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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求 別人 的 支持 與 幫助 , 應該 自信 主動 、 坦誠 大方 地 提出 , 儘管 有 許多 有效 的 方法 和 技巧 可以 採用 , 然而 最 重要 的 是 自己 要 樂於助人 、 關心 他人 , 不斷 增加 感情 帳戶 上 的 儲蓄 , 這樣 才 能 使 人際 長青 。 聞謗 不 辯 , 守得 大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 第四 章 聞謗 不 辯 , 守得 大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 「 水 至 清 則 無 魚 , 人 至 察 則 無 徒 。 」 人 能 明察 是非 、 分清 善惡 , 當然 好 , 但 過分 明察秋毫 , 對 別人 太過 苛刻 , 就 變成 對 人 求 全 責備 的 嚴苛 挑剔 , 就 不能 容 人 了 。 所以 為 人 處世 , 有時候 要 學會 睜 一 隻 眼 閉 一 隻 眼 , 正 如 孔子 所 說 的 「 夫 我 則 不 暇 」 , 這 也 是 糊塗 處世 的 要訣 之 一 。 人生 不必 太 計較 推 得 過去 , 是 生活 ; 推 不 過去 , 也 是 一樣 的 生活 。 人生 究竟 是 黑白 還是 彩色 , 純粹 是 一 種 習慣性 的 看法 。 我們 一旦 習慣 看到 人生 的 黑暗面 , 就 會 刻意 去 尋找 黑暗 的 那 一 面 , 而 忽略掉 光明 的 一 面 , 我們 自然 就 會 被 消極 的 世界 所 包圍 。 多 計算 一下 自己 已 擁有 的 , 我們 會 發現 每 個 人 都 是 富人 。 衡量 生活 , 別 用 過 長 的 量尺 , 接受 現實 , 相信 我 已 富有 、 已 完美 , 生命 將 無憾 。 事事 斤斤計較 、 患得患失 , 不僅 自己 傷痕累累 , 生活 也 因 計較 一 片 灰暗 。 既然 如此 , 我們 何不 都 看開 些 呢 ? 清朝 時 , 在 安徽 桐城 有 一 個 著名 的 家族 , 父子 兩 代 為相 , 權勢 顯赫 , 這 就 是 張家 張英 、 張廷玉 父子 。 清 康熙 年間 , 張英 在 朝廷 當 文華殿 大學士 、 禮部 尚 聞謗 不 辯 , 守得大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書 。 老家 桐城 的 老宅 與 吳家 為 鄰 , 兩 家 府邸 之間 有 個 空地 , 供 雙方 來往 交通 使用 。 後來 鄰居 吳家 建房 , 要 佔用 這 個 通道 , 張家 不 同意 , 雙方 將 官司 打到 縣 衙門 。 縣官 考慮 糾紛 雙方 都 是 官位 顯赫 、 名門 望族 , 不 敢 輕易 了斷 。 在 這 期間 , 張家 人 寫 了 一 封 信 , 給 在 北京 當 大官 的 張英 , 要求 張英 出面 干涉 此 事 。 張英 收到 信件 後 , 認為 應該 謙 讓 鄰里 , 給 家 裡 回信 中 寫 了 四 句 話 : 「 千里來 書 只 為 牆 , 讓 他 三 尺 又 何妨 ? 萬里長城 今 猶 在 , 不見 當年 秦始皇 。 」 家人 閱罷 , 明白 其中 意思 , 主動 讓出 三 尺 空地 。 吳家 見狀 , 深受 感動 , 也 主動 讓出 三 尺 房 基地 , 這樣 就 形成 了 一 個 六 尺 的 巷子 。 兩 家 禮讓 之 舉 和 張家 不 仗勢 壓 人 的 做法 自此 傳為 美談 。 計較 往往 是 麻煩 的 開始 。 