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723 in text YL2014075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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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辦法 , 要不然 第一 天 晚上 早 該 到 了 。 此刻 他 正 站 在 崔夫霖 上校 的 小 書房 裏 , 剛 做完 初步 檢查 。 跟 他 一起 的 是 艾克漢普頓 的 帕洛克 警佐 。 「 是 這樣 啊 。 」 納拉科特 警官 又 說 。 一 抹 冬日 灰白 的 陽光 從 窗口 照射 進來 , 窗 外 是 白雪 皚皚 的 原野 , 離落 地窗 一百 碼 遠處 有 個 圍欄 , 再 往 上 就 是 積雪 覆蓋 的 陡坡 了 。 納拉科特 俯身 對著 屍體 , 再次 進行 檢查 。 死者 體格 健壯 , 他 看到 運動員 的 特徵 : 寬闊 的 雙肩 , 窄窄 的 上身 , 肌肉 鼓脹 結實 。 小小 的 頭 牢牢 嵌 在 肩 上 , 兩 撇 尖翹 的 海軍 鬍 梳理 得 整整齊齊 。 他 估計 崔夫霖 上校 的 年紀 約莫 六十 歲 , 不過 看上去 頂多 五十一 、 二 歲 。 「 唉 ! 」 帕洛克 警佐 發出 一 聲 歎息 。 納拉科特 警官 問 : 「 你 有 什麼 想法 ? 」 「 呃 … … 」 帕洛克 警佐 搔 著 腦門 。 他 為人 謹慎 , 如非 必要 , 從 不 過 早 下 結論 。 「 呃 , 」 他 回答 道 , 「 據 我 看 , 長官 , 兇手 來到 窗 外 , 把 鎖 砸 了 , 接著 就 闖進來 偷 東西 。 我 想 崔夫霖 上校 當時 是 在 樓上 , 盜賊 以為 屋 裏 沒 人 。 」 「 崔夫霖 上校 的 臥室 是 哪 一 間 ? 」 「 在 樓上 , 長官 , 就 在 這 個 房間 的 上面 。 」 「 每 年 這 個 時候 , 大概 四點鐘 天 就 黑 了 。 如果 崔夫霖 上校 在 樓上 臥室 裏 , 那 電燈 就 應該 是 開 著 的 , 強盜 應該 看得 見 。 」 警官 說 。 「 你 是 說 強盜 等 在 屋 外 伺機 下手 ? 」 「 如果 屋 裏 電燈 開 著 , 沒 人 會 破 窗 而 入 的 。 如果 有 人 破 窗 而 入 , 一定 是 以為 屋 裏 沒 人 。 」 帕洛克 警佐 搔 著 腦門 , 又 說 : 「 我 覺得 有點 怪 , 但 情況 就是 這樣 。 」 「 現在 暫時 不 談怪不怪 的 問題 。 往 下 說 吧 。 」 「 呃 , 假設 上校 聽見 樓下 有 動靜 , 於是 下樓 察看 , 強盜 聽到 他 下樓 , 就 抓起 鐵管 , 躲 在 門 後 , 等 上校 一 進來 便 從 後方 把 他 打倒 在 地 。 」 納拉科特 警官 點 了 點頭 。 「 對 , 很 可能 。 他 是 面對 窗戶 時 被 打倒 的 , 不過 , 帕洛克 , 我 仍然 不 相信 會 是 這樣 。 」 「 不 相信 嗎 , 長官 ? 」 「 對 , 不 相信 。 我 不 相信 下午 五點鐘 會 有 人 破 窗 而 入 。 」 「 嗯 , 強盜 或許 以為 機會 來 了 吧 。 」 「 不 是 機會 不 機會 的 問題 , 如果 窗栓 沒有 插上 , 強盜 就 可以 溜進來 。 照理 說 強盜 會 先 去 什麼 地方 ? 應該 是 放 銀器 的 餐具室 。 你 看 這裏 被 弄得 一團糟 , 這 分明 是 故意 破 窗 而 入 。 