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7,723 in text YL2017545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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禪師 。 玄沙 知道 桂琛 是 研究 唯識學 、 法相 唯識學 的 , 因而 指 著 一 張 竹椅 問 他 : 「 三 界 唯心 , 萬法 唯識 , 這 張 竹椅 喚作 什麼 ? 」 桂琛 回答 : 「 既 曰 唯識 , 又 曰 唯心 , 那 就 從 唯識 唯心 去 會 好了 。 」 玄沙 不以為然 : 「 理 則 是 矣 , 無如 破壞 事相 了 。 唯識 、 唯心 並 不 破壞 宇宙 萬有 。 」 桂琛 禪師 指 著 一 張 桌子 道 : 「 那麼 請問 你 喚 這 個 作 什麼 ? 」 玄沙 禪師 答 : 「 桌子 。 」 桂琛 搖頭 道 : 「 老師 不會 三 界 唯心 , 萬法 唯識 。 這 個 不 喚作 桌子 , 桌子 乃 假名假相 也 ! 」 玄沙 禪師 是 何等 人 ! 立刻 改 了 一 個 口氣 說道 : 「 的確 不 喚作 桌子 , ﹃ 這 個 ﹄ 的 真相 乃是 木柴 也 ! 木柴 做成 桌子 , 則 喚作 桌子 ; 做成 窗子 , 則 喚作 窗子 , 實則 桌子 窗子 的 本來 面目 乃是 木柴 也 ! 」 桂琛 禪師 不住 點頭 。 人生 就是 放下 玄沙 禪師 指 著 木桌 又 改口 了 : 「 ﹃ 這 個 ﹄ 非 木柴 、 非 窗子 , 此 乃 山 中 大 樹 也 ! 」 桂琛 禪師 正 要 開口 , 玄沙 禪師 舉手 制止 , 繼續 道 : 「 此 非 大樹 也 , 此 乃 一 粒 種子 為 因 , 再 集 陽光 、 水分 、 空氣 、 土壤 等 為 緣 , 而 成 樹 、 成 木 、 成 窗 、 成 椅 , 實則 樹木 、 窗子 乃 宇宙 萬有 之 因緣 所 成 也 。 」 桂琛 禪師 道 : 「 宇宙 萬有 乃是 唯識 唯心耳。 」 玄沙 禪師 道 : 「 汝 既 來 此 參學 , 不如 說 宇宙 萬有 一切 都 是 ﹃ 禪心 ﹄ 也 ! 」 玄沙 禪師 的 最後 幾 句 , 顯得 有些 過於 追根究柢 , 已經 有 搶白 的 味道 了 。 不過 他 這麼 做 不 是 動 了 怒氣 , 是 想 讓 桂琛 禪師 無話可說 。 桂琛 禪師 是 來 參訪 的 , 有 學習 的 味道 , 卻 總 不能 忘卻 之前 的 所 學 , 不管 接觸 什麼 新鮮 知識 , 都 要 往 之前 的 知識 上 牽引 , 這 就 不 妥當 了 。 因為 新 知識 自然 有 新 知識 的 體系 , 跟 桂琛 禪師 之前 的 所 學 是 不同 的 , 如果 一味 往 那 個 方向 牽引 , 就 偏離 了 軌道 了 。 這 時候 , 就 需要 忘記 之前 的 所 學 , 秉持 一 種 空杯 心態 了 。 所謂 空杯 心態 , 就 是 以 一 種 無知 的 狀態 去 接受 知識 。 講究 的 是 完全 忘記 之前 的 所 學 所 想 。 就 好比 , 如果 一 個 人 換 了 工作 , 那麼 就 要 忘記 之前 的 所謂 經驗 , 而 像 一 個 沒 參加 過 工作 的 新人 一樣 來 學習 。 這樣 , 才 能 在 最 快 、 最 短 的 時間 內 融入 新 環境 , 獲得 新 知識 。 