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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7,399 in text YL20175419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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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 著 一 行 字 : 婚姻 的 成功 取決 於 兩點 :一 是 找 個 好人 ; 二 是 自己 做 一 個 好人 。 「 就 這麼 簡單 , 至於 其他 的 祕訣 , 我 認為 如果 不 是 江湖 偏方 , 也 至少 是 些 老生常談 。 」 教授 說 。 這時 台 下 嗡嗡 作響 , 因為 下面 有 許多 學生 是 已婚 人士 。 不一會兒 , 終於 有 一 位 三十多 歲 的 女子 站 了 起來 , 說 : 「 如果 這 兩 條 沒有 做到 呢 ? 」 教授 翻開 掛圖 的 第二 張 , 說 : 「 那 就 變成 四 條 了 。 」 一 、 容忍 , 幫助 , 幫助 不 好 仍然 容忍 。 二 、 使 容忍 變成 一 種 習慣 。 三 、 在 習慣 中 養成 傻瓜 的 品性 。 四 、 做 傻瓜 , 並 永遠 做下去 。 教授 還 未 把 這 四 條 念完 , 台 下 就 喧嘩 起來 , 有的 說 不行 , 有的 說 這 根本 做 不 到 。 等 大家 靜下來 , 教授 說 : 「 如果 這 四 條 做 不 到 , 你 又 想 有 一 個 穩固 的 婚姻 , 那 你 就 得 做到 以下 十六 條 。 」 接著 教授 翻開 第三 張 掛圖 。 聞謗 不 辯 , 守 得 大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一 、 不 同時 發脾氣 。 二 、 除非 有 緊急 事件 , 否則 不要 大聲 吼叫 。 三 、 爭執 時 , 讓 對方 贏 。 … … 教授 念完 , 有 些 人 笑 了 , 有 些 人 則 歎 起 氣 來 。 教授 聽 了 一會兒 , 說 : 「 如果 大家 對 這 十六 條 感到 失望 的話 , 那 你 只有 做好 下面 的 二百五十六 條 了 , 總之 , 兩 個 人 相處 的 理論 是 一 個 幾何 級數 理論 , 它 總是 在 前面 那 個 數字 的 基礎 上 進行 二 次方 。 」 接著 教授 翻開 掛圖 的 第四 頁 , 這 一 頁 已 不再 是 用 毛筆 書寫 , 而是 用 鋼筆 , 二百五十 條 , 密密麻麻 。 教授 說 : 「 婚姻 到 這 一 地步 就 已經 很 危險 了 。 」 這時 台 下 響起 了 更 強烈 的 喧嘩聲 。 生活 原本 就 是 簡單 的 , 是 我們 自己 太 過於 計較 了 , 才 讓 生活 變 得 越來越 複雜 。 太過 計較 的 人 總是 追 著 幸福 跑 , 用盡 全 力 也 抓 不 住 飄忽 不定 、 轉瞬 即 逝 的 幸福 。 每 跨出 一 步 , 都 要 考慮 前面 意味 著 什麼 、 得到 什麼 或 失去 什麼 , 人 未 動心 已 遠 , 何止 一 個 「 累 」 字 了得 。 不要 太過 計較 , 糊塗 一 番 又 何妨 ? 只有 想 得 開 , 放 得 下 , 朝 前 看 , 才 有 可能 從 瑣事 的 糾纏 中 超脫出來 。 假如 對 生活 中 發生 的 每 件 事 都 追根究柢 , 去 問 一 個 為什麼 , 那 實在 既 無 好處 , 又 無 必要 , 而且 還 破壞 了 生活 的 詩意 。 追逐 幸福 生活 的 道路 上 , 我們 不妨 都 做 個 「 糊塗 」 人 。 