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 文革 過後 ， 前述 的 走訪 是 婚姻 制度 又 開始 回潮 。 從 上 個 世紀 初 風流 寡婦 要求 婚姻 自主 ， 經 納西族 母系 社會 的 女人 當家 做主 ， 到 亞馬遜帆 讓 雄魚 英雄 無 用武之地 。 男人 ， 男人 ！ 收回 你 的 沙文主義 ， 多 一 份 謙遜 吧 ！ 比 目中 路析 《 爾雅 》 說 ： 「 東方 有比目魚 焉 ， 不比 不行 。 」 事實 上 ， 比目魚 多半 時間 都 在 深海 底 過 著 單身 生活 ， 在 交配 季節 期間 ， 才 會 成雙 成對 。 晉朝 著名 才子 潘岳 ， 也 就 是 一般人 所 說 的 美男子 潘安 。 潘公子 不但 學問 好 ， 又 出自 名門 ， 人 也 長 得 英俊 瀟灑 。 潘安 在 三十一 歲 時 當 了 個 掌 文政 的 小官 ， 雖 不能 舒展 才志 ， 但 比起 那些 居 高位 的 大官 們 ， 生活 上 卻 要 閒適 的 多 。 於是 ， 閒來 無 事 他 常 一 個 人 坐車 到 洛陽城 去 遊玩 ， 路 上 有 些 婦女 看見 他 長 得 那麼 俊美 ， 便 將 他 團團 圍住 並 往 他 車 上 扔 水果 ， 而 有 「 潘安 再世 」 、 「 擲果 潘郎 」 的 美名 。 雖然 異性緣 奇 佳 ， 潘安 非但 不 是 個 花花公子 ， 還 很 專情 。 五十一 歲 時 妻子 楊氏 故世 ， 潘安 為之 悲痛欲絕 ， 並 寫下 〈 哀永逝文 〉 悼念 愛妻 ； 在 為 妻 守喪 一 年 後 ， 哀思 未 減 ，然 面對 復職 在即 ， 他 只 能 將 沉鬱 在 心頭 的 悲傷 化作 三 首 「 悼亡 」 詩 ， 愛 妻 之 情 溢於言表 。 茲 摘錄 其中 一 首 如下 ： 荏苒 冬 春 謝 ， 寒暑 忽 流 易 。 ／ 之 子 歸 窮 泉 ， 重壤 永 幽隔 。 ／ 私懷 誰 克從 ， 淹留 亦 何益 ？ ／僶 俛恭 朝命 ， 迴心 反 初役 。 ／ 望 廬思 其 人 ， 入室 想 所 歷 。 ／ 幃屏 無 彷彿 ， 翰墨 有 餘跡 。 ／ 流芳 未及 歇 ， 遺掛 猶 在 壁 。 ／ 悵怳 如 或 存 ， 周 遑忡 驚惕 。 ／ 如 彼翰林鳥 ， 雙棲 一朝隻 。 ／ 如 彼遊 川魚 ， 比目中 路析 。 ／ 春風緣 來 ， 晨霤 承 簷 滴 。 ／ 寢息 何時 忘 ， 沉憂 曰 盈積 。 ／ 庶 幾 有時 衰 ， 莊缶 猶 可 擊 。 【 注 1 】 ◎ 善於 偽裝 ： 逃避 敵害 ， 捕捉 獵物詩 中 的 比目 據說 就 是 比目魚 ， 也 就是 一 種 稱為 褐牙 （ Payalichthys oliveceus ） 的 魚 ， 有時 又 被 叫作 「 牙 偏 」 或 「 偏口 」 。 牠 的 兩 隻 眼睛 均 長 在 頭 的 左側 ， 而 有 眼 的 這 一 面 體色 為 深褐色 ， 無 眼 那 一 面 為 白色 。 牠 是 近海 溫水性 底層 魚類 。 牠 在 仔魚 階段 ， 與 一般 魚類 並 無 兩樣 ， 兩 眼 對稱 地 分 在 左右 兩 側 ， 游 起 泳 來 也 正常 地 「 立 」 著 （ 背鰭 朝上 ， 臀鰭 朝下 ） 游 。 但 ， 隨著 發育 過程 而 進行 變態 ， 於是 右 眼 慢慢 轉至 左側 ， 以致 兩 眼 最後 同時 存在 於 身體 的 同 一 面 ； 身體 也 變成 扁扁 的 ， 上下 很 不 對稱 ， 上面 突出 較 厚 ， 下面 則 十分 平坦 ， 整 隻 魚 彷彿 只 是 魚 的 半 片 。 在 變態 完成 後 完全 下沉 至 海 底 ， 常 「 側 」 臥 潛伏 於 沙 中 ， 兩 眼 朝上 突出 沙面 。 