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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6,828 in text YL20175327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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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 全 流走 了 。 鄭瑩 好生 氣惱 , 顧不得 滿 身 疼痛 , 快步 流星 , 去 找 飛天 老母 , 氣呼呼 地 說 : ﹁ 你 騙人 , 騙人 ! 水缸 底 有 縫隙 , 根本 存 不 住 水 , 你 卻 要 水缸 水 滿 , 可能 嗎 ? ﹂ 端坐 著 的 飛天 老母 輕輕 拍手 , 說 : ﹁ 好 ! 你 已 打 夠 三十 桶 水 , 說明 你 有 毅力 ; 你 發現 水缸 底 縫隙 , 敢 來 責備 我 騙人 , 說明 你 有 個性 。 我 最 瞧不起 沒有 毅力 和 個性 的 人 , 所以 你 這 個 徒弟 , 我 收 了 ! ﹂ 鄭瑩 的 氣惱 全 消 , 慌忙 跪 地 叩頭 , 說 : ﹁ 徒弟 向 大師 請 安 ! ﹂ 鄭啟明 喜出望外 , 拱手 說 : ﹁ 謝 大師 , 謝 大師 ! ﹂ 鄭瑩 習武 從此 開始 。 她 很 瘦弱 , 又 沒 力氣 。 飛天 老母 命 她 每 天 跑步 , 在 崎嶇 的 山路 上 跑 , 在 茂密 的 樹林 間 跑 , 增強 體力 和 耐力 。 再 命 她 每 天 靜坐 , 說 是 練氣 , 身體 挺直 , 目不斜視 , 心 去 雜念 , 一 坐 就 是 兩三 個 時辰 。 再 命 她 每 天 跳躍 , 說 是 練 輕功 , 騰空 向 上 , 無聲 ; 雙腳 落地 , 也 要 無聲 。 跑步 、 靜坐 和 跳躍 , 很 苦 很 累 很 枯燥 。 鄭瑩 心 中 時刻 想 著 慘死 的 爹娘 和 姐姐 , 想 著 報仇 , 所以 不 嫌 苦 不 嫌 累 不 嫌 枯燥 , 完全 按照 大師 的 教授 , 一 步 一 步 地 學 , 刻苦 不懈 地 練 。 半 年 過後 , 飛天 老母 領 著 181 鄭瑩 進入 一 間 密室 , 那 裡面 燭炬 閃耀 , 陳設 的 刀槍 劍戟 等 器械 , 琳琅滿目 。 飛天 老母 說 : ﹁ 鄭瑩 , 考慮 你 身單力薄 , 為 師 不 主張 你 學 重型 器械 , 單單 教 你 一 門 絕技 , 可 好 ? ﹂ 鄭瑩 說 : ﹁ 聽憑 大師 作主 。 ﹂ 飛天 老母 隨手 取 了 個 細長 、 扁平 、 光 發亮 的 小 物件 , 問 : ﹁ 知道 這 叫 什麼 ? ﹂ 鄭瑩 搖頭 。 飛天 老母 說 : ﹁ 這 叫 飛鏢 , 鏢尖 和 兩 側 都 很 鋒銳 。 看 前面 笫 一 排 第三 支 蠟燭 ! ﹂ 鄭瑩 定睛 , 只 見 大師 一 揚臂 , 飛鏢 飛出 , 恰中 前面 笫 一 排 第三 支 蠟燭 燭光 , 燭光 熄滅 。 飛天 老母 再 取 兩 支 飛鏢 , 說 : ﹁ 看 第二 排 第五 、 六 支 蠟燭 ! ﹂ 鄭瑩定睛 , 又 見 大師 一 揚臂 , 兩 支 飛鏢 飛出 , 分 中 第二 排 第五 、 六 支 蠟燭 燭光 , 燭光 熄滅 。 鄭瑩 驚愕 萬分 , 一 拍手 說 : ﹁ 大師 , 徒弟 就學 飛鏢 ! ﹂ 飛天 老母 說 : ﹁ 為 師 也 考慮 你 學 飛鏢 合適 。 記住 , 飛鏢 雖 小 , 威力 卻 大 , 可以 扎眼 、 削 耳 、 穿 喉 、 斷筋 , 制伏 你 想 制伏 的 人 。 學 飛鏢 和 用 飛鏢 , 憑 的 是 巧力 而 非 蠻力 , 講究 心 、 神 、 手 、 力 合一 , 既 快 且 準 , 百發百中 。 