聞謗 不 辯 , 守 得 大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讓 小 事 隨 風 去 生命 太 短促 , 不能 只 顧 小 事 。 人 活 在 世上 只有 短短 幾十 年 , 卻 浪費 了 很多 時間 , 去 計較 一些 小 事 , 事事 斤斤計較 、 患得患失 , 事事 強 出頭 , 只 會 讓 自己 活 得 更 累 。 羅斯福 夫人 剛 結婚 時 , 每 天 都 在 擔心 , 因為 她 的 新 廚師飯 做 得 很 差 。 可是 如果 事情 發生 在 現在 , 她 說 : 「 我 就 會 聳聳 肩膀 把 這 事 給 忘 了 」 。 好極了 , 這 才 是 一 個 成年人 的 做法 。 就 連 最 專制 的 凱薩琳 女皇 , 對 廚師 做壞 了 飯 , 也 只是 付之一笑 。 大家 都 知道 , 「 法律 不會 去 管 那些 小 事 」 , 人們 不應該 為 這些 小 事 而 斤斤計較 。 荷馬‧克羅伊 是 位 寫 過 好幾 本 書 的 作家 。 以前 他 寫作 的 時候 , 常常 被 紐約 公寓 的 熱水燈 的 響聲 吵 得 快要 發瘋 。 蒸氣 會 砰然 作響 , 然後 又 是 一 陣 劈哩啪啦 的 聲音 ── 而 他 會 坐 在 他 的 書桌 前 氣 得 直 叫 。 「 後來 , 」 荷馬‧克羅伊 說 , 「 有 一 次 我 和 幾 個 朋友 一起 出去 宿營 , 當 我 聽到 木柴 燒 得 很 響 時 , 我 突然 想到 : 這些 聲音 多 像 熱水燈 的 響聲 , 為什麼 我 會 喜歡 這 個 聲音 , 而 討厭 那 個 聲音 呢 ? 我 回到 家 以後 , 跟 自己 說 : 『 火堆 裡 木頭 的 爆裂聲 , 是 一 種 很 好 的 聲音 , 熱水燈 的 聲音 也 差不多 , 我 該 埋頭 大睡 , 不 去 理會 這些 噪音 。 』 頭 幾 天 我 還 會 注意 熱水燈 的 聲音 , 可是 不久 我 就 把 它們 整 個 忘 了 。 」 「 很多 其他 讓 你 計較 的 小 事 也 是 一樣 , 我們 不 喜歡 那些 , 結果 弄得 整 個 人 都 很 頹喪 , 只不過 因為 我們 都 誇張 了 那些 小 事 的 重要性 … … 」 狄士雷裡 說 過 : 「 生命 太 短促 , 不能 只 顧 小 事 。 」 一 個 研究所 的 副所長 , 他 負責 一 個 課題 的 研究 , 由於 行政 事務 繁多 , 他 沒有 把 全部 精力 放 在 課題 的 研究 上 。 聞謗 不 辯 , 守 得 大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他 的 助手 透過 辛勤 努力 把 研究 成果 做 了 出來 , 這 個 課題 得到 了 有關 方面 的 認可 , 贏得 了 很 大 的 榮譽 。 報紙 、 電視臺 的 記者 爭相 採訪 那 位 副所長 , 他 都 拒絕 了 , 並 對 記者 們 說 : 「 這 項 研究 的 成功 是 我 助手 的 功勞 , 榮譽 應該 屬於 他 。 」 記者 們 聽 了 , 為 他 的 誠實 和 美德 所 感動 , 在 報導 助手 的 同時 , 還 特別 把 副所長 坦蕩 的 胸懷 和 言語 都 寫 了 出來 , 使 這 個 副所長 也 獲得 了 很 好 的 評價 和 榮譽 。 「 木秀 於 林 , 風 必 摧 之 」 , 事事 計較 並 不 是 強者 本色 , 藏鋒 露拙 、 韜光 養晦 才 能 在 社會 中 為 自己 找到 一 個 完全 的 藏身點 。 「 該 低頭 時 就 低頭 」 , 並 不 是 為了 達到 目的 而 屈尊求辱 的 卑賤 , 而是 一 種 智慧 和 歷經 風塵 洗練 後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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