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民 的 擁護 ， 勢力 一下子 壯大 起來 。 開始 ， 高歡 對 爾朱兆 繼續 表示 忠誠 。 爾朱兆 絕對 相信 高歡 ， 二 人 殺 馬 為盟 ， 誓 為 兄弟 。 高歡 有 計劃 有 步驟 地 擴展 地盤 ， 注重 軍紀 ， 禁止 掠奪 ， 百姓 歸心 。 他 被 封為 渤海王 ， 嫡妻 婁氏封 王妃 ， 有 了 更 大 的 號召力 。 北魏 長廣 王元曄 時 ， 以 爾朱兆 、 爾朱隆 為 代表 的 鮮卑 族人 在 朝廷 鬧 起 內訌 。 高歡部 下 鼓動 起兵 ， 討伐 爾朱兆 。 高歡 說 ： ﹁ 起兵 可以 ， 須 推 一 人 為主 。 ﹂ 眾人 說 ： ﹁ 你 就 是 我們 的 頭 呀 ！ ﹂ 高歡 說 ： ﹁ 不行 不行 ！ 你們 這些 人 ， 驕 橫散 漫慣 了 ， 難以 管理 。 不 見 葛榮 嗎 ？ 他 的 手下 ， 號稱 百萬 之 眾 ， 因為 紀律 鬆弛 ， 賞罰 不明 ， 所以 被 人家 打 得 稀裡嘩拉 。 現在 ， 你們 推 我 當頭 ， 得 有 規矩 。 一 ， 不能 欺侮 漢族人 ； 二 ， 凡事 須 聽 我 的 號令 。 這 兩 條 ， 你們 同意 ， 我 就 幹 ； 不然 ， 我 就 不 幹 。 ﹂ 眾人 異口同聲 ， 表示 同意 。 於是 ， 高歡 殺 牛 饗士 ， 宣布 起兵 ， 討伐 爾朱兆 。 他 說 ： ﹁ 討賊 ， 大順 也 ； 拯 時 ， 大業 也 ， 吾 雖 不 武 ， 以 死 繼 之 ， 何 敢 讓 焉 。 ﹂ 為 了 師出有名 ， 他 臨時 立 了 渤海 太守 元朗 為 皇帝 ， 自任 丞相 、 大 將軍 。 高歡 的 軍隊 很 能 打仗 ， 三下 五 除 二 ， 便 攻佔 了 鄴城 。 元朗 大喜 ， 提升 高歡 為 大 丞相 、 柱國 大 將軍 、 太師 。 爾朱兆 氣壞 了 ， 調動 各 路 兵馬 二十萬 ， 征剿 高歡 。 高歡 率領 三萬 步兵 、 二千 騎兵 ， 在 鄴城 附近 的 韓陵山 布陣 迎戰 。 臨戰 時 ， 高歡命 把 運輸 物資 的 牛 和 驢 ， 拴 在一起 ， 趕到 剛才 走過來 的 路 上 。 這樣 ， 歸途 被 堵死 ， 士兵 們 想 退 都 退 不 回去 ， 只 能 拼死 向 前 ， 奮勇 作戰 。 爾朱兆 責備 高歡 忘恩負義 ， 高歡 斥責 爾朱兆 專權 禍國 ， 雙方 展開 大戰 。 這 一 仗 ，爾朱兆 居然 慘敗 ， 潰不成軍 ， 逃回 晉陽 。 高歡 傳奇 058 乘勝 進軍 洛陽 。 洛陽城 裡 ， 一些 大臣 趁機 起來 ， 殺死 爾朱隆 ， 迎接 高歡 。 高歡 大軍 進 了 洛陽 ， 把 正統 皇帝 元恭 和 自己 立 的 皇帝 元朗 全 廢 了 ， 另 立 一 個 元修為 皇帝 ， 就 是 北魏 孝武帝 。 元修 上臺 ， 高歡 把持 了 軍政 大權 ， 食邑 高達 十萬 戶 。 他 再 統兵 討伐 並 殺死 爾朱兆，爾朱氏 家族 的 勢力 徹底 完蛋 。 高歡 的 權勢 大 極了 。 元修 感覺到 了 權臣 專權 的 危險 ， 準備 發兵 除掉 高歡 。 高歡 及時 覺察 元修 的 企圖 ， 火速 從 晉陽 趕回 洛陽 ， 興師問罪 。 元修 嚇 得 要 死 ， 三十六 計走 為 上 ， 帶領 幾 位 朝臣 ， 逃往 長安 ， 投靠 宇文泰 去 了 。 他 這 一 逃 ， 標誌 著 北魏 的 滅亡 。 洛陽 沒 了 皇帝 。 高歡 乾脆 再 立 一 個 ， 就 是 北魏 皇室 清河 王元亶 之 子元 善見 ， 遷都 鄴城 ， 這 才 有 了 東魏 。 