」 「 說 得 對 。 」 警佐 表示 贊同 。 「 你 看 這 種 亂糟糟 的 樣子 , 」 納拉科特 繼續 說 , 「 抽屜 給 拉 了 出來 , 裏面 的 東西 撒 了 一 地 。 哼 , 這 是故 佈疑陣 。 」 「 故 佈疑陣 ? 」 「 你 瞧瞧 窗戶 吧 , 警佐 。 落地窗 並 未 上鎖 , 卻 被 砸開 了 , 它 只是 虛掩 著 , 然後 從 上面 把 它 砸破 , 造成 一 種 破 窗 而 入 的 樣子 。 」 帕洛克 仔細 地 察看 著 窗栓 , 驚呼 了 一 聲 。 「 你 說 得 對 , 長官 , 」 他 語氣 裏 透著 敬佩 , 「 但 誰 會 這麼 做 ? 」 「 這 個 人 想要 騙 我們 , 可是 沒有 得逞 。 」 聽到 警官 說 的 是 「 我們 」 , 帕洛克 警佐 心 裏 很 感激 。 納拉科特 警官 對 這些 細節 如此 周到 小心 , 頗 得 下屬 好評 。 「 那 就 不 是 小偷 了 。 長官 , 你 的 意思 是 熟 人 幹 的 。 」 納拉科特 警官 點 了 點頭 。 「 對 , 」 他 說 , 「 不過 唯一 讓 人 覺得 奇怪 的 是 , 兇手 的確 是 從 窗戶 進來 的 。 根據 你 和 桂福司 的 報告 , 其實 我 現在 也 還 看 得 到 , 在 雪 融化 的 地方 還 留有 濕鞋印 , 兇手 的 靴子 曾 在 雪地 上 踏過 。 那 種 濕鞋印 只有 這 個 房間 有 , 桂福司 警員 當 確定 , 當 他 和 華倫 醫生 走過 玄關 時 , 那裏 並 沒有 濕 印子 , 但 一 進 這 個 房間 , 他 馬上 就 發現 了 。 這 表示 , 是 崔夫霖 上校 讓 兇手 從 落地窗 進來 的 。 所以 , 兇手 一定 是 熟人 。 你 是 本地人 , 警佐 , 你 能否 告訴 我 , 崔夫霖 上校 是 不 是 個 容易 招怨 樹敵 的 人 ? 」 「 不 , 長官 , 我 認為 他 應該 沒有 什麼 仇人 。 他 有點 看重 錢財 , 對 己 對 人 也 有點 嚴厲 , 看不慣 邋遢 的 作風 和 粗暴 無禮 的 態度 , 不過 說 句 實話 , 他 反倒 因此 而 受 人 尊敬 呢 。 」 「 沒有 什麼 仇人 。 」 納拉科特 若有所思 地 說道 。 「 至少 在 這兒 沒有 什麼 仇人 啦 。 」 「 這樣 啊 … … 不過 在 他 的 海軍 生涯 裏 是否 樹 過 敵 , 我們 卻 不得而知 。 根據 我 個人 的 經驗 , 警佐 , 若 一 個 人 曾 在 某 處 樹敵 , 也 會 在 別的 地方 樹敵 的 , 但 我 暫且 不 考慮 這 種 可能性 。 我們 按照 邏輯 尋找 下 一 個 動機 , 也 就 是 每 種 罪行 通常 都 會 有 的 動機 : 利益 。 我 看 , 崔夫霖 上校 是 個 有錢人 吧 ? 」 「 從 各 方面 來 看 , 他 都 是 個 有錢人 , 但 很 吝嗇 。 從 他 那兒 很 難 募到 捐款 。 」 「 哦 。 」 納拉科特 沉吟 道 。 「 可惜 下 了 雪 , 」 警佐 說 , 「 不過 有 雪 才 能 留下 腳印 , 留給 我們 一點 線索 。 」 「 屋 裏 沒有 其他 人 嗎 ? 」 警官 問 。 「 沒有 , 近 五 年 來 , 崔夫霖 上校 只 有 一 個 僕人 , 他 也 是 個 退伍 海軍 。 此外 , 還 有 個 女人 每 天 會 從 西塔佛 別墅 那邊 過來 。 但是 燒飯 , 照顧 主人 等 事 , 都 是 由 這 個 名叫 伊凡斯 的 僕人 料理 , 大約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