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7,173 in text YL20175389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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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而且 態度 太過 隨便 , 會不會 對 他們 造成 傷害 呢 ? 同樣 的 道理 , 將 心 比 心 , 如果 別人 在 街頭 旁若無人 地 談論 關於 我們 的 私事 , 我們 的 心情 會 好 嗎 ? 當然 , 有時候 , 為 了 讓 別人 認為 自己 瞭解 內情 , 讓 自己 看上去 更加 引人注目 、 更加 重要 或者 很 有 能耐 , 人們 也 會 毫無 意識 地 在 公共 場合 談論 關於 他人 的 事情 。 雖然 更多 的 時候 , 這樣 的 「 八卦 」 沒有 什麼 惡意 , 但 還是 會 傳遞 一些 並 不 需要 局外人 知道 的 資訊 , 這 就 難以 讓 那 個 被 談論 的 人 接受 。 有 一 天 , 一 個 鄰居 向 瑪麗安 打聽 : 「 聽說 住在 走廊 盡頭 那 位 女士 家 裡 出 了 點 問題 ? 她 現在 怎麼樣 了 ? 」 ── 而 瑪麗安 恰好 知道 這 個 問題 的 答案 。 鄰居 所 說 的 「 那 位 女士 」 曾 告訴 瑪麗安 , 她 處在 叛逆期 的 孩子 被 送進 了 菸毒 勒戒所 , 而 她 的 丈夫 又 剛剛 丟掉 了 工作 。 那麼 , 瑪麗安 應該 把 這 個 資訊 透露給 她 的 鄰居 嗎 ? 她 應該 說 什麼 呢 ? 這 會 是 一 個 善意 的 「 八卦 」 嗎 ? 所幸 , 在 經歷 過 一 番 教訓 , 並 認真 思考 過 「 八卦 」 的 害處 後 , 瑪麗安 已經 知道 了 什麼 才 是 正確 的 做法 。 因此 面對 鄰居 的 問題 , 瑪麗安 聳 了 聳 肩膀 , 跟 她 說 沒 聽到 過 什麼 。 可是 這時 鄰居 卻 壓低 了 聲音 對 她 說 : 「 事實 上 , 如果 她 現在 正在 經歷 一 個 比較 難過 的 時光 , 我 想 我 可以 幫上 一點 小 忙 ── 送上 一 束 鮮花 或是 帶 一些 東西 去 慰問 一下 。 」 瑪麗安 笑 了 起來 : 「 我 覺得 你 可以 在 她 家 的 房門 下面 塞進 一 個 小 紙條 , 直接 向 他們 打聽 , 看 是否 可以 幫 得 上 什麼 忙 , 並 送上 你 的 問候 與 祝福 。 」 鄰居 拍 了 拍 自己 的 頭 說 : 「 對 呀 ! 我 怎麼 沒想到 呢 ? 好 主意 , 我 待會兒 就 去 辦 … … 」 這 次 , 瑪麗安 以 溝通 的 形式 很 好 地 處理 了 一 個 問題 。 而 這 , 並 不 需要 「 八卦 」 。 在 生活 中 , 有些 人 喜歡 聊熟 人 的 「 八卦 」 , 或許 是 想 享受 自己 消息 靈通 的 感覺 , 或許 是 想 藉 此 打擊 討厭 的 對象 。 然而 , 不論 你 的 目的 是 什麼 , 對於 你 的 人際 關係 來 說 , 當 個 說長道短 、 捕風捉影 的 「 八卦 」 者 始終 對 人 都 是 一 種 負面 影響 。 因為 你 傷害 的 不僅 是 別人 , 也 是 自己 。 一 個 整 天 探究 別人 隱私 、 議論 別人 的 人 , 就算 他 口 中 的 話題 再 微不足道 、 無關 痛癢 , 久而久之 也 會 招致 身旁 的 人 的 疏遠 和 反感 。 所以 , 與 人 交往 切莫 「 八卦 」 。 