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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 驚人 , 」 雷果夫 先生 小聲 說 , 「 真是 太 驚人 了 。 我 做夢 也 想不到 會 是 這樣 , 可是 我 親愛的 年輕 小姐 , 這 一切 你 是 怎麼 知道 的 呢 ? 你 是 怎麼 猜出來 的 ? 」 愛蜜莉 談起 貝林 太太 的 那 封 信 , 又 告訴 他 在 煙囪 裏 找到 那 雙 靴子 的 事情 。 「 我 是 看 著 那 雙 靴子 才 想到 的 , 那 是 一 雙 在 雪地 裏 穿 的 靴子 , 明白 了 吧 , 這 使 我 想起 滑雪板 , 我 突然 納悶 起來 , 如果 … … 於是 我 衝到 樓下 櫥櫃 那兒 。 沒 錯 , 那裏 有 兩 副 滑雪板 。 其中 一 副 比較 長 , 靴子 跟 那 副 較 長 的 滑雪板 正好 相配 , 它 的 足尖夾 還 調整 過 , 以便 跟 小一號 的 靴子 相配 。 較 短 的 那 副 滑雪板 是 另外 一 個 人 的 。 」 「 他 應該 把 滑雪板 藏到 別的 什麼 地方 去 才 對 呀 ! 」 雷果夫 先生 像 個 鑒賞家 似的 表示 不以為然 。 「 不行 , 不行 , 」 愛蜜莉 說 , 「 他 能 把 滑雪板 藏到 哪兒 去 呢 ? 櫥櫃 本來 就 挺 不錯 嘛 。 過 一 兩 天 , 所有 這些 雜物 就 會 全部 被 收走 , 警方 也 不會 費神 去 檢查 崔夫霖 上校 是 有 一 副 滑雪板 還是 兩 副 滑雪板 。 」 「 那 他 幹嘛 連 靴子 也 要 藏起來 呢 ? 」 「 我 猜 , 是 這樣 的 , 」 愛蜜莉 說 , 「 他 生怕 警方 會 正好 像 我 那樣 , 看到 滑雪 用 的 靴子 就 自然而然 地 想到 滑雪板 , 所以 便 把 靴子 胡亂 塞進 煙囪 , 這 當然 是 犯 了 大錯 , 因為 伊凡斯 發現 靴子 不見了 , 而 我 卻 找到 了 那 雙 靴子 。 」 「 他 存心 要 把 謀殺 的 罪名 栽到 吉姆 頭 上 嗎 ? 」 布萊恩 . 培生 氣呼呼 地 問道 。 「 噢 , 那 倒 不 是 。 只 怪 吉姆 太 笨 , 運氣 也 太 差 。 他 傻 極了 , 可憐 的 小 綿羊 。 」 「 他 現在 沒 事 了 , 」 查爾斯 說 , 「 不用 為 他 擔心 了 。 這 就 是 全部 的 詳情 了 吧 , 愛蜜莉 ? 如果 是 這樣 , 那 我 就 得 馬上 去 發電報 了 。 對不起 了 , 各位 。 」 他 疾步 衝出 房間 。 「 簡直 像 根 通電 的 電線 。 」 愛蜜莉 說道 。 杜克 先生 用 他 那 深沉 的 嗓音 說 : 「 你 自己 也 一直 就 像 根 通電 的 電線 呀 , 翠弗西絲 小姐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隆納 讚賞 地 附和 。 「 哦 , 我的天哪 ! 」 愛蜜莉 突然 軟癱 在 一 把 扶手椅 上 。 「 你 需要 來 點 提神 的 東西 , 」 隆納 說 , 「 來 杯 雞尾酒吧 , 嗯 ? 」 愛蜜莉 搖搖頭 。 「 來 點 白蘭地 才 對 。 」 雷果夫 先生 說起 話 來 儼然 像 個 律師 。 「 喝 杯 茶 就 行 了 。 」 維奧麗 提議 。 「 我 倒 想要 撲 點 粉 , 」 愛蜜莉 愁眉苦臉 地 說 , 「 我 的 粉盒 忘 在 車子 裏 了 , 我 知道 現在 自己 一定 高興 得 滿 臉 油光 了 。 