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非昔比 ， 也 不 願 出面 。 馬仲英 孤立無援 ， 只好 接受 停戰 協議 ， 經 蘇俄 安排 前往 莫斯科 ， 從此 不知所終 。 盛世 才 腳 踏 兩 條 船 ， 既 聽命 於 史達林 ， 又 接受 國民 政府 任命為 新疆省 政府 主席 ， 號稱 「 新疆王 」 ， 自此 統治 新疆 達 十 年 之 久 。 外蒙古 獨立 辛亥 革命 後 ， 外蒙古哲布尊丹巴 活佛 八 世 在 俄國 的 支持 之下 ， 宣布 獨立 ， 建立 「 大蒙 古國 」 。 袁世凱 執政 時 ， 中國 政府 與 俄國 達成 協議 ， 外蒙古 取消 大蒙古國 的 國號 ， 承認 中國 為 宗主國 ， 而 實際 上 獨立 自主 。 俄國 爆發 十月 革命 後 ， 中國 北洋 政府 趁 俄國 內戰 而 無暇 顧及 時 ， 派 徐樹錚 出兵 外蒙古 ， 進入 庫倫 ， 廢除 之前 的 中 、 俄 、 蒙 一切 條約 。 蒙古 回歸 中國 ， 取消 自治 。 蘇俄 在 內戰 中 成立 共產 國際 ， 致力 於 輸出 革命 。 出身 外蒙古 貧苦 人家 的 蘇赫─巴托爾 （ Sukhe-Bator ） 與 喬巴山 （ Horloogiyn Choybalsan ） 兩 人 獲得 共產 國際 的 支持 ， 成立 「 蒙古 人民黨 」 。 一九二一年 ， 白俄軍 進入 外蒙古 ， 不到 半 年 又 被 蘇俄 紅軍 擊潰 。 外蒙古 在 蘇俄 的 扶植 之下 建立 了 一 個 君主 立憲 的 革命 政權 ， 並 與 蘇俄 訂立 了 友好 條約 。 中國 北洋 政府 忙 於 內戰 ， 無可奈何 ， 只 能 發布 聲明 ， 不 承認 外蒙古 獨立 。 北洋 政府 在 白俄 與 赤俄 之間 選擇 支持 白俄 ， 遲遲 不 願 承認 赤俄 ， 以為 反制 。 雙方 關係 因而 僵持不下 。 哲布尊丹巴 活佛 圓寂 後 ， 外蒙古 政府 於 一九二四年 宣布 廢除 君主 立 憲制 ， 成立 「 蒙古 人民 共和國 」 ， 定都 庫倫 ， 改名為 「 烏蘭巴托 」 （ Ulaanbaatar ） 。 外蒙古 成為 蘇俄 的 第一 個 衛星 國家 。 蘇俄 在 內戰 結束 後 日益 壯大 ， 外蒙古 獨立 也 日益 成為 不可 搖動 的 事實 。 由於 蘇赫─巴托爾 在 一九二三年 突然 遭到 暗殺 ， 英年 早逝 ， 喬巴山 遂 成為 後來 三十 年 中 的 外蒙古 領袖 。 第29 章 中 日 戰爭 及 第二次世界大戰 一九三七年 （ 昭和 十二年 ， 民國 二十六年 ） 七月 七日 ， 中國 與 日本 的 軍隊 在 北平 西南 的 蘆溝橋 發生 衝突 ， 自此 進入 全面 戰爭 。 這 場 仗 前後 打 了 八 年 ， 到 一九四五年 才 結束 。 中國 稱 之 為 「 八 年 抗戰 」 ， 日本 稱 之 為 「 日 中 戰爭 」 。 事實 上 ， 日本 早 在 一九三一年 就 在 中國 東北 發動 了 「 柳條湖 事件 」 （ 中國 稱為 「 九一八 事變 」 ） 。 之後 ， 兩 國 已經 進入 局部 戰爭 狀態 ， 所以 戰爭 實際 上 延續 有 十五 年 之 久 ， 日本 的 歷史學家 因而 稱 之為 「 日中 十五 年 戰爭 」 。 「 柳條湖 事件 」 是 中 日 關係 急遽 惡化 的 分水嶺 ， 也 是 日本 國內 法西斯 狂潮 飆起 後 的 結果 。 因而 ， 在 敘述 這 個 事件 發生 的 過程 之前 ， 本 書 必須 先 說明 法西斯 主義 是 如何 在 日本 興起 。 日本 法西斯 主義 日本 首相 田中義一 雖然 在 昭和 四年 （ 一九二九年 ） 黯然 下台 ， 這 只是 標誌 著 長州藩 掌政 時代 的 結束 ， 並非 軍方 的 勢力 下降 。 事實 剛好 相反 ， 軍國主義 的 浪潮 正在 方興未艾 。 軍部 中 許多 高級 將領 並 沒有 把 內閣 看 在 眼 裡 ， 腦 中 只有 天皇 至上 及 對 外 擴張 侵略 的 思想 。 