元善見 當時 只有 十一 歲 ， 高歡 立 他 為 帝 ， 就 是 為了 容易 駕馭 和 控制 。 高歡 自任 相國 （ 丞相 ） ， 都督 中外 軍事 ， 仍 封渤 海王 ， 劍履 上殿 ， 入朝 不 趨 ， 代行 皇帝 大部分 職權 ， 皇帝 只 是 個 傀儡 而已 。 所以 有 民謠 說 ： ﹁ 可憐 青雀子 ， 飛來 鄴城 裡 ， 羽翮垂 欲 成 ， 化作 鸚鵡子 。 ﹂ ﹁ 青雀子 ﹂ 和 ﹁ 鸚鵡子 ﹂ ， 分別 指元 善見 和 高歡 。 高歡 兄弟 十二 人 ， 俱封爵 或 為 王 為 公 。 高歡 嫡妻 婁妃 和 眾多 的 妾 ， 共 生 了 十五 個 兒子 ， 這些 兒子 均 在 朝廷 擔任 要職 。 高歡 的 兄弟 、 兒子 以及 整個 高氏 家族 成員 ， 佔 了 朝廷 官員 總數 的 一半 。 高家 的 大本營 在 晉陽 ， 顯貴 地 在 鄴城 ， 於是 在 晉陽 和 鄴城 ， 大興土木 ， 建造 府第 ， 一 家 比 一 家 豪華 ， 一 家 比 一 家 氣派 ， 勝過 皇宮 。 所以 又 有 民謠 說 ： ﹁ 晉陽 也 高 ， 鄴城 也 高 ， 高高壓元 ， 天下 必 高 。 ﹂ 意思 是 高家 終究 會 取代 元氏 ， 擁有 東魏 天下 。 郭 婆子 正 說 著 ， 蘭女 在 她 懷裡 動 了 動 ， 嚅 了 嚅 乾灼 的 嘴唇 。 郭 婆子 立刻 說 ： ﹁ 小雲 小翠 ， 取 水 059 取 勺 來 ， 她 想 喝 水 。 ﹂ 小雲 、 小翠 照辦 。 郭 婆子 用 小 勺 舀 水 ， 放到 姑娘 嘴 邊 。 姑娘 果真 輕輕 將 水 喝 了 。 郭 婆子 很 高興 ， 說 ： ﹁ 孩子 ， 這 就 對了 ， 要 喝水 ， 要 吃 東西 ， 不能 死 ， 更 不能 尋死 。命 是 你 的 ， 只 有 一 條 ， 要 珍惜 ， 懂 嗎 ？ 別人 可以 決定 我們 生死 ， 但 我們 自己 不能 尋死 ， 糊裡糊塗 ， 不明不白 地 死 了 ， 不 值得 ！ 孩子 ， 你 仍 靜靜 躺 著 ， 別 動 ， 再 聽 我 跟 你 說說 高澄 這 個 人 。 ﹂ 蘭女 努力 集中 思想 傾聽 講述 ， 因為 正 是 高澄 ， 她 才 落到 了 如今 的 境地 。 聽 著 聽 著 ， 她 逐漸 明白 了 ， 原來 高澄 是 淫棍 ， 是 色狼 ， 是 強盜 ， 是 土匪 ， 是 披 著 人皮 的 畜牲 。 高澄 字子惠 ， 高歡 長子 ， 婁氏 親生 。 高歡 封渤 海王 的 時候 ， 高澄 還是 少年 ， 就 被 封為 世子 ， 明確 規定 他 日後 是 要 接 他 爹 的 班 的 ， 包括 爵號 與 官職 。 高澄 十二 歲 時 ， 仗著 他 爹 的 威勢 ， 就 出任 朝廷 的 侍中 ， 按照 三司 規格 設立 官署 ， 叫 什麼 開府 儀 同 三司 。 那 一 年 ， 他 就 大婚 ， 娶 了 皇室 成員 元善 見 的 姐姐 元娉 為 妻子 。 北魏 滅亡 ， 高歡 立 了 元善 見 為 皇帝 ， 東魏 開張 。 元善 見封元娉 為 馮翊長 公主 。 這樣 ， 高澄 就 成 了 皇家 駙馬 。 高澄 和 元娉 大婚 時 年齡 太 小 ， 元娉 還 比 高澄 大 兩 歲 ， 遲遲 沒有 懷孕 生育 。 高澄 嫌 她 是 不會 生 蛋 的 母雞 ， 所以 不 怎麼 喜歡 她 ， 樂 得 四處 尋花問柳 。 他 十六 歲 時 ， 又 娶 了 兩 個 妾 ， 都 是 官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