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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6,880 in text YL2017534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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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閒 步道 下 探到 沙灘 , 回頭 , 身後 便是 谿山 行旅圖 般 壯麗 的 斷崖 。 我 曾經 帶領 一 位 內陸 國家 的 朋友 來 此 , 當 他 走到 金樽 的 風景 邊 上 , 著實 不 知 該 如何 自處 。 如果 金樽 海灘 是 一 幀 可 開卷 的 風景畫 , 當 卷 舒 一 攤 , 那 友人 在 沙灘 上 的 身形 便 安定 如 一 只 米粒 。 於 背後 山色 襯托 中 , 浩瀚 大海 旁 , 人 舒泰 安適 。 我 那 內陸 來 的 朋友 怔怔 地 於 此 安靜 了 好幾 刻鐘 。 金樽 海灘 是 會 讓 人 默靜 的 所在 。 金樽 漁港 旁 的 小 海灣 是 台灣 另 一 冬季 衝浪 聖地 。 此 地 左右 跑浪 皆 有 。 一般而言 , 當 東北風 賣力 狂吹 的 時節 , 此 處 因為 避風 , 群浪 入港 時 仍 顯 整齊 有 秩 ; 那時 台東 其餘 的 海濱 都 已經 是 群浪 亂 舞 了 。 然而 , 不 是 每 個 衝浪 的 人 都 能夠 適應 此 地 地形 。 金樽 小 海灣 以 赫赫有名 的 岸邊浪 ︵ shorebreak ︶ 著稱 。 通常 , 海浪 推進 岸 邊 時 , 會 逐步 崩潰 減弱 。 但 , 金樽 海灣 的 地形 卻 讓 海浪 直直 長驅 到 岸 , 硬生生 襲擊 灘頭 。 想像 , 兩 公尺 的 大浪 直接 轟炸 岸 邊 的 模樣 ? 有 一 次 , 我 在 下浪 的 歸程 遭受 重 傷害 。 那 次 , 我 要 上岸 時 , 岸 邊 浪 又 大 又 急促 , 人 雖 奮力 往 岸 划水 , 但 萬萬 找 不 到 時機 可 平緩 著 陸 。 水 邊 划 了 十來 分鐘 後 , 我 決定 冒險 搶灘 。 觀察 片刻 , 趁著 一 波 緩浪 , 我 趕往 前衝 , 腳 才 一 著陸 , 猛 一 回頭 , 後方 一 人 高 的 追浪 須臾 已 至 。 眼下 還 要 往 前 跑 五 、 六 步 才 能 脫離 險境 。 我 雖 小有 經驗 , 先 回身 , 往 未 崩 的 浪 中 撞進 ︵ 因 海浪 在 崩潰 的 那 瞬間 力量 最 大 ︶ , 但 還是 被 隨後 的 白 花 吞噬 , 人板 重壓 在 潮湧 中 翻滾 。 我 那時 雙手 抱頭 , 板子 不 知 已 拋棄 何方 , 左 小腿 , 猛力 撞擊 在 石塊 上 。 波浪 退去 後 , 我 痛 到 雙腳 無法 伸直 , 鹹水 發狠 地 噬咬 大 面 肌膚 , 低頭 , 硬幣 大 的 傷口 正 汨汨 流血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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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接著 , 就是 號稱 台灣 Wulu Watu ︵ 世界 知名 的 峇里島 浪點 ︶ 的 成功 基翬港 。 基翬 , 是 台灣 浪人 每 回 提起 , 旋即 讚嘆 不已 的 夢幻 之 地 , 卻 也 是 常 讓 人 心傷 的 扼腕 之 所 。 基翬 位於 台東 三仙台 的 背風處 , 因 位置 偏僻 , 是 東海岸 水 底 珊瑚礁 保育 的 基地 , 甚至 常 在 此 發現 新型 品種 , 也 是 當地 居民 捕 魚 的 港灣 。 每 日 下午 五時 , 都 有 舢筏 出海 收取 定置 網 內 的 漁獲 。 傍晚 時分 , 小 港口 熱鬧 極了 , 滿載而歸 的 船隻 , 載回 各 樣 漁人 的 希望 生計 。 