少壯派 的 軍官 更 是 充滿 一 股 法西斯 （ Fascism ） 狂熱 。 法西斯 主義 源自於 歐洲 。 一九二一年 希特勒 （ Adolf Hitler ） 出任 德國 工人黨 （ 納粹黨 的 前身 ） 的 黨魁 。 同 一 年 ， 義大利 的 墨索里尼 （ Benito Mussolini ） 組成 了 國家 法西斯黨 。 歐洲 的 法西斯 主義 自此 開始 急速 發展 。 希特勒 在 一九二五年 出版 自傳 《 我 的 奮鬥 》 （ Mein Kampf ） ， 其中 宣揚 種族 主義 ， 無 所 保留 地 表露 了 日耳曼 民族 的 強烈 優越感 。 他 又 明白 地 鼓吹 要 廢除 《 凡爾賽 和約 》 ， 主張 對 外 侵略 。 日本 軍人 稍 有 國際 知識 者 ， 無不 受到 歐洲 法西斯 主義 的 影響 ， 與 原本 已 有 的 〈 征韓論 〉 、 〈 脫亞論 〉 當中 蘊含 的 侵略 思想 、 種族 優越 思想 互相 激盪 。 一九二九年 十月 ， 紐約 股市 崩盤 ， 接下來 的 世界 經濟 大 恐慌 更 使得 這 三 個 國家 裡面 的 法西斯 主義 狂飆 。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結束 後 ， 世界 上 五 個 軍事 強國 曾經 一起 討論 限制 建造 新 的 海軍 艦艇 ， 達成 協議 ， 並 付諸 實施 。 昭和 五年 （ 一九三○年 ） 初 ， 五 國 再次 召開 軍備 縮減 會議 ， 討論 是否 要 延長 限制 。 日本 濱口 內閣 派 代表 到 倫敦 去 參加 會議 。 日本 海軍 軍部 極力 想要 擴軍 ， 堅持 各 種 艦艇 的 數量 都 要 與 美國 保持 一定 的 比例 。 大藏 大臣 與 外務 大臣 卻 都 反對 ， 主張 接受 縮減 妥協案 。 最後 海軍 軍部 讓步 ， 簽訂 了 軍縮 條約 。 不料 日本 有 許多 少壯派 軍官 對 此 條約 無法 接受 ， 其中 有 一 個 海軍 少佐 草刈英治 竟然 在 海軍 軍部 出席 軍縮 會議 的 代表 家門口 切腹 自殺 。 軍令部長 跟著 辭職 。 六 個 月 後 ， 濱口 首相 在 東京 車站 遭到 槍擊 ， 中彈 倒地 ， 九 個 月 後 傷重 而 死 。 日本 的 法西斯 主義 已經 走上 一 個 不 受 任何 力量 拘束 ， 無法 停止 的 道路 上 了 。 在 中國 東北 的 關東軍 更 是 軍方 最為 跋扈 的 部隊 ， 連 軍令部 都 無法 掌控 。 九一八 事變 （ 柳條湖 事件 ） 在 中國 東北 ， 民間 的 排日 運動 持續 不斷 ， 使得 日本 非常 不滿 。 張學良 自從 父親 被 日本人 炸死 後 ， 不但 對 日本人 採取 不 合作 的 態度 ， 並且 暗中 發誓 要 報仇 。 日本 關東軍 與 張學良 發生 劇烈 的 衝突 ， 關東軍 決定 使用 武力 將 滿 、 蒙 全部 收歸 日本 所有 。 一九三一年 九月 十八日 ， 在 奉天 （ 現今 遼寧省 瀋陽市 ） 北方 柳條湖 附近 的 南滿 鐵路 發生 爆炸 。 關東軍 指控 這 是 張學良 的 東北軍 蓄意 破壞 ， 而 實際 上 是 關東軍 自導 自演 ， 用以 製造 藉口 。 關東軍 出兵 瀋陽 、 營口 、 長春 等 地 ， 發動 襲擊 。 蔣介石 當時 正在 面對 共黨 紅軍 及 粵 、 桂 聯軍 兩 面 作戰 ， 命令 張學良 不 抵抗 。 關東軍 因而 輕易 地 攻陷 各 城市 ， 在 三 個 月 內 佔領 整個 東北 。 一九三二年 三月 ， 關東軍 成立 滿洲國 ， 將 已經 退位 的 滿清 末代 皇帝 溥儀 請出來 ， 做滿洲國 的 傀儡 皇帝 。 中國 有 部分 思想 守舊 的 保皇派 人士 及 追逐 個人 利益 的 野心 分子 紛紛 到 東北 ， 參加 滿洲國 。 日本 在 中國 東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