寬容 也 是 一 種 美德 在 我們 一生 之中 , 一些 人 、 一些 事 , 總會 給 我們 帶來 某 種 傷痛 , 甚至 讓 我們 刻骨銘心 , 留下 深深 的 恨意 。 當 時過境遷 之後 , 只有 放下 , 才 能 如釋重負 , 令 心靈 得到 解脫 。 一 個 人 能 以 一 種 寬容 的 心胸 , 將 自己 的 恨意 變 得 雲淡風輕 , 不僅 不 是 怯弱 的 表現 , 更 是 一 種 堅強 和 勇敢 。 一九九一年 十一月 一日 , 美國 愛荷華 大學 發生 了 一起 震驚 世界 的 慘案 : 中國 留學生 盧剛 在 校園 內 開槍 射殺 數 人 , 其中 包括 受 人 崇敬 的 副校長 安妮‧克黎利 女士 。 遭 盧剛 槍擊 後 的 第二 天 , 克黎利 女士 在 醫院 不治 身亡 。 安妮‧克黎利 的 父母 早年 遠渡重洋 到 中國 傳教 , 克黎利 就 成 了 出生 在 上海 的 美國人 , 因此 她 對 中國 懷有 一 種 不同 尋常 的 特殊 感情 。 她 終身 未婚 , 對待 中國 留學生 就 像 自己 的 孩子 一樣 , 對 他們 愛護 有加 、 關懷 備至 , 尤其 是 每 年 的 感恩節 和 聖誕節 , 她 總是 邀請 中國 留學生 到 她 家 裡 做客 。 可 如今 , 這樣 一 位 慈母 般 的 長者 卻 被 人 喪心病狂 地 殺害 了 , 而 殺害 她 的 人 竟然 是 她 一直 愛護 有加 的 中國 留學生 , 人們 對 此 都 深感 震驚 和 心痛 。 如果說 克黎利 女士 的 被 害令 每 個 人 都 感到 震驚 的話 , 那麼 幾 天 後 她 的 葬禮 對 每 個 人 的 心靈 又 是 一 次 巨大 的 震撼 。 一九九一年 十一月 四日 , 愛荷華 大學 全 校 師生 停課 一 天 , 為 安妮‧克黎利 女士 舉行 葬禮 。 葬禮 上 , 克黎利 女士 的 好友 德沃‧保羅 神父 對 她 的 一生 回顧 追思 , 他 的 一 席 話 敲擊 著 每 個 人 的 心靈 : 「 假若 今天 是 我們 憤怒 和 仇恨 籠罩 的 日子 , 那麼 安妮‧克黎利 將 是 第一 個 責備 我們 的 人 。 」 這 一 天 , 安妮‧克黎利 女士 的 三 個 兄弟 舉行 了 記者 招待會 , 他們 以 她 的 名義 捐出 一 筆 資金 , 宣佈 成立 安妮‧克黎利 博士 國際 學生 心理學 獎學金 基金會 , 用以 安慰 和 促進 外國 學生 的 心智 健康 , 減少 人類 悲劇 的 發生 。 同時 , 還 沉浸 在 無比 悲痛 中 的 他們 , 以 超凡 的 愛心 宣讀 了 一 封 致 盧剛 家人 的 信 : 「 我們 經歷 了 突發 的 巨 痛 , 我們 在 姐姐 一生 中 最 光輝 的 時候 失去 了 她 。 我們 深 以 姐姐 為榮 , 她 有 很 大 的 影響力 , 受到 每 一 個 接觸 她 的 人 的 尊敬 和 熱愛 ── 她 的 家庭 、 鄰居 , 她 遍及 各 國 學術界 的 同事 、 學生 和 親屬 。 我們 一 家 從 很 遠 的 地方 來到 這裡 , 不但 和 姐姐 的 眾多 朋友 一同 承擔 悲痛 , 也 一同 分享 著 姐姐 在世 時 所 留下 的 美好 回憶 。 當 我們 在 悲傷 和 回憶 中 相聚 在一起 的 時候 , 也 想到 了 你們 一家人 , 並 為 你們 祈禱 , 因為 這 個 週末 你們 肯定 也 是 十分 悲痛 和 震驚 的 。 安妮 最 相信 愛 和 寬容 。 我們 在 你們 悲痛 時 寫 這 封 信 , 為 的 是 要 分擔 你們 的 悲傷 , 也 盼 你們 和 我們 一起 祈禱 彼此 相愛 。 在 這 痛苦 的 時候 , 安妮 是 會 希望 我們 大家 的 心 都 充滿 同情 、 寬容 和 愛 的 。 我們 知道 , 在 此時 , 比 我們 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