只要 不 是 原則性 的 大事 , 睜 一 眼 閉 一 眼 又 何妨 ? 我們 活 在 這 個 世上 只有 短短 的 幾十 年 , 而 浪費 很多 時間 去 為 一些 很 快 就 會 被 所有 人 忘 了 的 小 事 煩惱 , 值得 嗎 ? 生活 就 應該 把 精力 用 在 值得 做 的 事情 上 , 不必 為了 無關緊要 的 事情 而 計較 。 人生 往往 就 是 如此 , 推 得 過去 , 是 生活 ; 推 不 過去 , 也 是 一樣 的 生活 。 因此 , 要 想 真正 獲得 幸福 , 就 要 學會 淡定 , 學會 知足 。 你 人生 是 貧窮 還是 富有 , 是 黑白 還是 彩色 , 都 在於 你 自己 。 如果 你 能 接受 自己 所有 的 缺憾 , 接收 這 份 不 完整 的 生命 賜予 , 那麼 你 就 能 更 快樂 地 活 著 。 對於 生命 的 苦難 , 我們 不能 把 它 當歸結為 是 「 誰 」 的 錯 , 也 不能 總是 去 注視 他人 的 優越面 , 而 妄自菲薄 , 徒增 心 中 的 怨恨 。 別 用 過 長 的 量尺 衡量 我們 的 生活 。 要 懂得 欣賞 自己 的 生活 , 讓 自己 活 得 隨心所欲 。 趁 自己 還 年輕 , 盡情 地 瘋狂 、 盡情 地 任性 、 盡情 地 幼稚 、 盡情 地 做 你 想 做 的 事 。 沒有 誰 可以 要求 你 改變 , 你 也 不必 盲目 改變 。 即使 知道 改變 以後 的 自己 會 很 更 好 , 但 自己 卻 無力 改變 的話 , 也 不應該 勉強 去 做 , 那些 讓 自己 覺得 不 滿意 的 地方 , 就 儘量 忽略 過去 。 畢竟 , 上帝 創造 我們 有 不同 的 膚色 、 不同 的 個性 , 就 是 為了 讓 我們 的 生活 多姿多彩 。 要 接受 自己 所謂 不 完美 的 地方 , 沒有 必要 勉強 自己 變 得 完美 。 人生 不必 太 計較 , 這樣 我們 才 能 活 得 更 舒心 自在 。 聞謗 不 辯 , 守 得 大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守 得 大愚 才 是 大智 古今 得禍 , 精明人 十居 其 九 。 在 人際 交往 中 , 有 些 事 不必 知道 得 太 明白 , 即使 心 裡 明白 了 , 也 不一定 要 說出來 。 該 糊塗 時 得 糊塗 。 「 大辨若納 , 大巧若拙 , 大智若愚 」 說 的 就 是 這 個 道理 。 魏王 的 異 母兄弟 信陵君 , 在 當時 名列 「 春秋 四 公子 」 之 一 , 知名度 極 高 , 因 仰慕 信陵君 之 名 而 前往 的 門客 達 三千 人 之多 。 有 一 天 , 信陵君正 和 魏王 在 宮 中 下棋 消遣 , 忽然 接到 通報 , 說 是 北方 國境 升起 了 狼煙 , 可能 是 敵人 來襲 的 信號 。 魏王 一 聽到 這 個 消息 , 立刻 放下 棋子 , 打算 召集 群臣 共商 應敵 事宜 。 坐 在 一 旁 的 信陵君 則 不慌不忙 地 阻止 魏王 , 說道 : 「 先別 著急 , 或許 是 鄰國 君主 在 打獵 , 我們 的 邊境 哨兵 一時 看錯 , 誤以為 敵人 來襲 , 所以 升起 煙火 , 以 示 警戒 。 」 過 了 一會兒 , 又 有 通報 說 , 剛才 升起 狼煙 報告 敵人 來襲 是 錯誤 的 , 事實 上 是 鄰國 君主 在 打獵 。 於是 , 魏王 很 驚訝 地 問信 陵君 : 「 你 怎麼 知道 這 件 事情 ? 」 信陵君 很 得意 地 回答 : 「 我 在 鄰國 佈有 眼線 , 所以 早 就 知道 鄰國 君王 今天 會 去 打獵 。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