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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犯 。 伯納比 、 雷果夫 和 隆納.加菲爾 三 人 跟 其他 人 都 沒有 聯繫 , 彼此 之間 也 是 一樣 , 但 威利特 母女 就 不同 了 。 維奧麗 認識 布萊恩 . 培生 , 這 兩 個 人 很 親密 , 而且 發生 謀殺案 後 , 那 女孩 顯得 驚惶失措 。 」 「 你 認為 她 知道 誰 是 兇手 ? 」 查爾斯 問道 。 「 或者 她 母親 知道 , 她們 兩 人 之中 必 有 一 人 知道 。 」 「 還 有 一 個 人 你 沒 提到 , 」 查爾斯 說 , 「 那 就 是 杜克 先生 。 」 「 我 知道 , 」 愛蜜莉 說 , 「 這 很 古怪 。 他 是 我們 唯一 不了解 的 人 。 我 兩 度 想 去 見 他 , 但 都 沒 能 如願 。 他 似乎 跟 崔夫霖 上校 毫無 交往 , 跟 案件 也 完全 無關 , 不過 … … 」 「 怎麼樣 ? 」 愛蜜莉 剛 一 頓 住 , 查爾斯 便 立刻 問道 。 「 不過 我們 遇到 納拉科特 警官 從 他 家 出來 , 不 知道 納拉科特 究竟 知道 些 什麼 ? 我 真 想 弄清楚 。 」 「 你 認為 … … 」 「 假設 杜克 是 個 可疑 的 人物 , 而 警方 又 了解 這 一 點 。 崔夫霖 對 房客 很 挑剔 , 記得 吧 , 如果 崔夫霖 上校 發現 他 的 某 個 秘密 , 打算 要 向 警方 告發 , 於是 杜克 就 找 同夥 把 他 殺掉 … … 噢 , 這 聽起來 真 像 瞎胡鬧 。 不過 , 某些 事情 畢竟 還是 有 可能 的 。 」 「 這 倒 不失為 一 種 推論 。 」 查爾斯 慢吞吞 地 說 。 兩 人 都 沉默下來 , 各自 認真 地 思考 著 。 愛蜜莉 突然 說 : 大家 應聲 舉起 酒杯 , 只有 佇立 在 窗 前 的 伯納比 少校 依然 文風不動 。 「 伯納比 少校 , 你 的 雞尾酒。 」 少校 一 驚 , 隨即 緩緩 轉過身 來 。 「 謝謝 , 威利特 太太 , 我 不 想 喝 。 」 他 的 目光 再度 投向 夜色 , 繼而 又 緩慢 地 投注 在 壁爐 前 的 眾人 身 上 。 「 今晚 過 得 真 高興 , 謝謝 大家 。 晚安 。 」 「 你 不 去 了 吧 ? 」 「 恐怕 非 去 不 可 。 」 「 別 這麼 匆匆忙忙 的 嘛 , 今晚 的 天氣 真是 糟透 了 。 」 「 對不起 , 威利特 太太 , 但 我 非 去 不可 。 要是 有 電話 就 好 了 。 」 「 電話 ? 」 「 是 的 , 說 老實話 , 我 … … 呃 , 我 想 確定 喬 . 崔夫霖 是 不 是 安然無恙 。 雖然 這 只不過 是 愚蠢 的 迷信 … … 但 我 就是 擔心 。 當然 , 我 不會 相信 這 種 胡鬧 , 但是 … … 」 「 但是 你 去 哪兒 打電話 ? 西塔佛村 並 沒有 安裝 電話 呀 。 」 「 是 啊 , 正 因為 沒辦法 打電話 , 所以 我 非 去 不 可 。 」 「 非 去 不 可 … … 但是 路 上 已經 沒辦法 通車 了 呀 。 在 這 種 天氣 下 , 葉默 才 不 願意 開車 出門 。 」 葉默 是 此 地 唯一 一 輛 汽車 的 主人 , 那 是 輛 老掉牙 的 福特 , 有 人 要 去 艾克漢普頓時 , 就 出高價 向 他 租用 。 「 不 是 這麼 回 事 , 不 是 有 車 沒 車 的 問題 。 我 可以 靠 兩 條 腿 走過去 , 威利特 太太 。 