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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7,283 in text YL2017540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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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狀態 , 這 種 境界 是 無法 用 語言 來 描述 的 , 只有 自己 去 體會 , 去 感悟 。 禪坐 則 是 通往 這 個 境界 的 常見 的 方法 。 因此 , 聖嚴 法師 是 鼓勵 靜坐 的 , 不論 是否 修 佛 , 靜坐 對 一 個 人 的 身心 都 有 好處 。 在 一 個 徹底 放鬆 的 環境 中 , 外界 的 寂靜 與 內心 的 空明 都 能夠 使 人 減少 心 中 的 妄念 , 能夠 促進 身體 的 健康 和 心理 的 平衡 。 聖嚴 法師 認為 , 保持 正確 的 禪坐 , 能夠 使 人 放下 心 中 的 執著 , 保持 頭腦 的 冷靜 和 清醒 , 再 進一步 , 便 能 產生 智慧 , 開發 精神 的 領域 。 因此 , 很多 禪宗 的 修行 之 人 都 很 重視 禪坐 。 禪坐 並 不 等同於 禪定 , 通往 禪定 的 方法 還 有 很多 , 調 飲食 、 調 睡眠 、 調身 、 調淡 定 : 泡 好茶 , 吃 茶 去 息 和 調心 都 是 修行 的 常見 方法 , 並且 以後 三 種 更為 重要 。 坐禪 能 將 身 、 息 、 心 的 調節 合而為一 , 保持 正確 的 舒適 的 姿勢 , 調整 呼吸 的 節奏 , 放下 心 中 一切 妄念 , 將 散亂 的 心 集中 為 統一 的 心 , 「 於 念念 中 , 自見 本性 清淨 」 。 《 聖嚴 法師 開釋 人生 》 常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街頭 的 人群 熙熙攘攘 , 我們 邁 著 匆匆 的 腳步 穿梭 其中 , 和 這 世上 萬千 的 碌碌 之 眾 一樣 朝九晚五 。 不 一樣 的 是 , 我們 的 心 中 卻 有 著 清靜 的 朝聖 之 地 。 因著 這 與世隔絕 的 信仰 , 我們 把 平淡 耕種 在 這 福田 中 , 收穫 的卻 是 從容 與 心靈 真實 的 愉悅 。 修行 , 在 一 粥 半 縷 中 , 在 每 時 每 刻 的 言語 行為 中 。 雖 隱 於 市 , 心 卻 在 遙望 爛漫 的 山花 。 修行 , 何必 身在 禪房 中 ? 常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處處 無 家 , 處處 為 家 唯有 心 無 所 著 , 既 不 畏懼 生死 , 也 不 追求 涅槃 ; 既 不 討厭 垢穢 , 也 不 心喜 清靜 ; 既 不 感到 束縛 , 也 就 不用 解脫 。 那 才 是 活活潑潑 、 無牽無掛 、 自由自在 的 禪 的 生命 現象 。 ── 聖嚴 法師 《 無常經 》 中 有 這麼 一 句 話 : 「 隨所 住處 皆 安樂 。 」 這 句 話 可以 看做 是 佛家 的 人生 哲學 。 這 種 人生 哲學 包含 了 不懼 無常 、 隨緣 則 心安 的 理念 , 即 一 種 隨遇而安 的 生活 態度 。 懷有 這 種 生活 態度 的 人 達觀 而 豁達 , 胸襟 廣闊 , 亦 是 知足常樂 之 人 。 過去 曾 有 一 個 沙彌 , 由於 夜間 回 寺 太晚 無奈 下 便 露宿 寺 門 外 。 他 在 靜謐 之中 寫下 一 首 詩 : 「 天 為 羅帳 地 為 氈 , 日月 星辰 伴 我 眠 ; 夜間 不 敢 長 伸足 , 恐怕 踏破 海 底天 。 