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前進 的 最 好 方式 ， 也 是 最 快 的 方式 。 龍虎寺 禪院 聚集 了 許多 青年 學僧 ， 他們 正在 寺 裡 的 圍牆 上 ， 草擬 一 幅 龍爭虎鬥 的 壁畫 。 圖 中 ， 龍 在 雲端 盤旋 ， 正 作勢 往 下 衝 ； 老虎 盤踞 山頭 ， 作勢 欲 撲 。 雖然 修改 多 次 ， 學僧 們 總 認為 其中 動態 不足 。 適巧 無 德 禪師 從 外面 回來 ， 學僧 們 就 請 禪師 對 他們 的 壁畫 發表 意見 。 無 德 禪師 仔細 觀看 後 ， 說道 ： 「 畫 的 很 好 ！ 但是 ， 龍 與 虎 的 特性 沒有 掌握住 。 龍 在 攻擊 之前 ， 頭 會 向 後 退縮 ， 虎 要 上 撲 時 ， 頭 則 向 下 壓低 。 龍頸 後曲 的 角度 愈 大 ， 虎頭 愈 貼近 地面 ， 也 就 衝 得 更 快 ， 跳 得 更 高 。 」 學僧 們 歡喜 受教 ， 齊聲 說 ： 「 老師 真是 一語道破 ， 怪不得 我們 總 覺得 它們 動態 不足 。 」 無 德 禪師 藉機 說教 ： 「 學僧 們 ， 為 人 處世 、 參禪 修道 的 道理 也 一樣 。 退 一 步 地 準備 之後 ， 才 能 衝 得 更 遠 ： 謙卑 地 反省 之後 ， 才 能 爬 得 更 高 ！ 」 學僧 不解 ： 「 老師 ， 退步 的 人 怎能 向 前 ？ 謙卑 的 人 又 怎能 更 高 ？ 」 無 德 禪師 嚴肅 地 說道 ： 「 你們 且 聽 我 一 偈 ： ﹃ 手 把 青秧 插滿 田 ， 低頭 使 見 水中天 ， 身心 清淨 方 為 道 ， 退步 原來 是 向 前 。 ﹄ 諸仁 者 能 會意 嗎 ？ 」 學 僧 們 到 此 似 有所 悟 。 體育 競賽 中 ， 最 激動 人心 最 能 讓 觀 者 亢奮 的 ， 恐怕 就 是 百 米 賽跑 了 。 當 運動員 們 到達 終點 ， 將要 衝刺 的 時候 ， 每 個 都 是 意氣風發 ， 昂首挺胸 ， 一 副 志得意滿 的 樣子 。 不過 ， 不管 看 人 還是 看 事情 ， 都 不能 只 看 結果 ， 還 要 看 開始 。 在 百 米 跑道 的 起點 ， 運動員 們 就 是 另 一 番 模樣 了 。 他們 都 低 著 頭 ， 彎 著 腰 ， 蹲 著 身 ， 完全 沒有 任何 人生 就是 放下 的 張揚 姿態 在 。 如果 有 一 位 運動員 在 其他 人 都 蹲身 低頭 的 時候 ， 昂頭 而 立 ， 恐怕 不僅 人們 不會 覺得 他 姿態 高昂 ， 反而 會 笑 他 是 一 個 傻瓜 了 。 因為 對於 百 米 運動員 來 說 ， 低頭 、 彎腰 、 蹲身 是 為了 更 好 的 衝刺 ， 只有 這樣 ， 才 能 跑出 速度 來 。 人們 常 會 嘲笑 在 百 米 賽道 起點 傲然而 立 的 人 ， 卻 往往 又 會 不自覺 地 做 一 個 人生 起點 傲然 而 立 的 人 。 這 就 是 看到 別人 短處 ， 看 不 到 自己 的 缺點 了 。 做人 ， 不管 什麼 時候 ， 什麼 狀態 ， 都 不要 太 張揚 ， 要 懂得 低頭 ， 懂得 彎腰 ， 這 低頭 和 彎腰 不 是 向 生活 妥協 ， 而是 為 了 更 好 的 蓄勢 。 勢蓄 好了 ， 自然 跳 得 更 高 ， 飛 得 更 遠 。 