如果 不能 忘記 之前 所 學 , 以 一 副 無 所不 知 的 樣子 對待 新 環境 , 那麼 不僅 跟 同事 們 無法 相處 , 反而 會 因為 之前 的 經驗 跟 現在 需要 的 不符 而 讓 自己 走入 歪道 。 真正 的 能力 是 忘記 自己 的 能力 , 只有 保有 一 顆 謙虛 低調 的 心 , 認真 跟 人 學習 , 才 能 讓 自己 成長 的 更 快 。 如果 自負 , 不肯 倒空 自己 的 心 , 永遠 也 裝不下 新 東西 。 人生 就是 放下 不 被 欲望 所 累 洞山 良價 禪師 問 雲居 禪師 道 : 「 你 不 在 禪堂 裡 用功 , 跑到 哪裡 去 ? 」 「 我 去 爬山 。 」 「 你 去 爬 哪 一 座 山 ? 」 「 沒有 一 座 山 值得 我 爬 ! 」 洞山 禪師 追問 : 「 你 的 意思 , 是 所有 的 山 你 都 已經 爬過 了 ? 」 雲居 禪師 回答 : 「 並非 如此 。 」 「 那麼 你 總得 找 一 個 出路 啊 ! 」 雲居 禪師 答 : 「 沒有 出路 。 」 洞山 禪師 再 問 : 「 假如 沒有 出路 , 你 又 怎能 和 我 相見 呢 ? 」 雲居 禪師 道 : 「 如果 我 有 出路 , 那 我 就 跟 老師 隔 山 而 住 了 。 」 不久 洞山 禪師 又 問 雲居 禪師 : 「 你 去 哪裡 ? 」 雲居 禪師 仍 答 : 「 我 去 爬山 。 」 「 有沒有 爬到 山頂 呢 ? 」 雲居 禪師 至誠 地 回答 : 「 有 ! 」 洞山 禪師 再 問 : 「 山頂 上 有 人 嗎 ? 」 「 沒有 ! 」 洞山 禪師 用 嘲笑 的 口吻 說道 : 「 可見 你 根本 就 沒有 爬上 山頂 ! 」 雲居 禪師 反問 : 「 假如 我 沒有 爬上 山頂 , 怎 知 山頂 上 沒有 人 呢 ? 」 洞山 禪師 再 問 : 「 你 為什麼 不 暫住 那裡 ? 」 雲居 禪師 道 : 「 並非 我 不 願 住 那裡 , 而是 那裡 有 人 不 允許 我 住 ! 」 洞山 禪師 哈哈 大笑 : 「 我 很 早 就 懷疑 , 你 早 就 到 過 那 山 上 了 。 」 這 是 一 段 有名 的 公案 , 不過 , 雖然 有名 , 卻 不 好 理解 。 兩 位 禪師 所 談 的 「 山 」 , 並 不 是 某 座 具體 的 「 山 」 , 而是 指 「 五蘊山 」 , 即 色 、 受 、 想 、 行 、 識 五 種 。 雲居 禪師 的 意思 是 自己 在 參悟 人世 「 五蘊 」 , 且 已經 勘破 這 「 五蘊 」 了 。 洞山 禪師 為了 確定 他 是否 真的 已經 參悟 , 因此 問 他 山頂 有 沒 有 人 , 為何 不 在 那 山頂 居住 。 人生 就 是 放下 雲居 禪師 先 說 山頂 沒有 人 , 又 說 那裡 有 人 不 讓 他 居住 。 這 一 無 人 , 一 有 人 , 說 的 是 「 五蘊 」 雖 是 人類 的 日常 情感 , 但 都 是 外在 的 , 並 不 直指 內心 , 因此 , 「 五蘊 」 雖 時時 在 , 但 其中 並 無 真我 。 一 個 真正 悟道 的 禪 者 , 定然 是 勘破 了 「 五蘊 」 的 欲望 關 的 , 過 了 這 一 關 , 自然 有 空明 的 內心 , 不再 為 外物 所 困 了 。 普通人 也 一樣 , 如果 能夠 看清 這 「 五蘊 」 , 有效 排解 外界 欲望 的 干擾 , 心 中 自然 也 會 明淨 如 水 , 獲得 自在 的 快樂 。 而 想 看破 「 五蘊 」 , 就 要 讓 自己 的 心 冷靜下來 ,