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撐不住 了 。 在 水 上 他們 是 個 極好 的 活靶子 , 而且 他們 搞 不清 我們 有 多少 人 。 他們 暫時 逃走 了 , 但 還 會 再 回來 。 我們 要 做好 準備 。 」 他 丟下 槍 朝 我 走來 。 「 安妮 ! 我 的 美人 ! 你 真是 太 神奇 了 ! 我 的 小女王 ! 像 獅子 一樣 勇敢 。 你 這 黑髮 的 女巫 ! 」 他 緊緊 摟住 我 , 吻 我 的 頭髮 、 眼睛 、 嘴唇 。 「 現在 該 幹 正 事 了 。 」 他 突然 放開 我 , 「 把 那些 錫罐 裝 的 石蠟 取出來 。 」 我 照 做 了 。 他 在 屋 裏 忙 來 忙 去 。 這會兒 他 在 屋頂 上 爬 , 手臂 裏 夾 著 一些 東西 。 一 兩 分鐘 後 , 他 又 和 我 在一起 了 。 「 到 船 上 去 。 我們 必須 划到 島 的 另 一 頭 去 。 」 我 離去 時 , 他 拾起 了 石蠟 。 「 他們 又 來 了 。 」 我 柔聲 道 , 因為 我 看見 那 黑 點 從 對岸 移來 。 他 跑下來 察看 。 「 正好 趕上 。 咦 ── 我們 的 船 到 哪裏 去 了 ? 」 兩 條 船 都 被 砍斷 纜繩 , 在 水 上 漂流 著 。 哈瑞 輕吹 著 口哨 。 「 親愛的 , 我們 處境 不妙 。 你 介意 嗎 ? 」 「 和 你 一起 , 我 一點 也 不 在乎 。 」 「 嗯 , 但 一塊 死去 並 不 好玩 。 我們 還 不至於 就此 完蛋 。 看 , 這 回 他們 來 了 兩 條 船 , 準備 在 兩 處 不同 的 地方 上岸 。 現在 該 輪 我 的 小把戲 上場 表演 了 。 」 就 在 他 說話 的 同時 , 小屋 裏 燃起 一 道 熊熊 火焰 , 火光 照亮 了 屋頂 上 兩 個 縮 在一起 蹲伏 著 的 人影 。 「 那 是 我 的 舊 衣物 , 裏頭 填塞 著 破布 ── 但 它們 還 能 支撐 一些 時候 不會 滾下來 。 快 , 安妮 , 我們 只 能 孤注一擲 了 。 」 我們 手 牽 著 手 跑到 小島 另 一 邊 。 島 與 對岸 之間 只 有 一 條 狹窄 的 水道 相隔 。 「 我們 只好 游過去 。 你 會 游泳 嗎 , 安妮 ? 不會 沒關係 , 我 可以 帶 你 過去 。 這兒 不能 行船 , 岩石 太多 , 卻 適合 游泳 , 而且 也 是 去 李文斯頓 的 正確 方向 。 」 「 我 稍微 會 游 一點 ── 可以 游 得 比 這 水道 還 遠 。 有 危險 嗎 , 哈瑞 ? 」 因為 我 看到 他 臉 上 露出 嚴肅 的 表情 。 「 有 鯊魚 嗎 ? 」 「 不 , 小 傻瓜 。 鯊魚 生活 在 海 裏 。 但 你 實在 很 敏銳 , 安妮 。 有 鱷魚 , 那 是 麻煩 所在 。 」 「 鱷魚 ? 」 「 是 的 , 別 管 它們 ── 或者 祈禱 吧 , 你 覺得 怎樣 才 能 心安 , 你 就 怎麼辦 吧 。 」 我們 跳下 水 中 。 我 的 祈禱 想必 很 靈驗 , 我們 安然 到達 對岸 , 全 身 濕淋淋 地 爬上 河堤 。 「 現在 去 李文斯頓 。 這 副 樣子 去 , 是 很 狼狽 也 太 匆忙 了 , 但 不 走 不行 。 」 這 段 行程 走起來 真 像 一 場 惡夢 , 濕 裙子 不時 拍打 我 的 腿 , 長襪 很 快 就 被 荊棘 勾破 。 