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7,035 in text YL2017537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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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間 , 佛 一樣 怕熱 , 還是 要 開 冷氣 才 行 , 除非 他 是 化身 而 來 。 化身 就 是 另外 一 個 人 , 只要 他 肉身 在 , 冷暖 饑寒 一樣 的 存在 , 一樣 的 要 感受 。 所以 聖人 都 是 人 做 的 , 佛 也 是 眾生 修成 的 。 在 佛教 中 的 「 佛 」 並非 「 禪 」 而是 人 , 並且 佛陀 當初 在 證悟 真理 時 , 第一 句 宣言 就 說 : 「 一切 眾生 皆 有 佛性 ! 」 眾生 的 因果 業報 千差萬別 , 但 眾生 的 本體 自性 卻 並無二致 。 有 一 個 小 和尚 , 滿懷 疑惑 的 去 見 師父 : 「 師父 , 您 說 好人 壞人 都 可以度 , 問題 是 壞人 已經 失去 了 人 的 本質 , 如何 算是 人 呢 ? 既 不 是 人 , 就 不 應該 度化 他 。 」 師父 沒有 立刻 作答 , 只是 拿起 筆 在 紙 上 寫 了 個 「 我 」 字 , 但 字 是 反 寫 的 , 如同 印章 上 的 文字 左右 顛倒 。 「 這 是 什麼 ? 」 師父 問 。 「 這 是 個 字 。 」 小 和尚 說 , 「 但是 寫反 了 ! 」 「 什麼 字 呢 ? 」 小 和尚 答 : 「 『 我 』 字 ! 」 「 寫反 了 的 『 我 』 字 算 不 算 字 ? 」 師父 追問 。 「 不 算 ! 」 「 既然 不 算 , 你 為什麼 說 它 是 個 『 我 』 字 ? 」 「 算 ! 」 小 和尚 立刻 改口 。 「 既 算是 個 字 , 你 為什麼 說 它 反 了 呢 ? 」 小 和尚 愣住 了 , 不 知 怎樣 回答 。 「 正 字 是 字 , 反 字 也 是 字 , 你 說 它 是 『 我 』 字 , 又 認 得 出 那 是 反 字 , 主要 是 因為 你 認得 真正 的 『 我 』 字 ; 相反 , 如果 你 原 不 識字 , 就算 我 寫反 了 , 你 也 無法 分辨 , 只 怕 當 有 人 告訴 你 那 是 個 『 我 』 字 之後 , 遇到 正 寫 的 『 我 』 字 , 你 倒 要 說 是 寫反 了 。 」 師父 說 , 「 同樣 的 道理 , 好人 是 人 , 壞人 也 是 人 , 最 重要 的 是 你 須 識得 人 的 本性 。 所以 , 當 圓通 自在 : 通融 萬物 自 無礙 你 遇到 惡人 的 時候 , 仍然 一眼 便 要 見到 他 的 『 本質 』 , 並 喚出 他 的 『 本真 』 , 本真既明 , 便 不 難度化 了 。 」 無論 是 顛 還是 倒 , 一切 都 因 人 有 了 「 先入為主 」 的 觀念 , 所以 才 不由自主 地 做 了 區分 。 小 和尚 因為 陷入 了 之前 的 感覺 , 所以 就 無法 容忍 相悖 的 東西 存在 , 因此 無法 悟道 。 而 師父 出言點化 他 , 意思 再 明白 不過 ,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任何 事物 都 是 平等 的 , 而 佛 與 眾生 一樣 也 是 沒有 任何 差別 , 每 個 人 都 是 佛 , 每 個 佛 也 都 是 最 平凡 的 人 。 