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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 可以 切割 獵物 , 削 竹 成 劍 ; 被 毒蛇 咬傷 時 , 可以 用來 將 傷口 切成 十字 , 以便 吸出 毒血 。 繩索 , 在 前進 時 可以 幫 你 攀爬 ; 朋友 遇險 時 , 可以 用來 營救 , 在 編制 擔架 時 , 可以 捆綁 。 火柴 , 前行 時 , 可以 煮食 ; 遇險 時 , 可以 取暖 , 熬過 山 上 寒冷 的 夜晚 。 透明 的 塑膠布 , 前進 時 , 可 用來 遮雨 ; 困在 深山 時 , 可以 禦寒 ; 缺 水 時 , 可以 用 它 來 收集 地面 的 水汽 。 鹽巴 , 前進 時 , 可以 烹調 美食 ; 困頓 時 , 可以 消毒 和 補充 體力 。 至於 哨子 , 前進 時 可以 用來 招呼 隊友 ; 喊 不 出 聲音 時 , 可以 讓 救援 人員 找到 你 。 」 人生 奮鬥 需要 義無反顧 , 但 有的 時候 還 需要 給 自己 留 一 條 退路 。 人們 都 讚美 破釜沉舟 式 的 勇氣 , 其實 即便 在 戰爭 年代 , 不到 絕境 , 軍人 一般 也 不會 破釜沉舟 。 和平 年代 , 人生 不 是 你死我活 的 博弈 , 更 要 給 自己 留 一 條 退路 , 讓 自己 在 絕望 和 疲憊 之 時 , 心靈 的 深處 仍 保留 一 線 希望 和 生機 , 以 重新 奮起 , 再次 向 前 。 在 人生 的 路途 上 , 前進 固然 可喜 , 後退 也 未嘗不可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在 前進 時 知道 自制 , 免得 只 能 進而 不能 退 ; 後退 時 則 要 知道 自保 , 使得 退去 重整 之後 , 能夠 重新 上路 。 學會 在 最高潮 時 退出 所謂 急流勇退 , 就 是 在 你 人生 達到 最高潮 時 , 仍 保持 著 淡泊 的 心胸 , 有 勇氣 放開 手 中 的 權位 。 這 是 一 條 充滿 智慧 的 人生 經驗 。 十七世紀 時 , 西班牙 有 一 位 名叫 巴爾塔薩爾‧格拉希安 的 牧師 。 作為 一 名 隨軍 牧師 和 傾聽 權貴 們 懺悔 的 神父 , 格拉希安 見 過 許多 有 權勢 的 人 。 他 得出 結論 說 , 如果 具有 智慧 並且 能夠 控制 自己 的 情緒 , 幾乎 每 個 人 都 能 掌握 局面 並 取得 成功 。 他 有 一 段 關於 急流勇退 的 名言 : 「 巧妙 退卻 和 勇敢 進攻 同樣 重要 。 如果 幸運 之 神 不得不 長期 背 著 某 一 個 人 , 她 也 會 感到 疲勞 的 。 要 注意 結束 事情 的 方式 。 對 如何 成功 地 退出 , 比對 如何 順利 地 投入 應 更加 重視 。 重要 的 不 是 你 到達 時 受到 的 鼓掌 歡迎 , 而是 你 離去 後 人們 對 你 的 懷念 。 」 人們 認為 , 作為 南非 總統 , 曼德拉 留給 南非 最為 偉大 的 遺產 是 他 選擇 的 退出 方式 。 一九九四年 四月 , 南非 首次 舉行 不 分 種族 的 大選 , 在野黨 在 大選 中 獲勝 。 同年 五月 , 曼德拉 成為 南非 第一 位 黑人 總統 。 曼德拉 的 政治 聲望 如日中天 , 很 有 機會 在 總統 寶座 一直 待到 逝世 。 甚至 很多 人 認為 , 終身 總統 是 南非 補償 他 多 年 牢獄之災 的 唯一 方式 。 然而 , 在 權力 面前 , 曼德拉 再次 做出 了 驚人 而 睿智 的 決定 。 一九九七年 十二月 , 他 辭去 政黨 主席 一 職 , 並 表示 不再 參加 一九九九年 六月 的 總統 競選 。 