如何 才 能 既 快 既 準 , 百發百中 ? 只有 苦學 苦練 , 捨 此 別 無 他路 。 ﹂ 鄭瑩 習武 專攻 飛鏢 。 目標 先 是 樹幹 , 距離 五 步 、 十 步 開外 , 每 天 都 要 投擲 上千 次 上萬 次 。 她 的 手腕 腫脹 , 胳膊 疼痛 , 幾乎 動彈不得 。 她 咬緊牙關 , 略略 閉目 , 休息 片刻 , 便 又 聚精會神 地 投擲 。 目標 由 大 到 小 , 距離 由 近 到 遠 。 鄭瑩 不聲不響 , 投擲 , 投擲 , 投擲 , 起早 貪黑 , 披星戴月 。 三 年 後 , 飛天 老母 對 鄭瑩 的 技藝 進行 一 次 考核 : 在 樹枝 上繫 三十 根 細繩 , 每 根 細繩 上繫 一 塊 小 石 , 鄭瑩 在 二十 步 開外 發 三十 支 飛鏢 , 飛鏢 切斷 二十 根 細繩 , 小石 落地 , 即 算 合格 。 好 個 鄭瑩 , 沉穩 站立 , 照準 細繩 , 嗖嗖嗖 連發 三十 支 飛鏢 , 結果 切斷 二十五 根 細繩 , 二十五 塊 小 石 落地 。 飛天 老母 非常 滿意 徒弟 的 成績 , 臉 上 露出 難得 一 見 的 笑容 。 接著 , 她 教授 徒弟 騎 馬 投擲 飛鏢 , 傳奇 182 或 擊 靜止 的 目標 , 或 擊 移動 的 目標 。 鄭瑩 十分 聰穎 , 凡 大師 教授 , 她 都 能 領會 , 領會 後 便 刻苦 練習 , 所以 技藝 大進 。 又 過 了 兩 年 , 鄭瑩 的 飛鏢 技藝 , 爐火純青 。 她 能 在 奔馳 的 馬背 上 投擲 飛鏢 , 擊中 飛翔 的 燕子 。 若 遇 歹徒 , 她 投擲 飛鏢 , 說 中 額頭 , 不會 中 眉毛 ; 說 中 左 眼 , 不會 中 右 眼 。 她 專 為 報仇 而 練就 了 穿 喉鏢 的 招式 , 一 鏢 貫穿 仇人 咽喉 , 仇人 頃刻 斃命 。 飛天 老母 一面 教授 徒弟 武功 , 一面 還給 徒弟 講 歷史 , 講 社會 , 講 人生 , 講 聶政 、 荊軻 等 俠客 的 事蹟 以及 俠義 精神 。 她 又 常 讓 徒 弟女 扮 男妝 , 獨自 或 結伴 下山 , 到 各 州郡 去 走走 看看 , 說 這樣 可以 了 解世風 民情 。 因此 , 鄭瑩 在 習武 期間 , 經受 的 鍛鍊 是 多方面 的 。 她 長大 了 , 成熟 了 , 決意 下山 一 報家仇 了 。 一 個 標緻 、 陽光 的 俊俏 公子 出現 在 鄭啟明 和 許氏 面前 。 鄭啟明 、 許氏 端詳 許久 , 竟 認 不 出 這 標緻 的 公子 是 誰 。 等到 俊公子 親熱 地 叫 伯父 叫 伯母 , 說 : ﹁ 我 是 鄭瑩 哪 ! ﹂ 鄭啟明 、 許氏 揉 了 揉 眼睛 再 看 , 天哪 , 可 不 是 鄭瑩 麼 ? 三 人 相擁 , 喜極而泣 , 說 不 完 的 離別 苦 , 道 不 完 的 思念情 。 鄭瑩 在 伯父 伯母 家 住 了 半 個 月 , 正式 改口 叫 伯父 為 爹 , 叫 伯母 為 娘 。 她 精心 做 了 一些 準備 , 便 赴 鄴城 , 刺殺 高洋 。 本 以為 萬無一失 , 不 曾 想 偏偏 失手 , 一時 出不了 皇宮 , 誤走 誤撞 , 意外 冒犯 了 皇后 李祖娥 … … 鄭瑩 的 講述 , 使 李 皇后 感到 震撼 , 感到 憤怒 。 她 弄 不 明白 , 像 高洋 這樣 荒淫 無恥 、 兇殘 暴虐 的 皇帝 , 為何 就 死不了 呢 ? 一 個 高洋 , 禍害 了 多少 女人 多少 百姓 多少 家庭 哪 ! 昭陽殿 外 , 侍衛 手持 火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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