」 大家 一致 表示 反對 。 「 唉呀 , 伯納比 少校 , 走 著 去 可 不行 。 你 剛才 還 說 要 下雪 了 。 」 「 一 小時 甚至 更 長 的 時間 內 還 不會 下 。 我 這 就 走 , 不用 擔心 。 」 「 你 可 不能 去 , 我們 不許 你 去 。 」 威利特 太太 甚 感 困惑 不安 。 無論 大家 怎樣 勸說 , 請求 他 別 去 , 但 這 對 伯納比 少校 毫無 作用 。 他 態度 堅定 , 無動於衷 。 他 十分 執拗 , 對 任何 事情 一旦 下定決心 , 便 勢不可 擋 。 他 決心 步行 去 艾克漢普頓 , 親眼 看看 老朋友 是否 安然無恙 , 這 種 想法 他 至少 說 了 五 、 六 遍 之多 。 最後 大家 終於 弄 明白 了 , 他 是 一 不 做 二不休 的 。 少校 把 大衣 緊裹 在 身 上 , 點亮 防風燈 , 健步 踏入 夜色 之中 。 「 我 順路 回家 帶 個 暖 瓶 , 」 他 興高采烈 地 說 , 「 然後 就 直 奔 目的地 , 崔夫霖 會 讓 我 在 那兒 過夜 的 。 這 種 玩笑 真是 糟糕 透頂 , 不會 有事 的 , 別 擔心 , 威利特 太太 。 不管 下 不 下雪 , 我 都 會 在 一 小時 之內 趕到 那兒 。 晚安 。 」 他 邁步 離去 , 其餘 的 人 又 回到 爐火 邊 。 雷果夫 抬頭 仰視 著 夜空 。 「 要 下雪 了 , 」 他 悄聲 對 杜克 先生 說 , 「 在 他 到達 艾克漢普頓 之前 就 會 下雪 的 , 我 希望 他 平安無事 走到 那裏 。 」 杜克 先生 蹙 了 蹙眉頭 。 「 我 該 跟 他 一塊 去 的 。 我們 應該 有 個 人 陪 他 去 才 對 。 」 「 太 讓 人 傷心 了 , 」 威利特 太太 說 , 「 真是 太 讓 人 傷心 了 。 維奧麗 , 我 不准 你們 再 玩 這 種 遊戲 了 。 可憐 的 伯納比 少校 即便 不 凍死 , 也 可能 會 一頭 栽進 雪堆 裏 。 當然 囉 , 這 把 年紀 了 , 像 那樣 走 著 去 可 真是 愚蠢 極了 。 」 不過 即使 到 了 現在 , 他們 也 還不是 那麼 放心 。 萬一 崔夫霖 上校 出 了 什麼 事 , 那 可 怎麼辦 ? 萬一 … … 3五點 二十五分 兩 個 半 小時 後 , 也 就 是 將近 八點鐘 的 時候 , 伯納比 少校 手提 防風燈 , 低下 頭 來 , 躲避 那 迎面 撲來 、 令 人 視線 迷茫 的 漫天 風 雪 , 跌跌撞撞 走上 通往 哈茲莫 小屋 的 坡路 。 這 幢 房子 是 崔夫霖 上校 租用 的 。 大雪 是 一 小時 前 開始 紛飛 而 下 的 , 此時 已 鋪 天 蓋 地 , 四野 瀰漫 。 伯納比 少校 氣喘 吁吁 , 粗聲 粗氣 地 喘 著 , 早已 走 得 筋疲力竭 。 他 快 凍僵 了 , 一邊 跺腳 , 一邊 喘 著 氣 , 噴 著 鼻息 , 用 麻木 的 指頭 按 響 了 門鈴 。 門鈴聲 尖銳 刺耳 。 伯納比 等 著 。 幾 分鐘 過去 了 , 屋 裏 毫無 動靜 。 他 再次 按響 了 門鈴 。 屋 裏 依然 悄無聲息 。 伯納比 第三 次 按 響門鈴 , 並 把 指頭 一直 按住 不 放 。 門鈴 尖銳 地 響 著 , 但 屋 裏 仍 是 一 片 死寂 。 門 上 有 個 門環 , 伯納比 少校 一把 抓起 , 使勁 擊打 著 , 那 聲音 簡直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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