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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 那 支 舊 煙斗 從 嘴巴 的 右 角 移到 左角 。 「 女人 嘛 , 」 他 說 , 「 就 愛 東 家 長 西 家 短 。 」 他 停 了 一會兒 , 又 嘟囔 了 一 句 。 「 她們 說 的 話 有 一半 連 自己 也 莫名其妙 , 不知所云 。 」 對 這 個 評判 , 愛蜜莉 和 查爾斯 都 不置可否 。 看 他 不再 說 了 , 查爾斯 方 才 讚賞 地 小聲 說 : 「 有 道理 , 是 啊 , 太 有 道理 了 。 」 「 噢 。 」 柯帝斯 先生 剛 開口 , 旋即 又 頓住 了 , 他 看上去 十分 高興 , 接著 又 沉思 默想 起來 。 查爾斯 站起身 來 。 「 我 想 去 看看 老伯 納比 , 」 他 說 , 「 告訴 他 明天 上午 有 攝影展 。 」 「 我 跟 你 去 , 」 愛蜜莉 說 , 「 我 想 知道 他 對 吉姆 有 什麼 看法 , 對 整個 案情 究竟 又 是 怎麼 想 的 。 」 「 你 帶 了 膠靴 嗎 ? 外面 泥濘 得很 。 」 「 我 在 艾克漢普頓 買 了 一 雙 威靈頓 牌長 統鞋 。 」 愛蜜莉 說 。 「 你 可 真 周到 , 什麼 都 考慮到 了 。 」 「 不幸 得很 , 」 愛蜜莉 說 , 「 要 找出 兇手 , 這 幫不上 什麼 忙 , 反而 可以 幫助 一 個 人 去 搞 謀殺 呢 。 」 她 臉 上 一 副 若有所思 的 模樣 。 「 哎 , 千萬 別 謀殺 我 啊 。 」 恩德比 先生 說 。 兩 人 剛 一起 出去 , 柯帝斯 太太 馬上 就 回到 客廳 裏 。 「 他們 拐進 少校 家 去 了 。 」 柯帝斯 先生 說 。 「 嗯 , 」 柯帝斯 太太 說 , 「 呃 , 你 看 怎麼樣 ? 他們 是 情侶 , 在 談情說愛 是 吧 ? 人家 說 表親 通婚 壞處 可 多 了 。 生下 的 孩子 不 是 聾子 、 就是 啞巴 , 而且 還 弱智 , 毛病 多多 。 他 挺 愛 她 的 , 一 看 就 明白 了 。 但 她 呢 , 她 城府 可 深 啦 , 就 像 我 姑婆 薩拉 的 女兒 貝玲達 一樣 , 很 懂得 對付 男人 。 我 不 知道 她 現在 有 什麼 打算 。 你 明白 我 的 意思 嗎 , 柯帝斯 ? 」 柯帝斯 先生 只是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我 相信 , 警方 掌握 的 那 位 年輕 嫌疑犯 才 是 她 的 意中人 。 她 來 這裏 是 為 了 打探 消息 , 看 能不能 查出 什麼 名堂 來 。 你 聽 著 , 」 柯帝斯 太太 邊 說 邊 敲 著 瓷器 , 「 只要 有 什麼 狀況 , 她 一定 能 打探出來 。 」 14 威利特 母女 當 查爾斯 和 愛蜜莉 出發 去 找 伯納比 少校 時 , 納拉科特 警官 正 坐 在 西塔佛 別墅 的 客廳 裏 打量 著 威利特 太太 。 由於 道路 不 通 , 他 直到 今天 上午 方才 來訪 , 不 知道 會 挖掘出 什麼 。 不過 可以 確定 的 是 , 那 絕不 是 已經 知道 的 事 。 這 次 會面 不 是 由 他 主控 , 而是 威利特 太太 。 她 急匆匆 地 走進 客廳 , 一 副 既 認真 又 重視 效率 的 樣子 。 她 的 身材 高大 , 面容 清瞿 , 目光炯炯 。 只 見 她 身 披 一 件 精工 編織 的 絲質套 頭衫 , 以 鄉村 風格 的 裝扮 而言 , 這 件 套頭衫 並 不 是 很 合宜 。 