」 沒有 羅帳 , 便 以 天 為 羅帳 ; 沒有 床氈 便 以 地 為 氈 ; 天空 星月 都 是 陪 我 入眠 的 人 ; 而 我 晚上 又 不 敢 伸直 雙腳 , 只是 怕 「 踏破 海底天 」 。 只有 胸襟 廣闊 , 看透 世事 無常 而 知足常樂 的 人 才 能 寫下 這樣 的 言語 。 慧能 法師 在 《 壇經 》 云 : 「 隨所 住處 皆 安樂 。 」 意思 是 說 人世間 一切 事情 隨緣 而 住 、 隨遇而安 , 就 會 獲得 快樂 。 生活 中 不 如意 的 事情 是 很多 的 。 我們 一生 很 少 有 幾 次 真正 感到 自己 的 生活 一帆風順 、 海闊天空 。 人 的 際遇 不 是 個人 力量 所 能 左右 的 , 而 在 詭譎 多變 、 不 如意 事 十常八九 的 環境 中 , 唯一 能 使 我們 不覺 其 煩惱 的 方法 就 是 隨遇而安 。 許多 人 想到 禪修 , 不 是 深山 古剎 , 就 是 山林 水 邊 , 總之 是 離開 人群 越 遠 越 好 , 然而 , 這 是 禪 嗎 ? 禪宗 裡 有 一 則 公案 , 趙州 禪師 和 弟子 文偃 禪師 打賭 , 誰 能夠 把 自己 比喻成 最 下賤 的 東西 , 誰 就 勝利 。 趙州 禪師 說 : 「 我 是 一 隻 驢子 。 」 文偃 禪師 接著 說 : 「 我 是 驢子 的 屁股 。 」 趙州 禪師 又 說 : 「 我 是 屁股 中 的 糞 。 」 文偃 禪師 不 落後 說 : 「 我 是 糞 裡 的 蛆 。 」 常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趙州 禪師 無法 再 比喻 下去 , 反問 說 : 「 你 在 糞 中 做 什麼 ? 」 文偃 禪師 回答 說 : 「 我 在 避暑 乘涼 啊 ! 」 為什麼 禪師 能 在 世人 所 認為 的 最 污穢 的 地方 而 還 能 逍遙 自在 呢 ? 因為 禪師 早已 沒有 了 差別心 。 禪宗 說 , 心淨 則 國土 淨 , 五 欲 六 塵 都 是 解脫 的 地方 。 這 就 是 禪 , 是 承擔 , 是 接納 、 是 自在 , 是 物 我 一如 。 環境 和 遭遇 常 有 不 盡 如 人意 的 時候 , 問題 在於 一 個 人 面對 拂逆 和 不 順 , 知道 人力 不能 改變 的 時候 , 就 應 面對 現實 , 隨遇而安 。 與其 怨天尤人 , 徒增 苦惱 , 還不如 因勢利導 , 適應 環境 , 在 既有 的 條件 中 , 盡 自己 的 力量 和 智慧 去 發掘 樂趣 。 那些 能 安詳 忍受 命運 之 泰 者 , 雖 處處 無家 , 沒有 固定 的 居所 , 卻 因為 有 隨遇而安 的 心 , 將 所 到 之 處 當成 家 , 身心 無牽無絆 , 任由 自然 , 享受 了 真正 的 快樂 。 當 我們 處於 不可 改變 的 境遇 時 , 只有 勇敢 面對 , 從容 地 去 開拓 前途 , 才 能 求得 快樂 寧靜 。 龍門 清遠 禪師 有 一 首 偈語 : 「 醉眠 醒臥 不 歸家 , 一 身 流落 在 天涯 。 祖 佛位 中 留 不 住 , 夜 來 依舊 宿 蘆花 。 」 無論 醉醒坐臥 , 都 不拘小節 , 天涯海角 任 逍遙 即 是 禪 者 的 人生觀 。 什麼 都 無法 束縛 他 , 什麼 都 不 改 其 樂 , 即使 是 到 地獄 去 也 灑脫 。 「 這 種 祖 佛位 中 留 不 住 」 , 連 佛祖 都 不 做 的 胸襟 還 有 什麼 會 成為 他們 的 罣礙 呢 ? 《 禪悟 人生 》 常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來 處 自 他 來 , 去處 自 他 去 花 不 知道 自己 漂亮 , 花 只是 想 著 能夠 增加 世界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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