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756 in text YL2014075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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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。 就 在 唱到 一半 的 時候 , 那 件 奇怪 的 事情 發生 了 。 音樂聲 突然 被 打斷 , 停 了 一會兒 後 , 收音機 開始 嗡嗡 亂響 , 又 持續 了 一會兒 後 , 那些 嘈雜聲 漸漸 消失 , 變 得 毫無 聲息 一 片 死寂 , 然後 傳來 一 個 非常 低沉 的 嗡嗡聲 。 哈特 太太 沒 弄懂 怎麼 回 事 , 她 的 第一 個 感覺 是 : 那 台 收音機 好像 跑到 某 個 很 遠 的 地方 去 了 。 這 時候 傳來 一 個 清楚 可以 分辨 的 男人 聲音 , 口音 稍微 帶 點 愛爾蘭腔 。 「 瑪麗 ── 你 聽到 我 說話 了 嗎 , 瑪麗 ? 我 是 派屈克 … … 我 很 快 就 來 找 你 了 。 你 要 準備好 , 可以 嗎 , 瑪麗 ? 」 話音 幾乎 是 剛 停 , 「 安娜.蘿莉 的 夢想 世界 」 的 旋律 馬上 又 在 房間 裏 回盪 。 哈特 太太 僵直 地 坐 在 椅子 上 , 用力 抓住 椅子 扶手 。 難道 她 是 在 做夢 嗎 ? 派屈克 ! 是 派屈克 的 聲音 ! 剛才 在 這 屋子 裏 講話 的 是 派屈克 , 他 在 對 她 說話 。 不 , 這 一定 是 在 做夢 , 或許 是 產生 幻聽 了 。 剛才 那 一 兩 分鐘 內 , 她 絕對 是 不知不覺 睡著 了 , 並且 做 了 一 個 奇怪 的 夢 , 夢到 ── 夢到 她 已故 的 丈夫 在 另 一 個 世界 對 她 說話 。 她 有點 害怕 了 。 他 說 了 些 什麼 話 ? 「 我 很 快 就 來 找 你 了 , 瑪麗 。 你 要 準備好 , 可以 嗎 ? 」 就 是 這 幾 句 話 。 這 是 個 預兆 嗎 ? 她 的 心臟 衰弱 。 畢竟 她 已經 病 了 很多 年 。 「 這 是 個 警告 ── 是 警告 。 」 哈特 太太 一邊 說道 , 一邊 緩慢 而 痛苦 地 從 椅子 上 站 了 起來 , 並 特意 補充 了 一 句 : 「 所有 的 錢 都 浪費 在 這 台 升降器 ! 」 她 沒有 把 這 段 經歷 告訴 任何 人 , 但是 往後 的 一 兩 天 裏 , 她 都 在 獨自 思索 , 因而 有點 魂不守舍 。 後來 , 這 種 奇怪 的 事情 又 出現 第二 次 。 她 又 是 一 個 人 待在 房間 裏 , 無線電 收音機 在 播放 一 段 管弦 樂章 。 還是 跟 上 次 一樣 , 樂聲 突然 中斷 了 , 接著 又 是 一 片 死寂 , 依舊 是 那 種 遙遠 的 感覺 , 最後 傳來 派屈克 那 毫無 生氣 的 聲音 ── 但是 那 聲音 有點 做作 , 遠遠 聽來 有 種 不 自然 的 異樣 。 「 派屈克 在 對 你 說話 , 瑪麗 。 我 馬上 就 來 找 你 了 … … 」 然後 是 喀嚓 和 嗡嗡聲 , 最後 管弦 樂章 又 飄蕩 迴旋 起來 。 哈特 太太 瞄 了 一 眼 鬧鐘 , 不會 的 , 這 個 時間 她 不會 睡覺 的 , 她 很 清醒 , 所有 的 身體 機能 都 很 健全 。 她 聽到 派屈克 的 聲音 在 說話 。 這 不 是 幻聽 , 她 確信 自己 聽到 聲音 了 。 