一般 漁獲 的 比目魚 體長 在 25 至 50 公分 （ 大 者 可 達 70 公分 ） 左右 ， 可 依 季節 做 短 距離 集體 洄游 ， 在 中國 的 黃 、 渤海 產量 較多 。 比目魚 不 大會 游泳 （ 游 得 不 快 ） ， 游 起 泳 來 身體 像 橫臥 似地 ， 頭 和 尾 如 波浪 般 上下 擺動 著 ， 動作 很 慢 ， 容易 被 大 魚 吞食 ， 因此 常常 匍伏 在 海 底 不 動 。 背 上 色澤 可 隨 所 處 環境 背景 而 變色 ， 很 巧妙 地 使 自己 變 得 與 周圍 環境 的 色彩 相 一致 。 如此一來 ， 既 可 偽裝 躲過 敵害 ， 又 可以 捕捉 不 小心 自投羅網 的 小 魚 、 蝦 或 沙蠶 等 食物 。 ◎ 魚類 中 的 變色 龍比目魚 之所以 身 懷 這 種 技能 ， 是 因為 牠們 對 光線 非常 敏感 ， 可以 將 黑褐色 背部 體表 所有 的 色素 細胞 藉 擴散 （ 暗色 ） 或 收縮 （ 明亮色 ） ， 促使 自己 的 體色 和 周圍 環境 的 顏色 一致 。 通常 ， 比目魚 的 變色 範圍 僅 限於 普通 環境 的 顏色 ， 牠們 對於 黑 、 白 、 褐 、 灰 、 黃 等 顏色 ， 可以 在 瞬息 之間 完成 變色 ， 次 短 者 為 紅色 ， 最 長 時間 者 為 變藍 或 變綠 ， 有時 需要 半 小時 才 能 完成 變色 。 有 人 做 實驗 ， 在 放養 比目魚 的 水族缸 下 邊 裝上 一 個 反光鏡 ， 使 光線 能 反射到 比目魚 身體 下側 的 白色面 ， 結果 經過 一 段 時間 之後 ， 牠 的 下側 也 產生 了 和 上面 相同 的 顏色 。 如果 很 殘忍 地 把 比目魚 的 眼睛 弄壞 ， 這 個 變色 的 技能 也 將 隨之 消失 。 ◎ 比目魚 的 單身 生活 像 褐牙 這樣 雙目相 「 比鄰 」 的 扁魚類 （ flatfish ） 可能 多達 五百多 種 ， 皆 屬 鰈形目 （ Pleuronectiformes ） ， 主要 分成 三 個 科 ： 科 （ Bothidae ） 、 鰈科 （ Pleuronectidae ） 及 鰨科 （ Soleidae & Cynoglossidae ） 。 科 除了 前述 的 褐牙 ， 在 台灣 尚 有 桂皮 扁魚 （ Pseudorhombus cinnamoneus ） ， 又 叫 扁魚 ， 可 用來 做 魚乾 ， 是 「 扁魚 白菜 」 的 主要 材料 。 相對於 科 左 眼 轉至 右側 的 鰈魚 （ 褐 牙 則 為 右 眼 轉至 左側 ） ， 在 台灣 則 有 一 種 大 口鰈 （ Psettodes erumei ） ， 有 人 管 牠 叫 「 皇帝魚 」 ， 體長 通常 在 30 至 40 公分 之間 ， 是 台灣 料理 「 五柳枝 」 的 主角 。 鰨科 魚類 在 台灣 最 常見 者 為 短壯 鞋底魚 （ 中國 則 稱 寬體 舌鰨 ， Cynoglossus robustus ） ， 外型 酷似 牛舌 ， 有 龍舌 之 稱 ， 一般 的 漁獲 體型 多 在 25 至 30 公分 左右 。 我 翻遍 所 能 查到 的 許多 科學 文獻 資料 ， 都 未 記載 比目魚 會 出現 如 潘岳詩 中 所 說 的 「 如 彼 遊 川魚 ， 比目中 路析 」 這 種 成雙 成對 的 行為 。 我 猜測 ： 這 可能 是 因為 我們 這 位 從未 到 過 海邊 的 潘書 呆子 ， 盡信 了 古書 《 爾雅 》 所 言 的 「 東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