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691 in text YL2014075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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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是 吧 ? 」 「 不 , 」 愛蜜莉 深思熟慮 地 說 , 「 我 不會 那麼 想 。 我 認為 只要 下定決心 , 事情 就 能 辦 得 成 , 即使 不擇手段 也 無所謂 。 」 「 說 得 對 極了 , 」 波郝思 小姐 說 , 「 你 必須 從 不同 的 角度 看待 生活 , 就 是 這麼 回 事 。 」 「 出擊 角度 。 」 愛蜜莉 小聲 說 。 「 你 說 什麼 來著 ? 」 愛蜜莉 盡可能 清楚 地 把 當天 上午 歸納出 的 理論 講 了 一 遍 , 她 業已 將 這 種 理論 付諸 實踐 了 。 「 沒 錯 , 」 波郝思 小姐 一邊 說 , 一邊 點頭 , 「 哎 , 親愛的 , 我們 談 正經 事 吧 。 我 想 你 並 不 是 個 天生 的 傻瓜 , 你 來 這 個 村子 是 想要 了解 情況 , 找出 跟 謀殺案 有關 的 任何 情況 。 呃 , 如果 你 想 了 解 這裏 的 人 , 那 我 倒 可以 告訴 你 。 」 愛蜜莉 一點 也 不 浪費 時間 , 她 開門見山 直搗 重點 。 「 能 談談 伯納比 少校 的 情況 嗎 ? 」 她 問道 。 「 他 是 典型 的 退役 軍官 , 心胸 狹隘 , 眼光 短淺 , 嫉妒 成 性 。 在 金錢 方面 的 事情 上 很 容易 受騙 。 他 就是 那 種 會 投資 泡沫股 、 地雷股 的 人 , 因為 他 目光如豆 , 毫無 遠見 。 他 不 喜歡 欠債 。 別人 進 屋 前 不 在 踏墊 上 擦 腳 , 他 就 要 生氣 。 」 「 那麼 雷果夫 先生 呢 ? 」 「 古怪 的 小 個子 , 一 個 驕傲 自大 的 人 。 喜歡 胡思亂想 , 總 把 自己 想像成 了不起 的 人 。 我 想 , 他 必定 表示 要 幫助 你 , 因為 他 自以為 精通 犯罪 學 。 」 愛蜜莉 表示 正 是 這樣 。 「 杜克 先生 又 是 個 什麼 樣 的 人 呢 ? 」 她 問道 。 「 我 對 他 一無所知 ── 其實 我 本來 是 應該 了解 的 。 此 人 很 平凡 , 照理 說 我 應該 了解 的 , 不過 現在 我 對 他 還 沒有 什麼 想法 。 說來 也 怪 , 他 就 是 那 種 人 ── 你 本來 說 得 出 他 的 名字 , 但 話 到 嘴 邊 卻 總是 想 不 起來 。 」 「 威利特 母女 呢 ? 」 愛蜜莉 問 。 「 啊 , 威利特 母女 ! 」 波郝思 小姐 又 用 手肘 把 身體 支撐 起來 , 她 有點 激動 。 「 該 怎麼說 呢 ? 呃 , 我 可以 告訴 你 一些 情況 , 親愛的 。 也許 對 你 有點 用 吧 。 到 我 的 寫字台 那兒 去 , 把 最 上面 的 那 個 小 抽屜 打開 … … 左邊 那 個 … … 對了 。 」 愛蜜莉 拿出 一 個 信封 來 。 「 我 會 全部 告訴 你 的 。 威利特 母女 到 這裏 時 , 帶 著 漂亮 的 衣服 、 幾 個 女僕 , 還 有 那些 個 新式 皮箱 , 她 和 維奧麗 是 坐 福特 來 的 , 那 幾 個 女僕 則 帶 著 那些 新式 皮箱 , 從 火車站 搭乘 公車 過來 。 