一九九九年 六月 , 曼德拉 正式 去職 。 在 非洲 的 歷史 上 , 只有 少數 民選 的 國家 領導人 能夠 自願 退休 。 而 曼德拉 決意 要 做 一 個 榜樣 。 曼德拉 的 急流 勇退 , 不但 沒有 削弱 他 原先 享有 的 崇高 的 聲譽 , 反而 更 增加 了 人們 對 這 位 偉人 的 敬意 。 當然 , 縱觀 中外 歷史 , 最 能 作為 急流 勇退 之 表率 , 並 對 後世 產生 了 巨大 影響 的 ,當 屬 美國 國父 喬治 ‧華盛頓 。 關於 華盛頓 , 人們 這樣 評價 他 : 他 曾 讓 美國 軍隊 團結 在一起 , 他 曾 把 各 個 殖民地 團結 起來 , 他 曾 使 大陸 會議 團結一致 , 有效 發揮 作用 。 沒有 華盛頓 , 就 沒有 今天 的 美利堅 合眾國 , 他 是 美國 的 國父 。 他 那 舉足輕重 , 不可或缺 的 地位 與 功績 , 他 那 無以倫比 領袖 風範 及 崇高 的 人格 與 威信 , 使 他 成為 美國 總統 名單 上 唯一 比 政府 本身 更 重要 的 人物 。 一七八九年 四月 三十日 , 在 萬眾 注目 中 , 華盛頓 進行 莊嚴 的 宣誓 , 就任 美利堅 合眾國 第一 任 總統 。 宣誓 就職 後 , 華盛頓 號召 每 位 公民 珍視 新生 的 共和國 , 他 稱 共和國 為 「 賦予 美國 人民 的 一 次 實踐 」 。 作為 美利堅 合眾國 的 首位 總統 , 他 肩負起 組建 聯邦 政府 機構 的 責任 。 他 心胸 寬廣 , 為 人 處事 襟懷 坦白 , 光明磊落 , 把 美國 第一流 的 人物 都 收入 他 的 政府 。 他 選拔 人才 有 兩 個 條件 : 第一 要 受到 人們 的 歡迎 和 愛戴 ; 第二 要 對 人民 有 影響力 , 二 者 缺 一 不可 。 面對 政府 內閣 中 的 黨派 之 爭 , 華盛頓 總是 冷靜 的 用 超人 的 智慧 加以 調解 , 對待 聯邦黨人 和 共和黨人 的 論爭 , 他 希望 能 不 帶 偏見 的 將 對 美國 有利 的 觀點 集中起來 , 並 不 想 壓制 別人 的 意見 。 然而 , 政治 的 紛爭 常常 使 他 痛苦 不堪 , 他 渴望 能 儘快 卸下 重擔 , 過 自由自在 的 田園 生活 。 但 在 第一 任期 後 , 人們 都 強烈 希望 他 連任 總統 。 傑弗遜 認為 , 華盛頓 繼續 擔任 政府 首腦 是 至關 重要 的 。 為 此 , 他 寫 了 一 封 情真 意切 的 信 , 在 信 中 他 說 : 「 全 聯邦 的 信任 都 集中 在 你 身 上 。 只要 你 掌舵 , 就 無 人 能 出來 鼓動 和 領導 任何 地方 的 人民 起來 暴動 或 參加 分裂 運動 。 只要 你 留任 , 南北方 就 會 保持 統一 … … 因此 , 我 只 希望 你 在 為 人類 的 利益 犧牲 了 很多 歲月 後 , 再 犧牲 一 兩 個 年頭 。 」 在 一 番 內心 掙扎 之後 , 華盛頓 同意 參加 第二 任 競選 , 他 再次 被 各 州 一致 推選為 總統 。 當時 , 外部 國際 形勢 複雜 , 剛 獨立 不久 的 美國 舉步維艱 , 困難重重 。 但 在 華盛頓 的 正確 領導 下 , 美國 跨過 了 一次次 危機 , 走向 了 穩定 的 正途 , 為 以後 的 穩定 、 繁榮 、 昌盛 、 長治久安 打下 了 堅實 的 基礎 。 然而 , 在 他 的 權力 和 聲望 仍 處於 頂峰 、 不可 動搖 之 時 , 華盛頓 對 權位 卻 沒有 絲毫 的 留戀 。 他 更 渴望 著 自由自在 的 生活 , 希望 安享 自已 的 晚年 。 一七九七年 三月 三日 , 他 等待 已 久 的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