一 個 人 只要 體悟到 般若 的 智慧 , 無論 他 是 好人 還是 壞人 , 都 能 立地 成佛 , 與 佛 無 差 。 只有 不能 自悟 的 人 , 才 覺得 自己 與 佛有 千里 之 隔 。 萬物 都 是 平等 的 , 沒有 高低 貴賤 , 每 個 個體 都 是 一 個 自在 自足 的 個體 。 因為 妄念 太多 , 不同 的 生物 就 有 了 區分 , 而 人 與 人 之間 自然 也 就 難以 互相 平視 , 出現 了 「 看 人 下菜碟 」 的 情況 , 因而 很 難 達到 佛家 所 說 的 「 即 心 即 佛 」 的 境界 。 然而 , 佛性 是 一直 在 我們 心 中 的 , 只 是 我們 不 認識 它 , 不 看重 它 , 所以 泅渡 大千世界 的 時候 , 才 會 那麼 看重 得失 利欲 , 做 了 那麼多 表面 功夫 。 不過 , 只要 我們 肯 內省 自性 , 自然 就 能 達到 圓滿 的 境界 。 禪花解語 : 眾生 皆 有 具 如來相 , 但 因 妄想 不得證 。 萬 般 帶 不 去 , 隨順 不 隨俗 欲 悟 色空 為 佛事 , 故 栽芳樹 在 僧家 。 細看 便是 華嚴偈 , 方便 風 開 智慧花 。 ── 唐 ‧ 白居易 《 僧院花 》 佛教 如何 說 無常 ? 《 別譯雜 阿含經 》 中 說 : 「 一切 眾生 皆 是 有為 , 從 諸 因緣 和合 而 有 … … 若 假 因緣 和合 者 , 即 是 無常 … … 」 對 大多數 人 而言 , 面對 無常 , 唯一 的 感覺 是 苦 , 佛 亦 明瞭 於 此 , 因而 《 雜阿含經 》 上 說 : 「 色 無常 , 無常 即 苦 。 」 因為 眾生 抗拒 無常 , 所以 覺得 痛苦 。 對於 無常 所 引發 的 苦 , 至少 有 三 種 : 「 愛 別離 」 「 怨憎 會 」 和 「 求不得 」 。 愛戀 不捨 的 偏偏 總 有 盡 時 , 討厭 排斥 的 偏偏 一再 重複 , 想要 要 不 到 、 想 不 要 的 無法 擺脫 , 如此 而 讓 人 受盡 苦楚 。 世事本 無常 , 又 何必 深陷 其中 呢 ? 生命 中 有 太多 的 偶然 , 茫茫 宇宙 有 太多 的 不 確定 。 我們 像 魚兒 一樣 生活 在 塵網 中 , 越 掙扎網 越 緊 。 回頭 想 一 想 , 我們 要 做 的 不 是 如何 圓通 自在 : 通融 萬物 自 無礙 衝破 這 網羅 , 而是 怎樣 超脫 這 張 無常 塵網 , 不 被 它 罩住 。 《 阿符經 》 中 有 這樣 一 則 故事 : 頂生王 在 旁人 看來 非常 有 福氣 。 不僅 妻妾 子孫 、 賢臣 名士 不 缺 , 錢財 更 是 頗為 豐厚 , 真 可謂 是 要 什麼 有 什麼 。 但是 , 這樣 一 個 在 人們 眼 中 富有 的 人 , 卻 仍然 不 知足 。 他 常常 對 子臣 說 : 「 我 要 去 天下 走走 , 這樣 才 能 把 我 的 國土 延伸至 各 個 角落 。 」 於是 , 頂生王 開始 到處 走 , 如 他 所 願 , 國土 最後 延伸至 四洲 , 他 也 統治 了 天下 。 欲 念 是 個 無底洞 。 過 了 一 段 時間 後 , 頂生王 又 開始 躁動 不安 了 。 他 想 , 人世間 我 是 走遍 了 , 接下來 要 想法子 到 天 上 去 。 倒 也 真的 是 想 什麼 就 有 什麼 , 頂生王 來到 天界 , 見 了 天帝 。 並且 還 得到 一半 的 權力 , 和 天帝 平起平坐 。 但 一 回到 人間 , 頂生王 就 想 : 一半 始終 是 一半 , 總有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