當然 , 這 件 事 很 轟動 , 可以 這麼 說 。 她們 經過 這裏 時 , 我 探身 朝 外 看 , 看見 一 條 彩色 標籤 從 一 只 箱子 上 飄落下來 , 被 風 吹到 我 家門口 。 如果說 我 討厭 什麼 東西 的話 , 那 就 是 亂扔 紙屑 什麼 的 。 所以 我 就 叫 隆納 去 撿起來 , 我 正 要 扔掉 之 際 , 卻 發現 這 標籤 挺 漂亮 的 , 也許 可以 留下來 貼 在 我 送給 兒童 醫院 的 剪貼簿 上 。 哎 , 後來 我 就 忘 了 , 直到 威利特 太太 有 幾 次 特別 提起 維奧麗 從未 離開 過 南非 , 而 她 本人 也 只 到 過 南非 、 英格蘭 和 里維拉 的 時候 , 我 才 想起 那 張 標籤 。 」 「 是 嗎 ? 」 愛蜜莉 問 。 「 正 是 這樣 。 呵 , 你 瞧 這 個 。 」 波郝思 小姐 將 一 張 行李 標籤 塞到 愛蜜莉 的 手 裏 。 只 見 那 上面 寫 著 : 「 墨爾本 , 門德爾 旅社 。 」 「 是 澳洲 嘛 , 」 波郝思 小姐 說 , 「 這 可 不 是 南非 呀 , 正 像 我 年輕 時 也 不 是 待在 南非 那樣 。 我 敢 說 , 這 並 不 重要 , 但 也 有 它 的 價值 。 我 還要 告訴 你 一 件 別的 事 。 我 聽見 威利特 太太 呼喊 她 的 女兒 , 她 喊 的 是 『 卡依 』 , 那 比較 像 澳洲話 , 而 不 是 南非話 嘛 。 我 說 , 真 古怪 , 如果 是 從 澳洲 來 的 , 幹嘛 不 願意 承認 呢 ? 」 「 這 當然 很 奇怪 , 」 愛蜜莉 說 , 「 而且 她們 到 這裏 來 過冬 也 很 奇怪 。 」 「 那 是 顯而易見 的 。 」 波郝思 小姐 說 , 「 你 見 過 她們 了 吧 ? 」 「 沒有 , 我 今天 上午 本來 想 去 的 , 只是 不 知道 上 那兒 去 該 說 些 什麼 。 」 「 我 可以 幫 你 找 個 藉口 , 」 波郝思 小姐 輕鬆 愉快 地 提出 了 建議 , 「 把 我 的 鋼筆 給 我 , 再 拿 幾 張 筆記 紙 和 一 個 信封 來 。 對了 , 現在 , 讓 我 想想 看 。 」 她 不 說話 了 , 認真 地 考慮 著 , 突然之間 , 她 並 未 發出 任何 警告 , 便 歇斯底里 尖叫 起來 。 「 隆納 , 隆納 , 隆納 ! 那 孩子 聾 了 嗎 ? 叫 他 來 他 幹嘛 不 來 呀 ? 隆納 ! 隆納 ! 」 隆納 疾步 而 至 , 手 裏 還 拿 著 油漆 刷子 。 「 有 什麼 要緊 的 事情 嗎 , 卡洛琳 姨媽 ? 」 「 有 什麼 要緊 的 事情 ? 我 在 叫 你 , 就 是 這麼 回 事 。 昨天 你 在 威利特 家 喝 茶 時 , 有 什麼 特別 的 蛋糕 嗎 ? 」 「 蛋糕 ? 」 「 蛋糕 、 三明治 啦 , 諸如 此 類 的 。 你 這 個 人 反應 真 慢 , 孩子 。 你 昨天 在 那兒 喝 茶 時 都 吃 了 些 什麼 來著 ? 」 「 有 咖啡 蛋糕 , 」 隆納 說 , 一 副 大惑不解 的 模樣 , 「 還 有 酥皮 三明治 … … 」 「 咖啡 蛋糕 , 」 波郝思 小姐 說 , 「 那 就 行 了 。 」 她 俐落 地 寫 著 。 「 你 可以 回去 刷油漆 了 , 隆納 。 別 待在 這裏 , 別 張 著 嘴巴 站 在 那兒 , 你 八 歲 割 過 扁桃腺 , 別 找 藉口 了 。 」 她 寫道 : 親愛的 威利特 太太 : 聽說 昨天 下午茶 你 做 了 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