腿 上 則 穿 一 雙 十分 昂貴 的 薄 絲 長襪 , 外加 一 雙 高級 的 皮製 高跟鞋 。 手指 上 佩戴 著 幾 只 值錢 的 戒指 , 全 都 嵌有 質地 極好 的 貴重 大 養珠 。 「 你 喜歡 跟 人 比劃 一下 , 是 吧 ? 」 維奧麗 問 , 「 像是 離合 詩謎 ( 以 各 行 字首 或 字尾 或 其他 特定處 的 字母 組合成 詞 或 句 ) 、 填 字謎 等等 。 」 伯納比 點 了 點頭 。 「 我 喜歡 填 字謎 , 崔夫霖 喜歡 離合 詩謎 。 我們 各 有 所好 , 還 挺 投入 的 。 上 個 月 填 字 謎 比賽 我 還 贏 了 三 本 書 呢 。 」 他 自告奮勇 地 說 。 「 真的 啊 , 太 有意思 了 。 那些 書 都 很 有趣 嗎 ? 」 「 不 知道 , 我 還 沒 讀 呢 。 看起來 大概 沒 什麼 意思 。 」 「 重要 的 是 獲勝 , 是 吧 ? 」 威利特 太太 含混 地 問道 。 「 你 怎麼 去 艾克漢普頓 ? 」 維奧麗 問 , 「 你 並 沒有 車子 啊 。 」 「 我 走過去 。 」 「 你 說 什麼 , 你 不 是 當真 的 吧 ? 路程 有 六 英里 遠 呀 。 」 「 正好 鍛鍊 身體 。 十二 英里 又 怎樣 ? 只 會 讓 人 身體 更 健康 罷了 。 身體 能 健康 才 重要 。 」 「 真的 , 有 十二 英里 啊 。 你 和 崔夫霖 都 是 了不起 的 運動員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我們 以前 經常 一起 去 瑞士 , 冬季 就 做 一些 冬季 運動 , 夏天 就 去 爬山 。 崔夫霖 滑冰 技術 真 不賴 。 現在 我們 都 老 了 , 那些 運動 是 做 不 來 了 。 」 「 你 還 得 過 軍隊 網球賽 冠軍 , 對 吧 ? 」 維奧麗 問 。 少校 滿 臉 緋紅 , 像 個 女孩子 似的 。 「 誰 告訴 你 的 ? 」 他 嘟囔 著 問道 。 「 是 崔夫霖 上校 告訴 我 的 。 」 「 喬 ( 約瑟夫 的 暱稱 ) 不 該 說出來 的 , 」 伯納比 說 , 「 他 太多 嘴 了 。 現在 天氣 怎麼樣 了 啊 ? 」 維奧麗 覺得 讓 他 發窘 有些 過意不去 , 便 跟著 他 走到 窗 前 。 他倆 拉開 窗簾 , 望 著 外面 一 派 肅殺 的 景象 。 「 還 會 下雪 , 」 伯納比 說 , 「 而且 會 下 得 很 大 , 我 敢 說 。 」 「 啊 , 太 令 人 興奮 了 , 」 維奧麗 說 , 「 我 認為 雪花 真 浪漫 , 我 以前 從 沒 見 過 雪 。 」 「 供水 管線 凍住 了 那 就 不 浪漫 啦 , 傻 孩子 。 」 她 母親 說 。 「 你 之前 一直 是 住在 南非 嗎 , 威利特 小姐 ? 」 伯納比 少校 問 。 女孩 身 上 原有 的 一點 活力 突然 消失 。 開口 回答 時 , 她 顯得 十分 拘謹 。 「 是 的 , 這 是 我 頭 一 遭 離開 南非 , 我 覺得 又 害怕 又 高興 。 」 待在 這 鄉村 荒原 , 又 無 親 無 友 的 , 誰 會 高興 呢 ? 這 種 想法 實在 可笑 之至 。 他 不 明白 , 這些 人 到底 是 怎麼 了 ? 這時 門 開 了 , 女僕 宣佈 道 : 「 雷果夫 先生 和 加菲爾 先生 來 了 。 」 來者 之一 是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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