只有 頭 足夠 低 ， 抬起來 的 時候 才 有 力量 ， 只有 腰 足夠 彎 之後 ， 才 能 在 挺 的 時候 更 具 氣勢 。 少 聽 多 做 一 位 學僧 ， 非常 恭敬 地 請問 慧林 慈受 禪師 ： 「 禪 者 悟道 時 ， 對於 悟道 的 境界 和 感受 說 得 出來 嗎 ？ 」 慈受 禪師 答 ： 「 既然 悟 的 是 道 ， 說 不 出來 。 」 學僧 再 問 ： 「 那麼 ， 說 不 出來 時 像 什麼 呢 ？ 」 慈受 禪師 ： 「 像 啞巴 吃 蜜 ！ 」 學僧 又 問 ： 「 一 個 沒有 悟道 的 禪 者 卻 善於 言辭 ， 他 說 的 能 算是 禪悟 嗎 ？ 」 慈受 禪師 ： 「 既然 沒有 悟道 ， 說出來 的 怎能 算是 禪悟 呢 ？ 」 學僧 接著 問道 ： 「 他 講 得 頭頭是道 ， 如果 不 算作 禪悟 ， 那 他 像 什麼 呢 ？ 」 慈受 禪師 ： 「 像 鸚鵡 學話 。 」 學僧 再 問 ： 「 啞巴 吃 蜜 與 鸚鵡 學話 ， 有 什麼 不同 ？ 」 慈受 禪師 回答 ： 「 啞巴 吃 蜜 是 知 ， 只是 說 不 出來 。 如 人 飲水 ， 冷暖自知 。 鸚鵡 學話 是 不 知 ， 如 小兒 學話 ， 不解 其 義 。 」 人生 就 是 放下 學僧 接著 問 ： 「 然則 ， 未 悟 的 禪 者 如何 說法 度 眾生 呢 ？ 」 慈受 禪師 回答 ： 「 自己 知道 的 ， 就 講給 他 知道 。 自己 不 知道 的 ， 就 不要 講 給 他 知道 。 」 學僧 又 問道 ： 「 老師 ， 請問 您 現在 是 知 ， 還是 不 知 呢 ？ 」 慈受 禪師 回答 ： 「 我 是 如 啞巴 吃 黃連 ， 有 苦 說 不 出 。 也 如 鸚鵡 學 講話 ， 講 得 非常 像 。 你 說 我 是 知 ， 還是 不 知 呢 ？ 」 學 僧 於 言 下 有所 省悟 。 慈受 禪師 說 自己 有如 「 啞巴 吃 黃連 ， 有 苦 說 不 出 。 也 如 鸚鵡 學 講話 ， 講 得 非常 像 。 」 其 意思 是 在 說 ， 他 懂得 禪語 ， 但 說 不 明白 。 但 他 也 會 說 ， 說 的 是 自己 的 人生 感悟 ， 而且 這 感悟 不僅 可以 說 ， 還 頗 像 那麼 回 事 。 意思 是 告訴 學僧 ， 人 所 掌握 的 ， 分為 兩 個 部分 。 有 一 部分 是 可以 言說 的 人生 感悟 ， 這 感悟 不僅 說 得 清道 得明 ， 而且 頗 像 那麼 一 回 事 ， 還 能 給 別人 一 種 高深莫測 的 形象 。 但 也 要 明白 ， 這些 雖然 看上去 像 那麼 一 回 事 ， 卻 並 不 是 真理 ， 因為 真理 是 博大 的 ， 是 不可 言說 的 。 遇到 能 說 的 ， 可 說 的 ， 你 可以 講 ， 也 可以 去 試 、 去 做 ， 但 絕不要 以為 這 是 真正 的 智慧 ， 其 只 是 一 種 道理 上 的 參考 而已 。 真正 的 心思 ， 要 用到 那些 不可 言說 的 東西 上 ， 要 努力 體悟 真理 。 明白 了 這些 ， 即使 不能 真正 悟道 ， 至少 也 算是 一 個 智者 了 。 凡事 少 發言 ， 多 去 領悟 ， 聽話 聽 道理 ， 不要 聽 表面 ， 時間 久 了 ， 自然 會 讓 自己 獲得 提升 。 人生 就 是 放下 忘記 是 最 好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