」 維奧麗 帶 她 上樓 , 並 將 這 種 用來 穩定 情緒 的 東西 拿過來 。 「 好了 , 」 愛蜜莉 一邊 給 鼻子 撲 粉 , 一邊 讚道 , 「 這 蜜粉 可 真 不賴 呀 , 我 覺得 好 多 了 。 你 有 口紅 嗎 ? 我 現在 覺得 自己 跟 別人 沒 什麼 兩樣 了 。 」 「 你 真是 太 棒 了 , 」 維奧麗 說 , 「 這麼 勇敢 。 」 「 其實 不盡然 , 」 愛蜜莉 說 , 「 在 層層 偽裝 下 , 我 嚇 得 得 像 果凍 般 抖 個 不停 , 心 裏 難受 得 要命 呢 。 」 「 我 知道 , 」 維奧麗 說 , 「 我 也 有 過 這 種 感覺 。 這 幾 天 我 真 給 嚇壞 了 … … 全 是 為了 布萊恩 , 你 知道 的 。 當然 , 他們 不會 以 謀殺 崔夫霖 上校 的 罪名 吊死 他 , 但 只要 他 說出 當時 他 是 在 哪兒 , 他們 就 會 查出 是 他 策劃 我 爸爸 越 獄 的 。 」 「 你 說 什麼 ? 」 愛蜜莉 一 聽 這 話 馬上 就 停下 化妝 。 「 我 爸爸 就 是 那 個 逃犯 。 媽媽 和 我 , 我們 到 這裏 來 就 是 為了 這 個 原因 。 可憐 的 爸爸 , 他 總是 … … 有時 很 古怪 , 竟然 幹出 那些 可怕 的 事 來 。 我們 是 在 從 澳洲 來 的 船 上 遇到 布萊恩 的 , 他 和 我 , 呃 , 他 和 我 … … 」 「 我 明白 了 , 」 愛蜜莉 幫 她 把 話 說完 , 「 那 當然 囉 。 」 「 我 把 事情 都 告訴 他 , 然後 我們 做出 計劃 。 布萊恩 真 了不起 , 幸好 我們 有 足夠 的 錢 , 布萊恩 才 能 執行 計劃 。 要 逃出 普林斯頓 監獄 非常 困難 , 你 知道 , 但是 布萊恩 把 一切 全 安排 得 井井有條 。 這 真 是 個 奇蹟 啊 , 我們 是 這樣 安排 的 : 爸爸 逃出來 後 , 直接 越過 這 片 荒原 , 躲到 匹克斯 洞 裏 , 然後 他 和 布萊恩 就 假扮成 我們 的 兩 個 僕人 。 你 看 得 出 , 既然 我們 提前 這麼 早 就 來到 這裏 , 應該 不會 引起 別人 的 懷疑 。 是 布萊恩 告訴 我們 這 個 地方 的 , 而且 建議 我們 付 高額 的 房租 給 崔夫霖 上校 。 」 「 真 遺憾 , 」 愛蜜莉 說 , 「 我 是 說 , 事情 全 亂 了 陣腳 。 」 「 這 可 把 媽媽 整垮 了 , 」 維奧麗 說 , 「 我 覺得 布萊恩 真是 了不起 。 並 不 是 每 個 男人 都 情願 娶 個 罪犯 的 女兒 , 不過 我 認為 實際 上 並 不 是 爸爸 的 錯 。 十五 年 以前 他 被 馬 踢到 腦袋 , 真 嚇人 , 從此 就 變 得 有點 古怪 了 。 布萊恩 說 , 如果 有 良醫 看診 , 他 也許 會 康復 的 … … 但 現在 我們 別 再 一直 談 這些 陳年 舊事 了 吧 。 」 「 還 有 什麼 辦法 嗎 ? 」 維奧麗 搖搖頭 。 「 他 病 得 很 重 , 在 荒野 裏 被 凍傷 的 , 你 知道 , 太 冷 了 嘛 。 他 患 了 肺炎 , 我 覺得 他 快要 死 了 , 唉 , 也許 這樣 對 他 反倒 好些 。 這麼 說 聽起來 可能 很 嚇人 , 但 你 明白 我 的 意思 。 」 「 可憐 的 維奧麗 , 」 愛蜜莉 說 , 「 這 實在 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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