她 試圖 回想 查爾斯 對 她 解釋 過 的 乙太 電波 原理 。 真的 是 派屈克 對 她 說話 了 嗎 ? 他 的 聲音 真的 穿透 時空 飄蕩 而 來 ? 世上 真的 存在 那 種 迷失 的 波長 之類 的 東西 ? 她 記得 查爾斯 提 過 「 刻度 的 空隙 」 。 或許 , 這 種 迷失 的 電波 解釋 了 所謂 心理學 上 的 現象 ? 不 , 從 本質 上 來 講 , 這 種 觀點 不 是 不可能 的 。 派屈克 對 她 說 了 話 , 他 利用 現代 科學 去 提醒 她 為 即將 發生 的 事情 做 準備 。 哈特 太太 搖鈴 呼叫 她 的 貼身 女僕 伊麗莎白 。 伊麗莎白 是 個 六十來 歲 、 高高瘦瘦 的 女人 , 在 不屈不撓 的 外表 下 , 她 對 自己 的 女主人 充滿 無限 的 同情 和 溫柔 。 「 伊麗莎白 , 」 忠實 的 隨從 來 了 之後 , 哈特 太太 吩咐 道 , 「 你 還 記得 我 告訴 你 的 話 嗎 ? 在 我 衣櫥 左上方 的 抽屜 裏 ── 抽屜 上 鎖 了 , 開鎖 要 用 那 把 有 白色 標誌 的 長 鑰匙 ── 那 裏面 什麼 東西 都 準備好 了 。 」 「 準備 什麼 , 夫人 ? 」 「 為 我 葬禮 而 做 的 準備 , 」 哈特 太太 吸 著 鼻子 說道 , 「 你 非常 清楚 我 在 說 什麼 , 伊麗莎白 。 就 是 你 , 幫 我 把 那些 東西 放到 裏面 的 。 」 伊麗莎白 的 臉色 開始 變 得 很 難看 。 「 噢 , 夫人 , 」 她 哭泣道 , 「 不要 那樣 , 我 覺得 你 比 以前 好 多 了 。 」 「 總有一天 我們 都 要 走 的 , 」 哈特 太太 很 實際 地 說道 , 「 我 已經 活 了 七十 歲 , 伊麗莎白 。 你 瞧 , 別 傻 了 , 如果 你 一定 要 哭 的話 , 去 別的 地方 哭 。 」 伊麗莎白 吸 著 鼻子 退 了 下去 。 哈特 太太 滿懷 深情 地 看 著 她 退下去 的 身影 。 「 真是 個 傻瓜 , 但是 很 忠心 , 」 她 說道 , 「 非常 忠心 。 讓 我 想想 , 我 留給 她 的 是 一百 英鎊 還是 五十 英鎊 ? 應該 留給 她 一百 , 她 跟 著 我 也 有 好 一 段 時間 了 。 」 這 個 想法 一直 困擾 著 這 位 老 夫人 。 第二 天 她 坐下來 寫信 給 她 的 律師 , 問 他 可否 把 她 的 遺囑 寄給 她 , 以便 她 可以 再 考慮 考慮 。 就 在 同 一 天 吃 午飯 的 時候 , 查爾斯 說 了 一些 事情 讓 她 嚇一跳 。 「 對了 , 瑪麗 舅母 , 」 他 說道 , 「 那 個 備用 的 房間 裏頭 , 有 個 滑稽 的 老 傢伙 , 他 是 誰 ? 我 指 的 是 壁爐架 上 的 那 張 照片 , 就是 那 個 留 著 絡 腮鬍 的 老 傢伙 。 」 哈特 太太 嚴肅 地 看 了 他 一 眼 。 「 那 是 你 派屈克 舅舅 年輕 時候 的 照片 。 」 「 噢 , 我 是 說 , 瑪麗 舅母 , 我 很 抱歉 , 我 不應該 那麼 粗魯 。 」 哈特 太太 威嚴 地 點 了 頭 , 接受 了 他 的 道歉 。 查爾斯 含糊 地 繼續 說道 : 「 我 只是 懷疑 , 你 知道 ── 」 他 有點 猶豫 地 停 了 下來 。 哈特 太太 尖聲 說道 : 「 什麼 ? 你 打算 要 說 什麼 ? 」 「 沒 什麼 , 」 查爾斯 急忙 說道 , 「 我 的 意思 是 , 沒 什麼 重要 的 事 。 」 老 夫人 暫且 不 提 , 但是 那 天 之後 當 他們 又 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