寫 , 因為 通常 墓碑 上面 都 會 刻上 他 的 祖籍 。 李 先生 : 對 對 對 , 要 看 情況 , 如果 是 老一輩 的 才 會 在 墓碑刻 寫 祖籍 , 可是 到 了 年輕 一 輩 , 很多 人 你 問 他 祖籍 , 他 都 不 知道 , 如果 他 不 知道 的話 , 他 的 長輩 去世 了 , 他 也 不 知道 祖籍 要 刻 哪 , 除非 他 長輩 也 告訴 他 。 筆者 : 所以 你們 這邊 就 是 一 個 斷層 啦 ? 像 台灣人 這邊 有 族譜 , 你們 那邊 有 嗎 ? 李 先生 : 族譜 , 部分 人 有 在 保管 , 可是 大多數 都 沒 了 。 筆者 : 大多數 都 沒 了 。 李 先生 : 多數 人 都 沒有 了 , 有 一 部分 人 是 靠 口 耳 相傳 下來 的 。 筆者 : 口傳下來 的 。 李 先生 : 我 父親 在 的 時候 就 告訴 我 , 我們 姓 李 的 這樣 排列 , 我們 就 記 在 腦子 裡 了 。 筆者 : 是 。 李 先生 : 我們 就 這樣 寫下來 了 , 可是 又 追究 起來 還是 有 很多 不 懂 的 地方 。 筆者 : 是 。 李 先生 : 因為 我們 姓 李 的 聽說 有 三 代 。 筆者 : 對 。 李 先生 : 三代 , 在 這裡 有 三 代 。 筆者 : 從 你 的 祖父 。 李 先生 : 可是 我 的 輩分 都 對 不 到 。 筆者 : 是 。 李 先生 : 為什麼 呢 ? 我 也 不 清楚 。 筆者 : 對 。 李 先生 : 有 人 告訴 我 , 你們 姓 李 的 不止 這 三 代 , 還 有 一 個 , 另外 一 個 什麼 區分 的 輩分 , 然後 我 就 屬於 那 個 輩分 。 由 上述 得知 , 山口 洋華人 只有 老一輩 才 會 在 墓碑 上 刻上 祖籍地 , 然而 如果 因為 長輩 在 生前 未 將 此 傳承給 年輕 一 代 , 則 無從 得知 。 至於 族譜 , 多數 人 亦 未 保存 , 僅有 依靠 口傳 , 記 在 腦海 中 , 但 如 李 先生 所 言 , 當 真正 細究 起來 又 發現 無法 解決 的 問題 , 例如 輩分 問題 。 山口洋 研究 參與 者 身處 在 客家 社會 當中 , 但 並 無 強烈 的 客家 意識 或是 台灣 所 認知 的 客家 認同 , 因為 周圍 所有 其他 如 潮州人 亦 操 客家話 , 或是 如 Haji Kamal 的 馬都拉 妻子 可以 用 客家話 與 筆者 溝通 , 自然 不 需要 去 凸顯 客家 身分 , 但是 就 其 所 表現 的 客家 內涵 則 屬 語言 最為 明顯 。 即便 是 改 宗 者 , 在 家 與 配偶 或 孩子 說 印尼話 , 但是 如 前 所 述 , 在 市場 買 菜 時 , 仍 以 客家話 進行 溝通 。 雖然 客家話 目前 還是 山口洋 最 主要 的 溝通 語言 , 但是 , 需要 注意 的 是 使用 客家話 的 世代 差異 。 眾多 改 宗 者 之中 , 僅有 一 位 男性 Hasan 先生 , 為 PITI 幹部 , 虔誠 信仰 伊斯蘭 , 但 他 也 因為 自己 的 華人 身分 , 在 大伯公 生日 時 前去 廟 裡 幫忙 , 同時 他 嚴格 要求 孩子 一定 要 會 說 客家話 。 另外 一 位 先生 Bayu 亦 教 孩子 說 些 客家話 , 因為 他 認為 「 我們 是 華人 ; 要 教 小朋 講 點 客家話 , 才 知道 客家話 怎麼 講 」 ( 2012年 7月 19日 ) 。 根據 筆者 這 幾 年 在 印尼 班達亞齊 與 山口洋 的 觀察 , 發現 目前 學齡 兒童 幾乎 不會 說 客家話 , 兒童 之間 用 印尼話 溝通 , 祖父母 與 父母 亦 與 他們 用 印尼話 溝通 , 未來 印尼 客家話 是否 能夠 繼續 保存 , 則 需要 密切 觀察 。 五 、 小結 從 山口洋 的 研究 結果 發現 , 成為 穆斯林 的 原因 可 說 是 研究 參與 者 多元 詮釋 下 的 結果 , 計有 經濟 狀況 不佳 、 健康 因素 或 遭遇 不幸 事件 , 伊斯蘭 與 其 教徒 提供 援助 與 安慰 ; 夢境 、 天意 與 命定 ; 朋友 ; 對 伊斯蘭 有 良好 印象 ; 通婚 與 被 收養 。 然而 , 雖 可以 分為 上述 幾 類 原因 , 但 發現 有 重疊 交錯 現象 , 例如 因 健康 因素 , 亦 會 作夢 , 夢到 應該 信仰 伊斯蘭 的 天意 , 又 會 因為 需要 照顧 而 有 穆斯林 予以 協助 與 救濟 , 當中 也 會 有 穆斯林 的 朋友 給予 幫助 , 連帶 地 對 伊斯蘭 印象 良好 。 通婚 與 被 收養 雖然 看似 被動 , 但 其中 不 乏 原先 本來 就 有 意願 信仰 伊斯蘭 , 而且 研究 參與 者 有 自己 為何 要 選擇 與 穆斯林 通婚 的 原因 , 即便 是 被 收養 , 看起來 似乎 是 不得不 改信 , 但 事實 上 研究 參與 者 有 其 對於 伊斯蘭 主觀 的 偏好 。 至於 成為 穆斯林 的 過程 中 , 研究 參與 者 遭遇 困難 或 生命 的 挑戰 , 伊斯蘭 提供 他們 精神 上 的 支持 , 同時 伊斯蘭 亦 提供 他們 解釋 自己 遭遇 的 觀點 , 在 此 過程 中 , 其 信仰 因此 鞏固 , 並且 認為 伊斯蘭 有別於 其他 宗教 。 此外 , 研究 參與 者 大多 對 祖先 來源 知悉 甚少 , 雖然 以 客家話 為 溝通 語言 , 但 未必 有 明顯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