一 年 之中 , 基翬 僅僅 湧起 十餘 次 好 浪 。 這 就 是 它 迷人 之 處 , 如 情竇初開 的 少女 , 鮮少 回眸 一 笑 。 一 年 之中 , 基翬 只有 在 東北 季風 狂吹 三 日 之後 , 累積 的 能量 才 會 將 外海 的 湧浪 推波而 進 ; 港灣 內處 因 礁岩 密布 , 吃 水 甚 淺 , 當 群浪 湧進 推擠到 海平面 下 僅 兩 尺 淺礁 , 巨大 的 能量 將 直接 湧現 水面 , 造成 了 每每 兩 、 三 公尺 以上 的 滔天 巨浪 。 罕見 的 氣候 配上 獨特 的 地形 , 造就 了 台灣 的 Wulu Watu 。 我 多 年 前 第一 回到 台東 衝浪 時 , 那 是 十一月 初 的 季節 , 恰巧 運好 , 碰到 基翬 湧起 了 年度 經典 好 浪 : 持續 一道道 兩 公尺 高 的 海浪 , 綿延 不絕 。 那 天 下午 , 我 至少 捲進 了 二十 道 以上 的 浪壁 當中 , 因 仍 是 新手 , 跑不過 快速 崩潰 的 長浪 , 每 一 起 乘 , 四 、 五 秒 後 就 被 崩潰 的 浪壁 擊下 , 歪爆 , 被 厚厚 的 水牆 重壓到 水 底下去 。 有時 在 水面 下 掙扎 踢 水 , 一 踢 , 就 被 銳利 的 礁岩畫 破 膚層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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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接下來 , 是 我等 浪人 , 最 喜愛 的 全 台 衝浪 聖地 , 馬武窟溪 北岸口 。 河口 浪 , 是 我 至今 嬉戲 過 , 最為 有趣 , 最為 狂癲 , 最為 嫵媚 , 也 最為 變化多端 的 197 ── 東河村 和 它 的 天后 最最 遙遠 的 海濱 . 歪爆 , 英文 的 wipe out 。 有趣 的 衝浪 術語 , 指 在 衝浪板 上 站 不 穩 , 被 大 浪 打翻 , 或者 就 直 從 板子 跌落 水 中 。 浪點 。 這裡 的 春 秋 兩 季 , 東北 季風 停歇 , 也 還 沒 接近 熱帶 無 風 的 季節 , 每 天 總 有 接近 一 人 高 的 三角浪 定期 報到 ; 這樣 的 浪況 , 柔順 平緩 , 可人 又 可愛 。 而 冬季 的 馬武窟 溪口 , 大浪 來襲 , 多點 轟炸 。 沒有 三兩三 的 浪人 , 哪 能 輕率 划出 東河口 。 那 時候 的 浪況 , 威武 、 兇猛 , 等閒 輕忽 的 衝浪 嬉戲客 , 常 掛彩 在 東河 鐮刀浪 的 揮舞 之下 。 到 了 夏季 , 則 是 兩極 的 煎熬 。 一 端 是 平靜 無 浪 的 酷熱 高壓 氣候 , 有時 則 南風 吹起 。 南風 是 惱人 的 壞 胚 , 會 將 浪形 全部 吹亂 , 摺皺 海面 。 吹 大南風 時 , 就 準備 昏沉 沉睡 大午 覺 過 一 天 吧 。 但 夏季 , 有 全 年 最 美好 的 期待 。 每 年 幾十 顆 颱風 , 殘酷 又 熱情 地 前來 報到 。 當 颱風 抵達 台東 外海 八百 公里 時 , 酷夏 無情 的 揮汗 日頭 下 , 同樣 又 是 兩 公尺 的 巨浪 , 洶湧 往 馬武窟溪 衝來 。 藍天 、 巨浪 、 青山 、 雀躍 的 浪人 , 這 是 東河口 給 我 最 美好 的 畫面 。 那 年 冬天 在 東海岸 , 時間 不能 稱 之 為 時間 , 而 只 是 光陰 。 因為 在 人 所 可 見 的 空間 中 , 改變 是 如此 如此 地 少 , 除了 雲朵 光影 的 流動 ; 在 樹木 發芽 鳥兒 囀喉 之 際 , 樹梢 枝葉 上下 起伏 的 碎陽 裡 , 光陰 是 如此 一絲一毫 地 浮游 著 ── 當 記憶 如此 生息 的 那 年 冬天 。 我 記得 那 一 年 冬天 , 我們 第一 次 去 成功鎮 最 北方 的 宜灣 衝浪 。 宜灣 位於 烏石鼻 小港 的 南端 , 阿美族 部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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