最後 我 停下來 走不動 了 , 全 身 筋疲力盡 。 哈瑞 轉身 走回來 。 「 堅持 下去 , 親愛的 。 我 背 你 一 程 。 」 我 就是 那樣 到 了 李文斯頓鎮 的 , 像 一 袋 煤炭 似地 被 他 扛 在 肩 上 。 我 不 知 他 怎能 一口氣 扛 著 我 走完 全 程 。 天色 剛 破曉 , 我們 到 了 他 朋友 家 。 他 朋友 名叫 納德 ── 也許 他 有 另 一 個 名字 , 但 我 從 沒 聽到 過 ── 年 僅 二十 , 開 著 一 家 土產店 。 納德 看見 哈瑞 扛 著 一 個 女人 進 屋 , 兩 個 渾身 都 濕漉漉 的 , 他 竟 毫不 驚訝 。 男人 真是 奇妙 。 納德 給 我們 端來 食物 和 熱 咖啡 , 並 烘乾 我們 的 濕 衣服 , 當時 我們 裹 在 色彩 俗麗 的 曼徹斯特 毛毯 內 , 躲 在 木屋 後 的 小 房間 裏 。 這裏 很 安全 , 沒 人 會 發覺 。 而 納德 出去 打探 尤斯塔 爵士 一 行 的 消息 , 以及 他們 是否 有 人 還 留在 飯店 裏 。 我 鄭重 地 對 哈瑞 說 , 我 沒有 必要 再 去 貝拉 了 。 我 不 是 故意 不 聽 他 的 話 , 但 現在 不再 有 任何 理由 得 去 那裏 了 。 因為 計劃 的 關鍵點 是 敵人 以為 我 已經 死 了 , 但 他們 現在 知道 我 還 活 著 , 那麼 再 去 貝拉 就 徒勞無益 。 在 那兒 他們 可以 盯 我 的 梢 , 再 悄悄 地 把 我 殺掉 , 屆時 將 沒 人 可以 保護 我 。 我們 最後 的 決定 是 : 我 應該 和 蘇珊娜 待 在一起 , 不管 她 去 哪裏 , 我 只 須 照顧好 自己 就 行 , 絕不可 冒險 去 招惹 「 上校 」 。 我 必須 安安靜靜 、 老老實實 地 和 蘇珊娜 待 在一起 , 等待 哈瑞 的 指示 。 鑽石 將 以 帕克 的 名義 存放 在 金伯利 銀行 。 「 還 有 一 件 事 , 」 我 沉思道 , 「 我們 該 有 某 種 通信 密碼 , 我 不 想 再 被 假冒 的 信息 所 矇騙 。 」 「 那 很 容易 。 所有 確實 由 我 發出 的 信件 , 通篇 都 會 有 一 個 『 和 』 字 貫穿 。 」 「 如果 沒有 這 標記 , 就 是 假 的 , 」 我 喃喃 道 , 「 那 電報 怎麼辦 ? 」 「 所有 我 發出 的 電報 , 皆 有 『 安迪 』 的 署名 。 」 「 火車 快 到站 了 , 哈瑞。 」 納德 探頭 進來 說 , 又 馬上 縮回去 。 我 站起身 來 。 「 要是 遇上 一 個 可靠 的 好 男人 , 我 能 和 他 結婚 嗎 ? 」 我 煞有其事 地 問 。 哈瑞 走近 我 。 「 安妮 , 你 要是 敢 嫁給 別人 , 我 就 扭斷 那 人 的 脖子 , 再 把 你 ── 」 「 怎樣 ? 」 我 興奮 地 問 。 「 我 會 把 你 扛走 , 再 狠狠 痛 打 一 頓 ! 」 「 我 真 挑中 了 一 位 好 丈夫 ! 」 我 諷刺道 , 「 他 可 別 隔夜 就 改變 了 主意 ! 」 28 ( 尤斯塔‧佩德勒 爵士 的 日記 摘錄 ) 如 我 以前 說 過 , 基本 上 我 是 個 喜愛 寧靜 的 人 。 我 渴望 安寧 平靜 的 生活 ── 而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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